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母亲,即便在您死去后我依旧还要再打扰一次。”
在将全族都复活过来后,佐助望着同样有些茫然的母亲,带着愧疚开口,“但这份打扰终究还是无法避免的......
“六年前的那个夜晚,我在幻术空间中目睹了你们被重复杀害了几天几夜的情景,若是无法彻底地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我死都不会安心。
“只是身为那个男人的母亲,您不可避免地也会遭遇部分族人的怨念。”
美琴眼中的迷惘逐渐消散,她看着比先前高了很多的佐助,轻声道:“你长大了,佐助......
“但不要勉强自己,答应我,好好活下去,好吗?”
“不勉强的,我现在也开启了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说到这,佐助强调道,“现在的我,可是非常强大的呢!”
“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此刻的富岳也看向了佐助这边,他没时间去思索为啥佐助经历了什么才开的万花筒,只是询问着自己的疑惑,“佐助,是你让我们再回归现世的?”
“主要操作的人是大蛇丸,当然这一切确实基于我自身的诉求。”
佐助说着,看向那个外表就很有威慑力的父亲,眼神略带复杂,“若说母亲本身没怎么参与家族事务,属于受到无辜波及了。
“那么同时作为一族之长,也作为他的父亲的您......可能需要调节一下自己的心理状态了,因为压力很快会传递到您这边。”
说着,在富岳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时,借助写轮眼的力量,佐助娴熟地将自己了解了真相后的操作传送给了他。
连止水都能够知晓对应的信息,富岳这次当然也不至于当个糊涂鬼。
很快。
富岳开始接收、处理这些信息,在这过程中,这位同时作为木叶警务部队长以及宇智波一族族长的精英忍者,有了种活久见的感觉。
他心中向来只是常规天才的小儿子,在毕业后竟然能做出这样大的事件?
推动与自己有关的人成为火影,之后以点带面,逐步撬动更多力量,如今木叶忍者村不但很多强者与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同时新生代忍者们更是认齐为领军人物。
与之相比较而言,倒是曾经让他觉得十分满意的长子,当夜竟是真的完全灭绝了宇智波,之后就成了叛忍了,跟他所想的区别有一点大。
难道他难得信任一次,结果所托非人了?
在富岳缓缓思索那庞大的后续历史信息时,佐助也终于正式同这些族人们交流信息,首先说了他们如今的状态,然后他才讲到有关于灭族之夜的情况:“六年前的那个夜晚,不论是忍者,还是普通人,可能你们还不是很了解情况。
“不论是止水的死因,还是宇智波鼬突兀下杀手的缘由,你们都可以询问当事人,除此之外,还有就是......
“将你们带到现世,不论你们是否相信,我都要说的是,这一次......是确实希望可以为了你们而讨回公道。”
不过此刻宇智波的忍者们声音也不怎么停歇,平民那边相较而言更谨慎些,但总体而言没太多区别。
人一多,乱起来是很正常的事情。
何况在场的人暂时并没有被组织起来。
宇智波八代在此刻摸了摸脖子,感觉刺骨的冷意似乎仍旧没有消散,他开口道:“讨个公道......难道要凶手死也可以吗?
“而且我对要一个小孩子帮我讨回公道没什么兴趣,我想问一下族长,当初为什么鼬会出手,以及您说您可以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最后这个方法难道就是让我们一起死吗?”
宇智波富岳:“额,这......”
“就凭这双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我想足够说服很多事情了......”佐助稍稍抬高声音,同时他身上蒸腾起强大的查克拉,盖压四方,让在场的忍者和普通人都安静下来,双眸放大,就这么望着少年身上笼罩着的紫色巨人,恍若传说中的武士,却又有着神魔一般巍峨的形象,
“在你们生前,我因为年龄的缘故,几乎不参与家族集会,所以你们不怎么了解我倒也正常......
“但现在开始了解也并不算太晚,我是宇智波诞生以来的最强者,拥有着超越一切先人的强大力量,我将重组秩序,为宇智波真正讨回公道,若是有不相信我有这份力量的忍者,可以先试一试。”
宇智波家的忍者抬头,看了看那道巍峨的紫色身影后,都遏制住了自身作死的冲动。
展示力量,之后方才有对话的资格,至少在忍者的领域内是这样的。
遗憾的是普通人这边很容易被aeo到。
在佐助准备消解那些普通族人畏惧的心理时,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轻声道:“我并不清楚什么公道与否,只是如果可以的话......
