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说,“修道院有个穿红衣的小男孩,他是囚笼的源头,亦是旁观的清醒者。”」
「你想了想现在的情况,虽说这个孩子的谜团很重要,但是那个被带走的教徒情况更加的危急。」
「于是你没有去追那个红衣小男孩,你想着等这次模拟结束了,再重新模拟一次,反正能再次在同一个地方看到他。」
「于是你快速朝着祷告教堂而去,只是不知道那个教徒,被带去了哪一间祷告室,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一点,你已经忙活了半天,还没来得及吃午饭,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但吃饭这件事只能往后放一放了。」
「你一边奔跑一边想着,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修道院做的买卖生意,其中一个通关条件,就是查出修道院的所有买卖。」
「教徒们很可能是以某种方式,被这些斗篷人买走了,但是买回去干什么,还是只买一部分你不得而知,大概率是身体一部分。」
「【牧师守则】里说的在某些特殊日子,大概率就是像今天这样,有穿花花绿绿斗篷的富人来到修道院,然后有教徒会被收割。」
「到底收割究竟是什么样的?这肯定与修道院的秘密有关,拍卖吗?还是献祭给上帝?」
「那个教徒不知道会不会死,你曾在垃圾桶里看见的头皮和断趾,令你此刻浮想联翩。」
「还有他们对你的判定:“身体健康,哪哪儿都棒。”你作为一个体育生,当然身体好,但在这里绝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不一会儿,你就来到了祷告教堂,除了大教堂,还有有一间间小的祷告室。」
「因为这里牧师、修士众多,你不敢狂奔,只好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此时有几个牧师,正在一间祷告室忙进忙出,他们推着各种医疗器械,忙碌的牧师和修女有三人。」
「他们为什么推着医疗器械?那个你在电梯里遇到的,居然还是是主刀医师!」
「很快,他们似乎就做好了准备,要关房门了。」
「你不知道此时自己是该冲过去相救,还是该冷眼旁观。」
「你代表的是整个龙国,在这里存活到感恩节是你的目标。」
「你又觉得或许下一个躺在里面的就是自己,不知道那个人今日会不会死,那是一条人命,但说不定那个人知道些什么线索。」
「你的脑海中在天人交战,最终你选择了拯救。」
「祷告室的大门在关上的那一瞬间,你出现在了门前,双手死死的拉着门不让他们关上。」
「那个修女看了你的衣服一眼,然后想要掀开你的帽子看到你的脸。」
「紧接着修女大吼一声,“你不是丹尼尔!你是谁?要干嘛?”」
「你一语不发,既然被戳穿了,那就直接干!你将祷告室的门狠狠地关上。」
「你不知道这些牧师修女,有没有像是服务员那样的诡异,你拿出棒球棍,那是系统奖励的可怕级诡物。」
「你对着几人一阵乱挥,棒球棍闪烁着红光,这几人没有诡异力量存在。」
「没有身负诡异力量那就好办多了,但是你若将新教徒带走了又如何,或许还是会被抓回来,再进行一场祷告洗脑或收割,况且此刻是模拟。」
「你抡起棒球棍一阵劈头乱杀,因为你穿着医师的修士服进的祷告室,所以即便你的身份被质疑了,但你依旧是医师。」
「你并没有违反,医师或修士应该遵守的规则中的任何一条。」
「几个牧师手中只有比较短而尖的医疗器械,即便他们有四人,但是在力量和速度上远远不及你。」
「四人被你追着打,个个头破血流,满脸惊慌。」
「为了解决后患,你狠狠心打死了四人,扛着被打晕了的新教徒就走,顺便将祷告室锁上了。」
「这个新教徒或许是无辜的人,医师们肯定没少做昧良心的事情,死有余辜。」
「不过你不知道应该把这人带往何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接下来修道院肯定会大肆寻找这个教徒,追查那几个牧师修女被杀的事情。」
「或许救不了他了,但不知道模拟时能不能从这个教徒的嘴里,得到一些修道院的相关线索。」
...
「你把人背到了厕所,发现这里有个通风管道,可以暂时将人藏进去。」
「你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人拖入其中,他还算有些意识,不过精神不太正常。」
「他虚弱的厉害,伸出手轻轻地扯了扯你的衣服,“医师,水、有水吗?我想喝水。”」
「听到他微弱的声音,你回想起自己好像从售卖机中,带走了一瓶从未听说过名字的饮料。」
「你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一看,是一瓶750ml的杏仁水,你仔细看了一下介绍。」
「杏仁水:蕴含“水”和能量,香草味,可以驱赶某些诡异,部分诡异讨厌杏仁水。」
「也可以治愈一些“病”,帮助保持理智与专注,配料未知。」
「没想到这个杏仁水居然有如此功效,看来是专治污染的。」
「你立刻拧开瓶盖,倒了一瓶盖给他喂下去,他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你,他口渴得不行。」
「但是他不敢从你手中抢过去,你此刻在他眼里是可怕的医师,他对你只有恐惧。」
「见他死死的盯着你手中的杏仁水,你又倒了一瓶盖给他,待他喝下去不久,你发现他好像能动了。」
「这个新教徒使劲地拍着他的脑袋,似是头疼回想起什么的模样,你猜想或许是杏仁水开始起作用了。」
「你摘下自己的帽子说道:“别害怕,我也是刚来的新教徒,你有想起来什么吗?那些牧师想对你做什么?”」
「他疑惑地望了望四周,问道:“我怎么在这里?”」
「你不得不花时间,和他讲述了一下目前的状况,当然你不可能告诉他,一切都是你模拟的即将发生的事,实际上他还在牧师手里。」
「他又问:“你不知道种植与收割是什么吗?”」
「你摇了摇头,表示过去的记忆你也忘记了,只记得到修道院后发生的事情,所以你也想弄清楚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他费力地支撑着,然后坐直了身体,“在那些有钱人眼中,我们就像是他们的庄稼,每当他们需要变强的时候,就会拿钱去到一些修道院、医院、精神病院收割庄稼,而收割者便是诸如院长和牧师、医生们。”」
「“我们所住的1号楼,里面几乎全都是毫无背景的穷苦家庭年轻人。”」
「“亦或者是孤儿、流浪汉,至于另外的2号楼我不太清楚,反正我们都是被抓来当教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