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伴着初代终于将那场战斗通过回忆放出。
所有忍者都开始思索......
那段并不算太短暂的太平岁月......
所以能到来的真正原因。
对卡卡西的疑问，大和也很茫然，对此只觉得不敢置信：“原来团藏曾经给我教的结印方式都是对的？”
作为木遁实验的唯一成功人员，大和自然有被团藏亲自带过，专门教导忍术，想要培养成一个强大的工具人。
然而团藏培养忍术的方向是有点抽象的。
各种木遁秘术、分身、木龙等等，全都是双手一合，然后教学结束，让大和完全摸不着头脑，以至于最后只研发出来两室一厅之术。
在卡卡西当了火影后，作为好友的大和倒是有了好工作，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绿化能力强、建筑效率高的优势，任务做到手软，钱赚得很多。
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团藏教的都是真的。
大和回忆前面柱间少有的一次出手，好像......确实没结印？
在这场实时直播的回忆之战中......
面对将九尾当成宠物和充电宝使用的宇智波斑，柱间双手一合就来了个大型忍术的举动，让世人震惊。
本来都已经心死了的团藏，眼中重新变得炽热：“出现了，柱间老师的标志性忍术，这才是木遁该有的力量啊！”
紧接着，他又想到自己已经被两位老师彻底否认，眼神这才重新灰暗下去。
猿飞日斩心里咯噔一声，忽然联想起来村子流行过的一些传说，推测自己是最强火影什么的。
如今怕是会被追溯，成为笑料。
此刻在场忍者中，很多忍者都开始分析、判断投影中二人所使用的忍术，一个个目眩神驰，实际上却是处在了极大的震撼中。
“那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
香磷没有被这场战斗吸引，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就站在柱间前方的佐助身上，眼中闪过几分忧虑。
毕竟，此刻作为宇智波遗孤的佐助，似乎就正处在初代火影的对立面上。
如果双方最终不能和解的话，这场冲突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也有不少忍者就是纯粹的担心自己。
担心等会佐助要是没被初代的诚意打动，那他们可能就得被这些忍术的余波扫中了。
在这个量级的战斗力面前，不论是下忍、中忍，还是上忍，似乎都回到了普通人的地步，扛不住其中任何一个忍术的余波。
投影画面中。
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上来就是超模级别的交手，双手合十就喊什么来什么只是一个开始，双方浅浅的一个试探，就改变了周围的地形，大型忍术不要钱似的扔。
看着跟传说中完全不同的，不但瞬发，而且能跟九尾肉搏的木遁，大蛇丸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佐助一些。
他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深刻反省到了当初的错误。
并不介意在佐助的监督下赎罪。
即便是刚刚试手，柱间的表现也十分惊人，速发且规模极大的木遁，让他在战斗中极具主动权，很从容地就召唤出了一堆适合自己使用的武器。
哪怕宇智波斑的进攻速度也很快，也来不及阻止，只能跟从容准备就绪的柱间进行体术对决。
双方打得看似不相上下，但斑的状态明显差一些，同时九尾也被生生不息的木遁轻易阻碍住，没能产生二对一的效果。
作为被爆尾鸣人教育过的忍者，大蛇丸真切地明白这个表现的强大。
术范围还在其次。
施术的速度才真正让他惊讶，与此同时，柱间那仿佛深不可测的查克拉量，让他有种双方不是一个物种的错觉。
不过紧接着，大蛇丸联想到了佐助告知过自己的信息，又觉得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出现的可能。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正常。
只是很多人早已习以为常。
打着打着，不止是大蛇丸逐渐发现了战斗范围的离谱，其他人也能感觉到整场战斗的烈度，不再是超纲，甚至有点跨物种的感觉。
毁天灭地的忍术对于他们而言挥手即来，像是完全不会消耗查克拉一样，周围的环境在他们试探的战斗中被波及影响，大地一片片崩碎，山丘被夷为平地，一切都发生的很快。
当巍峨如山岳的九尾被套上一层强大的外壳时，投影中的柱间声音中带着怀念和回忆：“须佐套九尾吗？真是有想法的操作啊！斑......”
