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的寒风凛冽,寒气如同玄冰一般让人颤栗,呼吸出口在空中变为白烟。
三条魔龙如同三叉戟一般向着野人的使团,魔龙混身冒烟,随时准备跃跃欲试。
詹德利看着塞外的掠夺者,除了巨人,其他人对他可能毫无威胁可言。
“曼斯,我不是来和你讲条件的,而是要求你的屈服。你的人耐寒,这是你们的唯一优势,也是唯一对我有吸引力的地方。我的人流血已经够多了。”
“流血。。”曼斯.雷德苦涩的张开嘴巴。“我的人也流血够多了,所以我想要在长城的后面。”
曼斯的内心百感交集,他无法退向后方,因为异鬼和尸鬼尾随着他们,人数会越来越少。
“所以,所以真要屈膝?”曼斯心想。
“你们可以降服。但前提是服从我的律法,铁王座的律法,不伤害我的北方之民。”詹德利拔出正义淑女,蓝色剑锋散发着剑芒微光。
“曼斯,你真要如此。”金发的哭泣者恶狠狠的说道。“如果你屈膝,我宁肯逃亡于山野之中。”
“你是真正的国王吗?”詹德利问曼斯。“怎么无法管好你的下属。”
“我没戴过王冠,也没坐上该死的王座,如果你是这个意思的话。”曼斯回答,“我出身低微之极,没有修士为我涂抹圣油。我没有城堡,我的王后穿兽皮戴琥珀,而非丝绸宝石。我是自己的战士,自己的弄臣,自己的琴手。任何一位塞外之王,靠的都不是血统,自由民不追随姓氏,也不在乎哪个兄弟先出生。他们相信强者。”
“这样吧,我把剑插在这里。若是谁能胜过我,我便可以和塞外之民谈谈条件,否则你们快点向我屈膝。。”詹德利说道,然后脱下自己的熊皮斗篷,交给洋葱骑士拿着。
“就在今天,我让你们看看谁是强者。”
野人公主想要出声劝阻,但想了想野人向来也都是好勇斗狠,不见见国王的实力他们不可能低头。
“你不会骗我们?”野人面面相觑。
“不会!”詹德利哈哈一笑。“以我战士的名誉。”
大胆的野人已经有了想法,首先是哭泣者。
“你给我回来!”曼斯怒喝道,但是哭泣者已经冲了过来。
“若想让我屈膝,门也没有,狡猾的屈膝国王。”哭泣者挥舞着巨大而锋利的钢铁镰刀,此人是最狠毒的掠夺者之一,臭名昭著。
不过臭名也是名,哭泣者实力不弱,也算是一线战士。
“陛下,小心哭泣者,此人非常危险。”断掌赶快提醒道。
“您不用害怕,无非是哭泣者几招死亡的事。”洋葱骑士很自信的说道。
“若你见过国王的战争,便不会有此忧虑。君临比武大会的冠军,王冠打碎者,当世最可怕的战士。”琼恩说道。
哭泣者的大镰刀掠起钢铁的痕迹,詹德利拔出“魔剑”正义淑女。
哭泣者的镰刀在风中呼啸,此人看上去胖乎乎的,但也是久经锻炼,塞外的绝对高手,镰刀以一种怪异的弧度斜劈向詹德利。
正义淑女的剑芒猛然大作,詹德利的速度快到惊人地步,寒气掠过詹德利的面颊,黑发纹丝不动,当他行动时候,护龙者金光大作。
野人公主瓦迩看着金光闪闪的国王,这是野人从未遇见的风暴。
瓦迩从未遇见过这样的男人,英俊,危险,华丽,矫健,无可匹敌。
“他没有输过吗?”野人公主问道,简直是星星眼。
“之前在教头那里输过,我的国王从前练剑,长弓的时候。”丹妮莉丝介绍道,美女和美女也是互相吸引的。
而且丹妮莉丝知道野人公主很有地位。
“糟糕!哭泣者要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了代价。”曼斯.雷德看着这一剑,心下骇然。野人之中也有高手,易形者,掠夺者和巨人。
但是没有如此恐怖的,龙王,火术士和至强战士。
一个高大健壮的战士本就非常危险,攻击范围广,单体力量大,何况詹德利的剑招也快到了骇人地步。
曼斯不敢想剑锋有多锋利。
“去死!”詹德利身影跃起,正义淑女剑刃带来死亡的呼啸,如若灵猫穿穴。
接着是一抹蓝色的剑影,将哭泣者的身影拦腰斩断。
詹德利不会留手,这种人渣也没必要活着。
哭泣者生性凶残,任何他掠袭时无法带回去的女孩都被他刻意弄瞎。
哭泣者不可置信的看着詹德利的面容,他所看到最英俊的男人,也是最危险的。
哭泣者的镰刀还在手上未挥动出去,也永远无法砍到对手。
“碰!”哭泣者的两半身体坠落在地上,血雾弥漫,人的器官,皮肉和骨头分为两半,在地上流了一地血和软组织。
断掌科林张开嘴巴,他终于明白了洋葱骑士和琼恩为何对国王有种盲从。
以这种力量和速度,确实如同狂暴猛兽,当世第一。
如此血腥的一幕,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野人们可能想到了哭泣者会输,但是没有想到会输到如此地步,一招殒命,跟死鱼一样。
哭泣者虽然凶残,但毫无疑问也是几个高手之一。
即使是野人,也明白了詹德利的危险。
“还有人吗?”詹德利杵好正义淑女,若无其事的问道。
曼斯看着哭泣者的尸体,死了也就死了。即使他是塞外之王,也不好控制住自己的如斯人手。
“易形者要来吗?”詹德利拔剑指向六形人。
“不,不,不。”六形人瓦拉米尔连忙摇摇头,带着影子山猫和狼退缩了几大步。
“你怕什么?”他身旁的人轻声问他。
“闭嘴,你想让我去送死吗?哭泣者死的一点水花也没有。这个小国王不怕易形,他的身体里面有火,会把我的灵魂烧掉。”六形者对身边人说道。
“狗头哈犸,骸骨之王?”詹德利点出两人的名字。
“骸骨之王!”
