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一切之后，他们接下来的路又该怎么走。
这事玖辛奈并没有问。
水门也没有问。
夫妻俩跟鸣人在这个特殊的时刻，重新过上一家三口的日常，开始聊了些比较好的现状。
在第三代逝去后。
木叶却是拐入了一个新的未来中，宛若历史的节点一般，过去跟未来在那一刻显得如此的泾渭分明。
经过谈判，木叶拿下了火之国的很多权力，人口和地盘都在光速扩张，同时跳过了火之国的贵族们留下的陷阱。
经过了解，他们知道了......
在卡卡西这个带队老师成了火影后，鸣人的日子也真正好了起来，不但在国内具备了四处游走的自由，而且还真的有钱有闲，日子过得比以前的人柱力都要滋润得多。
这让水门夫妇都放心了下来。
只是他们放心的内容并并不相同。
唯一相似的，是他们都相信如今村子的新一代，相信他们绝不会走入极端。清算过去的一切，并非是陷入仇恨之中走不出来，仅仅是木叶的历史遗留问题已经积累得宛若顽疾一般，不可能指望既得利益者们自己老实认错。
拨乱反正怎么能算是走极端呢？
让水门有些遗憾的。
是鸣人最后还是跟玖辛奈更亲近些。
让水门觉得更遗憾的，是玖辛奈的重心更多的放在了鸣人身上，妻子和儿子对他都有些不太关心。
只因为三代的形象忽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火影从梦想变成了被忽悠的副属性产品。他们付出生命也要守护的忍村，反手干了点种族灭绝的事情，使得火之意志都变了味道。
没人有资格去组织受害者清算一切，除非受害者没有力量。
显然佐助发育得还不错。
不仅仅是忍术上的修行，还有势力上的发展，对照老家伙们原地踏步的情况，双方的力量差距显然已经逆转了过来。
唯一差的就是舆论攻势了。
不过火之国初代互联网已经开始普及。
按着富士风雪绘这位大明星的知名度，要将广告打出去却是不难。
其他国家如何，佐助暂时并不关心，但是在火之国内，经过那么多手准备，他却是真正要彻底清算一切，不论是物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都不会再允许有传统忍者的痕迹存在。
如同他跟自来也说过的一般，忍者才是一切罪孽存在的源头。
至少当前时代一切罪孽都可以归因于忍者。
要彻底清算的话，终结原本的忍者时代，几乎是不可避免的过程。
在最后送别查克拉消散的父母后，鸣人怅然若失了几分钟，这才询问道：“我们最终能让这个国家变成什么样子呢？”
“你不是已经在做这件事了吗？”
佐助反问，“即便是人人传颂的第四代火影，做得也并没有比你更好。”
“原来是这样啊！”
鸣人想到了波之国的经历，想到了雪之国的旅程，想到了离开木叶之后的见闻，最后他又想到了今日跟父母相遇时的情景，只是喟然长叹道，“唉！不论我曾经怎么去称呼好色仙人，三忍的名头我是明白的，第四代火影的功绩我也是知晓的……
“原来，连大家都在称赞的第四代火影……也不知道这个村子该走向哪个未来，甚至我竟然才是被期盼的救世主。
“我要是救世主……这个世界怕是要完蛋了！”
“接受自己的无知，才能迎来真正的进步，相较于选择相信预言的自来也，至少作为父亲，他肯相信你，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不是吗？”
佐助的语调倒是依旧平和，“未来从不是所谓的空中楼阁，立足当下，回望过去的历史，明白我们生而为人的根本诉求，那么未来很自然就会清晰明了起来。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开始了解这个世界，并且在这个世界做了一些努力，随着这个世界的改变，我们又得出了一些结论，最终我们将自己所思考的部分再次投入实践中，世界在这个过程......，也就慢慢地开始改变着。
“你经过多次磨练，如今终于具备了阅读长文字的能力，可以做较长的逻辑链上的思索，这其实是极少数忍者才做过的操作。