“我希望我的孩子能真正在这个世界上开启他的人生,他才刚生下来几个月,我们现在都能够行动,正常说话,怎么会是死人的身体呢?”
她这话一出,带动了不知多少族人的情绪。
即便是作为忍者被规训掉了怕死的本能,对于重要的族人的逝去,依旧是极为伤感的,何况宇智波的情感之丰富,天然蕴藏着对于这种训狗职能的反抗精神。
当然,自己要驯化自己的那种例外。
佐助收敛了巨大的须佐,整个人刹那间出现在那名族人旁边,在她有些害怕时,同样放轻了声音道:“你是花店的晴川阿姨吧!我记得你的......
“关于那一夜的死亡,要阐述前因后果,可能说上好久也说不完,对于已经回归正常生活的你而言,这些责任确实不属于你。
“不过......
“我能让你们以秽土转生的状态回归现实,那么以真正活着的状态回归现世......也未尝不可能,虽然我现在还做不到,但你可以相信我吗?
“还有,手烧大叔,你的煎饼也很好吃,我相信你以后会给更多的顾客带来美食的......”
他同不同的族人们打着招呼,清楚地说着每个族人的名字以及他们的职业,很快拉近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一切悲剧仿佛未曾发生一般。
即便是襁褓中的婴儿,见到了佐助之后,面上也恢复了笑容,完全没有被吵到的意思。
很多人原本想着的迁怒的情绪,在此刻跟着逐步消散。
他们慢慢安静下来,开始听着佐助讲村子这段时间将要发生的事情,以及跟宇智波有关的事情。
作为当事人,因为情报查差的缘故,他们本身未必能够说得过村子那些高层。
多了解的情报,正是为了避免糊里糊涂地成了替死鬼。
也是在佐助将家族灭绝之因阐述出来后,不论是忍者,还是完全一无所知的普通族人,都难免滋生些许怒火。
这让身处现场的止水感觉压力山大。
八代倒是信任道:“止水为了村子,也为了我们家族立下过很多功勋,我相信他绝不会想有那种结果,现在看来还是遇人不淑了。
“止水,你没发现鼬向来独来独往吗?他不但不参与集会,而且整个人的心完全偏向了要对你动手的团藏老狗,你终究是信错了人啊!”
止水:“其实我觉得......”
“鼬他其实是个善良的孩子,只是我考虑不周了,以至于让他过早地参与了家族在村子的政治活动,最后被忽悠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富岳在这时开口,吸引了一波仇恨。
佐助想了想,将母亲拉走,距离父亲的距离稍稍远了一些,随后他才在族人们有些怨念的目光中开口:“就在今天,宇智波鼬就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不论是有什么疑问,或者有什么不满的都可以开口。
“因为历代火影,乃至于村子原本的高层,以及如今掌握权力的忍者们,都将汇聚一堂,你们将有直面火影的机会......”
止水张了张口,看着一双双猩红的眼睛,总觉得这种场景叙旧的话,未必是什么好事。
但他来不及继续说话,佐助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的瞬身术,不对,那是......飞雷神之术?”
止水眨了眨眼,快速反应过来佐助使用的忍术,眼中带着惊讶。
大蛇丸在这时赞叹道:“不愧是瞬身止水,倒真是好眼力,可惜你崛起的时候,我已经不怎么关注研究之外的事情了......
“你刚刚的观察没错,正是凭借着飞雷神之术,佐助打出了类似于四代目火影的威慑力,他同样是一个可以将这个术应用于实战中的忍者。目前的忍界......或许没有第二个人能赶得上他的速度了。”
忍者群体中,作为警务部打酱油的普通忍者,宇智波泉回忆着佐助透露的信息,想到了多年前那个夜晚的情况,眼中曾经蕴藏着的情愫砰然消散。
那一夜......
母亲和弟弟,原来是这么跟着没的吗?
当然,宇智波鼬的爸妈也被他平等地送到了净土,这个行为倒是得到了木叶高层的强力称赞。
只有如今秽土转生状态的宇智波们......对此非常不满。
......
