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例子，水门也没有勉强，老实承认了这事：“在我所生活的时代，九尾已经被封印到了人柱力身上。
“玖辛奈，也就是你的母亲，是上一代人柱力。
“在她生产时，拥有万花筒的强者，不知道是宇智波斑的什么人，解封了九尾，给木叶造成了很严重的危害。
“为了村子，我跟你的母亲一起，再度封印了九尾查克拉，并且留下封印，人类跟九尾之间的关系已经潜藏着难以开解的仇恨......
“那时候的九尾眼中只有杀意，我们没有了跟九尾再次沟通的机会。”
“没有沟通的机会吗？”
鸣人转过头，看了看牢笼里被限制的死死的九尾，接着又扭过头看向四代火影，“可是，父亲大人，您当初跟九尾之间的关系，确定没说反吗？按着您的说法，它一直被关着，之后也是被不知道谁放了出来，然后您紧接着又把他关回去了。
“在更早之前，在被关回去之前，它到底干了什么？”
“这个还是让我来说吧！”
佐助在这时轻声一叹，“看来，火影大人执政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也或者说，当时忍界战争可能确实没完全平定下来，以至于村内的政务没有更多时间交接？
“了解历史，乃至于记住历史，应当是村子位于权力高层的必修课才是。”
听着这话，水门有些尴尬一笑，随后他道：“佐助，看起来你对这段历史比较眼熟。
“九尾暴动的那个夜晚，有一个疑似动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强者，你知道那个强者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他跟宇智波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同时还是覆灭宇智波的元凶之一。”
佐助轻轻点头，接着，他将手掌搭在了四代目的身上，“在我同样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之后，曾经被迷雾封锁的真相，也向我袒露了原本的真容。
“但我们今天要谈的故事有些长了，所以在这之前，就先补充一点你的查克拉吧！免得你很快就消散了......”
说话间，佐助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变成了猩红色的万花筒写轮眼，左眼有强横的瞳力倾泻出来，汇入了四代火影的身上，让本来有些虚幻的查克拉重新变得真实起来。
“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吗？果然具备着极其神奇的力量。”
水门轻声感慨。
“那是自然的，万花筒写轮眼可是写轮眼瞳力挖掘到极致后的体现，根据需求量身打造，甚至已经具备了规则属性的力量。”佐助理所当然地陈述着，“尤其是开启这双眼睛后，我见到了跟查克拉源头有些关系的生物，这让我对于忍界巅峰之后的路有了点方向，不过这事有些离题了，日后将你跟九尾带离死神肚子的时候，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倒是可以交流交流。
“在我看来，于忍术研究的天赋上，你并不逊色于大蛇丸，同样有交流情报的价值。”
佐助话说得比较保守。
但跟定下事实，实际也没有太多区别。
四代目火影，被自来也誉为忍界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忍者，以平民之身，取得了诸多世家大族也难以取得的成就，在时空间忍术以及封印术上，都修炼到了极高的地步。在战场上，遇“金色闪光”者，可以直接放弃任务。
然而，在压服了忍界其他传奇强者时，他的实力还远没有达到个人的巅峰。
四代目火影让世人惊艳的天资，曾经让自来也认为，忍界可能再找不到第二个如此天赋的人，以至于即便是面对鸣人这个学习效率如此差劲的，他虽可惜鸣人没继承他父亲的聪慧，却也觉得很正常。
一切或许都是命运的安排！
这是自来也的想法。
直到遇上佐助之前，在四代目这样的天才都逝去后，自来也对忍界的看法是有些悲观的，甚至于他不敢跟太多人再有这样或那样的牵扯，因为随时打算死在命中注定的预言中，给命运之子铺路。
一个随时可能会死的人，跟活着的人有太多牵挂，只会徒增更多的悲伤。
佐助倒是不怎么在乎妙木山那些蛤蟆的预言。
他看到的信息更多，也更精准，伴着执行力的提升，某方面来说，他就是大势，需要的情况下，他可以表现得比所有人都聪明，信息差的壁垒，足够让这世界最聪明的人也视他为神明。
不过佐助对神明游戏一类并没有兴趣。
他更喜欢简单实在些的。
选择从第四代火影开始捞到现实，天赋、实力等都是后面才考虑的，自来也那些预言活动他也不感兴趣。
让佐助将关系链连上的，是水门一家跟自家原来在上一代还有着关系，同时，四代目火影跟前面三代火影有着本质区别的地方，在于这位火影真的很年轻，属于历代火影中唯一一位出生于村落时代的忍者。
