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备之术有点像是古早修炼文中的瓶颈。
外人看着就觉得焦躁。
自己也被折磨的够呛。
梅琳娜自认为自己已经够强，但是把完备术融入特征码的这一步还是没做好，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这是因子流的警告么？”
梅琳娜隔着玻璃墙看着天空，今天有雪，大雪，明媚的阳光与大雪组成了一种像是夏威夷下雪一样的风景。这或许就是热带雪原？开玩笑的，是因为梅琳娜的因子特性越来越强大，即使做好了包裹密封，睡觉的时候也容易泄露出来。
格里高尔端起咖啡，递过来：“我看不像是警告。”
梅琳娜沉吟了下，无可奈何地点点头：“的确，没有因子流介入的迹象…”
甩锅计划不成功。
梅琳娜又想到了另外一点，眼睛一转：“肯定是这个完备术的特征码不够强韧，根本挤不进来。”
格里高尔无奈的抿了口咖啡，摇摇头：“别找理由。”
心魔小姐走过来，双手捏了捏她的脸：“别找借口。”
“唔姆唔姆…”
梅琳娜被一顿安抚（虽然有点像是被欺负了），总算是冷静下来，格里高尔松手之后时不时就往下砸的妖尾也安静下来。之前虽然没下砸，但那是因为她被喊了别下砸，所以在落地前总是会控制住。
“融合不进来是因为你的特征码太强壮？”
格里高尔提出猜想：“像是给巨龙打针，需要先拔下来一块龙鳞，再对里面的表皮层进行弱化，再热熔脂肪层，最后才能扎入血管一样？”
龙即使没有龙鳞也很强壮，大概外皮强度…接近于魔幻世界的犀牛皮差不多？脂肪层也非常坚韧，针头进去就会被折断，所以需要复杂的操作。
不过梅琳娜也懂。
她摇摇头：“不像是这样。”
她转身走回实验台，打开数据面板，瞥了眼：“更像是我的身体在拒绝这种力量，像是索妮娅的身体拒绝接收因子一样的那种效果。”
“那很麻烦。”
格里高尔走过来，双手摁住她的肩膀，用力捏了两下。
梅琳娜旋即发出愉悦的哼声，眯着眼睛，享受自己心魔的按摩。
“是很麻烦。”
她说：“但是我已经想到了数十种方法去解决，只不过这些方法之中，相当多的一部分让我开始质疑现在这个形态是否能够使用，为了这么简单功能的完备之术创造出来，是否能够弥补我的劣势。”
格里高尔陷入沉思：“原来你是有劣势的那种女妖吗？”
“在开发中的能力有劣势。”
“所谓完备之术…”
…
…
如蜜学院，付费课的讲堂。
“所谓完备之术…”
这是面向于极少数菁英级别女妖所开设的高阶女妖学识讲堂，讲堂中挂着【严肃小梅】海报，皮肤如石雕，高举旗帜，像是那副欧仁·德拉克罗瓦的名画中的一部分。
梅琳娜创建了高阶女妖专项提高班级，以及常识科普班级，原因是某日她发现了，海蒂居然认为位面学的最深层是【虚空海】，而玛莲娜则认为位面学最深层是【心无海】。
一者是物理层面的伪位面学，另一者是心灵层面的伪位面学。
两个如此学识丰富与强大的女妖，居然在位面学上都学习到了伪位面学，这恰好证明了学徒制度的极端不靠谱性。
颇有点黄巾教送符水的效果。
好了是天公将军保佑，似了是大汉余孽。
玛莲娜与海蒂能起来，一方面是资源够多，另一方面主要是核心出装【天生强大】。
于是梅琳娜创造了高阶女妖的科普与专项提高班级，为了就是把高阶女妖需要的常识全部灌输进去。毕竟女妖比较唯心，虽然事实不是那样，但她们如果理解成那个吊样，再进行实践，甚至还是会有一部分的效果…
这就是为啥有的女妖【家传魔法】失效的原因。
那东西本来就无效！
只是因为祖辈太强所以有效。
梅琳娜为了杜绝这种祖辈给晚辈留下无效魔法的行为，所以专门开了课，也可以说是扫盲课。
由于开设这门课的花费不少。
作为一门义务教育课，梅琳娜的海报画像就被二次创作放在了讲堂里面，用于提醒女妖们，这是梅琳娜将宝贵的知识拿出来分享得来的成果。
讲师都是收费的。
比如说现在正在讲课的西尔维娅。
事实上女妖讲师们一开始都不想要收费，毕竟这是门义务教育课，但梅琳娜坚持。
她这个人有着清晰的底线与一种悲观的世界观。
通过这种公益活动，去绑架别人跟自己一样不收钱的话，这种活动最终只会变成让人厌恶的毫无作用的活动。自己所决定的东西，不应该让别人也一起买单。
比如说自己决定了要在街道上给乞丐一块钱，那就不能强制或诱导身边的人也给一块钱。
差不多就是这种东西。
工作上的分工作上的，私人分私人的，私人中的出于自己偏好做的事情，也不能和别人的私人偏好联系起来。
一时的感动无法说明什么。
人有的时候持之以恒的做好事，那可能一开始会很有趣，后面就会变得痛苦。
梅琳娜不希望朋友因一时的兴趣痛苦，故而婉拒。
同时也提出了【假如未来我无法承担这门课程的费用，我会关闭这门课程，并在网络上采取非付费会员形式宣传】。
虽然网络资料肯定无法像是讲师处理的这么清晰。
西尔维娅现在讲的就非常清晰：
“完备之术有两个方向，目前来说。”
“一，弥补过去的缺点。”
“二，强化自身的优点。”
这位守护女妖对完备之术的理解相当的深，她对台下一大堆不太了解完备术的女妖进行完善的科普。
不过在她科普的时候，没注意到身后的海报中，那个【严肃小梅】的眼睛似乎有些灵动。
似乎有个东西，躲藏在后面，正在偷偷的听着西尔维娅对于完备术的经验与开发想法。
不过这东西毕竟是绝密。
即使有着分享的想法，西尔维娅也尽量的往浅薄的去讲。
不过对于一些高手来说，应该是足够的了。
台下的伊丽莎白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