随后柱间同样以极快的速度使用同样全能的大型忍术。
本来就离谱的木遁，更是庞大到了可以称之为“和平忍术”级别的地步，不单单是因为它的庞大，更因为它本身的活跃。
在场忍者对标了一下柱间的身高，再看看投影中须佐能乎的大小，额上逐渐有冷汗落下。
这玩意......
可以物理意义上快速夷平木叶吧！
他们怎么一副才刚开始认真的样子？
“不对，你播放的画面有误，看来你的记忆不够精准啊！初代火影。”
佐助在这时候开口。
不少忍者都跟着点头。
“果然，面对宇智波家的天才，即便是初代大人，也不得不虚张声势。”
“确实，木遁怎么能那么大呢？这样大的实体忍术，消耗的查克拉量得多么离谱啊，几百个忍者加起来都用不出来吧！”
“我记得去年初代大人有被秽土转生出来过，当时的木遁也就盖盖房子，怎么可能有视频里那么大。”
有忍者窃窃私语。
本来已经绝望的团藏想给自家老师说说话。
柱间却是挠了挠头，率先开口道：“画面应该确实有错误的地方，毕竟是生前的战斗了，而且那时候斑确实已经很强了，我无法完全复刻当时的战斗场面......
“不过战斗细节这种应该没那么重要吧！”
“让我来就好，我这双眼睛能看到很多东西。”
佐助指了指自己的双眼，随后他取代柱间，调整将要投影的画面，轻描淡写地补充道，“这些术的实际范围应该更大一些，战斗的余波没那么小，还有就是对话上，你给斑的滤镜过重了，那时候的他显然已经被胜负欲给影响了......
“即便是再回忆一遍，你都没发现一件事吗？他在恼怒，恼怒你说的好像你只要愿意就能真的杀了他一样，虽然这就是事实。
“不过这场战斗的细节重新展现出来，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作为那个年代的巅峰之战，只有传说待后人探寻，终究是少了点什么，重新构筑影像满足一下常规忍者的好奇心倒也无碍。
“了解这份......足够推平当今忍界的巅峰力量。”
在场一众忍者：“啊？”
他们看到佐助上手去纠正投影画面，要展现原本战斗的真实，结果没想到按着佐助的说法，这两个神仙实际应该更强？
真要这么强......
那个时代有能拦得住这两个神仙的吗？！
他们的神色变得稍稍麻木了一些，开始正视起来前面初代所阐述的一些“事实”，比如说，需要集齐千手一族跟宇智波一族两族的力量，才能够有希望建立木叶，倒逼忍村时代的来临？
“那个时代的忍者......竟然如此强大！”
四代目火影轻声感慨。
强如四代，通过初代并不算优秀的剪辑，依旧感觉到了
在水门感慨过后，在场的上忍层次的忍者都跟着点头，对此表示认同，至于那些普通一些的中忍、下忍等，看向初代的眼神已经跟看神仙差不多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样的忍者......还算人吗？”
有人发出这个疑问。
对此，佐助摆手道：“并不是那个时代太强，只是刚好那个时代出了几个特别的忍者而已！那个时代成长起来的忍者，也有不少人死在了忍村时代的战争中......”
扉间皱了皱眉头，感觉佐助这话不太对劲。
莫不是意有所指？
初代看着佐助，好奇询问：“佐助，你的眼睛......难道能够看得到那个时代的画面？
“抱歉，似乎不小心问到了你的秘辛......”
“只要我知道需要看见什么，就能看得到一切事物本来面目，乃至于超越时空，这就是我的能力。”佐助说着，双眸重新切换成万花筒写轮眼的模样，“常规忍者的战争中，情报确实十分重要，但那只是对于常规忍者而言如此而已......
