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佐助的讲解,投影机器也适时将佐助的话给投出来,附带着划出重点。
这也正是佐助拿出这个机器的缘由。
辅助交流,辅助他向下兼容,避免单纯言语涵盖信息量不足造成信息壁垒,从而增进整合木叶的效率。
有些东西对忍者而言,属于千年来都未曾接触过的东西。
他们过去不需要为此负责。
在千手柱间尝试给忍者加上一套枷锁,尝试用火之意志等形而上学的东西去协调忍者之间的冲突时,忍者似乎开始成为国家之间维持和平和秩序的武装力量。
但那只不过是表象而已!
即便是明面上继承千手柱间意志最多的木叶忍者村,其思想信念、规章制度等,由初代、二代火影奠定,及至三代时期,忽略掉内里的黑暗部分,只看浅层被认同的秩序,实质依旧并不负责国家之间的和平。
即便是和平时期,文科考试对于忍者而言,也仅限于应用学部分,能够上手即可。
完全不识字的文盲自然不至于。
但说是会认识文字的文盲却并不算夸大。
至于木叶之外,其他忍村往往都是被倒逼着建立忍村的,能够有守护一村的理念就已经是奇迹,云隐村这种甚至保留战国特色更多一些,顶多由忍族文化进化到忍村文化。
却也仅此而已了!
有过对应思索的柱间、纲手等,或许有过思索,却未必有正确的思索方向,乃至于刻画出来忍村这个完全无法持久的蓝图。
佐助要兼容他们,乃至于将更深刻一些的东西传递出来,为了最快速让他们有对应的理解和感知,索性直接通过投影将这些概念展开、组合,让他们有身临其境一般的感受。
避免脑补出不必要的东西。
一张张图片分门别类展开。
当前世界地图(图一)
当前火之国地图(图二)
当前火之国不同身份阶级数量组成部分(图三)
战国时期世界地图(图四)
(以下省略各项可展开地图)
......
伴着切实可见的各类实体图片被投影,配合上旁边附带的解析,以及随着佐助一道出现的语录,柱间接纳和理解信息的速度确实提升很多。
他望着战国时期的世界地图,以及旁白中提示的地图中的国家、势力等,眼中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他此刻已然被佐助的话完全吸引,迫切想要听取接下来展开的内容,有种即将见到新世界的感觉。
佐助收集情报的能力让他惊叹。
战国时期的各国势力分布、社会结构等,作为战国时期成长起来的忍者,柱间自己都没了解过那么深,他的视角还是局限于忍者集团的内部叙事。
忍村蓝图也是为了解决忍族之间的矛盾。
忍村所以代表一国的军事力量,并非初代的蓝图确实足够恢弘,而是忍者确实真的能打,一旦忍族集合起来,常规军事力量,大名麾下的着甲武士结合起来......
也不过是一冲就散的乌合之众。
通过佐助提供的情报,柱间此刻才注意到,原来战国时期的大名、贵族乃至于其他多种多样的势力,他们跟忍者也是处于一个世界,按着一整个复杂的系统运行着。
但他规划的蓝图中却未曾考虑过这些东西。
或者说,过去他的视角里从未切入这点。
两张地图颜色不同,勾勒的重点也不同,主要向柱间阐述一个信息,自忍村时代开始以来,其他势力乃至于整个大陆都被笼罩进忍者的系统中。
有些战国时期的小国,在忍者时代永久地被抹去了,人与地皆失,直到佐助在这里提供数据,人们才知道曾经有过那样一个国家。
此时扉间亦是被投影中的信息所吸引,对佐助的话不再那么抵触。
战国时代,全世界跟战争的相关性或许并不那么明显,忍村时代,消失了的小国,乃至于各处被标注的明晃晃的战火区域,甚至普通人,小国贵族的减员,都体现了忍者的破坏力。
哪怕自己就是忍者,了解到忍者造成的破坏,扉间自己都有点想将忍者们给扬了。
在那些投影出来的重点图片前,有佐助特地引用的军事谏言,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放在这个时代看起来有些晦涩简洁,好在有佐助讲解,使得在场的忍者们看得并无太多障碍。
这一刻,现场很多人都沉寂下来,听一遍记不住的,如鸣人等,看向图片,反复观看,更多的注意其他内容。
各人思想不同,却没什么人打扰,初步接受了这个先定的概念。
没接受的也在竭力理解,想要思索反驳点。
在调动了他们的注意力,同时借助投影的信息传达能力,确保在场相当数量忍者有足够理解能力后,佐助这才接着继续讲解......
