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纲手的劝说，柱间也感觉到了一些三代的感觉。
好在，不同于三代的心如死灰。
柱间很会自我反省，察觉到佐助跟斑的不同。
起码斑说服不了那么多人认同自己。
这是加了美颜滤镜也没法更改的事实。
相较于在战场上争论胜负，他更喜欢在谈判桌上将争端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能让你认同的孩子，不可能是坏人，这一点我比谁都更明白，纲手。”柱间慈爱地对自家孙女说着，随后他才对佐助道，“木叶后来成了滋生黑暗的摇篮这事，确实超乎我的想象，这点我没法解释。
“其实我也有在思考自己是不是错了，有没有可能存在更好的办法，但不论如何，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
“我们都不愿意回到过去的战国时代。
“制度不对可以再改，做错了事情可以接受对应的惩罚，但是如果没有了村子，如果我们没有一个可以重新消解矛盾、消解家族隔阂的地方，大家又该怎么做到重新和解呢？”
不过，在试图劝解佐助的同时。
千手柱间顺带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操作，同时，他思索佐助前面的疑问三连，顺着字面意思，去思索思想纲领、行动指南等，忽然发现他最初说的火之意志，范围似乎是挺模糊的。
少年时代的他想不了太多。
此后争斗频繁，加上斑又时常变卦，以至于柱间没有心力去思考太细节的东西，单只是建立木叶忍者村，以及暂时让忍界和平，对他而言就极为困难了。
改变环境的困境下......
让他在此刻才终于有心力去思考，关于和平蓝图的勾勒，似乎有些过于理想，没有现实的方案可以依凭。
这让柱间觉得愧疚。
“消除家族隔阂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只是不论是大哥太心软，还是当年的内忧外患，都导致了木叶建立后仍旧出现不少困境。”
扉间跟着解释道，“我已经看到了，因为我的失误，导致村子出现了这样的蛀虫，以至于整个忍村最终都被黑暗笼罩，以至于人人自危。
“我愿意承担这份责任，但请你相信，如果那时候我还活着，看到了村子的这些场景，为了忍村，我会亲手处理掉我的这几个部下，因为他们也已经成了危害村子的人......
“最早时候，我所以会注意宇智波，也仅仅是忧虑他们可能会坏事而已，并不是特地想针对他们。
“坦诚来说，宇智波斑确实是个极为危险的人物，尽管他当年是孤身离开木叶，但之后他的很多行为都很可疑，为了避免对应的灾难，我这才提升警戒。”
既然柱间已经决定要好好谈判，扉间当然也是进一步解释当年的实际情况。
为了论证村子最初的努力，他阐述了对应的例子，原来宇智波曾经确实有过动乱，那是在宇智波斑再次闹事后，宇智波出现过的小规模动乱。
涉案人员并不多，而且尽数被二代火影关进了监狱之中，后来这份矛盾圆满解决，中间无一人死亡。
这个事件让人惊讶。
但是作为跟随过二代的忍者，宇智波镜点头道：“确实，当年村子是发生过这样一件事，这也是我所无法理解日斩他们的原因......
“哪怕是兄弟姐妹之间，偶尔出现冲突矛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在扉间老师的控制下，很多内部矛盾都没发展到流血事件的地步。
“所以，得知日斩他们打着火之意志的名义......随意给同伴安上敌对的罪名，像对待敌人一样斩尽杀绝，我这才明白，他们已经不再是我曾经的同伴了。”
这些事件稍稍给初代、二代等人挽回了一些颜面。
在共情宇智波的悲惨遭遇时，火之国的诸多国民也将仇恨值转移，明白了蛀虫是如何扭曲村子原本的政策的。
习惯的力量是很强大的。
在村落时代开始几十年后，很多忍者、平民，都是在这种环境中成长起来，很难想象新时代的模样。
若是整体格局变化不大，倒是更容易让人停留在舒适区。
受害者除外。
“防备敌人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始终是守护，而不是给同伴披上敌人的衣服，然后再对同伴赶尽杀绝，随意欺负孤儿寡母，也绝不是大哥的初衷。”
扉间说着，接着替柱间传送上一段影像，解释道，“最初的最初，大哥领导下的千手一族，面对的不仅是整个环境的反对，甚至还有族人的意见，因为几乎所有人都对这种残酷习以为常。
“哪怕是为此感觉到痛苦的忍者，也很少有想过改变，在这种环境下，我们建立木叶，需要的是一个新的能被所有人认可的秩序，同时还要防备所有想要破坏这种秩序的可疑人员......”
