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会儿是早餐时间,大多数牧师、修士修女都去了餐厅。」
「你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虽然院长办公室的注意事项中,写明了要在院长的陪同,或主教应允下才能进入办公室。」
「但是你仍旧怀抱着一丝希望。」
「你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似乎没人。」
「你鼓起勇气,拿出万能钥匙开门。」
「啪嗒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你往走廊两边瞅了一眼,确认没人。」
「拧开门把手。」
「你站在门外就开始打量整个办公室。」
「打开门就能看到办公室的大窗户,打开的黑色窗帘厚重。」
「右侧靠墙,是U型摆放,格调高雅的沙发。」
「左侧靠墙是一个大大的鱼缸,里面养了龙龟,鱼缸往里就是后门。」
「左对面靠墙则是一个高大的混合金书架,书架前是一张大大的蓝色玻璃面办公桌,办公椅靠背高大。」
「书架右侧有一个落地保险柜,上面摆放了一个金蟾蜍。」
「没想到这个院长,有点迷信风水。」
「你在高中时期,很喜欢看有关于风水的XX相师类型的悬疑小说。」
「你玩密室大逃脱,也会根据风水布局,破解掉一切密室生死门。」
「你对风水算是有那么一点了解。」
「虽然你不知道这个房间的布局算不算得上好。」
「但从鱼缸,龙龟,蓝色的玻璃面办公桌。」
「一切布置几乎都是靠墙,远窗。」
「你顿时知道了,这个院长喜水、忌木,难怪哪里都是地面要保持湿润。」
「将一切布局都看清楚了,你才准备进去。」
...
「你一只脚都抬起了一半,却是在这时候响起了戚嘉的声音。」
「戚嘉:“主人,不要从这里进。”」
「你:“怎么说?你能感觉出这里面危险?”」
「戚嘉:“正门有危险,后门可以开。”」
「后门可以开?开后门也是一种暗示吧?」
「你立即放下脚步,将门带上。」
「你来到后门,无法打开,你催动诡力,打开了门锁。」
「拧开门,房间内的一切布局都变了。」
「你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之前在同一个地方看到不同的场景,前提都是你催动了诡力。」
「而这一次,同样催动了诡力,真的是诡力加持成为灵视之眼吗?」
「你走了进去。」
「你意念并未破碎回归。」
「你内心一阵激动。」
「你立刻将门关上,装作一脸淡定的模样。」
...
「一进门是一条长长向下的幽深走廊。」
「按理说教堂一楼的下方,负一层是心脏人供体实验室,负二层是太平间停尸房。」
「然而这条走廊的存在,不符合建筑面积与体积的正常认知。」
「整个墙面也从正门看到的白色,变成了暗红色。」
「你顺着走廊七拐八拐走了大概一分钟,便看到了有无数个小房间。」
「那些小房间全都关上了门。」
「看到这些场景,你肾上腺素开始上升,心跳加速。」
「若不是在模拟,你真害怕死在这里,并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来探查。」
「这里才是修道院真正的大本营,或者说院长谋取暴利的大本营。」
「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在这里被抹脖子了。」
「不过你有些疑惑,为什么没有看到其他人。」
「毕竟今晚会有一场拍卖会,按理说早上就要开始为客人准备了吧。」
「转念一想,现在没人也挺好的,便于你探查。」
...
「你轻手轻脚地打开小房间的门。」
「房间虽小,但是里面布置全面。」
「一个沙发椅,一张安置了电脑的桌子,电脑屏幕上贴了一个号牌,与房间门号对应。」
「桌上还有各种甜点。」
「就在这时候,你听见隔壁的房间里想起了按铃声。」
「你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把小房间的门紧紧抵住。」
「不一会儿,就有脚步声来到了你所在的小房间门前。」
「有人开始推门。」
「“这门怎么打不开?”门外传来声音。」
「“也没有上锁啊?!”」
「你在房间里有些心慌,但又想看看门外的人是牧师还是厨师。」
「又或者是别的身份之人?」
「总这么抵着门也不是个事儿。」
「于是你慢慢地挪动身子,准备躲在门背后。」
「“这门到底怎么回事儿。”门外的声音再次传来。」
「“砰!”」
「“啊!”」
「门外的人撞门进来,劲儿使重了一下摔到了地上。」
「你探出小半个头看去,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既不是牧师,也不是厨师。」
「趁着他爬起来之际,你一锤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男人吃痛叫唤了一声。」
「头真硬,你再次朝着他的头砸了几下。」
「等到人彻底没了动静,你小心翼翼地赶紧出了房间。」
...
「你往走廊深处而去。」
「在这里,你见到了一个巨大的环形小广场,就跟个地下擂台似的。」
「不过与擂台与不一样的,擂台周围是围栏。」
「这个小高台的周围,全是显示器。」
「在高台的下方,放置着许多辆手术推车,上面全是各种医疗工具。」
「或许就是在这个地方拍卖了。」
「被拍卖的人被带到高台上展示,客人在四周。」
「又或者客人们坐在一个个小房间,通过某种方式为他们展现拍卖品。」
「你围绕着高台走动,突然迎面走来一男一女。」
「是院长和一个大波浪卷发的黄色斗篷人。」
「你与院长四目相对。」
「额头上霎时间就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你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要怎么解释?你独自一人来到这里。」
「怎么来的这里?」
「斗篷人见到你,看起来没有什么情绪变化。」
「毕竟你穿着牧师的衣服,戴着红色的面具。」
「来这里的客人,早已习以为常。」
「而院长,则是嘴里念念有词,召唤出了一只乌鸦。」
「那只乌鸦凭空出现,停在他的肩头。」
「院长拔下一只鸦羽,掏出牛皮卷经书在上面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