讲解那些忍者们从未负责也从未理解过的忍者世界的本质。
“战争本身就是一个国家的重要组成部分,一旦忘记了战争,这个国家就陷入了危机之中,一旦热衷于战争,这个国家就离消亡不远了。
“正是因为战争本身如此的重要,实际上,早在忍村时代开始之前,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的人们组成的各个国家,乃至于不同势力,不同阶级、不同集团,其实都早已为容纳战争这件事.....
“尽可能在妥协中形成了一整套完整的战争平衡系统,在这过程中,意外的、不够适配社会化的成分一旦出现,要么被整个世界战争平衡系统所兼容,要么产生冲突,直到这个意外因素成为整个平衡系统的一部分,或者将整个系统抵消掉。”
这一刻,即便是奈良一族的忍者,抑或是二代目火影、大蛇丸等进行过科学思维的,仍旧感觉到了理解这一概念的吃力。
倒是初代望着战国时期的地图,手动点开了里面不同势力的作用,随后询问道:“在我所生活的时代,哪怕忍者伤亡惨重,但整个世界其实已经平衡了......
“对吗?”
“你自己不是切身体会到了这种平衡吗?秩序从来都是存在的,它并不需要你去建立。”
佐助以问代答,不过感受到初代的热忱,他还是进一步解释道,“如果将视角局限于忍者集团内部,这场战争确实绵延了成百上千年,但视角放大到世界级别,其实秩序从未崩坏。
“哪怕是最近几十年来,忍界发展到了现代科技时代,整个大名、贵族、武士、商人等协调一起的整个社会秩序,都并没有发生过根本的改变......
“但是在讲解这个秩序之前,我想先请各位忘掉忍者的存在本身,因为它对这套世界平衡系统来说,属于被兼容的对象。”
当佐助说到这里时,不止是初代火影,在场其他忍者也有不少人忽然理解了兼容这个词的含义。
感觉整个世界系统开始有些具象化了。
就是内容让个别人,尤其是像自来也这种寻找和平道路的忍者有些难受,忍者属于被兼容的对象......
合着是说整个世界不需要忍者?
但随着佐助开始往这套离经叛道的体系中添砖加瓦,越是阅历深的忍者,越是忍不住想继续倾听。
哪怕可能听着听着就被佐助开地图炮骂一遍。
暂时排除忍者系统后,佐助处理了下投影信息,放大重点,接着道:“大名、贵族武士、商人、农民......
“忍界最初就完成了社会阶级的划分,之后随着经济、科技发展,国家之间的规章制度,人们的身份开始增加,但总的秩序乃至于阶级是不变的。
“当然在这过程中,大国对世界秩序的影响力开始增加,小国因为体量缘由,只能见风使舵,所以我们主要讲解忍者五大国的秩序。
“这是一套稳固而又残酷的统治秩序,贵族负责统治和管理,平民负责被统治以及产出,统治者利用国家这个系统,收割平民的产出,用以供给自身的奢华生活,以及供养武士这一军事集团,从而维持他们随时发动战争的能力。
“属于这一类统治者的战争,往大处归类,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对外敌的战争,还有一种是对内部的维持统治的战争。
“只对大名本身来说,不论是国与国间的战争,还是平息内部危机的战争,核心都在于维持自身的统治,因为这二者若是强度达到一定程度,都可以会带走他们的财富、权力甚至是生命。
“在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中,国民的意志,以及武士集团的组织力、装备、军事素养等,对于胜负都很关键,同时,还有处于灰色地带的各个势力,乃至于行走各国的商人,他们的态度都对战争的胜负有着莫大的影响......