“我当然知道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佐助打断了他的话，“甚至我还知道，在木叶刚刚建立的那段岁月，除了小规模爆发的第一次忍界大战外，至少在初代火影活着的时候.....
“火之国有持续时间长达二十年的和平期！
“正是这段和平的历史，催生出来大量热爱和平的平民以及忍者。”
整个会场的气氛重新恢复和缓。
经佐助提醒，柱间亦是想起来他生前那段岁月，面上重新出现笑容：“那真是一段让人难忘的时光啊！
“尽管我的身体日渐衰老，可是整个村子似乎终于开始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在生命的最后年头，我带着孙女享受着难得的和平时光，那真是一段难得的美好岁月啊！”
佐助点点头：“我知道这事，纲手老师跟我说过，她的博弈技术就是跟你学习的，为了给她还上赌债，我们花了不少钱。”
纲手连忙解释道：“不，后面我就戒赌了，根本没有空再去做这种事，我跟博弈不共戴天。”
柱间大笑，将此事承担下来，对自己的任性表示道歉。
氛围难得缓和下来。
就像多年前宇智波一族跟千手一族重新和解一般，如今柱间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孩子，情绪始终维持着足够冷静，本性善良，又能说服那么多人认同自身，想来并不是说不通话的。
他重新打起精神，让扉间让开，随后输入查克拉，稍作思虑，梳理会议中的那些画面，加上自己的一点点加工，剪切、投影出来。
传送好这些信息后，柱间轻声叹道：“建村前后那段岁月，确实是一段艰辛的时光，但也是一段充满希望的日子......
“在村子建立的后来，黑暗滋生，无辜者被屠戮，成建制的家族被打压、屠杀，孤身一人的平民、孤儿等，被强行捕捉起来，成为灭绝人性的工具，这甚至也让我有些怀疑起自己的道路。
“就让我回顾一些更详细的过去，至于那些过去作为理由到底够不够，这个可以等你自己做决策。
“而且我也需要思考，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村子的蛀虫行事太严重，让柱间也觉得异样。
整个高层的行事风格，没有沟通、没有交流，有的只是明面上的美好，以及暗地里的黑暗手段，那不是他们作为少年时设想的木叶。
在柱间将更详细的过去投影出来时，在场相较而言，也算是“十分年轻”的新族长们，眼中忽然都变得动容。
“一人之力，皆有穷时，哪怕是作为千手一族的族长也不例外啊！”
奈良鹿久轻声感慨，“根据卷宗记载，木叶建村之前，整个忍界确实跟投影中展现的内容一般无二，有不少弱小家族直接消失在了残酷的乱世中。
“那时候，我们几个家族联合在一起，也仅仅是为了更好的自保，能够更好的活下去......就竭尽全力了。”
鹿丸听着父亲的感慨，忽地联想到自己的过去。
在了解到村子的黑暗之前，他发现自己作为和平年间的忍者，能够一直安稳活到十二岁以后，都从忍者学校毕业了，这才开始接触比较危险的事情，似乎......
本也不是理所当然的。
其他家族物伤其类，看着投影中展现的乱世境况，设身处地，想着各自年轻时若是直接上战场......
“我们建村后好像也有几岁上战场的例子。”
卡卡西轻语，提醒了不少人，有些事情其实还并没有改变。
这让初代、二代等人震惊。
实时观看直播的全国忍者心情亦是跟着起伏不定。
他们都到该站在哪一边呢？
他们真的分不清楚啊！
好在，随着柱间通过投影，将过去的记忆以投影的形式呈现出来后，感染力足够强，让他们暂时可以继续观望。
且佐助并没有干扰柱间的意思，让他能正常传送自己的信息。
在只是回忆过去，而不是做演讲的情况下，柱间表达过去的能力高了一大截，那些家族相残的例子，直接投影出来即可。
有些小家族在乱世中莫名其妙就没了。
强如千手一族，也有不小的伤亡，只因为当时还有另一个家族，宇智波一族，在他们族长宇智波斑的带领下，与之争锋相对。
当然宇智波这边死人也不在少数。
即使是经过了柱间的美颜滤镜，在他切实回忆过去的惨痛时，不少人还是发现，这场厮杀已经涉及到了仇恨的地步，宇智波斑的和平意愿......远不如他复仇的意愿更强。
每一次战斗，千手一族虽然有忍者死去，但是宇智波一族那边死去的人只会更多。
在现场有人提出这个疑问时。
作为初代目火影的妻子，漩涡水户轻声解释道：“柱间很强，他是我生前见过最强的忍者，斑一直没有赢过他......
