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过程说不上顺利,因纲手的恐血症仍存在。
而小李整根脊柱都需要剥离骨渣,剖口极大,躺得发黑的后背从中竖切开,血肉淋漓。
好几次查克拉手术刀切进颈椎时还好好的,但到挑出骨渣,便一恍惚。
所幸鸣人的查克拉,始终警惕观察着疮口的每一分变化,一旦危害到李洛克的生命,便立即重组。
毕竟其他人不像他,只有大脑和心脏是要害,身体一旦停损窒息,当场就得毙命。
鸣人终究只有十一万匹,重组效率有限,还处于有生长过程的阶段。
若是他义父,直接抽出脊椎,眨眼再捏一根替换都行。
结果仍是如愿的,正如鸣人的保证,哪怕有难度,但他向来干的就是有难度的事。
李洛克下病床的第一件事,便想和迈特凯拥抱,但因太久没站立,膝盖一软当场跪向迈特凯。
鸣人和纲手随即离开,将空间留给师徒俩,但他们还没走出医院门,师徒俩便已经甩起手臂开始了激情夜跑。
天天跟着两人,她自幼的目标,便是成为像纲手一样的传奇女忍者。
此刻与本人接触,且对方刚治好她的队友李洛克,愈发崇拜。
她主动上前说:“我能问纲手大人几个问题吗?”
纲手做完手术,正眼花头晕,还得鸣人扶着才能走稳,哪有精神回答问题,摆手推脱:“下次吧。”
天天活泼点头,转问鸣人,“宁次在警务部还好吗?”
“不知道,我刚回来。”鸣人略作思索说:“正好现在去一趟,你想见他就一起吧。”
“不会打扰他工作吧?”
鸣人摇头,警务部现在就没活儿干,唯一做的事就是搜集村内情况,搞人员普查。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向外走的前提,是先整顿内部。
秋道丁座的事已经说明了,木叶内部对他不满的人员,还拥有相当势力。
明着不反驳,暗里派跟他有关系的人员来掣肘他。
鸣人决定要好好开一场会,全员大会,而不是光向过去那几个领头的传达指令。
木叶的大体政向,必须牢牢握在他手上,而不能被以权谋私者带偏了。
如果民心大多都不向他,那这势力也就没法带了,他只能带着效忠他的人离开,建立正统木叶,再回来平叛了。
思索间,他已走进宇智波族徽的警务部大楼,静音正戴警帽穿制服,坐在他的办公室处理公务。
毕竟鸣人嫡系上忍,真就静音一个。
他上前关心道:“辛苦了。”
静音整理着档案,归类进竖了一桌的文件夹,“忙,等会儿再说。”
鸣人没打扰,带着天天来到侦查组,宁次所在的部门,御手洗红豆正翘着大长腿落在桌面,吃糯米丸子。
半嫡系特别上忍,也有一个。
宁次则坐的板板正正,奋笔疾书,录写今天的村内巡查笔记。
“宁次!”天天热情打招呼。
宁次抬头,咻地站起向鸣人敬礼,“副部长好!”
天天顿时僵在那,但宁次看也没看他,坚定不移地敬礼注视鸣人。
鸣人和蔼点头,微笑道:“休息会儿吧,天天好不容易回来找你,出去叙叙旧。”
“是!副部长!”
宁次放笔,收拾好办公桌,笔直走向天天,“走吧,叙旧,叙完我还要回来写出勤记录。”
天天讪笑点头,挥手说:“鸣人再见。”
“好……”
“工作场所要称职务!”宁次皱眉,肃然提醒。
天天一激灵,立正说:“鸣人副部长再见!”
宁次这才满意,带着天天出了办公室,关好门。
作为日向家唯一跟随鸣人做事的下属,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日向一族的态度,岂能轻浮儿戏?
御手洗红豆吃完最后一个糯米丸,木签抛掷向墙板泡沫,正好完成木签拼成的漩涡标志。
鸣人看了眼标志,走到桌面交叠的渔网腿,自然地搭上手,“辛苦了。”
御手洗红豆转了转头戴的警帽,抱起豪孚讽笑说:“你看我像辛苦的样子吗?”
哗~
“那现在辛苦一下吧。”鸣人一把将御手洗红豆揽上桌,坐上他的腿,“我离开这段时间,有没有侦查出村里异状?”
御手洗红豆能成为特别上忍,自然是拥有特殊能力,传承大蛇丸的通灵蛇类忍术,尤为擅长侦查。
如果无用,鸣人也不会将其安排进工作岗位。
“你为什么非要侦查村里人?”御手洗红豆红温着问。
“有没有发现很多人聚集会议?”鸣人边查档边问:“我传讯调集部队支援那些天。”
嘶嘶~
原本整整洁洁的办公室,天花板门缝钻出一条条斑纹细蛇。
御手洗红豆轻轻点头,“两天聚集了三次,不少人…别弄!等我说完!像曾经担任四代目护卫的飞雷神小队,山中和秋道一族。”
“不知火玄间那队?”
“嗯。”御手洗红豆推攘鸣人,“工作的地方!”
鸣人又问了一些细节,便沉着脸离开了,他没想到自己生父的护卫队,竟然参与了反动他的组织。
他走在公共办公区的过道间,便见宁次和天天,站在警务部大门口聊天,仿佛生怕走远了,他出来看不见。
宁次在鸣人走出来的那一刻,当即结束了叙旧,“我该回去工作了,下次再聊。”
然后转身,向离开的鸣人敬礼,跑步回大楼,“副部长辛苦了!”
天天的脸色显然不太开心,跟上,拉住鸣人衣袖责问道:“是你强迫宁次这么做?”
“和我有什么关系?”鸣人挑眉。
“那宁次怎么会变成这样!”
天天难以置信昔日的天才少年,如今动不动就点头哈腰。她心疼得滴血,比自己受欺负还不适。
鸣人略一思忖,便想通了,“宁次自己想进步,说实话我现在也挺欣赏他,和你没关系的事,别瞎操心。”
天天愈发难受,她知道鸣人早已超出了她的层次,没资格指点。
她一咬牙,恳求道:“鸣人,你能不能给宁次升职?”
“凭什么?”鸣人紧皱眉头,无法理解这女人张口就来的脑回路。
天天摘下腰后的卷轴,打开,露出满满当当的各式忍具,“我家做忍具贸易的,我可以让我父亲赞助……”
鸣人厉声喝道:“收起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天天被吼得一怔,失望地埋头转身,“对不起。”
“升职那是必须升的!但我给宁次升职,看中的是他的能力!岂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赞助!”
鸣人双眉倒竖,振振有词道:“况且,我从一开始就把宁次当我们警务部的栋梁之材在看待。”
“先做分队长你看行不行?带六个下忍?再高了也不合适。”
天天频频点头,“您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