“顶峰两千一百尺,这真是太高了。”在凯岩城附近新堆好的一座木质高塔上,詹德利立在此处。
詹德利看着雄伟的凯岩城,比参天塔,绝境长城更加高耸和广阔。
岩石的耐热性,耐爆炸性都很好,石头材质稳定,也非常坚硬,抗揍是第一流的。
从难度来看,进攻凯岩城的难度比赫伦堡等城堡更高。
风息堡和鹰巢城已经很逆天了,而凯岩城连防龙,防天空攻击都做到了。
即使是魔龙的火焰,但最终也会变为消耗战。
詹德利本来以为会是一场恶战,没想到胜利最后如同豹尾一样快速。
他在冬天之前,就已经看到了七国的合一。
改变局势的关键先生,污点骑士詹姆.兰尼斯特。
艾德.史塔克公爵,巴利斯坦爵士,灰虫子正在带着无垢者查抄着凯岩城的一切财富及账目,正好由史戴佛.兰尼斯特及吉娜.兰尼斯特领头。
艾德.史塔克的寒冰失而复得,幸而西境没找到合适的科霍尔匠人,否则这柄宝剑也该被摧毁了。
财帛动人心,为了以防万一,便是选择精明精干,恪守规则之人。
类似这样的城池,一般都保存有储存供应一年两年以上的粮食物资。
泰温之后,留下来最近的就是其妹吉娜.兰尼斯特。
遭此大变,吉娜却还是乐和和的样子,想不开也得想开。
国王之后会把她的黄鼠狼人质还回来。
国王的异军突起,似乎真是天命。
“咚咚咚!”鼓声响起,各色铠甲的骑士如同不同的川流,随着凯岩城的投降和龙焰的华丽表演,整个西境已经平息。
不同的士兵按照不同方位准备拔营,收拾营房,收好木刺和营帐。
河湾地的士兵走滨海大道,河间地和北境的士兵走黄金大道,詹德利带领的士兵走河间大道。
詹德利用一枚黄金和黑曜石打造的黑鹿修饰系好修身的金色披风。
国王的鳞甲是皂色的,鳞片边缘是赤金色。当詹德利行动时候鳞甲闪烁着光芒,连成一片。
“护龙者”铠甲防御无懈可击,但又如丝绸一般轻盈。
整个世界,只有瓦雷利亚钢以此种材质出名,例外可能是维斯特洛罕见的几把名剑。
詹德利又环视营地,炭黑的短发和蓝色的眼睛是风息堡血脉的特征。
一支沉默的小分队已排成阵型,被放逐的詹姆.兰尼斯特打头,伊林.派恩,维拉尔,亚当.马尔布兰,“壮猪”李勒.克雷赫等人护送他。
詹姆.兰尼斯特换上了一件灰色的袍子,不是御林铁卫的白袍,也不是兰尼斯特的红袍,而是他人生底色的灰色。
兰尼斯港,凯岩城的市民们,仆从们看着这名沉默的残缺狮子。
“那是詹姆爵士。”
“兰尼斯特的统治,已经结束。”兰尼斯港的市民小声议论道,颇多流泪感伤者,绝大多数都是女人。
在呓语森林,当她们听说詹姆.兰尼斯特被斩断了手。
而现在,她们第二次为詹姆的悲剧命运哭泣。
这名弑亲者,弑君者,污点骑士,也是她们曾经喜欢的兰尼斯特雄狮。
大多数西境民众不曾喜爱泰温,没有人真喜欢战争机器而是畏惧,却很喜欢他的荣耀双生子。
雄狮一去,终将不回。
“这就是八千年的历史底蕴。”詹德利自然能看到那些悲叹的民众,明白他们心中所想。
有的掩饰的很好,有的掩饰的不好。
最是仓皇辞庙日。
古老王族的底蕴,这也是姓氏和继承权值钱的原因,也是泰温当年振臂一呼便能扭转局势的关键。
拜拉席恩家族和兰尼斯特家族都有实力削减被堵在家堡不敢出门的时候,但家族底蕴和祖先遗泽确保他们能坚韧不屈,能保住基本盘,确保那些忠诚的诸侯。
就像是杜伦登家族,被安达尔人围了七次,每次都是龟到最后恢复风暴地的地盘。
“弥塞菈。”詹德利心想,要回兰尼斯特的孤女,但这并不容易。
因为泰温的痴情操作,他只有和第一任妻子的三个子女。
一般他这种大诸侯像是佛雷一般连续娶个好几次才是正常的。
这样能确保人口数量,北境老人克雷根也是娶过三四任妻子,导致了继承权危机。
但是泰温摆痴情人设,再加上儿女们的乱搞,乔佛里和托曼的暴毙,如今活着的只剩下弥塞菈。
兰尼斯特主脉真成三代单传了,奇货可居,恐怕也很难从布拉佛斯手里要到人。
人心不是一下子可以消耗完的,至少是几代人的记忆抹去。
若是这些人还能再掀起一群复国志士,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惜这个时代不属于狮子,詹德利不再理会离别场景。
即使艳阳也需要为风暴折腰。