“实际上，在我幼年时，听说过的情报一直是两大家族不相上下，直到柱间跟斑都成了族长后，他们之间胜负的天平才开始向千手一族倾斜而来。
“宇智波斑的实力很强，只是柱间比他更强而已！”
“秽土转生之躯都能有这种级别的查克拉，很难想象初代大人生前的巅峰实力。”
作为战场上打出名号的强者，旗木朔茂对初代的实力表达惊讶。
越是强者，在前面初代一不小心爆发查克拉的压迫下，越能感觉到那份致命的压迫感，就像是两个物种一般。
对此，初代谦逊道：“我的实力确实比斑强一些，但很明显的是，仅靠我一个人带领千手一族，是建立不了木叶的，唯有火之国当时最强的千手一族跟宇智波一族联合起来，才能具备足够影响大名决定的力量......
“为此，我一直尝试跟斑达成和解，可惜积攒得越来越多的血仇，似乎影响到了我们。”
投影还在持续，很快，千手跟宇智波的冲突来到某种极致，在宇智波斑发出最后通牒的情况下，千手柱间凭借自杀级别的诚意，终于打动了宇智波斑。
这一幕让火之国的国民都感觉到了佩服。
富岳无奈叹息：“初代大人竟然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
他并没有认为这个记忆是柱间伪造的。
毕竟宇智波斑什么情况，宇智波家的忍者最清楚，一切都符合记载。
“斑能够放下仇恨，本身也是很好的一个征兆，当时火之国，真的是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啊！”柱间为斑正名，随后他接着传达信息，投影出来道，“在千手跟宇智波联合后，我们终于有了建立村子的能力。
“之后，随着第一个家族开始加入木叶，一个新的时代终于开始，在木叶忍者村中，我们不再是某个平民，也不再是某个家族的忍者，我们有着共同的身份，只要同为木叶人，不论平民还是忍者，不论男女老幼，身份如何......
“我们都是亲如手足的家人，这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木叶之名，象征的是千手一族，火影之名，象征的则是宇智波，火之意志是我们放下芥蒂、永世友好的象征。”
头一次，在直播的情况下，初代目火影向世界解释了火之意志的由来，解释了木叶、火影等名称的缘由，就像是一场浪漫的告白一般。
世界的真相让情绪充沛的宇智波都为之动容。
他们本也是最容易感动的一批人。
在场忍者有不少被打动，同时，原本以为自己深谙了火之意志的某些人，腿脚都有些不太站得稳了。
“原来......这才是木叶吗？”
望着投影中充满斗志的那些身影，宇智波鼬的双眸已然恢复成普通眼睛的模样，失去了几分神采。
毕竟，那是源自初代目火影的记忆。
在不少村民，乃至于火之国的国民感动的时刻，初代接着阐述着那之后忍界格局的进展：“伴着木叶的顺利发展壮大，忍界的格局似乎终于如我们所想，一个又一个忍村出现了......
“其他国家像是火之国一样，忍者家族们自发联合起来，消除芥蒂，建立忍村，剩下的没有建立忍村的国家，因为实力的差距，也被迫跟上。
“在大大小小的忍村出现之后，和平的曙光似乎出现，我们只需要再解决存与村的问题，维持各国之间的武力平衡，天下可能就真的太平了。”
伴着初代的讲述，投影中的故事还在继续，不少忍者思维似乎跟着回到过去，带着期待。
“最后你们成功了吗？”
鸣人询问。
然后所有人的思维都跟着回到了现实。
玖辛奈捂住自家儿子的嘴，懊恼道：“笨蛋，如果天下真的太平了，现在那么多人站在这是为了什么？”
初代并不懊恼，只是无奈叹息道：“我本以为可以成的。但我没想到，原本决定跟我一起建立忍村的斑.....
“最终会走到我的对立面上，隔阂或许也就是在那时产生。”
“你关于和平的设想......是推动国与国之间的平衡吗？”佐助幽幽开口，“这真是个不错的想法，但是，只要有你存在，五大国之间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平衡。
“从家族对那段岁月的记载来看，你活着的时候，火之国内倒是难得的维持了一些年份的和平。”
“大概是因为我们分发了尾兽吧！”
柱间轻描淡写地讲述了一件生前的壮举。
不少忍者为之惊诧。
之所以每个大忍村都有尾兽，竟然是因为初代的选择？
智囊团成员鹿久分析道：“不愧是由当时最强家族联合起来推选的首领，能力确实足够强大，在木叶还没衰落的情况下，若是通力协作，理论上确实有捕捉并且分发尾兽的可能。”
这个解析不但让在场的忍者了然，同时也让观看直播的多数国民恍然大悟。
但很快，随着柱间接着回忆，他们发现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只因为那段传说中的战争......