“在这双眼睛面前，一切鬼蜮伎俩都是无用的。”
说话间，瞳力绽放，炽盛的瞳力威压下，即便是初代都神色凝重了一些，不少忍者都感觉心神莫名的压抑，跟刚刚的冲突不同，这次佐助确实动用了瞳术，只是没有用于战斗。
在他讲解自己的能力时。
有不少忍者下意识想抬杠，接着开始推演，跟一个甚至能看透过去未来的忍者对决，他们该怎么打？
这一代的忍者似乎也不怎么像人的样子！
过不多久，那双写轮眼重新恢复成常规黑色眼眸模样。
佐助重新控制投影道：“这真是一段较为漫长的战斗，也难怪你的回忆中只剩下那几个重要片段，它确实太消耗精力......
“我会将这场战斗以第三视角剪辑、播放出来，你大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接着，他快速将信息通过查克拉传送出去，以投影形式呈现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佐助神色正常，看起来像是完全没什么损耗一般，让扉间觉得十分异常，眼中禁不住出现几分警惕。
他看出来佐助如今还很年轻。
即便是当时屹立在忍界巅峰的强者，在这个年龄也远远成长不到这个地步。
难道是一个比前人更天才的忍者吗？
同时让扉间觉得疑虑的，是跨越几十年时间，观察、了解曾经的大战，并且复述出来，这种手段看起来同样如同神迹一般。
不过很快，伴着投影中的画面开始放映出来，扉间眼中的疑虑消散不少。
因为整个环境极有那个年代的风格。
“好眼熟，不过好像就是这样的画面更加正确一些，真是不可思议的能力。”
柱间轻声感慨，看着画面，跟着一起回想，连当年战斗的细节都回忆了起来，眼中重新出现几分战意，“尽管当时我已经彻底决定要下杀手，但在真正动手前，我确实沉浸了这场战斗中。
“一切就像回归到了少年时期一般，我们互相切磋、互相进步，互相验证自身所学......”
他在怀念，在场的忍者们脸色都麻木了。
忍界当年能和平下来，该不会跟忍村制度关系不大，纯粹是初代火影开始亮肌肉了吧！
“传闻，初代火影又被称之为......忍者之神。”
鹿久轻声告知自家儿子建村之初的传说。
但其他忍族的族长，有不少已经忘却了思索，只是专注沉浸于更加拟真的投影视频中，感受到了宛若艺术一般的战斗。
不同于初代的回忆，佐助在展示这些画面时，特地慢放以及放大了他们操作的细节，看起来粗线头的柱间，战斗细节上精细到微妙，忍术、体术、幻术等，分配得十分恰当，同时查克拉像是无穷无尽一般。
最开始，看客感受到的都是这两个人力大飞砖的暴力，此刻伴着佐助细腻呈现，他们才感觉到了站在巅峰的忍者的细节。
包括双方的神色状态都有体现。
一者在张扬中带着不甘，一者一不注意就沉浸在了战斗中，恍若回到曾经作为好友时的时刻。
这是柱间回忆时没展现出来的画面，毕竟，他对当年下杀手这事，心中始终怀有愧疚，觉得并不是唯一的解决方法，所以顺带着给斑加了几层滤镜。
佐助则是把这个滤镜去掉。
一方须佐套九尾，一方强大到离谱的木遁，斗得天昏地暗，地形被快速改变，仿佛要摧毁一切。
但对照斑的状态，柱间这边显然更加从容，更加克制，出手后发先至，等斑先发挥后再跟上，极其自然地将斑安排自己的战斗节奏中。
在佐助提供的独特视角中，不少忍者看着都极有代入感，包括直播的也一样。
但唯有四代、三忍等顶尖忍者，代入其中时，能够想到一些相似的方法，觉得可以做到部分相似的操作，剩下的忍者，越是强大到上忍地步，越能感觉到这两位的可怕。
他们在使用超大型忍术的同时，竟然还能同时注意到细节体术的博弈，能力之全面，查克拉控制力之强大，战斗经验之丰富，俨然到了无可指摘的地步。
紧接着，即便是影级强者，也觉得有些跟不上这二人的思路，因为察觉到双方本钱差得有些多。
伴着柱间跟斑战斗烈度的提升，那片陆地都有被彻底打崩的风险，量级不到的情况下，人数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过了许久，柱间逐渐意识到这片大地承受不住他们的战斗，接着将战场又迅速向更远处拉开。