而且跟后来才蜕变的卡卡西不同，四代目火影成长于短暂却又璀璨的和平期，实际地感受过和平的模样。
这些独特的经历，以及四代目本身特别的处世观，同时创造了一个有别于历代火影思维的传奇强者。
在村落时代以前，乃至于在战争时期成长的忍者，跟和平时期，自小就耳濡目染地感受过和平理念的忍者，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状态。
出生以来就出现的，哪怕只有短短的几年，看起来也是有史以来；出生以后才出现的，哪怕绵延了几十年，看起来也似乎仍是异端。
这点顽固的理念在村子的几个老家伙身上显得尤为明显。
团藏只是将这种思维明晃晃地阐述了出来。
但若是另外几个真的觉得这种思维有问题，这么多年的岁月过去，团藏不应该还能好端端地活着。
可实际是他仍旧活得很好。
当然，伴着如今佐助编织的属于新约的网在逐渐细密，牵扯的人员逐渐增加，他的好日子是快到头了。
按着顺序来的那种。
在去年的时候，佐助将真相解析了个十之八九，对于团藏在灭族之夜中扮演的角色，也理清的差不多了，知晓这是幕后黑手之一，但佐助心中的怒火却比多年前要轻了不少。
并非他觉得团藏有苦衷或者是什么好东西。
而是没想到团藏这么个废物竟然能让宇智波近乎灭族，只因为宇智波的族长生了个好大儿，这种诡异的结局着实让他情绪复杂。
作为木叶之暗，团藏忍术天赋和作战天赋当然不能算差，问题在于对方的政治天赋也不怎么样，针对宇智波的手法非常低劣，而且从去年跟卡卡西争夺火影位的表现来看，这位木叶之暗很能认怂，兜那事更能看得出来团藏本身有点过于短视了。
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
这种人让他去干坏事都办不好的。
没有家族中这几位“天才”，这种货色纵使真的抢到了止水的写轮眼，同时再配备百八十个禁术，凭借着对方特别的行事风格，对宇智波的伤害也必然有限。
多疑意味着他真正的主要手段必然只装在自身身上，犹豫意味着抓不住机会，短视意味着他会贪功冒进，没有足够可信任的同伴，反倒意味着他身上暴露出来的弱点会多得可怕，因为始终不敢竭尽全力，担心身后没有可以兜底的人，实战的时候便很难应对哪怕是跟自己同等配置的敌人。
这种人就算虐菜都可能翻车的。
却成了宇智波灭族的主要幕后黑手之一。
不能不让佐助情绪复杂。
此刻，水门感觉自己能存在的时间延长，心态亦是恢复稳定，听着佐助的话，他顺带着感慨道：“大蛇丸在科研上的天赋还是很强大的，我在成为火影前，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实战训练上，一切都为了能打倒敌人而准备。
“后面成为火影后，主要时间用于处理政务，连去妙木山的时间都少了很多，在这方面能否比得上他确实难说。
“大蛇丸曾经是火影候选人，想来在我逝世后，他应该登临到火影的位置上，成了第五代影了吧！”
“处理政务......会影响修炼吗？”
鸣人迷惑，“我看卡卡西老师跟佐助的修行也没落下啊！”
水门：“这......”
牢笼内，九尾看着门外的几人搁那旁若如人地叙旧，一时间不由得恼了：“你们几个......这是当老夫不存在吗？”
“不要吵，难道你想继续被关小黑屋二十年？”
佐助淡淡威胁。
对上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九尾冷静了一会，放下扒拉着铁门的爪子：“老夫倒要看看你们能谈出什么东西来。
“不要以为老夫只是没有智慧的野兽......
“看在你的面子上，给点耐心还是可以的。”
它多年的怒火和怨念，确实不是几句好言好语可以解决的。
但作为智慧生命，九尾觉得，此刻到了它动用脑子的时候了。
门外，鸣人兴奋地跟水门说道：“父亲，我就说大狐狸是可以交流的对吧！”
水门：“我......”
在他犹豫时，佐助稍稍捋了捋思路，道：“让我们回到原本的话题吧！大蛇丸的问题也可以后面再说......
“九尾的故事，要从木叶建村初期开始，那是个忍村刚刚开始出现的蛮荒时期，每个忍村都在竭尽所能地变强，尾兽......这一群可以摧毁山峰、改变地形的强大生命，便被忍者们当成了可以追求力量的战争兵器。
“建立木叶的另一个人，也就是宇智波斑抓住九尾跟初代目火影大战后落败，却也让初代火影意识到了尾兽的力量真的很不错，然后九尾就被封印到了他的妻子漩涡水户身上......
“被人类盯上前，九尾有没有发动战争，这个纲手老师没讲，被人类盯上后，给宇智波斑当工具那段时间另说，从被封印到人柱力身上开始，那就是人类单方面对尾兽进行力量的掠夺了。
“这种关押别人并且掠夺他人力量的做法，在当前时代，我们一般管这种行为叫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如果尾兽还没来得及做坏事的话，一般还会有个诽谤罪。当然，战国时期和建村初期都属于乱世，那时候还没这么健全的法律，所以那时候人们一般管这种行为叫做.......
