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最后的判断后，佐助终于暂时停下讲述，给了众人缓冲的时间。
哗啦啦——
他拿起水杯，接了点茶水，缓缓喝了几口，补充水分。
持续那么久的一次演讲，确实也有些口渴。
在佐助放松下来的时候，在场的忍者，乃至于很多观看火之国的国民们，全都不淡定了。
全场鸦雀无声。
众人心中的情绪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汹涌澎湃，但他们每个人想张口的时候，都感觉喉咙沙哑的发不出一点声音，激动到恨不能“失声”。
甚至于，本来只是迷信预言的自来也，此刻通过佐助的话语，发现自己似乎也能够做出“预言”了。
世界末日！
一切都要被打成废墟。
这种“预言”此刻被很多人“相信”。
越是强大的忍者，如在场的诸多上忍，精英忍者，乃至于传说级忍者等，都在内心挣扎过后，得出来跟佐助相仿的定义。
没办法，他们忍者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忍村时代，几次忍界大战，其实正是世界崩灭的前奏，所谓平衡并没有出现，相反，忍者们为了战争做的准备更多了。
衰弱如砂隐村，在我爱罗这一代之前，更是从上到下，全都有背水一战的想法，而不是说什么平衡。
岩隐村、云隐村这两个流氓忍村更不必多少，除非实力被碾压，否则不存在低头的可能。
在独属于忍者的“黑暗森林困境”之下。
所谓暂时的和平，不过是绝对实力劣势下的暂时妥协，抑或是伤亡惨重时期的暂时折服。一旦实力重新缓和过来，下一场战争的到来是自然而然的。
联合中忍考试的“友好信号”，对于临近忍村而言，反倒成了进攻的机会。
在木叶占据战争的主导权后，即便没有这种“友好信号”，火之国及其附近笼罩区域，也都因着木叶忍者村本身的意志，暂时进入了和平状态。
如佐助所说，当忍者的力量汇聚起来，强大到大名无法彻底钳制时，战争的烈度是必然无法再控制了的。
偏偏忍者固有的战争属性，本就是大名、贵族们所需要的。
在时间线进入到忍村时代之后，因为忍者集团本身的强势，各村的影或者一整个高层都想要发动战争的情况下，有能力在不需要大名支援的情况下，强行发动大规模战争。这种来自于忍者自身需求，且不再受忍者之外力量限制的忍战，不打到倾家荡产很难罢休。
忍界大战相当于贵族们玩这款战争游戏玩崩了的效果。
一切都无法阻止，整片大陆都有可能会被打沉。
但让他们回到忍村时代之前？
回到那个受到大名领主等人限制的时代？
那可是一个贵族本身就需要战争的时代！
贵族有限制忍者战争规模的需求。
但同样的，贵族同样有发动战争的需求。
这种秩序固然稳定，却也太过残酷，充满所有下位者的鲜血和眼泪。
一旦领悟透了那个时代的规则，除非是天生奴才性情，或者自己本身就是贵族的，否则对这个时代出生的忍者而言，这是不用多少考虑，就注定要被否决的答案。
那么剩下的唯一的路还能是什么？
只有新路！
也只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
柱间看向正喝水的佐助，眼中浮现一丝明悟：“只有你的路可以走了啊！宇智波的后人，我承认你的智慧了，在这个时代的忍者中，或许你确实找到了和平的答案。”
“太长远的和平，说了也不好证明，对你来说无意义。”
佐助放下茶杯，对柱间说道，“所以我先证明了另一件事，也就是建立新政的必要性，这才是于混乱之中......
“重新奠定秩序的和平之路。
“你现在应当已经明白了吧！初代火影。
“我的路是正确还是错误，你得留下来观察才能确定结果，但你的路已经确诊失败，目前的苦果不过是灭亡的征兆......
