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蜜杯的奖杯终于被展示了出来。
那是一尊罕见的杰作。
强大的魔法力量塑造的宝石制成的大型雕塑作品。在用大型海蓝色宝石制造的湖泊中,胜利者站着高举旗帜俯瞰败者,失败者立膝而坐仰视胜者。
设计者艾莉丝对着记者们展示着这尊双人式奖杯。
“这种奖杯会不会有点,太有攻击性了?”一位记者问。
“不会的,第一届如蜜杯是很重要的赛事,我们希望无论冠军还是亚军都能够在同一个画面里被记住。”艾莉丝情真意切的说道,“这是和平的象征。”
“艾莉丝小姐,那这个雕像有没有什么隐藏功能?”又一个记者问,“就像是【曙光】一样?”
“当然有!”
艾莉丝眼睛一亮,走上前去,咳嗽了两声,对着奖杯说道:
“胜者是梅琳娜!”
于是,奖杯中胜者的雕塑变矮了些许,身形变化的更加诱人,最后梅琳娜的脸出现在雕塑上,而败者的雕塑则变成了艾许。
“咳咳,胜者是艾许!”
奖杯中雕塑形象再次变化,这次是艾许变成了胜者雕像,那张文雅的脸上稍微有点阴郁与胜利后的狂野,而梅琳娜则完全一副不屈又委屈的表情出现在了败者的位置。
“…”
“……”
记者们哑口无言,随后,不知道是谁先露出了嗜血的笑容,然后疯狂鼓掌,带动了所有人跟着鼓掌!
“谢谢,谢谢……”
艾莉丝红光满面。
双手不断招手让记者们照下自己得意的模样。
…
“哇趣,还有踩头环节吗?”
索妮娅远远看着,嘀咕了一声。玛莉亚则抱胸——她抱胸这个动作是索妮娅这辈子都学不到的招式——“这是女妖的天性,你不能因为她们人不错,就忽略了她们本质坏人这件事情。”
“胜者对败者做任何事都是合理的。”
梅琳娜慢条斯理的说。
“包括生孩子?”索妮娅上下打量梅琳娜。
“包括。”梅琳娜嘴角翘起一点,“但很可惜,这是竞赛,竞赛不是战场,胜者只能享受踩头的快乐。”
“你这就有点唯胜利论了。”索妮娅说。
“亲爱的索狗,你知道PS5独占游戏吗?”玛莉亚阴阳怪气的笑了下。
“我¥#@%¥!你越界了!老玛!”索妮娅撩衣袖,顺便看了眼梅琳娜,“你怎么看?”
“我玩手游的。”
“#¥%#!”索妮娅第二次破防。虽然她知道梅琳娜是在装,但就是忍不住。
梅琳娜忍不住笑了下。
这个笑声让索妮娅消停下来。紫眸的穿越者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无奈的摇头:
“我怎么觉得我们这些家属比你们这些参赛者还要紧张…”
索妮娅意有所指的看向了隔壁休息室。
莉安正在同手同脚的照料着自己的姐姐艾许,艾许注意到她们的目光,看过来,相当友好的点点头,笑了下。
索妮娅回以微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看她多轻松?”
“我们又不是生死仇敌…”梅琳娜也甜美的笑了起来,对那边招手。
“那比赛会很友好?”索妮娅问。
“不。”
梅琳娜的金眸冷了下来,一种令人发自内心感觉到的寒冷重重落在索妮娅与玛莉亚的身体中。
她微微抬高下巴,没有笑意的说道:
“山巅只能有一个人。”
…
笑的真好看。莉安忍住自己脑中那令人不安的花痴想法,将目光从梅琳娜那张伟大的脸蛋上收了回来,注意到艾许同样笑的很好看,心中就又出现了点阴霾:
“艾许。”
“嗯?”
“你和梅琳娜的关系很好吗?”莉安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像是吃醋。
“我很欣赏她。”艾许选择了个中性词。
“欣赏…么?”莉安问,“我还以为你不会欣赏任何人呢。”
“那换句话说吧。”艾许思考了一下,“她是我现在最希望遇见的对手,你知道人生之中,什么东西最难得么?不是力量,也不是财富,而是时机。我必须要在这个时候遇见她,我必须要在这里,我必须要和她相遇…再也不会有比这个更浪漫的事情了。”
艾许抚摸着自己的脸。
“因为啊,她是一个会让你觉得自己老了的女妖。所以,我必须要在这个最美好的时候与她相遇,你懂吗?莉安,不是爱,更不是恨,更加不是匪夷所思的命运的指引,而是此时此刻,为了这个瞬间的我,为了这个瞬间的她,命运必须要让我们相遇。”
莉安无法感知这种情感,但她能感知到自己姐姐的情绪。
那是一种充斥着喜悦与愉快的情绪。
“这样我如何能够不开心呢?”
艾许望着天空。
…
“支持谁?”
在空艇包厢中,海蒂率先发问。
玛莲娜说:
“梅琳娜。”
而西尔维娅则说:
“艾许。”
高阶女妖们头一次在某件事情上面无法达到真正的共识。
海蒂笑了下,说:“我肯定是支持梅琳娜的。”
毕竟是矮子联盟。
她们矮子女妖比高个女妖更团结!
贝伦教授则翻了个白眼:“那我也支持梅琳娜。”
“教授,你听上去不情不愿的啊。”
这种盛事,连伊丽莎白都出来看决赛了。她心情变好了不少,在她身边的是盛装打扮的巴里,老实人姐妹自从被挖墙脚之后,就变了一种风格,有人说这就是恶堕了。
“因为你们没注意到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
“艾许他妈的不咳嗽了!”贝伦双手举起,“这可是理论上最可怕的存在之一,无病痛艾许!”
这下大家有了点倾向了,觉得艾许可能更厉害一点。
不过也有唱反调的。
唱反调的人主要觉得梅琳娜也是少有的全状态…
不过这些人说什么都没有阻止罗素的坏心情。
自从和索妮娅聊天之后,她就这个样子了。
“罗素,你在担心什么?”有个熟人女妖问。
“……”
罗素勉强挤出笑容,叹了口气:
“我只是在想。”
“单纯的在想,我现在辞职会不会来得及?”
“你在说什么?”
罗素看见了自己锒铛入狱的景象,她叹了口气:
“你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