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君?静音老师?你在做什么?”
雏田手中绷带卷掉落,砸在了犬冢牙横贯伤疤的血脸,砸得哇的一叫。
静音撩起短发到耳后,推离鸣人,尽管过去四年,拥有医疗忍术驻颜的她,依旧清秀温婉。
“雏田?”
鸣人这才注意到雏田,就如他的形象大改,雏田同样如此,蘑菇头婴儿肥不再,变为齐刘海长发的大女孩。
雏田不知所措了,鸣人竟然没第一时间认出她,还有静音老师为什么亲鸣人?这到底什么情况?
她一团乱麻在胸,四年来锻炼出的小心仔细,落落大方。
在见到鸣人的这一刻,尽数消解,好似再度变回了那个内向害羞的女孩。
是打招呼的方式吗?
一定是。
她听说过吻面礼。
雏田白眼颤抖地站起身,快要哭了似的抓住鸣人的手,“我是雏田。”
她的鸣人变得好高了,好健壮,她现在漂亮吗?忙碌着着处理伤员,衣服上还有好多血,肯定很糟糕。
“长大长漂亮了啊。”鸣人伸手抚摸她头发。
雏田空荡荡的心,一瞬间被填满了,受到再多夸赞,晋升特别上忍,都不如此时鸣人一句话。
她勇敢地也踮起了脚,冷白皮肤间唯一带血色的柔唇,亲吻向鸣人面庞,却被鸣人后退一步,躲开了。
“鸣人君?”
鸣人微笑道:“我还有事要忙,等会儿回家再叙旧。”
雏田乖巧点头,“好…我……”
“回见。”鸣人转身要走,雏田抓着他的手却突然握紧,使劲往回一扯,力量极大,他毫无防备,被雏田牢牢抱住了。
“我真的好想你,鸣人。”雏田的脸埋在鸣人胸膛,发育得团团圆圆之处贴在鸣人腹肌。
静音愣了愣,没打扰,蹲身帮担架上哀嚎的犬冢牙止血缠绷带。
“我今晚去你家,给你煮拉面吃好不好?”雏田仰起期待的脸,抿嘴微笑。
鸣人轻轻推开,拉着雏田往木叶村内走,“好,先去看看自来也师父吧。”
两人走着,脚步很快,沿途一声声‘火影大人’,使得雏田面泛红晕。
看见鸣人受人敬仰,她非常开心。
她已经十七岁,年底就十八了。
迷迷茫茫被鸣人牵至城墙后,在上城垛的无人楼梯间。
“雏田。”鸣人突然顿下脚步,背身说:“我和静音姐,很早就有特殊关系了,一直没告诉你,对不起。”
“特殊?”雏田心头忽酸,琼鼻气息喘动,仍往他处想,“姐弟吗?”
“男女关系。”鸣人直言,无所避讳。
雏田不敢相信,她印象中全是鸣人对自己关心爱护,好的记忆,还为她摆脱了种下笼中鸟的命运。
这肯定是恋爱,不会有错。
可鸣人怎么会和静音老师有男女关系呢,是因为她长得不高吗?
“你不要我了吗?”她忽然问,一副怯懦沮丧像,泪盈眼眶。
鸣人该怎么回答,饶是他已在情场摸爬滚打有段时日了,自视略懂了,仍想不出答案。
雏田已脆成了玻璃,强挤微笑说:“鸣人君,你…你和静音老师?没关系的,你以前也喜欢过很久小樱,我…我还是喜欢你。”
她好似瞎子般转身,迈步下楼梯,“我现在就去找静音老师说。”
鸣人扯住了雏田,他现在的心情,就像看见自己亲妹妹,要死要活喜欢个黄毛一样,还连那黄毛脚踏几只船都不生气。
偏偏那黄毛,还踏马的是自己。
“雏田,我一直……”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雏田身躯微微颤抖着,“别说我不想听的话好吗?”
鸣人沉默,松手继续上楼。
可被他松开手的雏田,骤然全身冰冷,心脏一空,失去了整个世界。
这痛苦感碾压了怯懦,害怕,使她奋不顾身,猛地跃起,全力将鸣人按倒在楼梯间。
“漩涡鸣人!你不准抛弃我!!”
砰砰砰!
她右拳重捶鸣人耳旁的花岗石砖,砸得石屑飞溅,坑洼爆响。
鸣人已是惊了,雏田骑在他要胯,坐得死死的,并且掐住他的喉咙,清纯温凉的脸,强行枕压在他花衬衫敞开的胸肌。
雏田已失落到了极点,她不能离开鸣人,只有严丝合缝地牢抱,才能弥补这四年来的空虚。
“别这样,雏田,你给我点时间……”
鸣人的嘴被捂住了,被突然坐直的雏田抱头胸口,锁子甲的质感很生硬。
“说你喜欢雏田,要雏田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想听,鸣人哥哥,我命令你……”
雏田眼眶赤红,“你说,只要你说,我什么都愿意,我什么都能做。”
鸣人何时面对过这种局势,他向来都是个主动的人,看着雏田那梨花带雨的可怜容貌,他便心软了。
“我喜欢雏田。”
“真的?”雏田呆滞问。
“嗯,起来吧。”
雏田悠悠起身,她明白了,鸣人哥哥是嫌她性格太软,想让她强硬点。
她伸手一把将鸣人壁咚,贴凑近脸,仰唇嘟嘴,“亲我。”
鸣人直到此时,都无男女间的感觉,但他吞了下口水,还是慢慢俯身落下,生涩,触碰。
这时,雏田又猛然一巴掌按住他后脑,贴实,使他内啡肽飙升,上头发昏,好似喝了酒般晕乎。
“你去忙吧,晚上我到你家找你。”雏田擦了下口水,甩发转身下楼,边走边说:“别吃饭,我会给你做吃的。”
鸣人麻木地嗯了声,随即上楼,一直到城垛间,仍有些缓不过神。
只见自来也仍躺着,千代婆婆苍老的脸已像树皮,完全是靠纲手灌输查克拉,才勉强维持己生转生之术。
毕竟她本来就很老了,龙脉穿越又独活了五年,寿命早就将尽。
“鸣人小子。”
“诶,千代婆婆。”鸣人走近,尊敬道,没有自持身份力量。
“自来也快救回来了。”千代浑浊的眼望向鸣人,眼神复杂难明,油尽灯枯的虚弱声音说:“我见过你。”
鸣人一瞬间明白,千代说的他强闯砂隐村抢罗砂那夜。
他承认,“是我。”
千代长叹一口气,“砂隐村已经很弱了,经不起折腾,如非必要,不要再做那样的事了……”
“好。”鸣人答应。
至此,千代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