被忍者之神亲自揭开。
大蛇丸站在佐助旁边，看着柱间将要投放视频的动作，一双竖瞳闪过几分光芒：“埋藏在历史长河中的传说之战，终于要展示出来了吗？
“能被佐助认可实力的人可并不多......”
作为秽土转生的施术者，在赋予了初代等人意识后，大蛇丸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控制初代的难度直线上升，甚至初代真的要挣脱的话，他未必能控得住对方。
最重要的是，柱间细胞这东西真的挺好用的，而这么好用的素材源头正是柱间本人。
大蛇丸能深切地感觉到那个时代的不简单。
如今，在讲述到这段宿命之战时，柱间终于将那段记忆放出，首先出现的是将要毁灭木叶的宇智波斑。
在场众人忽然感觉情况不太对劲。
“在万花筒写轮眼面前，独来独往的尾兽，确实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佐助轻描淡写地帮忙解释，接着他又补充道，“虽然，即便没有尾兽，宇智波依旧可以屹立于巅峰。
“只是宇智波斑脑子有病，不愿意接受一件事实，他面对的是千手一族有史以来的最强者，但他却并不是宇智波一族有史以来的最强者。
“为了抹除跟初代火影的差距，他这才选择了捕捉九尾，试图通过提升续航能力来成为胜利者。”
“也可能是我们之间的隔阂太深。”
柱间伤感道，“我不太喜欢播放那段互相厮杀的画面，但是现在想来，木叶后来的一些黑暗，或许正源于当年的我，在那时，面对打算毁灭木叶的斑，我终于选择了下杀手。
“并且在那之后，我下定决心，凡是试图危害村子的，即便是我的亲友、兄弟、妻子......
“我也会杀了他。”
重新说出自己的决心，柱间的心绪体验，跟那时完全不同，开始自我反省，回顾后面村子高层所以会有那些行为，是否有自己的原因。
他在反思，却也在坚定一些事情。
当过去的画面重新播放出来时，有不少木叶村村民对照今昔，对照他们所能看到的部分，内心跟着出现了动摇。
建村之初，
面对危险时，是初代火影选择了站在他们前方，跟一切敌人，乃至于可能决定下杀手的亲友为敌。
不过，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一个人都没带走的宇智波斑，要凭借一人加上一只九尾，完成毁灭木叶的壮举。
鹿久安慰道：“初代大人，如果当时举全村之力，压制宇智波斑，事情是不是可能还有转机？”
“你们以为决定动手的人是谁？”
扉间代替柱间回话，“宇智波斑的危险远远超越你们的想象，大哥决定杀死宇智波斑，实为不得已而为之。
“后面没教好这几个徒弟，是我的责任，但我大哥当年根本没得选！
“杀不死宇智波斑的话，只要一个疏忽，他就可以彻底毁掉整个木叶，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扉间的话让在场忍者，以及实时看直播的国人，乃至于外村忍者都为之惊讶。
“听说木叶的第一代火影，又被称之为忍者之神......”手鞠轻语道，“不过我们五大忍村互相制衡，以前实力都维持在一个层次。
“个体力量再强，应该也仅此而已吧！”
勘九郎对此表示认可。
我爱罗却询问道：“如果传说是真的呢？”
很快，他们就跟同行的木叶忍者一道，看到了令人震惊的画面。
因为战场扩大，整个机子投影的画面也跟着自然扩大，最开始还是让人感到伤感的挚友决裂。
但很快，不论是现场的忍者，还是观看直播的国民等，都感觉事情似乎逐渐变得不太对劲起来。
“大爷爷，你们选择的战场怎么离村子有点远？”
纲手询问。
“大概，其实也是为了能较为庆幸地打一场吧！”
柱间叹息，“结果我还是终于动了杀掉他的念头。”
相较于现场感伤的秽土柱间，投影中，那个生前柱间显然看起来要有活力得多，甚至开始沉浸在了战斗中。
望着双手一合，就直接动用大型忍术跟九尾抗衡的千手柱间，卡卡西轻轻推了推同伴：“大和，初代大人的木遁......
“怎么看起来跟你不太一样？”
没找到状态
看来是昨天消耗多了，今天没缓过来。
明天看看能不能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