正是在宇智波全族被秽土转生出来时,阿斯玛这边对猿飞一族的探查也到了最后的节点,他十分确认的一件事是,这个家族已经成了阻碍木叶进步的毒瘤之一,那隐藏的秘密击溃了火之意志最后一层华丽的外衣。
作为木叶旧时代的掘墓人之一,阿斯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去行动,独自尾随家族的长老一同出发前往另一座尘封的秘密基地。
倘若他不去管,倘若没有人查得出来,账本被彻底平定后,有些问题看起来似乎就不再是问题了。
然而阿斯玛没办法去忍耐。
这些年来,村子为了所谓的外衣,所谓的表象,在不停地牺牲少数人的情况下,已经有了太多的新鲜血液逝去。
错误,该被修正了。
宇智波鼬这次没有再跟着阿斯玛,只是劝解了阿斯玛几句,因为他自己的麻烦要来了。
所有的族人都被秽土转生出来,要亲自见他一面。
“就让我作为一个罪人同他们一起死去吧!”
宇智波鼬说道,“对与错,极端还是保守,我已经不太能分得清楚了,这个状态的我或许已经没有了赎罪的资格。
“死亡对我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归宿。”
“重要的其实从来不是什么归宿对你来说最好,而是怎样做对那些族人们才公平。”
佐助冷冷回应,“你如果真的明白了自己所犯下的一切罪孽,难道连面对受害者都不敢吗?
“不论是有着怎样高大上的理由,屠杀手无寸铁的无辜者都是一场暴行,何况他们都曾经是最信任你的族人......
“他们没有搞人体实验,没有像团藏一样偷袭,没有贪污孤儿院的钱财,甚至他们没有整天喊着正义的口号去别的国家里发动战争,却在村子的高层准备动手清理他们时,在茫然无知的情况下被原本信任的人杀死。
“你自以为是地夺走了他们的生命,又凭什么还能舒服地按着自己预定的剧本去死,因为你的愚蠢,止水现在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曾经对他深信不疑的亲人。”
宇智波鼬:“......”
在他愣神的功夫,佐助伸手搭在他肩膀上,直接发动了飞雷神之术,下一刻,二人回到了宇智波族地这边。
在阳光下,族人们密密麻麻地堆积在一起,除却那部分忍者外,剩下的大部分手无寸铁的普通族人,再次向宇智波鼬展现着这个家族本来的面貌。
这一刻,影级的实力并不能够给他踏实的感觉。
死人是没法再杀一遍的。
在压力转移到鼬这边的时候,得以放松下来的止水,有了给宇智波鼬解围的想法。
但在这个时候,他被佐助带到了一旁:“即便没有万花筒写轮眼,我相信你依旧是那个传说中的瞬身止,控制住他们的精英忍者应该没有问题。
“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如今的实力已经远远不足,那么别人也行,反正目前就差最后的收尾工作了。”
“猿飞一族......”
止水瞪大了双眸,“你要报复并且灭了他们一族吗?”
“尽管这样也并无不可,但我并不是那么极端的人,只是要控制住局势而已!”佐助幽幽开口,“既然要开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清算,那么整个木叶,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村内村外,乃至于所谓火影的嫡系,都没有缺席的道理......
“或许,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慢慢观察到的是......到底谁才是大多数。”
此刻。
在那一次事件中死亡的全体族人汇聚一堂时,宇智波鼬不善言辞的毛病开始展现出来,哪怕有富岳帮忙说话,依旧无法抵消死者的怒火。
直到宇智波八代等人想要尝试动手时,他们才忽然反应过来这位是屠了一族的狠人。
富岳按住了鼬,避免了武力纷争,接着他才给那些追随者们道歉:“实在对不起,作为族长,我确实辜负了你们的信任。
“或许其实我并不适合族长这个位置,早就该给止水退位让贤的。”
忍者中有人嘀咕着:“如果能让止水别跟鼬走那么近,或许我们就更放心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止水竟然说我们无法理解他了,家族集会开那么多次,有什么不能说清楚?”
富岳:“......唉!”
他想到了长子不参与集会时的情况,似乎已经预示了某些不好的情况。
远远地听到富岳想禅让的话语,止水感觉内心还要更痛苦点,他竟不知道族长一脸凶相的表象背后,竟然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以至于他当初还想着通过别天神来阻止政变。
决定调整一下状态
思考了很久展开方式,发现在实际写出来之前,怎样的顺序效果最恰当,笔者自己也无法确定。
心中思绪万千,不如实战磨练一次……
调整下状态,把精神养足了,就开始尝试展开剧情……正经码字。
忽略数据,克服焦虑……
专注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