“回顾村子建村的历史，回顾你对于雾隐村、雪之国等人的一系列理解，你可以发现，忍者似乎总是代表着杀戮、仇恨、血腥、阴暗，然而你本身却几乎没怎么接触这些东西，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认为忍者不该是那个样子的，而且我尽可能让自己不要变成那般模样。”
鸣人回答。
从来到波之国，面对雾隐村的鬼兄弟那天开始，鸣人就做出了这个决定，直到现在，他也未曾改变自身的态度。
“除了你不想变成这个模样之外，另一个缘由，就是你有不变成那个模样的能力，这也是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佐助友好地帮忙补充了另一个理由，接着他又说道，“我要推进忍者学校的扩张，乃至于整合、建立属于忍者的教育部门，也正在于此。
“只有决定做好事的人都读书了，才不至于受到恶人的蒙骗；也只有从无知迈入到有知的地步，我们才不至于让自身的力量帮助恶人的武器，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无知就是最大的恶，普及教育，乃至于普及思想，才能真正拥有建立一个新秩序的可能。
“你明白了忍者的生存模式本身就是原罪，就会坚定地跟这种忍者分庭抗礼，绝不会再为这种忍者做帮凶，若是更多的忍者，甚至靠着科学忍具才成为忍者的普通人，也都能够有这种想法，明白任务系统以及村落时代的忍者都是一群畜生，那么跟你有共同志向的战友自然也会多起来。
“建立一个象征着这个世界最具先进性的组织，以一种能够容纳任何国籍、任何性别、任何年龄的态度，吸纳着为同一个理想而努力的战友，去领导一支为了这个理想而战斗的军队，那就是清算一切之后.......新时代真正的开端。”
“建立一个象征着世界最先进组织.......去为了这个理想而战斗......”
鸣人呢喃轻语，“这就是曙光的由来吗？”
“这就是曙光。”佐助轻轻点头，“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就像一个持续了漫长岁月的黑夜，哪怕是掌握了超凡力量的忍者，依旧过着极其痛苦的日常，任务和村子都比忍者更加重要，如果无法完成任务，忍者哪怕自杀了都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然而就算是这样的忍者，还不是过得最悲惨的，在忍者之下的普通人，日常的生活要受到山贼、土匪、黑手党等各种势力的侵袭，唯有向忍者花钱才能够稍稍得到一点活着的安全感，然而就算是花钱了，一旦忍者发动战争，不同国家之间的忍者互相血战，你杀害我国的普通人，我杀害你国的普通人，互相杀伐，就跟比拼谁杀人效率更高似的，普通人在这种频繁的战争下被动大片大片地减员，然而杀人狂魔们却成了各自村子的英雄，仿佛杀害的不是自己国家的人就不算畜生了一样，这就是寂寥长夜下的忍者世界......
“曙光是黎明前的第一束光芒，曙光之后，就是长夜的结束，曙光组织的建立，正是为了破开这绝望的长夜，带来真正的黎明，终结残酷、血腥、罪恶的忍者时代，带来一个最弱小的普通人......也绝不会畏惧一个强大忍者的新时代，这其实是一个可以持续到无限未来的组织，只要还有这种黑暗和血腥存在，哪怕不是忍者，曙光组织也有将坚定地与其抗争。
“永远都要抓住时代的主要矛盾，并且与时代的最主要敌人做最坚决的斗争，这就是曙光组织。
“在整个火之国的范围内，我们要继续做好经济工作和群众工作，在木叶忍者村这个范围内，彻底扫清传统忍者的荼毒，解构火之意志，填补上新的属于盛大的内核，以及曙光的精神纲领，乃至于一个让人看得到未来的行动指南，而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浑噩地度过自己的一生。
“在真正肃清并整合了火之国内部的势力后，我们要应对的就是国外其他的忍者了，你应该知道，在这个比烂的世界，其他忍村干得也没比木叶好到哪去，木叶起码还要点脸，很多忍村脸都不要的，指望他们主动改变跟做梦差不多，但新生的火之国将携带着能够改变世界的力量，倒逼他们去改变，去应对这个新的时代......
