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尾兽化?尾兽化?
不!都不是!
人柱力借用尾兽查克拉,在自身所产生的变化,皆未发生在此刻的鸣人身上。
他与九喇叭,形成了完全独立的两个体,通过精神能量联系,磁场力量为桥梁,融合一体,共通着彼此的意识。
鸣人能感受到九喇嘛此时的每一个念头,九喇嘛亦如是,心念相通。
所导致的后果,便是九喇嘛作为负面情绪的集合体,憎恶的化身,将那阴暗的内心世界,完全投映在了鸣人内心。
鸣人何许人也,豪气当胸,霸念在脑,堂皇坦荡,全盘接收。
“杂狐,把你逼成这丑陋模样的,就这么点东西?”
九喇嘛的鼻嘴皱挤着,呲牙瞪眼,在一番痛苦狰狞的眼神变幻后,突然哼哼笑了起来。
双足人立而起,蹬跳至一座高塔,借力再跳,利爪扑着天空的风影傀儡。
“吔!查克拉转动!五尾爆破爪呀!”
三代风影的砂铁双翼,骤然分解成数之不清的羽毛,如磅礴大雨,围刺九喇叭。
可铁羽,初一动,却没能降下,凝固暂停在半空。
因为九喇嘛头顶的鸣人,便使用惨嚎的四代罗砂,转动了八万匹的磁场啊!
罗砂的身体太脆弱,才打了几个回合,竟已承受不住,皮肤苍白崩裂,开始掉匹数了。
同时,九喇嘛的爆破爪已狠狠拍在了风影傀儡身上,巨物对巨物,查克拉量与力量的对决。
嘭的一声巨响,傀儡四分五裂。
但龙脉的力量无穷无尽,又是粒子形态灌入,楼兰城的塔柱能量缠连交错,使得傀儡又迅速再生粘合。
这时,九喇嘛体型的优势,便得以彰显,它的战斗技巧和意识,完全继承了鸣人,心意相通。
“天神穿心刺!”
五根柔韧狐尾,嗖的窜出,刺进了傀儡分裂的身躯,阻止聚拢,并拖拽着往地面下坠。
“极速子弹爪!”
恐怖!庞大的九尾,便在半空四足并用,抡起了寒光席卷天霄的银爪啊!
密密麻麻,又快如枪林弹雨。
只见爪光停止的那一刻,九喇嘛双足立在塔尖,高举双爪啸月的那一刻。
风影傀儡才裂开,从千百道裂纹开始,扩散细成碎片,轰隆炸成一片片连普通零件都凑不上的残物。
周遭的高塔喷涌粒子,还欲挽救,但五根大尾巴如风扇般狂搅狂抽,便令其根本聚合不了。
“我霸者鸣人!天下无敌呀!”
九喇嘛牙缝溢流涎液,赤目大吼:“还有谁!还有谁是我霸者鸣人的敌手了?”
“柱间!斑!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出来!你们都出来!我要封印你们,我要把你们通通败掉!让九喇嘛做你们的兽柱力啊!”
凶恶,逃脱了楼兰,躲在沙漠的居民,恐惧地望着这头即使相隔遥远,看不清面目,也摄人心魄的巨兽。
这时,全楼兰城的一千座塔,包括含战斗断撞掉的,同时腾起紫光,光从每一间窗户冒出,照亮整片黑夜。
连橘黄的九喇嘛,都映成了紫色。
回音响起。
白土巨龙承托迪达拉,俯冲翱翔,食指中指竖于身前,兴奋吼道:“漩涡鸣人!”
鸣人正欲回话,脚下的九喇嘛嚣张狂笑,张开双足,弹起食指利爪,指向迪拉达。
“不知所谓的晓种!你已死到临头了呀!接我……”
“该死的是你!见证我的究极艺术吧,C4·迦楼罗!”迪达拉耸肩,压肩,“喝!”
狂笑的九喇嘛眼神骤变,它的体内竟一瞬间出现了无数微小的查克拉波动,每个毛孔都亮起紫光。
紧接着,爆炸。
由体内每一个部分开始的微小爆炸。
鸣人当即猛踩九喇嘛脑袋,腾空,自身暴起雷电,但慢了半拍。
方才的战斗中,迪达拉竟投掷了肉眼看不见的微小炸弹,伴随空气通过呼吸流进了鸣人和九喇嘛全身血管。
嘭!
九喇嘛体积大,吸了海量,由内而外,每个部分都如气球般膨胀,粉碎,没有爆炸的火光,身躯却消逝大半。
“我…我霸者鸣人是不败的,怎会结束得如此草率了?细胞!我命令重组啊!”
然,它本身只是个查克拉能量体,根本不存在什么重组,最终意识消弭,恢复时,自己仍在下水道,囚笼里。
迪达拉满眼期望地盯着鸣人,听得见其体内嘭嘭爆响,紫光大亮,淹没其身躯。
“怎么样?你现在感觉如何?还敢瞧不起我的艺术吗哈哈!”
“呼~”
光芒退却,鸣人却没消失,连花衬衫都没破,耳鼻直冒烟,口里吐出长长一串白雾。
迪达拉的笑容凝固了。
“不可能!你不可能终止我的爆炸!我明明在你动手前就引爆了!查克拉也不可能防御脆弱的内脏!”
迪达拉不敢相信,他明明已准备得足够充足,可表演结果却不如愿。
“我确实没阻止爆炸。”
“那你怎么没死!”
“你的艺术或许很致命,很隐秘。”鸣人浑身磁光流动,皮肤流动着金属质感的光芒。
“可我霸者统领的肉身,就只会踏马的更强呀!老子是硬抗下来的!”
嗖!
鸣人破空破音,几个眨眼,闪身直上千米高空,追上迪达拉的巨龙,巨龙如喷吐火焰般喷吐一颗颗球体炸弹。
“C3·十八号!喝!”迪达拉突然膨胀成白色,赫然只是个黏土分身人偶。
这已经是他仅次于本体C0自爆,杀伤力最大的爆炸了。
但他的膨胀戛然而止,因为已然崩解得不成人形的罗砂,用脑袋洞穿了人偶的肚子,并从口中释放出能用电磁力封禁世间一切的——磁场天锁!
巨龙和人偶失去查克拉维持,融化成了黏土。
夜空寒风凛冽,鸣人就胜了,绝对的胜了,击败重重埋伏的胜了,因为他就是这样的强!
无匹的霸念!加上无敌的磁遁!有什么能将他伤害?有什么能将他斩杀了!
“鸣人!”
“五代目大人!”
遥遥喊声传上,即使相隔千米,鸣人的听力竟也听见了。
而在呼唤者未反应过来时,他便又已从天上,落在残骸一片的广场。
巨大化的秋道丁座背抗半座高塔,油女志微操控寄坏虫掀起墙壁,面前躺着被乱石砸得头破血流的萨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