“一旦有国家级别的战争发动,不论是发动者,还是被动接受者,势必要同时观察这些境况的,了解天时、地利、人和等综合因素,有利则可以胜利,不利则会失败,可能会有有权限的人强行发动战争,但那样导致的是其统治的结束。
“尤其在对外战争中,一旦国力消耗太多,伴随着国民本身生活水平的下降,另一种可能破坏统治者权力甚至是生命的战争,会随之一起出现,这是限制忍界大国发动战争的缘由之一......
“商人需要流通的有活力的商业市场,武士、贵族们需要稳定的统治,平民们需要安定的生活,伴着时代的发展,平民们除却需要安定的生活外,往往还需要有尊严、有条件的活着。
“不同群体的诉求不同,有时候和谐,有时候冲突,一旦冲突过大,从武装冲突发展到大规模的战争,往往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具体到战争这一单一要素的时候,双方其实只有你死我活这个结局。
“但在容纳了整个战争的系统中,不论是国际战争,还是国内战争,它对与之相关的集体而言,其实都只是为了达成自身诉求的一种手段,而非目的。
“从这一点来说,若是能够应用战争之外的手段解决问题,在战争意愿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情况下,厮杀意义上的战争并不会存在,尤其战争本身也可能从经济、舆论、思想等其他方面入手,促使战争的对象屈服,从而满足自身的诉求。
“完全沉浸于厮杀本身,并且以此为生的国家或者势力,反过来在这个系统中破坏了不论是上层建筑还是下层基础的所有势力,他们本身并不是主流。
“但同样的,战争在更本质上来说,作为一种暴力,它是上层君主到底层平民满足自身诉求、同时避免他人过度诉求的最终极的手段,实质一直贯穿于人类文明有史以来的方方面面。”
这一次,佐助不再给柱间等人插嘴的机会,虽然在讲解同时投影各种图片、案例、数据,便于他人理解。
但他一口气说上一大段不带喘的。
虽是在讲解战争,附带着却以社会构架的运行为基础,趁着直播的功夫,给哪怕听不懂的文盲也提前烙印上思想钢印。
历届火影大会这样的场合太过于特殊。
对很多普通人而言,亲身见证这样的一件大事发生,并且见证到附带着的另一个大事件的开始,或许是他们此生最值得吹嘘的事件。
有种走进历史的厚重感。
往后余生,他们为了能够增加吹嘘的资本,即便当时听不懂,后来反复观摩,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向下兼容总归是要在适当的时刻。
直到讲述到此刻,佐助开始阐述跟战争有关的内容时,在场忍者们有不少这才跟着精神起来。
柱间则是看着投影的方向,思索战争贯穿人类文明史的论断,在投影中,有具体的画面的播放,辅助在场忍者去理解更广义的或许该足以称之为“斗争”的战争。
商人们为了利益竭尽全力,平民为了生存竭尽全力,贵族武士们为了更好的统治,尝试剥夺信息上的定义权,各国统治者在这一点上也难得形成了共识。
在忍者们的热情重新提起时,佐助不给人问话的机会,让投影出现了忍者陪伴着武士出现,同时形象并不是什么好形象。
忍者终于出现,但做的事情,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的要求是正当的,波之国的国民真的禁不起你们的折腾了......”
依旧是波之国的环境。
这一次跟先前不同,时间线稍稍往前一些,先是底层民众失去生活的权利,随后是试图反抗的凯沙。
接着是凯沙在反抗过程中被轻而易举地逮捕。
接着是卡多跟波之国大名的交流。
视频以剪辑的速度快速播放着。
为了让人能快速理解,投影中还附带有文字说明,依旧是保姆级辅助。
最后是卡多对众人的宣布,随意给凯沙泼了个大家都知道是污蔑的脏水,就将凯沙处决,而波之国人民对此没有任何办法。
接着是大国内的一些视频。
除了暴力、舆论外,投影中的视频里,统治者还使用了其他手段,在精神上消除平民抗衡这套秩序的意识,即从教育本身做手脚。
在投影出这些上对下的镇压视频时,佐助自然地将话题引入民生道:“在这套自洽的社会系统中,如果你们耐心观看完我播放的投影,可以看到另一个你们才知道的理论上的战争......