“就像当初战国时代进入村落时代一般。
“遗憾的是，当初战国时代进入村落时代后，木叶这边只是由忍村向忍村改变，展现了更强的战争能力，然而忍者的生存性质却没能转化成国家的真正军事力量，乃至于世界更乱了，这是一个极其惨痛的教训，整整三次忍界大战，都源于这样一个失误。”
鸣人一边听一边理解着，不过即便他作为亲历者，此刻也是第一次了解到如此宏观的视角。
不同于以往都是就一地一事的阐述，此刻佐助阐述的角度更加宽广得多，具体到细节上，自然也让鸣人多上许多问题。
针对着不太明白的部分，他经过思索后询问道：“战国时代到村落时代的致命失误？也就是问题是初代火影大人时期留下的吗？他也有份？”
“他只是做得还不够，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是因为他太强了，以至于觉得自己已经做得足够了。”
佐助此刻的语调倒很平和，尽管宇智波曾跟千手一族杀得你死我活，但那终究是建村前的事情了，这也要怨的话，干脆连千手一族始祖当初不会教孩子这事都骂两句也行，“初代目火影时期，以及四代目火影时期，乃至于现在，也就是我存在的时期，木叶都有一个能够完全凌驾于其他传奇强者的至强者存在，这是和平的基础。
“木叶跟其他四个忍村因为生存压力而出现不同，这个忍村作为第一个出现的忍村，它不是为了争霸，而是为了和平而出现的，正因为了解了这一点，我们才能明白，为什么其他四个忍村能比木叶还烂，双方建村之初的根源就不相同。
“和平以及安宁，这是木叶建村之初的约定，也是宇智波跟千手一族之间的盟约，我将之称呼为旧约。最初，这样一群人联合起来，是希望能够脱离战国时期那种残酷血腥的厮杀模式，让忍者能够从阴沟里中最不择手段也最畜生的职业，变成能够站在阳光下充满了褒义的职业，这也是木叶建村最初二十年的境况，大量c级甚至d级任务的传统，也是自那时流传下来。
“这听起来似乎还不错，不是吗？”
鸣人下意识想点头，可是紧接着他又想到了那连续爆发三次的忍界大战，神色变得有些迷惘：“那后续的几次忍界大战.......又是怎么来的呢？”
“这就要谈到传统忍者的职业特性了，我应该几次跟你说过，忍者跟所有褒义词都不搭边，整个忍者集团，实际上就是一群旧贵族以及反动派用以统治这个世界的走狗，他们阴暗如驱虫，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背负着一切黑暗，践踏着世界上一切所有美好的东西，忍者这个职业的存在本身......就是原罪！
“整个忍者集团的存在，就是战争、瘟疫、大屠杀等等现今九成九灾难的根源！”
佐助说着，在鸣人感觉有些脊背发凉的时候，接着又补充道，“当然，等到你拥有火影梦的时候，我们所梦想的优秀忍者，跟这种初始版本的牲口忍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它由初代目火影跟宇智波斑共同想象而来，充斥着对于光明的渴望，根植于空泛但容易让人上头的火之意志之中。
“我们见到贫困的孤儿会希望能够资助他，看到流浪的孩子会希望他能有个家，即便做任务碰到了敌人，也希望能够点到为止，在原本如阴沟里的老鼠一般黑暗的职业下，披上了一层华丽的外衣后，我们似乎也多了几分廉价乃至于让人值得流泪的同情心。
“然而就像你所认识的那样，这个世界残酷的本质并没有改变，再高尚的梦想，也要被沉重的地心引力拉回现实......
“传统忍者的荼毒没有被彻底根除的情况下，忍者的实质依旧是战争以及大屠杀的源头，整个忍者集团的现实特质，依旧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骨子里流淌的每一滴血都是肮脏而且污秽的。
“任务至上、有钱就做，跟战国时期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只是以前做任务时是屠杀其他家族的忍者，这次是屠杀其他国家的忍者、平民，因为有了村子至上这个褒义词的虚幻道德感，甚至让忍者将大屠杀视之为理所当然，很自然的，规模远远比以前战国时期还要大得多的战争，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要制止这种战争的唯一办法，就是出现一个能够压服所有忍村的绝世强者，否则每个忍村都会理所当然地去其他国家发动屠杀，而且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甚至在本国还会被称之为英雄，得到顶礼膜拜。
“这种错位屠杀，战国时期的旧贵族们玩得已经很娴熟了，村落时代本来是一次摆脱这种灭绝人性的错位屠杀的机会，奈何忍村吃人嘴短，生存模式没改变，被人牵着鼻子走也没办法。”
“这......”