“当然，绝世强者的出现，可以暂时遏制住所有的魑魅魍魉，当年你是这样，现在的木叶也能做到，但这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你自己也在寻找治本之策，为此你曾经也做过很多尝试。
“那么这一次......你为什么不能试试留下来呢？不用说什么亡灵不能打扰生者，世界若是被忍者们打崩了，那我们就得在阴间重新奠定秩序了。”
柱间陷入沉思之中。
扉间此刻倒是产生了动心的想法：“为这个世界找一条出路吗？我想，如果是为了和平的话，再做一次新的尝试，也未尝不可。”
“那是肯定的，二爷爷。”纲手重重点头，“不论是为了建立新秩序，还是为了保证我们具备和平的力量，接手这个国家都是必须的。
“而且贵族阶级为了维持自身的利益，发动并且维持了千百年的战争，实在是罪大恶极，如果我们不去推翻他们，并且选择继续对此视而不见的话，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去维持所谓的和平呢？
“这是千手一族跟宇智波一族重新联手的前提！”
“小纲，你......”
柱间看了看纲手，随后又看向佐助道，“我并没有再反对的意思，既然这个时代有可能出现真正的答案，哪怕是作为秽土转生之躯，我也愿意做点事情。
“只是没想到，这次，是宇智波主动选择和解！”
佐助轻轻摇头：“我也是先看你们的态度，然后再做决定。新政本就是准备做的事情，我早就为此做了一套成熟的工作，在这之前，鹿久族长等忍者已经先被磨练一次，但要真正推行下去，需要拿下一整个火之国的全部权限，然后才能正当地推行一系列政策。
“为了减少伤亡，我甚至延长了新政的推动时间，等待这个国家去适应，但夺权，乃至于彻底的清算，这是不可避免的，清算的越彻底，才能让这个国家更好地承载新政，才能在以后少流更多的鲜血和痛苦。
“不论你们的态度如何，在今天之后，这个国家都会迎来一场最彻底的洗礼，这是即将衰亡的世界本就需要的一次自救。
“当然，让你们留下来，主次也是要分一分的，除了先重整木叶外，我还有一些别的目的，这需要你，初代火影的配合。
“要试试这个时代的力量吗？”
在场忍者都有些奇怪。
包括柱间，他察觉到了佐助的战意，询问道：“你似乎还有别的事情要同我说？”
“那是比较私人的事了，所以，不论你是否同意，本来对上一手就是必须的。”说着，佐助又补充解释道，“不过既然你听进去了我的话，那么这场战斗就只是练手，我不会将你送到净土中的，这个你大可放心。”
“秽土转生本就是我研究出来的忍术，就算你真的想将我们送回去，也未必有这个能力。”
扉间在这时候开口提醒。
“你确定？”
佐助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将手放到柱间身上，刹那间，二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他没有再多说其他。
但这手娴熟的忍术操作，却让二代蓦地有些出神。
飞雷神之术，同样是出自二代的手笔，然而在佐助手中却用得出神入化，推陈出新，达到了新的境界。
秽土转生之术经过时代演变，跟过去真的还一样么？
曾经的后手又是否真的有用？
在二人消失在此地后不久，大蛇丸旁边，又一个佐助出现，环视四周后说道：“初代火影等会儿也会回来，现在让我们继续原本准备做的事情吧！
“包括已经被定罪了的忍者们，尽管你们犯下的罪恶罄竹难书，但如果你们确实还有那么点你们所说的，所谓为了村子的心思，那么面对村子的新生，你们应该心甘情愿于自己的牺牲才是。
“在过去千百年以来，不论是善良的，还是罪恶的，不论是光明的还是黑暗的，在忍者的秩序下都被异化成一件非人的工具。
“这个吃人的时代该结束了！”
没有人再阻止清算运动。
尤其是作为尝试性的真正“新政”的前奏的经历者，不少忍者眼中都出现了期待。
毕竟真正“新政”的前奏都有那么多好处。
等到这个国家彻底被更改后，和平......是否真的有降临的可能？
即便是原本站在中间派的忍者，意识到原有秩序的问题后，对于革命的倾向也是有的，只不过他们同时意识到，忍者还是封建社会的道，意识到这一身份原本并不代表荣耀，而是罪恶的情况下，有点忧虑自身会成为被清算的对象。
留在这的扉间看向佐助，询问道：“宇智波家的后人，你将我大哥带到哪里去了？”
“他很快就会回来，你不用多管。”佐助没有多解释，很快对水门说道，“第四代火影，你最早回归现实，也是镇压猿飞一族的主力，接下来的事可能需要你先帮忙主持了，我有别的事情。
“还有大蛇丸，你会有继续科研的机会的，特殊时代，特殊对待，但你需要怎么做，我想你会明白。”
“放心，一切都会遵照你的意志展开，佐助。”
大蛇丸笑了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确定自己很多事确实逃不过佐助的眼睛。
显然，若非在场的畜生比他狠一点，大蛇丸估摸着，自己的结果，可能就是死相好一点和差一点的区别，甚至没有赎罪的机会。
值得庆幸的是。
他距离竞争头号畜生榜还差得挺远的。
尤其是在掌握核心生产力后，作为新时代的主要推动者之一，大蛇丸自忖他的贡献并不算差，能抵消很多罪孽。
死在他手中的忍者再多，跟这个残酷的旧秩序相比，数量和规模还是显得太少了。
留在这的佐助影分身，这时重新单独找上了他的族人们谈话，谈及了他们的去向问题：“其他亡灵自有他们的去处，但我希望你们能暂时留在现世。
“宇智波鼬作为木叶原高层的帮凶之一，他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我知道那无法抵消你们的怒火。我是罪人的弟弟，我无法做出太多承诺.....
