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喧声中,木叶忍者们将钱和忍具收好,满面欢欣地离开了日向府邸。
大家都有说有笑,无谓亲疏,逢门过道,皆能笑脸相迎。
因为都拿着相同的东西,讨论着相同话题。
感情比钱重,但大多数人之间的感情,都重不过钱。
山中亥一可以为奈良鹿久无畏生死发声,但要寻常上忍去赴死,未免夸张。
对普通忍者而言,木叶村不过是换了个新领导,他们只关心未来的生活改变。
幸运的是。
“第五代火影大人真慷慨大方啊。”
美丽的现实,使木叶几无障碍的完成了改口过程。
日向庭院的四角亭中。
雏田等到了鸣人。
她就知道,鸣人开完会肯定会第一个来找她。
“对不起鸣人君。”
雏田小手紧握,埋着脸,她知道自己今天冲动了,没控制住情绪,“我是不是影响了你的安排?”
“嗯,有点影响。”鸣人没说谎,他原计划大家发表对他的意见后,他一笑而过,便投票发钱了。
警务队更多是威慑,施压。
但眼看雏田为了他争执不休,他才修改计划,决定当场镇暴。
雏田愈发内疚了,“我平时不是那样的……”
“我知道。”
鸣人揉着雏田嫩圆的脸,笑说:“我不是不高兴,是担心你,但没关系,结果或许还更好了。”
他心理素质强,风吹雨打都没无所谓,但见到雏田受欺,竟会生出虚弱感。
雏田回忆起那年和她妹妹花火比武,落败,哭跑出家,被四个男孩包围,也是鸣人救的她。
她后来准备送礼感谢,但鸣人却完全忘了她。
“我想起一件事,但我知道鸣人君肯定不记得了。”
“那应该是不记得了,哈哈。”
雏田慢慢凑近鸣人,她如今才一米五几,鸣人已经一米七几了,于她而言好高,“鸣人君,你能不能蹲下来点。”
鸣人了然,坐靠庭院围椅,他对雏田总是有耐心的,因为他能感到雏田纯粹的善意,为了他好。
“抬头说话很累吗?你也要快长高。”
雏田今天已经很勇敢了,所以现在她也很勇敢,双手捂着通红的脸说:
“鸣人哥哥…你今天当…当当火影了,你想要我做什么,我…我都可以答应!”
鸣人乐了,“什么都可以?”
雏田不停点头,即使捂着脸,脖颈都已漫红一片。
鸣人认真想着,但实在想不出对雏田有什么要求,最后想到雏田上次煮的拉面,竖起大拇指说:“那你给我煮一辈子拉面吧!”
雏田只觉浑身一阵酥麻,从头麻到脚,耳根已然红透了,直发热。
他还以为鸣人只想做交往的事。
这…这是求婚吗?太早了吧!
恰逢这时,井野从鸣人背后捂住了他的眼睛。
鸣人自然早就发现了,调笑说:“来亲一个先。”
雏田心又一颤,鸣人君果然还是想……
井野置气扭头,刚想傲娇说我才不。
便见雏田紧闭双眼,血红张脸,弯腰,嘟嘴亲上了鸣人。
空间在此刻凝滞,庭院花开花落,春风吹起井野的金色刘海发尾,撩动雏田的蓝黑短发。
鸣人的眼被捂着,他感觉哪里不对,很生涩,触感也非常软,熟悉的软。
他轻轻握住井野的手,慢慢拉开,微笑着睁眼,看清近在咫尺,雏田紧张扑扇的睫毛,整个人如遭雷击。
井野呆滞着蓝瞳,她还以为鸣人在喊她,原来是哥哥妹妹,这样的哥哥妹妹。
雏田的大脑同样轰隆着,无法控制地晕了,软倒在鸣人胸口,被抱住。
“我来的不是时候。”井野要抽回手,“打扰你了,抱歉。”
鸣人心里一团乱麻,发力一扯,将井野按到旁椅坐下,“我是让你亲,不是雏田,她误会了。”
“刚刚她问我想要什么东西,你正好出来。”
井野挣扎,挣不脱,最后木然坐着。
她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鸣人的贴近给了她安心和舒适感,她又不能原谅鸣人的可憎言行。
这时怀抱雏田的鸣人,左手又搂向了她外露的腰。
她扭腰挣动,但她的力量又岂能撼动鸣人,仍被牢牢搂住,接触这一刹那体肤的坚实感,令她呼吸重音。
鸣人又凑近她的脸,鼻尖相碰,她的胸膛因呼吸而加速起伏。
“井野……”
“别说话,就抱会儿,我喜欢抱。”井野闭眼,依偎进鸣人锁骨,“手!”
鸣人会意,搂住井野肩膀,“井野你真漂亮,又香。”
没人不喜欢被夸,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井野真的很开心,“你现在可以向我告白吗?”
“那天不是告白很多次了。”
“再告白一次!”
“我喜欢你井野。”
“我不喜欢你!!”
雏田脸上红晕阵阵,笑得很甜。
——
——
木叶后山,警务部监狱。
五层环形结构,上千铁栅囚房,入门的空广场中,身穿蓝条纹囚服的犯人列成方阵。
“火影大人!”狱警们纷纷敬礼。
鸣人微笑走进,“在警务部叫我副部长就是,这个职位我会一直兼任。”
“是!副部长!”
鸣人挥手说:“该做什么做什么吧,我就随便来看看。”
他朝着最深处,奈良鹿久的重犯囚房走去,却在楼梯口见到一张熟悉的脸。
“水木?”
体型壮了一圈,肌肉已相当发达的水木,藏起心中怨恨,不甘喊道:“火影大人。”
水木身后跟着两个非常肥胖,像是相扑选手,五官都臃肿化的辫子大汉。
鸣人倒是没注意水木竟然一直囚禁在监狱。
水木则是更没想到,他才关了两年,傻子鸣人竟然当上了火影,他还一直在苦修,准备出监狱后报复鸣人。
“火影大人能让开吗?没事我就回囚房了。”
两相扑大汉龇牙说:“快给我们大哥让开!不然我们风神雷神二兄弟管你是谁!吃了你!”
“这种垃圾关着干嘛?”鸣人皱眉,质问拷问部森乃伊比喜,“有什么用吗?”
森乃伊比喜:“他们犯下的罪,不致死。”
水木埋头下楼。
风神雷神对鸣人拉眼皮吐舌头。
啪!
鸣人一巴掌抽在水木脸上,脑袋滴溜溜在脖颈转了三圈,扯断脖颈肌肉。
被颈椎吊着的颅骨,死目瞪得滚圆,仇恨盯着鸣人。
“什么东西。”鸣人继续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