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姑娘卖了那么多秘银给我？”
艾许好奇的问道。
她的秘书歪了下头：“其实你可以管她叫梅琳娜…我的女士，她是史无前例的品种，优良的女妖品种。”
“亲爱的达芬妮，我有数。”
艾许轻咳了一声，挺直腰杆走到窗户边上，这里的视野很好，能看见开阔的如蜜巢都，那一栋栋的奇迹建筑的搭建。
她眯起眼睛：“真是个让人提不起好感的地方。”
秘书小姐走过来，给她披上披巾，叹了口气：“我的女士，请遵照医嘱，你体内的诅咒会因为你的外向显现而加深。”
“我讨厌医生。”
“我也讨厌，女士，但她们能让你的痛楚减轻。我不喜欢城市，但城市能让你的社交网变宽，让心情变好。”
达芬妮凝视着自己主人的眼睛：“所有有利于你的，我都必须去喜爱。”
“恶心。”
艾许紧了紧披在身上的披巾。
“史无前例吗…”
她凝视着天空中密度越来越高的因子层，摇晃脑袋：“…或许吧。”
在刹那间。
艾许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有着不规则的颤动。
她低下头。
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正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她心中万般惊骇。
这种感觉是【恐惧】。
如此多年来，如此多的岁月以来，她第一次陷入到这种情况。
身体在微微发颤，手脚冰冷。
一想到与天空这股因子的主人作战的场景，心神便陷入到绝对的空白之中。
她等到了想等的人。
“或许。”
她说：
“我这么漫长的岁月，如此久的无聊，只因我没有遇到那个我要与之对决的人。”
达芬妮第一次见这样的艾许。
神神叨叨，没有决断力。
但却比过往更像是人类。
“你觉得。”
她说：“梅琳娜可能击败你？”
“嗯。”
艾许希望如此：“我的人生实在是太过于按部就班了，以至于让我没有任何的盼头，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击碎我这种无聊的话，那一定是我最期盼的事情。”
达芬妮有点不理解：“即使她击败你会导致你的声望下跌？”
“达芬妮啊，看来你并没有变成我们这种形态，不，应该说，我可怜你，达芬妮。”
艾许对自己的秘书发出了嘲笑：“你知道你为什么比不上罗素么？”
达芬妮瞬间炸毛。
在内务女妖的世界中，罗素的名字就像是一个禁忌。
她代表着一个内务型女妖能够做到的最高地位。
梅琳娜甚至对她言听计从！
她们之间的关系是别的内务女妖无法想象的。
甚至有人怀疑，只要罗素需要，梅琳娜就可以为她摧毁一个小国。但两人又不是那种暴君与宠妃的相处模式，更像是互为母女…虽然这么听有点奇怪，但大部分内务女妖都羡慕罗素得到梅琳娜尊重的这件事情。
“我的成就比她稍微高一些。”达芬妮不满的说。
但为了顾及自己老板的情绪。
她没有说出来‘如果你跟梅琳娜一样听话的话’。
艾许笑了一声，摇摇头：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作为女妖的本质。”
她眸色暗下来：
“女妖，是无法拒绝有趣的事物的。”
…
…
“居然为了看看艾许的上限，为敌人提供了如此多的资源吗？”
罗素检查了一下订单。
梅琳娜则坐在大沙发里面，舔了舔手背，这个动作她跟奥维利亚学的！对方猫里猫气的！
她无辜道：“你不好奇么？”
罗素叹气：“给敌人提供资源这件事…”
沉吟片刻，罗素笑道：“还真蛮有意思的，尤其是这种竞技上的对手，我还真蛮好奇她在憋什么大招，唔，利用秘银打造猎龙枪？如果是面对你的话，用一些战备分带进去猎龙枪可能管用。”
“唔？”
梅琳娜抱着膝盖，瞪着罗素：“我不是龙类。”
“…”
罗素不太确定的歪了下头，然后双手一摊：“总之，艾许会确定你是不是的，你忘了索妮娅的猎龙法印了吗？”
梅琳娜听到这个表情就不好了。
索妮娅对她用过一次猎龙法印，那个法印还直接生效了…虽然梅琳娜通过针对性的防御，将法印效果转移到同位体身上了，但被命中的一瞬间还是不太好受…
“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出售？”罗素拿起文件看了眼。
“继续。”
梅琳娜对艾许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感到好奇，或者说，对方能做到什么程度的战术。
罗素没有阻止她。
大概是因为罗素对此也很感兴趣，这是件有趣的事情。
被针对性攻击，上一次还是面对格蕾丝的时候。
格蕾丝是非常专注于对抗的一个女妖。
她给梅琳娜带来的惊喜，要比海蒂更高。
如果让梅琳娜选择一个女妖对战的话，她还真会选择格蕾丝，对于她这种女妖来说，乐趣才是最重要的。
归根结底。
女妖无法拒绝有趣的事物。
“贝伦小姐，今天的精神调养效果很不错。”罗素说起另外一件事。
因为志趣相投，梅琳娜对罗素几乎不会保密。
罗素是个追求有趣事物的女妖，她也是保护自己过去事物的女妖。
当梅琳娜表现出能够保护她过去所有之物的能力的时候，她们自然而然的，就变得更加亲密。
当然——梅琳娜可能觉得这种关系就够亲密了，但罗素觉得，还有些许发展空间，比如说第一个女儿叫罗琳娜似乎就不错？
“贝伦教授她的状态如何？”
梅琳娜好奇的坐起来。
“有点恨你，想要把你千刀万剐。也有点感激你，所以可能最后把你千刀万剐后做成小梅炒肉？”
罗素一脸平静的说出R18G的内容，吓得梅琳娜缩了缩脖子。
“那她可真过分，我可是尽力给她提高呢！”
“是的呢，梅梅，你能信任的理所当然只有毫无疑问付出忠心的我，其余的女妖，大多数都会情绪化。”
真的吗？梅琳娜瞥了眼罗素，本能感觉这家伙也有一定的心思，不过似乎不是坏心思，就无所谓了：
“算了，无所谓，教授她之后会感谢我的，在更改了所有的坏毛病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