“但是请相信我，请相信这个充满奇迹的时代，我想带你们归来。”
“佐助，那不是你的责任，你也仅仅只是幸存者之一。”富岳安慰道，“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这场灾难发生的根源之一，或许还是在于我这个族长的无能，而且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
“但你已经死了，我的父亲。”
佐助平静地点出来这一既定事实，“死去的族人中，有很多人也是无辜者，但灾难还是发生了。
“其他死者都需要得到属于他们的公道，宇智波也是，作为刽子手的弟弟，我没法说自己可以置身事外，这是我所必须要解决的责任，也是我所必须要肩负的罪孽！”
宇智波鼬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口，却又将想要说的话完全吞咽回去。
时至此刻，他忽然发现了自己到底都干了什么蠢事！
这是一场永远还不完的血债！
偏偏是他最想保护的人不得不独自接下这份血债。
一族无辜者的鲜血，需要怎样的代价才能偿还？
他不敢想象。
在场有不少忍者将目光投注过去，心中有着各种推测。
但他们很快失去了八卦的兴趣。
只因为传说级忍者们达成了一致意见。
作为留下过传说的忍者，不论是初代这样的忍者之神，还是木叶白牙、拷贝忍者等常规传说，其实力都明显远超于正常忍者，具备着无可争议的强大实力。
当他们的意见达成一致时，在场的情况几乎不会再有什么变动。
“鹿久。”
“四代大人，我在。”
水门指了指投影中展现的，属于当前木叶的境况，不论是各部门的数据，还是木叶之外实控区域的情况，询问道：“我听卡卡西说，他上任火影后推行的很多政策都有你的参与，想来村子的内外情况，你应该都已经清楚了吧！”
“基本情况应该算是掌握了。”
鹿久回答，心下逐渐放松。
尽管佐助要推行新政，但是他同时也将死去的第四代火影带回现实，此刻的现场秩序，管理权限暂时也转移到第四代手中。
这或许就是一个信号。
一个给在场忍者们机会的信号。
在场多数忍者或许还是有机会的。
这打消了不少忍者的抵触情绪。
作为五代目火影，卡卡西此刻主要跟自家父亲叙旧，看到水门要站出来，他心下逐步放松。
传说之间，亦有差距。
不论是无情的卡卡西，还是拷贝忍者卡卡西，含金量相对来说，都没有金色闪光更足，那是真正能改变局部战场的巅峰战力。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后期，水门正式发力，生生扭转占据，靠着实打实的强横战绩，赢得了对手和队友的认可，具备着卓越的名望。
即便是秽土转生之躯，此刻的水门给人的形象还是很好。
解除了不少忍者的恐惧心理。
“在佐助跟初代大人达成一致意见之前，我会先跟你们具体讲解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水门收敛笑容，语调虽然依旧温和，神色却严肃起来，“首先是清算、定罪、处理，这是毋庸置疑的，情况严重的，经历的将不止是公开处刑，还有留名历史的殊荣。
“除了已经被抓捕的，剩下的忍者们，你们倒是可以不用太担心被处理的问题，你们还有很多机会。
“但你们原有的职位会被暂时解除，根据各自态度还有过往，先被划分为不同的忍者群体，木叶忍者村还会被保留一天.....