“罗德利克。”詹德利道。
跟“魔法师”马尔温泡在一起的“读书人”罗德利克.哈尔洛头领立刻迎了上来。
罗德利克也比较好奇,如果七国稳定,国王大政千头万绪,没想到先喊自己问对。
“陛下。”
“之前霍尔家族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知之甚详,陛下。霍尔家族的恶名一直在铁群岛流传。”罗德利克说道。“霍尔族人“黑发、黑眼、黑心”,霍尔家的敌人则说他们更是黑血,认为他们的血脉被安达尔人污染了,因为在古时霍尔家族经常与安达尔人通婚。”
“还有信仰的问题,霍尔家族并不虔诚信仰古道和淹神。淹神牧师说真正的铁种血管里流着盐水,黑血的霍尔家族是不敬神的伪王、篡夺者。”马尔温补充道。“不过根据我的研究,他们不是不敬神,而是对各色神灵都宽容。”
霍尔家族大多和一般的铁种截然不同,不太信仰淹神反而追逐七神,一直鼓励通商而非劫掠。
霍尔王还曾经屠杀淹神牧师,时至今日,淹神牧师还在辱骂已经入土的霍尔家族国王。
“霍尔的徽章有渡鸦,而乌鸦反而和旧神是联系的,而赫伦堡这个地方,也不太寻常。”詹德利想起霍尔家族奇怪的纹章和赫伦堡的传说,霍尔家族可能也懂得一些先民的魔法。
黑心霍尔家族的家徽被一条交叉的银色铁链分成四个等份,内分别是(顺时针)一只黑底金色长船,一棵白底绿色松树,一束金黄底紫色葡萄,还有一只飞翔在蓝天中的黑色渡鸦。
强盛的霍尔家族在家徽上显示了自己的伟业,上面的图案代表了家族曾经统治过遥远的土地:长船代表铁群岛,松树代表熊岛,葡萄代表青亭岛,渡鸦代表鸦树城,全部被铁民的铁链结合在一起。
“事实也的确如此,陛下。”罗德利克说道。
“在参加鸦眼的选王会时候,我曾经阅读了海瑞格的著作《铁岛史》,以获取有关历史上的选王会相关的知识。
哈克博士认为来自霍尔家族的铁群岛之王是不虔诚的人,而海瑞格认为他们是因对七神信仰的宽容而被铁民憎恨。”
“霍尔家族的势力在黑心赫伦祖孙时候到了极盛。”
“这归功于多位霍尔王的努力,他们不热爱劫掠,却凶残而狡猾。大多贪婪、狡诈而热衷贸易。”罗德利克谨慎的说道。
“精明的科尔文在位期间极力避战,积累大量财富,让霍尔家族的舰队扩大了三倍,并且为了抵御可能到来的敌人,他还打造了大量武器与盔甲。
强手哈尔文兵行险招,击败了您的某位母系祖先,占据了河间地。其子哈尔克统治时,他跟风暴地丶西境及谷地都打过仗,凯岩王和风暴王都打败了他,哈尔克也三次在血门前战败。
不过哈尔克成功把他的领土向东扩张至罗斯比城和暮谷镇。他的孙子黑心赫伦为了对应自己的地位,修建了诅咒的赫伦堡。”
“强手哈尔文。”詹德利又问道。“当年他陆地行舟,战胜了当时的风暴王。”
哈尔温的战术,詹德利后来也活学活用了。
“那是精彩的战争故事,陛下。风暴王对河间地的统治意志不稳,强手带领铁民们把握机会,从海疆城以南四十里格处登陆,肩扛长船,步行到蓝叉河然后乘船开始沿河劫掠。”
“罗德利克头领,我把考察海疆城以南的任务交给你,看此处的水文情况。”詹德利命令道。“这任务务必保密。”
贯通维斯特洛的最好关口,不在他处,就在于蓝叉河附近。
“遵命,陛下。”罗德利克说道。
蓝叉河的水文绝非是为了单纯的旧事重提,霍尔家族的战争,而更大可能是为了一道冠绝东西的道路。
一旦此条运河通过,那么对于整个大陆局势都是一种大的改变。
战争硝烟已换一个战局,那么为了和平和发展必须要考虑新的举措。
运河,大道,离宫。
要成为伟大的君王,除了武功,奇观也必不可少。
不过奇观要注意控制人力和人民情绪,保证工期。
如果真有那种复国团体,倒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这么多工程都需要人力。
这几件大事倒也不必一起砸上来,但这都是有可行性基础的尝试。
关于新的国王大道,詹德利觉得还是等到了得到瓦雷利亚大道技术才好动手。
而国王的离宫不仅仅是一种娱乐和生活设施,还有一种军事设施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