鸣人此刻感觉，别说火影梦，他连忍者梦都有点碎了，“这就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忍者......”
“你去年不就知晓这一点了，也不必太绝望。”佐助语调依旧平和，“人体实验、种族灭绝、挑动战争......哪一个不是忍者干的，但相比较于去年，至少现在我们终于有了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
“首先，你不用像以前的忍者一样，纠结同伴和任务哪个更重要，其次，当你想要帮助其他人的时候，你可以亲自去帮，也可以利用你的影响力，或者你目前所积攒的财富去帮助他们。
“实际上，除却要把三代目火影为首的人订在耻辱柱上之外，对于初代目那一代，我并没有太多针对的想法。”
鸣人思虑了一会，询问道：“可那些战争不是因为建村时留下的致命隐患吗？”
“却是是这样的！但初代目真的很能打，他的武力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这个致命隐患的缺陷。”佐助解释，“谁掌握武力，谁就掌握权力，任贵族们如何长袖善舞，火之国的根本政策看的还是掌握武力的木叶忍者村。
“我们所以要接手这样一个烂摊子，就是三代目时期，对初代时期比较离谱的政策继承得很好，对当时的错误照办不误，对当时真正核心精华的部分，却完全摈弃掉了。
“建村时的目标就是和谐共处，宇智波跟千手脑浆子都打出来了，但还是该交流交流，到三代时期我宇智波连动手的迹象都没有，整个家族就没了，初代火影要建村开始就这么态度，那木叶根本就建不起来。”
“但这个作风好像非常忍者......”
鸣人嘀咕着，“要不我们终究旧忍者时代后，以后给我们新的忍者换个名吧！
“我不是很想跟这群畜生一个职业......
“在成为忍者之前，我觉得自己首先应该是个人。”
“那是成功以后要做的事情了。”佐助幽幽开口，“而且不要让时代的问题成为你的压力，更何况，你其实有一对开明的父母......
“君子生于泥潭，非君子之过；我们要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你掌握着极高的创作才华，我掌握着强大的宣传渠道，这就是我们改变世界的有力武器之一，这个世界不会一直如此，就像战国时代的人们想象不到村落时代的到来一样。
“进步，有时候就是如疾风骤雨般迅捷。”
听着他的安慰，鸣人心下感觉逐渐安稳许多，既然顶在最前头的佐助都没有放弃，他又为什么要害怕呢？
在他继续思索时，却见佐助已经转身走向九尾的方向，让他有些迷惘：“等等，佐助你去做什么？”
“满足九尾的要求，还有就是跟九尾完成一些交流。
“导致人类内战不休的缘由，其实还有另一个幕后黑手，它跟这世间的一切超凡息息相关，在更高的角度下，其实我们跟尾兽的利益是一体的，只是关于这些信息，你或许得等九尾给你解惑了。”
话音落下后，佐助消失在了鸣人的视野中。
他跟九尾的战斗主要发生在另一个精神层面中，暂时脱离了鸣人的视角，给了鸣人以无限的遐想。
最后，当鸣人再度睁开眼睛，回归现实之际，听到了九尾那有些不甘以及恼怒的声音。
“九喇嘛，你跟佐助的战况怎样？”
“不该问的不要问。”九尾的语气并不是很好，不过很快，它还是恢复了冷静，“写轮眼确实很强，但老夫也不是吃素的，这次算他更胜一筹。”
在鸣人对面，佐助提醒道：“九尾被关小黑屋多年，作为一个智慧生命，内心肯定还有很多抑郁情绪。
“你如今解开封印，可以试着带它一起娱乐，游戏，看电影、电视，网络直播什么的，或许可以弥补一点它被困多年的抑郁情绪。”
“好主意！”
鸣人一拍手，不再关注佐助跟九尾的胜负，或者说他觉得胜负已经出来了，就是九尾嘴有点硬。
在他给九尾提议要去阅尽人间繁华时，九尾人是不太接受的。
区区人类的小玩意，也想诱惑它这个最强尾兽？
......