“在这过程中，我会挑选出一批情况合适的忍者，同我一道，攻克火之国的剩下半个国度。
“鹿久族长将会率领部分其他忍者，接收当地的统治权限，最后是大名府，这个过程不一定会流很多血，你们大可放心。”
他温和地安慰着村子的忍者们。
作为村子的小太阳，四代火影给人的感觉温暖、可靠，但他说出来的内容，还是让不少忍者有些不安。
倒是鸣人感觉到了自家父亲的魅力：“这就是母亲当初会爱上父亲的原因吗？”
“他确实是很有担当的忍者，为了真正和平的到来，挺身而出是很正常的事情。”
玖辛奈揉了揉自家儿子的头发。
尽管是秽土转生之躯，但她此刻已经感觉到了满足，能够见到自家儿子长大后的模样，已经算是一种幸福了。
应该说，在场的受害者们，有不少都已经消解了内心的仇恨情绪。
作恶者将要被清算。
原本错误的秩序将要被重启。
同时，享受了圆梦之术的好处的他们，终于满足了生前愿望，得以在死后跟重要的人见面，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唯一遗憾的，就是卡卡西本人了，他知晓琳、带土都是死于战争之中，不属于这一次清算需要解救的对象，不愿意为了一己之私浪费珍贵的秽土转生的机会，但心中难免有些伤感。
他想，或许自己唯有死后，才能见到那些熟悉的人了吧！
不远处，大蛇丸同日向兄弟俩谈话，告知他们日向一族的安排：“新的秩序将要颁布法律，守护人权，不论出于何种理由，你们日向一族的宗家、分家规则都是压迫人权的行为，跟大名等人的秩序一样不被允许。
“村子不会粗暴地直接要求你们解除笼中鸟咒印，但利用笼中鸟压榨分家的事情将不被允许，同时，你们日向一族的宗家，凡是有能力发动笼中鸟的，都暂时失去被收编的能力。
“新忍者集团只会收编分家忍者，给他们提供工作、岗位，以及学习的权限，直到日向一族彻底恢复分家人权，这是新秩序的要求......
“我们需要倾听每一个火之国国民的声音。而且，新秩序的范围内，日向一族的白眼将会受到法律的保护。”
日差的眼中出现了光芒。
日足的内心则是变得纠结。
面对三忍这等强者的正当要求，即便违背祖训，日足也不太敢多说什么，何况站在这里的还不止三忍。
但彻底解除笼中鸟吗？
日足张了张口，道：“我虽然是族长，但笼中鸟的制度并不是我制定并推行的，这是千百年来为了守护家族的传统。”
“任务系统这个秩序也传承了千百年，但还是即将被废除了。”
大蛇丸幽幽开口，看着第四代的方向道，“而且，日向一族好歹也是能跟宇智波并列的豪门。
“我没记错的话，宁次这个孩子，天资禀赋，好像仅次于同年龄的佐助，但他为什么成长的那么慢呢？没有绝世强者坐镇的家族，真的能守护自己的力量嘛！”
日差先被说动了，他看向日足道：“大哥，不是我不愿意宁次为了家族牺牲，很明显，在佐助他们面前，强如日向一族，也没有几分反抗能力。
“时代变了！”
日足：“......”
他怎么觉得自家弟弟的语调中夹杂着兴奋？
秩序更换的时刻，有人欢喜有人忧。
团藏抱着二代大腿，声泪俱下地述说着自己的苦衷，希望最起码不要被钉在耻辱柱上，被时代铭记，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觉得痛苦。
“老师，我们曾经也是秉承着您的意志出手的，很多悲剧都是误会啊！老师，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改过的......”