“畜生不如的东西。”
四代目轻轻咳嗽了一下道：“咳咳，用不着说那么难听吧！而且初代大人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尾兽的力量确实很强，只不过，传言中，似乎确实对尾兽的邪恶没有更具体的描述。”
“这很正常，因为尾兽的邪恶是定义的，但人类的邪恶是现实的。”
佐助平和开口，“而且我的用词很文明了......”
牢笼中，九尾忽然觉得佐助的话听着还挺顺耳的，就是对待它的态度还是有些恶劣，怎么就不能说几句好话？
它堂堂最强尾兽，难道还会跟那些野兽一样无法沟通吗？
好吧！
被关小黑屋这些年，它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怨气，不怎么听得进人话。
在九尾心中纠结时。
佐助对鸣人说道：“建村那段时间的历史，还有你出生那段时间的历史，关于九尾的部分，你应该都了解了部分了。
“那么......你要追溯更早的源头吗？鸣人。”
“嗯。”
鸣人轻轻点头，在发现四代没有否定那段历史后，他也是顺带着再问了些更早的问题，“那个，大狐狸，你先冷静一下，耐心地回答我几个问题。
“首先，你有没有蓄意挑动人类发生内战？”
九尾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鸣人：“小鬼，你觉得老夫像这种尾兽吗？”
“请严肃一些，大狐狸，我们可是正在正本清源呢！”鸣人说着，接着又道，“请问，你有没有恶意进行人体实验？你有没有逼迫人类内部自相残杀？五大忍村之间的战争是不是你挑动的？雾隐村那边的种族灭绝是不是你推动的？”
“小鬼，你都问的什么问题？干脆涡之国的灭亡也扣到老夫头上好了！”
九尾恼了。
鸣人摊手道：“好吧好吧！那建村后的事我就不问了，战国时期，不同势力互相征伐，你有没有加入哪一方势力，或者特地推动人类之间的战争？”
“不是你们人类找上来，老夫在深山老林睡......修炼得好好的，闲着没事做那些事。”
九尾不耐烦地回应着。
“嗯，我知道了。”
鸣人点点头，这才回头看向水门道，“那么父亲，对于九尾的那些话，你觉得有弄虚作假的成分吗？”
“虽然我很想否定，但这样似乎更契合真实的历史。”
水门苦笑道，“在尾兽被封印的几十年里，人类内部先后爆发了三次世界大战，这自然不是深陷封印中的尾兽能做得到的。”
佐助在这时幽幽开口：“很可惜的是，当年初代火影分发尾兽的理由是为了忍界和平，封印九尾的理由是尾兽的力量确实太过于强大。
“但事实证明，只要人类的贪欲还在，人类的内战就不会停止，尾兽的力量平衡了，忍村就想尽办法增加忍者的数量，例如岩忍村曾一度暴兵上万人甚至更多，数量增加得不够，忍村就会想办法提升忍者的质量，例如雾隐村那边互相厮杀以决出更强者......
“忍村的掌舵者一旦觉得力量足够了，像雨忍村的半藏就希望成为第六大忍村，云忍村作为大忍村，感觉条件够了，就希望能够成为独一档的最强忍村。人类的贪欲就如同高山上的滚石，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人类的贪欲......”
水门轻语，没有对此进行辩驳，或者也用不着辩驳，“这么多年的战争，怎么能怪罪到尾兽身上去呢？
“当时选择封印九尾，或许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可惜了。”
“既然当时做错了，那现在纠正错误是理所应当的。”
鸣人坚定开口，“我要解放九尾的力量，让人类跟尾兽之间真正和解，甚至总有一天，要还尾兽以自由。
“在封印中被关小黑屋这种折磨，即便对尾兽而言依旧太痛苦了！”
“不，那样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水门开口。
在这时，佐助接着又开口道：“第四代火影，对你死之后的村子，你有了解一下的兴趣吗？”
“我死之后的村子？”
水门想到了佐助的家庭，“看起来，我去世之后，村子似乎出现了些很不好的情况啊！”
“也不算太糟糕。”
佐助掰了下手指头，一一清算道，“首先是大蛇丸叛逃了，然后自来也流浪的更彻底了，接着云忍反攻，木叶重新陷入颓势。
“好不容易双方准备和谈，云隐村那边过来谈判的时候，顺带把日向一族的人给偷了，没偷成功被人反杀，接着云隐上嘴脸威逼木叶要开战，木叶就把日向一族的上忍给送出去了。
“虽然鸣人的火影之子的身份被瞒住了，但说他是妖狐的人还挺多的，在第四代火影逝去后，三代目重新执掌火影职位，火影辅佐志村团藏执掌根组织，这个组织通过自相残杀选拔人才，有雾隐村遗风，同时团藏把孤儿院的经费贪污了，并且为了隐瞒情报，让孤儿院院长跟孤儿之间互相残杀......