“骸骨之王!”
“叮当衫!”
“叮当衫!”忽然不少野人都喊起来了叮当衫的外号。
叮当衫却开口说道。“你的剑刃确实很锋利。不过若是你放下他,你可以和我对砍吗?看看谁才屈膝。”
叮当衫考虑的很好,他出面当野人的英雄,无论成功多少都是野人心中的好汉,压过懦夫曼斯。
但是危险,实在不行就逃走。叮当衫思来想去,还是放不下这个面子。
骸骨之王身穿由骨头和煮沸皮革制成的叮当作响的盔甲,以巨人头骨作头盔。骨甲里面的他猥琐丑陋,满口扭曲的黄板牙,眼白上有黄色阴霾。
这是个满肚子坏水的小怪物,残忍又愚蠢。
“可以,骸骨之王!”詹德利哈哈大笑,凡王之怒,必以血成。
要想让守夜人和野人都乖一些,几个死人是必须的,除了哭泣者,叮当衫也是第二个。
叮当衫找出一把锋利的剑,然后有些跃跃欲试。
“战锤给我,断掌。”詹德利说道,断掌出来的时候还多拿了一柄战锤。
炽热的战火在詹德利和叮当衫之间烧起。
骸骨之王虽然是个恶毒的小怪物,不过身手灵活敏捷,甚至比哭泣者更加危险。
不过骸骨之王也仅此而已了,叮当衫的速度虽快,力量却差了。
他的剑刃被战锤躲开,仿佛成了詹德利的玩具,小巧的身影如同陀螺。
然后狂猛的战锤恶狠狠的出现,抽向叮当衫。
“不!”骸骨之王面如土色,想逃走但也无处可逃。
只看到詹德利高大的身影如同一抹阴影投掷下来,呼啸的战锤正砸向他的头部。
巨人的头骨破碎,叮当衫发出凄厉哀嚎。
一锤!血肉崩碎。
血液,头碎骨,软组织在空气中乱飞。
叮当衫的身体也倒了下去,骸骨之王和他那骨头配件。
“怎么又有一个送死的?”巨人克星捂着自己的眼睛。“我说错了,这个漂亮的小国王,也是一个凶残的屠夫。太美丽的总是太危险。”
“曼斯,考虑清楚了吗?”詹德利问塞外之王。
曼斯头皮发麻,他的野人一向缺乏秩序,想一想若是国王詹德利亲自带着一只钢铁洪流,即使不用魔龙,他的队伍也会全部崩溃。
一名巨人坐在长毛象背上缓缓摇晃,也出现在这血腥的战场。
长毛象硕大无比,巨人也很大,他们更像是熊。
来的似乎是巨人之王,他的毛发乃是灰色,间有白色条纹,胯下的长毛象也比同类要大,一样灰白相间。
由于没脖子,巨人沉重的大脑袋从肩胛骨间向前伸出,脸则扁平而凶残,老鼠般的小眼睛不过珠子大小,陷在角质皮肤中几乎看不见,可他们鼻子很灵,边走边嗅。
“小心一点,巨人眼睛不好。”
“巨人没有国王,就跟长毛象、雪熊和灰海里的巨鲸一样。此乃玛格·玛兹·屯多·铎尔·威格,意为‘强壮的玛格’。”托蒙德介绍道。
托蒙德用古语和巨人打招呼。
巨人忽然昂首怒吼,如同怒浪一般。
“他说什么?”詹德利问托蒙德。
“他说你是狡猾的南方国王,他们曾经被黑发蓝眼的风暴国王们伤害过。他想要和你比比力气,但是要问问曼斯的意见。”托蒙德解释道。
詹德利一想,根据歌谣,巨人王伦旺在弯河之战中被风暴国王“严厉的”杜伦杀死。
巨人虽强壮,但也有缺陷,比如视线问题,看来风暴王抓到他的缺点。
这样来看,还算是祖上有渊源。
所有人都看着曼斯,是继续送下去,还是选择屈膝。
即使有巨人,但对方的底牌太多了。
曼斯苦思片刻以后看着詹德利,“我同意您的条件,是国王,而非北方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