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条猫情报部还是派上了用场。
名叫做艾许的女妖的踪迹终于被这些猫发现。她们派出了数百万只猫,遍布整个哭泣半岛,而其中一只在哭泣半岛深处的一个地下泉附近发现了艾许的踪迹。
那里是个地脉的蕴藏点。
本来不想管这件事的梅琳娜不得已亲自出动了。
鬼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发神经病,突发奇想的要引爆一下地脉。
那样虽然没事。
但…整个如蜜巢都地下的魑魅魍魉都会被激活。
艾许是个好人没错。
是比较善良的女妖没错。
但她的所有温柔与爱都给了女妖,也就是说,别的种族死不死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上去像是百分百女妖主义。”索妮娅吐槽说。
“百分百这个词语不错,你从哪儿听来的呢?”梅琳娜瞥了眼她,心想这人居然能发明些有用的词汇,虽然听上去有点耳熟。
“循环家族。”索妮娅说。
更耳熟了。
梅琳娜从对方的口音加重‘库克’这里听出了熟悉的味道,但她想不起来。她佯装自己被路过一头蜥蜴吓到了,随手一发魔法飞弹将蜥蜴击毙,轻咳一声:
“什么?”
望着血肉模糊的蜥蜴,那血腥气在哭泣半岛的森林中格外的渗人。索妮娅识相的点了点头。
“3K党。”
“我就知道。”梅琳娜面不改色她已经锻炼出来成熟的脸皮了,堪比成熟巨龙的龙皮,基本上刀戳不进,但你用手捏还真能捏出可爱的形状。
“她恨所有非女妖。”索妮娅走在前面,正在带路的发条猫喵嗷一声。
“猫也算在非女妖吗?”发条猫问。
“不太算。你们应该算是球形女妖。”索妮娅回答。
答案让发条猫满意又不满意:
“你们怎么不说你们是女妖形猫呢?”
“因为这个。”索妮娅晃晃拳头,笑嘻嘻的表达出来了‘女妖作为暴力中的暴力生物’的这个意思,足够让发条猫闭嘴。
“喵哈哈!真是不讲道理,令猫失望!”发条猫的小爪子捂着肚子,然后开始发笑,背着身子正对她们,慢慢朝着目标地漂浮。
女妖要比巨偶猫更能打,比任何猫球都能打,所以女妖可以随便定义自己,定义猫球。当然,这也是所谓的永生种的余裕。她们也只和其他的永生种族玩的比较亲密一点。
“所以,一切都说明她确实有可能引爆地脉对吧?”梅琳娜叹了口气。
“喵嗷,不好说,但喵嗷觉得,只要不好说,那就说明这件事确实挺吓猫,这是个正论!”发条猫偶尔会说出一些奇妙但靠谱的话。
谈话间地脉到了。
环顾一下,这一处地脉的因子力量并不算高,只能算是一条支流,引爆起来,即使是连环引爆也应该做不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最多就是让哭泣半岛少掉四分之一左右?如果把后续连锁反应都计算进去的话。
不过如果炸掉了超过100个龙巢,那跑出来的龙对这个世界的破坏力就吓人了。
梅琳娜想到了个画面。
女妖是结合了自动生态的自给自足的大型房车兼陆行舰兼超级坦克,而大量的龙类就像是无穷无尽的丧尸一样。
丧尸抓不开她们基地坦克的外壳。
但丧尸分散之后,席卷整个世界,却可以将那些凡人给感染,女妖最后的统治也会变成统治自己的小地盘而不是大地盘。这就是为何没有必杀的把握,不去破坏龙类的龙巢的理由之一。
“走吧,索妮娅。”她说。
“嗯?突然有了精神?”索妮娅好奇道。
“我们去从生化危机中救下我们的世界吧。”梅琳娜走入到地脉之地中。身后的索妮娅微微一愣,笑了出来。
索妮娅说:
“其实我更喜欢活死人黎明。”
“我也喜欢。”
死人飞奔着咬人的B级血腥片谁会不喜欢呢?
当然,服化道得好。
剧情也别太脑残。
角色选角最好有刻薄的学数学的亚洲人、学校橄榄球队员的欧美人,再加上乐观开朗爱开玩笑藏点叶子的黑人以及几个啦啦队美女。
就像是这口通往地脉的井。
里面最好有几头龙,有点恶魔,再来点魔鬼。
而不是一个女妖。
梅琳娜心中有些许不安走下去。
突然,她走的要比发条猫更快。
穿过了发条猫手中照明用的发亮石头。
“喵嗷?”
“…”
梅琳娜越走越快,直到发条猫和索妮娅都追不上她,然后…她消失了。就像是泡沫,就像是一个错觉,消失在了空气中。
紧跟其后的索妮娅气喘吁吁,她发现在这个环境中使用因子强化自己的体能的消耗异常的高。
“简直像是因子都死掉了一样,根本吸取不到助力。”她双手拄着膝盖,弯着腰,大汗淋漓。过了几秒,发条猫迈着小短腿赶了过来。
然后,看着巨大的岩壁有点发愣:
“喵嗷,梅喵呢?”
“不知道。”索妮娅干脆的说。
“喵嗷嗷,我们怎么办?”发条猫惊慌的胡子在发颤。
“休息。”索妮娅说,“我们得等她出来了,这应该是个有趣的因子循环编制的空间迷宫术,有人不想让别人听见她们之间的对话。”
…
因子流向的空间。
一种高深的迷宫术。
梅琳娜在进来的时候看见了两个身穿黑色蕾丝纱裙的牛角矮个大胸脯少女站在一张巨大的圆桌前,艾许坐在那里。
她对梅琳娜笑了下:
“别动。”
然后做了个手势,那两个牛角少女闭着眼睛走过来,一左一右托住她的手,把她带到桌前。
梅琳娜感觉到自己的脚下全是混乱的因子流。
“米诺陶,她们的名字与种族,她们能够在任何的迷宫里面找到出路。”
“没有出路的迷宫也包含在内吗?”梅琳娜坐下来后问。
“没有出路的迷宫不算迷宫。”艾许回答,她表情略带深究,“我希望和你见上一面,但我本能告诉我,我要是去见你你可能会避而不见,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
“很好,你的这个‘下策’成功了。”梅琳娜刺了对方一下:
“我现在很好奇你想要和我聊什么。”
“你觉得决赛打一局怎么样?没有三局两胜,就一局。”
梅琳娜后仰了一下,面露沉思: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恐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