“因为在现实的另一个因素影响下,这场战争仅在萌芽中便被扼杀了。
“当然另一种被你们忽视的,实际上持续发生的战争,却因为条件的充足而持续了千百年。
“同样的,整个战争系统能最终稳定那么久,成为大部分既得利益者都满意的条件,自然也得益于此,在说明这种系统为什么能持续那么久之前,我想想,我们或许该谈谈如何将战争抽象出来,单独就此定义,战争是迫使对手服从我们意志的一种暴力行为......
“这个概念或许对你们来说更容易理解一些。”
这一刻,不少忍者终于松了口气。
柱间的眉头却是皱得更紧了,他回顾那些投影视频,愤慨道:“那些投影视频里的事情都是真的吗?他们怎么能连让人活着的权利都不给?”
“不要质疑我的情报能力。”
佐助幽幽开口,语调舒缓,“我一开始就说了,这套系统的设计者,或许是最初的大名,也或许是在这过程中添砖加瓦的贵族武士等,总之,它的设计充满了残酷的艺术,现实也是确实延续了很久。
“在这套系统中,经济发展是不太可能的,民生舒适是别想了的,但它依旧十分平衡,因为这场战争的受害者......
“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又如同土地中的韭菜一般,有着极为顽强的存活能力,只需要不停地盘剥他们——也就是所有平民,其他势力都能将日子过好。
“整个人类社会本就是在这种斗争的过程中绵延下来的......”
当佐助肯定了投影中事情的真相时。
即便是最残忍的忍者,在注意到投影旁边的数据报告时,依旧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些发凉。
伴着国与国之间的武装冲突的下降,取而代之的是各国贵族们对于底层平民压迫的提升。
这种自上而下的“武装清洗”,在千百年来的历史中,逐渐占据了整体战争的大头,但更多的小规模的清洗数量则是多到让人心惊。
当在场的忍者,乃至于其他地方的普通人都开始接受这种思想时,顺带着观看直播的贵族、官员等忽然有些坐不住了。
唯独大名依旧坐得十分安稳。
过于安稳的忍界结构,已经使得大名失去了对应的素养。
甚至有心怀朴素正义感的大名子嗣等,看着直播都有些愤愤不平,觉得怎么能有人这样欺压底层平民。
暴力收税、苛捐杂税等等就应该取消,打倒大名,还平民们一个公平安稳的生活环境什么的。
直到旁边的人开始提醒道:“那个,殿下别激动,您父亲就是大名啊!您这是要革自家的命吗?”
“啊?”
......
当然,在忍者管理下的直播系统,普通人的意见确实无法造成什么影响,哪怕有些官员已经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实质上.....
当初他们想要通过为难木叶,这才让渡处半个火之国的行政系统,实质人也不给,什么帮助都没,而且只在口头上支持。
谁能想到,木叶在佐助的影响下,拿到名义上的权限后,真的在实际操作中能鲸吞下半个火之国的统治权限。
这跟以前让一百个暗部就轻易管控一国并不同。
那是纯粹利用超凡伟力对抗别的忍者,实际只负责作战,在管理上,忍者的常规管理参照木叶火影,管个木叶村都顾不过来,方法完全不对,天天批文件,干的完全不是管理者的事情。
现在......
这部分国土的经济、行政、安保等,都被笼罩在木叶麾下,在佐助的安排中如铁桶一般安稳。
不论已经察觉到的人如何努力,也无法影响实时直播的继续进行。
“不论这套政策有多残酷,在实际运行中,因为对于战争这一手段的兼容,乃至于对战争的源头——也就是人与人矛盾本身消解的足够彻底......