他的背后是满目疮痍的大地，簌簌落下的山体残片，以及追击而来的宇智波斑。
这一次，没有人疑惑为什么他们要将战场拉开，在这份天灾一般的力量下，山川、森林似乎也显得那样的脆弱。
很难想象，即便是处在高速交战的过程中，他们能够动用的忍术量级依旧能高到这种地步，且运用自如。
当然，除却战斗外。
他们交流的内容也跟着暴露出来。
在佐助重点突出他们交流细节的情况下，不少人深切明白了斑神色暴怒的原因。
“你我交手没有任何好处，这场战斗，只会伤害到村子和忍者，只会侮辱我们的兄弟和同伴啊！”
“你......对我说教？”
此刻，斑恼怒的神色非常明显，柱间则是想起来自己准备干什么的样子，维持备战状态的同时，顺带劝说：“我不想杀你！”
显然他此刻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
斑的怒火也被勾起，显然是联想到了不好的回忆：“你的意思是随时能杀了我吗？”
对此，柱间继续劝解。
斑更加暴怒。
“宇智波斑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啊！哪怕是在决定下杀手的时候，还是拖延了那么久。”佐助轻语，为众人解析，“明明在这场战斗开始之前，他跟你应该都知道......
“在这一战中，你们只能活下来一个。”
“终究是路不同，我当初坚定地认为保护村子，就是保护所有人，就是保护家人。”初代轻声一叹，“实际上，直到现在我依旧希望能保护村子......
“若是不能奠定秩序，我们就没有条件去追寻真正的和平。”
“但你最终还是下杀手了。”
“是。”
聊到最后，初代感觉到了愧疚，但在佐助没有掩盖整个战斗细节的情况下，在场的人却没几个对此责怪。
明明是战国时代成长起来的忍者，但柱间对生死的看重，却远比村落时代还要高得多。
当然，让在场忍者都愿意安静下来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投影中的战斗强度升级到了更高层次。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
投影中的千手柱间一如既往的双手合十。
大和激动而又迷惘地开口：“果然没错，这个术依旧还是一个印，团藏没藏私。
“等等，仙法是什么？”
不远处，自来也看着双手合十的柱间，脑海中多了很多问号：“初代大人哪来的仙术？不对，太......太快了吧！”
作为学过仙术的忍者，自来也觉得自己现在看到了真神仙。
但对大多数忍者而言，对所谓仙术算是第一次瞧见，并没有多少感觉，相反，伴随着这个忍术被极快地使用出来，他们感觉自己瞧见了和平年代的真相。
不只是因为初代火影的仁慈和号召力。
还因为那副奇景......
刹那间而已，一尊巨大无比的观音像就在千手柱间脚下出现，快速将他抬到高空之中，同一时间，佐助通过投影将视角快速拉远，让人清晰看到了巨大观音像外面的上千只木手。
若说先前的须佐套九尾巍峨如山岳，那么在这座巨大的观音像面前，山岳看起来也不过如同丘陵一般。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二人开启最高强度的碰撞，高耸入云的真数千手，在这时展现出来一如既往的离谱速度，开启了全方位的火力打击，每一只手都在快速伸长，迎风见长，快速包围住了宇智波斑，自四面八方向着中心处的须佐袭来。
轰隆隆——
这时，投影的帧数开始出现一些紊乱。
几乎是同一时间，佐助轻轻拍了一下机器，让投影恢复正常，继续展示后续的战斗结果。
须佐能乎被打破，九尾被真数千手的其中一只手抓住，辅以针对性的忍术控制。
手掌跟九尾大小的对比，更加衬托出来先前整个观音像的庞大。
越是深入了解过尾兽力量的忍者，看着这一幕奇景，越是觉得世界观在崩塌。
“这......”
宇智波镜动了动喉结，一双写轮眼眨也不眨地望着那副画面，替在场其他人说出了心声，“我想......我们可能知道那二十年的和平是怎么来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