“多年前，我宇智波一族忽然没了当时的天才，宇智波止水，之后没两年，全族莫名其妙没了，最后根据资料所说，我家要政变，所以全家族都没了。这里就不谈一整个准备政变的家族怎么悄无声息就给人弄没了......
“就说灭亡宇智波的忍者中，同样有那名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而且根据我的调查，他身上还同时有木遁血统，而村子在明令禁止了人体实验后，根据根部那边的情况来看，还在悄悄搞人体实验。
“九尾暴动那个夜晚，如果那个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对于万花筒的能力用得跟普通忍术一样，说明他可能也有木遁，因为这双眼睛的副作用是很大的，即便是现在的我也无法完全解决万花筒的副作用。
“但初代火影的木遁就不一定了......”
“木遁——”
水门联想到那个神秘人的年龄，如果不是斑的话，似乎确实只有村子的那些实验可以解决万花筒的副作用问题。
关于这双眼睛的副作用，他也没怀疑佐助在瞎说，毕竟这么强大的瞳术没点副作用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种事情在佐助阐述的一系列历史中，似乎都只能算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了。
他死之后，木叶问题爆发的有亿点过于严重了！
牢笼内的九尾看了一出好戏，甚至暂时停止了折腾，就这么淡定地看着这一幕。
水门沉默了好一会后，才说道：“你是富岳和美琴的孩子吧！
“这样的村子可能确实让你有些失望了，作为火影，我很抱歉。”
“那是你死后发生的事情，我并没有迁怒死人的习惯。”佐助轻轻摇头，“以及，你以为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呢？仅仅是抱怨吗？
“自相残杀、人体实验、种族灭绝、对外绥靖、对内镇压……
“这样的忍村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作为木叶忍者村的火影，作为理论上要将村子的每个人当成家人的火影，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无视这个村子内部一切的问题。
“我绝大多数已经成了平民的族人……乃至于那些襁褓中的婴儿，都在一夕间死去，我该怎么做……才能面对他们处在净土之中的冤魂？”
水门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道：“你了解了村子的很多情报，我想……你应该不会是要毁了木叶吧！那样的结果或许会更糟糕。”
“我说过，我并不是喜欢迁怒的人……”佐助淡淡开口，语调一如既往般平和，毕竟他知道真相已经是去年的事了，“谈这些事情，甚至是将你们从死神的手中重新带回现实……仅仅是因为这个村子需要改变。至于你所说的毁了木叶，如果是原本那个木叶的话，那毁了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宇智波，那些失踪的孩子，村子的财政危机，人体实验等等……一切问题都需要有个解释。
“若是正义得不到伸张，若是受害者连讨一个公道都是罪孽，燃烧着浓郁的火之意志的忍村如果就是这样一个村子……那我宁愿毁了这样的忍村，嗯……带上鸣人一起。”
鸣人愣了愣，但还是点头道：“其实，我觉得你真的要冷静一些看待佐助的，父亲……
“佐助他帮助卡卡西老师登临了火影的位置，在去年村子遭受灭村危机时也是他出的手，如今在他的调解下，村子也轻易不会再死人，他比你想象的要好。”
“我知道了。”水门轻声一叹，“理亏的是村子，我又有什么立场去说呢！
“没有人能阻止一个受害者讨回公道。”
他重新恢复了冷静，在死亡多年后，重新见到长大的鸣人时，水门接连知道了很多让他这个火影都觉得震撼的爆炸性消息。
鸣人的遭遇比较容易让玖辛奈暴动这个问题还没捋清楚……村子的一系列黑暗就尽数展现出来，对内黑暗也就算了，对外竟然还谁都能欺负，属实将窝里横发挥到了极致。
但他终归还是冷静了下来。从佐助前面的态度来分析，应该没打算走极端，然而现在的木叶忍者村……甚至连讨个公道都不允许了吗？
那样的村子，似乎也不存在所谓的公信力了。
“在这之前，就先让我跟大狐狸达成合作吧！”鸣人在这时开口，“作为尾兽……它没有义务为人类的内战负责！
“我在根待过一段时间，看到了很多被摧残的可怜人，团藏那个老东西喊着为了木叶，毁掉了不知道多少本来可以正常生活的人。
“如果这才是所谓的火之意志，那我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所谓的火影梦！”
牢笼内，九尾看着外面的两道身影，情绪上难得出现了几分动容：“有意思……
“小鬼，如果你进来的话，老夫就愿意信你一次。
“而第四代火影……你的选择又是什么呢？”
——
（ps:最终成品依旧是六千多字，也算补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