扉间对此只是冷着脸道：“亏你还记得自己是我的弟子，我可不记得我教过你们这些东西！”
作为战国时代出来的忍者，扉间的执行力自然极强，足够热血，也足够冷酷。
有他带头镇压，老一辈高层完全没法再倚老卖老。
死后才发现人生绝望的三代，此刻已经没有了辩解的情绪，只是颓然叹道：“猿飞一族从今天开始就要消失了吗？”
“安心，三代大人。”水门抽空过来，好心提醒道，“根据佐助留下的这台机器显示的提示，猿飞一族还是能活下不少人的，只是有一部分人需要坐牢。
“佐助并没有借机报仇的意思，一切清算都维持在恰当的尺度内。”
得到了这个安慰，三代并没有感觉到好受多少。
这时，药师兜跟上大蛇丸，好心建议道：“因为要被处理的忍者有点多，秽土过来的忍者，或许也有些用处，而且他们也想为新时代做一份贡献。我想，他们应该也能帮上忙的，大蛇丸大人。”
“他们能否留在这里，除了他们的想法，剩下的就是佐助的意见了。”
大蛇丸看出他的意思，提醒，“不过，野乃宇等人都曾是受害者，难得回归现世，真想待上一段时间，也未尝不可。”
这是发生在清算过程中的小小插曲。
却让眼尖的二代注意，随后他联想到那些受害者的情况，还是将拒绝的话语吞咽回去，紧接着帮助水门管理在场的秩序，加快清算的流程。
清算毕竟只是第一步，木叶很快还要迎来重整。
原本，扉间还想问一下佐助去向，要参与进那场战斗中，但他紧接着联想到自家大哥的武力值，又觉得不用担心，紧接着是询问鹿久“新政”的内容。
鹿久也是翻阅了佐助留下的数据库中的目录，这才推测道：“推翻大名后的新政还不确定，但不论是法律，还是实际行政，我们其实都有了对应的经验，当时还并不是明面上的法律，仅仅只是忍者管理下各个城市的因地制宜的规则......
“往后的新政，应该也会参考两个方面，大而化之政治、经济这两条路，噢，军事应该也会第一次附属于政治之下，根据佐助留下的要求，我们忍者将会被完全分化出一支完全从属于政治领导的军事力量，真正以守护国家安危、政权稳定为己任。
“剩下的忍者则是根据各自能力，分别参与安保、管理甚至是经济活动，大力提升这个国家的生产力，关于这一点，三忍大人都有各自的努力，他们各自在医学、科技、文学等领域，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二代大人您看，这是《亲热天堂》的经济潜能，这一文学名著，畅销海内外，不但对传播和平思想极有帮助，在ip价值被开发出来后，更是具备极高的商业潜能......
“毫不客气的说，只《亲热天堂》一系列的价值尽数开发出来的话，或许抵挡上以前忍村一整年的国家拨款。”
“自来也那小家伙这么会赚钱？”
扉间神色诧异，有了了解一下自来也作品的想法。
“其实，根据我的了解，国内的《火影传》对比《亲热天堂》，目前已经做到后来居上了。”鹿久解释，随后他指了指一个金发少年道，“那是水门的孩子，具备极高的艺术创造潜力。
“也是因为那个孩子所创造的大量的经济，我才更加确定，忍者过去确实被限制住了，我们理应能做到更多的东西，却限制于任务系统之中。”
“也就是说，两个人......就能顶过去的两个村子？”
扉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似乎更加明白了佐助话语中的含义。
这个国家，是该迎来一次解放了！即便他大哥拿回主导权，新政的推行，或许依旧要按着那个孩子所说的方向走。
那是希望！
此刻，火之国的另一半，也就是暂时没有被忍者管控的区域内，城镇分散，官道稀少，大片的荒山野岭，参天古树密布。
柱间被佐助带到荒山深处，望着四周的绿色风景，他面上若有所悟：“避免伤到其他人吗？你确实比斑要善良啊！
“其实，作为曾经走错过路的人，我愿意看一看你所开启的新路的，这或许是我所能赎罪的地方。”
“那是先前就谈好的事，但我们之间还有另一件事需要解决。”
佐助轻轻摇头，随后指了指远处，“距离这里二百里之外，就是大名府，同时，今天已经有了不少火之国的官员看了直播。
“你我一战，算是最后的仁慈！”
“果然还是要武力才能彻底推动这事的发展么！”
柱间轻声一叹。
“总会有人岁月静好的，你不能指望他们乖乖束手就擒。”
佐助拿出一柄特质苦无，一双黑色阴谋切换成了万花筒写轮眼，“而且，初代火影，你试过这种战斗吗？就像是面对另一个自己。
“或者说，是面对一个......
“比你自己都更了解你自己的对手！”
初代的眼中禁不住涌现出来几分战意。
没睡好
本来昨晚应该码字的，但是没有写，同时也没有睡好，所以推迟一下时间，重新酝酿状态。
争取下次一口气写个两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