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终究被改变,放弃改变命运者才会一成不变。
当千代生机断绝之时,以命换命的已生转生终是完成。
黄泉的灵魂得以回归,自来也的呼吸渐渐有力。
如若鸣人不坚持,无论是地狱还是千代,都绝不会出现,正是他决心不改,才有力来助,破碎预言。
“哈,你们都死了啊。”自来也眼皮睁开,黑眼珠左看右看笑道。
“真是,没正行!”纲手抱起千代的尸体,走下城墙。
自来也龇牙嬉笑坐起,打量着鸣人,捶拳说:“呦呵,换新造型了,劲啊!”
鸣人笑着,“不演一演悲悲切切哭哭啼啼的戏码?骗骗纲手婆婆的同情心?说不定她一感动,就从……”
“她已是老子的女人了。”自来也呵了声,抱胸傲气道。
“啧啧,不得了。”鸣人盘膝坐下,“什么时候结婚?”
“嗯?”自来也一懵,扣脸尬笑,“两个加起来都一百多岁的人了,不过…也不是不能结,哈哈,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好了,回去你们自己商量。”鸣人指着地面墨汁说:“你封印的晓组织首领佩恩,只是一具死尸傀儡。”
“屮!真的假的?”自来也瞪直了眼,“不可能,那人肯定是弥彦,我的学生,还有小南,长门?长门没看见。”
“我看见了。”鸣人回忆说:“红头发,圆圈纹眼睛,应该是你提过的轮回眼。”
自来也皱眉思忖道:“也就是说,长门用轮回眼操控的弥彦尸体?其他几个同样眼睛的也是尸体?”
他一早就觉得怪异,可战斗突然,最后为阻止弥彦的神罗天征,直接里四象封印,也没空细想。
“轮回眼到底有什么能力?”鸣人问。
自来也摇头,“在遇见长门之前,我一直以为六道仙人只是传说。唯一确认的,就是掌握有五行阴阳。”
他随即又将战斗中佩恩五道的能力向鸣人描述了一遍。
“不是六道吗?就五个?”
“只现身了五个。”自来也问:“这四年你去哪了?”
鸣人一一叙述。
听到鸣人喝令指挥波风水门,自来也放声大笑,又感慨良多。
至此,鸣人扶起虚弱的自来也,回家。
“你右手呢?还没长出来?”
鸣人嗨笑了声,不太在意,“反正我也不用结印,无所谓了。”
他的右手灵魂,在破星时作为了引路封印的信标。
但在千代复活自来也时,并未被囊括,停留在黄泉,现在他也感知不到。
“单手可不方便。”自来也调侃道:“装个傀儡假肢吧,也不能总是查克拉化。”
鸣人点头,两人脚步不快不慢,赶在天黑前,回了宅院。
时过境未迁,昔日崭新的宅院,都有了掉漆,爬山虎侧墙上瓦,墙根的斑黄印迹高近一尺。
“雨隐村根据地已经灭了,晓组织现在也就大猫小猫几只,游荡闲散人员。”
鸣人一下躺上熟悉的沙发,惬意道:“再敢冒头,我一定会把他们彻底揪出来,通通杀掉。”
自来也兴致到了,拿起茶几酒壶咕咚下喉,砸吧嘴说:“接下来准备怎么干?”
“宣战开战。”鸣人脱下花衬衫,回房间拿了件棕色风衣,“忍者五大国,该一统了。”
“理由呢?”
“什么理由?理由就是我由不得天下不由我做主啊!”鸣人目光狂妄。
他注定便是要问鼎天下至高之人,怎能容得了眼界内有脱离掌握的事?
磁场世界的纷纷扰扰是什么,说到底不就一个争字,强者绝不会允许顶上有人踩头。
一座金字塔注定有塔尖,那塔尖他漩涡鸣人非立上不可!
没错,他便是这种天生野望之人,哪怕还是吊车尾废物时期,也敢狂言当上火影的豪雄!
自来也:“哈哈,说是这么说,但总得出师有名,总不能说我喜欢别人老婆,别人就得献给我吧。”
鸣人真听过这话,他义父地狱演讲时说过,只要想,妻子女儿都得献出来。
他对两性关系还是比较收敛的。
“就从雷之国云隐村下手吧,让雷影来见我,解释清楚他们不参与晓组织作战的原因。”
“不来的话,定是被晓组织控制了,高层晓党无疑,我们木叶必须得出手帮忙清理。”
闻言,自来也提醒道:“云隐村战力,可是五大村实力最强的,人柱力也拥有八尾和二尾。”
鸣人看着同款棕风衣,想起了御手洗红豆,起身挥手说:“放心吧,我会谨慎的,就看他们抗不抗压了。”
他从沙发站起,往家门外走。
自来也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捡回一条命咯。”
鸣人刚走到庭院,便见雏田提着一大袋食材进门。
“我出去一趟。”
“出去做什么?”雏田追问。
“找女人。”鸣人坦然道。
“谁?”
“御手洗考官,中忍考试时你应该见过。”
雏田沉默地看着鸣人,好半晌噘着嘴说:“去多久,回不回来吃饭。”
“回。”
雏田让开了拦门的路,她知道,争风吃醋的女人,最令人讨厌。
她喜欢鸣人,所以不会做讨厌的事,哪怕她并不希望如此。
她拎着食材往屋里走,鸣人往外街巷走,两人擦肩而过。
鸣人走在夜里路灯下,他向来不是喜新厌旧的人,到夜市商业街,他来到一家甜品店。
“火影大人。”老板崇敬躬身,“你要些什么?”
“糯米丸子,红豆糕。”
“好好好。”老板赶忙打包装盒。
鸣人拿出钱包。
“别别别,您拿着。”
鸣人没客气,白拿了,紧接着来到忍者公寓楼,轻车熟路上楼到御手洗红豆家门口,敲响了门。
咚咚。
没动静。
他查克拉放大感知,屋内没人。
他静静等着,这个时候也没有电话通讯,四年没见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红豆,总不能全村广播。
不多时,同住一层的钢子铁回来了,见鸣人赶忙敬礼,“五代目好!”
“好。”鸣人仍等着。
钢子铁见鸣人手提的糯米丸子,悻悻问:“您是找御手洗红豆吗?”
“对,你见到她了吗?”
钢子铁低落道:“她被一条大蟒蛇吞了。”
鸣人抖动等待的腿,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