“它都成了整个世界系统平衡下去的一种万金油手段。
“忍者,尤其是经历过战争的忍者,你们应该都知道一件事,要使一群训练有素、全副武装并且有抵抗意志的敌人屈从于我们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这对于大名、武士们而言更加困难,因为他们比忍者还怕死得多,战斗的意志并没有那么强烈。
“但如果他们更换了对象,那么一切问题都被简化了,平民,尤其是被分散了无法组织武装,且不具备斗争意识的平民,成了最好的战争对象。
“毕竟,本质上来说,战争只是手段,对于大名、武士等阶级而言,若是跟其他国家武装冲突的成本过高,恰好又有另一个能够完全遵从并满足他们意愿的集体——平民存在时,战争的对象选择一下子简单了。
“它其实无关憎恨、热爱,仅仅是关乎于最单纯而又最残忍的利益,正是这一利益维护了整个战争系统的平稳。”
直播依旧在进行,直到此刻,佐助终于稍稍对战争这一单一要素单独展开了部分,它对于忍者而言是最好理解的,相反,与之搭配的一整套系统,倒是需要长篇大论,才能让忍者们稍稍有一点切身体会,
“在这样一个战争过程里......
“小国当中,占据经济、武力优势的黑道势力,抑或是大名、武士等,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利用暴力、胁迫等武装手段,对平民进行血腥统治。
“大国当中,整个社会架构在武装统治之外,还同时应用了信息封锁和舆论操纵、历史修改两种手段,解除平民的反抗意志。
“没有人应该持续的,毫无理由的,将自己的一切资源、权利、甚至生命无止尽地让渡到另一个人手中,但这就是我们这个世界存在了千百年的怪状。
“忍者在这样一个残酷却又完善的系统之中,其实算是意外多出来的一个势力构成部分,被整个系统无奈兼容下来.....
“实际上,若是没有忍者,这套残酷的社会制度也持续不了那么久。”
说到最后,佐助终于重新扯回忍者,但让在场忍者们没想到的是......
这世界没有忍者的情况下似乎也挺自洽的。
当然,相较于这点情绪,让在场忍者们,尤其是让在场年轻忍者们感触最深的,还是佐助所说的这个完善到让人背后发凉的系统。
被彻底投影出来,并且讲解的社会秩序太过残酷。
九成九的忍界普通人在这套系统中如侏罗般,没有被杀的也只是运气,被割肉甚至被宰杀的莫说反抗的可能,便是连反抗的意志也被剥夺。
“所以说我们是多余的?”
纲手本身都诧异,她先前跟佐助聊过很多,但很少聊过这样大范围的概念,此刻对投影中展示的境况感到愤慨,“不,就算没有忍者,这样的系统它再自洽、再持久,对生活在其中的很多人来说......
“那是炼狱吧!
“如果这就是和平的话,我宁可从来都不存在这种和平!”
“忍者不就是维持这种‘和平’的工具吗?你们以为工具论是怎么来的。
“忍者从来都不代表正义,整个忍者系统,乃至于所谓忍辱负重、黑暗中承载光明等一系列理论,都是大名和武士们给忍者留的坑。
“任务系统的存在本身就是秩序的补丁......
“同时也是套在忍者身上最深的枷锁,当它成为共识之时,作为任务系统最大的雇主——各国贵族们,同时也拥有了这个世界最高的暴力权限,忍战开关权!”
在纲手提出问题,并且以强烈的情绪撬动其他忍者心绪的情况下,佐助顺带着终于重点提了忍者,声音抬高,既是告诉现场的忍者,同时也是在告诉观看直播的火之国半数国民......
忍者本身所以会具备战争原罪的缘由,“所以说,这套残酷的忍界系统能存在千百年的根本原因,就是它兼容了忍者集团啊!
“只为任务而生,受任何势力雇佣,在钱财到位的情况下,可以成为任何雇主的战争工具,这不正是大名武士们理想中的屠刀吗?
“你们以为大名等贵族们是怎么统治得那么安稳的?靠爱感化并让他们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吗?”
刹那间,在场的所有忍者都寂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