一个星期后。
魔都，那栋鸣人的大别墅之中，利用鸣人的影分身出来的迷你九尾纠缠着鸣人一道打游戏，输得整只尾兽都急了。
鸣人则是重新翻阅着来自佐助的笔记，思索着前面曙光集团如今的成就，以及将要做的事情：“管控国营行业，收拢、开发土地，扩建工厂，扩大孤儿院数量，普及教育......
“如果要补充人手的话，接纳移民是不是一个极好的方法呢？
“咦！等等，按【火影传】的后续收益来看，我似乎可以直接承包了木叶之外所有基础教育的财务支出。
“到时候凭借着这层身份，我是不是可以直接成为教育部的队长，完事就不用担心考核问题了。”
他的面上带着兴奋。
若是能够在做好事的同时，顺带解决让他有些头疼的考试问题，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鸣人并不是太在乎个人利益上的得失。
但他确实不擅长考试。
也不擅长管理。
九尾发现鸣人连屏幕都不看，不由得有些恼怒：“你以为老夫的实力就这么差吗？用出你的实力来，学习的事情可以延后。”
“噢！”
鸣人点头，在这时，他看向电脑的方向，发现有新信息在，当即点开文件，随后匆忙道：“我爱罗来木叶了，我得去接待一下，明天再玩吧！九喇嘛。
“对了，你们九大尾兽之间应该都是互相认识的吧！我见到我爱罗后，你是不是也可以跟一尾交流一下感情？”
“用不着！”
九尾淡淡开口，“不过炫耀一下倒是没问题，那只笨狸猫估计想不到，去年它能被我的查克拉压制，今年还是我先见到外面的天空。”
虽然尾兽跟人柱力和平分开这事，暂时还没找到答案。
但一个星期的时间，却是足够让九尾从人类的娱乐中感受到了趣味性，原本弥漫的戾气消散了很多。
在火之国整体开始处于欣欣向荣的状态时。
木叶这边虽然有很多地方没有改变，但门面以及地盘，乃至于多个部门的出现，覆盖的新的地盘，却还是给这个村子带来了新的气象。
当然，真正改变最多的，还是木叶之外的地方。
对于火之国国民而言，交通的大幅度发展，附带的是物资的大幅度提升，以及物价的下降，一个生活成本大幅下降的时代到来了。
那些原本聚集在城镇中的来自各国的特产，以及本国的物资，肉蛋、海鲜、日用百货等，以往只有木叶这种特殊忍村才能储备齐全。
如今在曙光公司强大的运送物资的能力下，足够让每个忍村都有就近购买物资的能力，而且价格跟城里的非常接近，城乡的差距在尽可能拉近。
尤其是大量来自波之国的加工海鲜产品，给火之国国民来了个海鲜震撼。
肉类几乎比主食还便宜的时代到来了！
我爱罗正经带着手鞠、勘九郎等人来到木叶取经，走着正经的官道，让同行的手鞠都感觉到震惊。
他们知道火之国将要发生蜕变，但想不到会发生这种蜕变，本就地大物博的火之国，在忍者的超凡力量参与进生产建设之中后，在极短时间内，爆发出来恍若改天换地般的力量。
除了繁华还是繁华，尤其是那些大型海报，以及巨大的覆盖着电子荧幕的广告牌，让他们有种从落后社会来到现代社会的错觉。
也就我爱罗对这些变化比较适应。
他就是修路的人之一，对此早已了熟于心。
中间这些砂隐村忍者几度想停下来，但因为我爱罗依旧按正常速度出发，手鞠等人也就只是走马观灯般看着那些变化。
直到他们来到木叶后。
卡卡西正经迎接了他们，并且说了我爱罗最关心的事：“先去火影大楼那边坐坐吧！耐心等等，今天你是能见到佐助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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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中间休息了几个小时回回血，这次字数是七千多字，等会儿继续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