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曙光之外的所有大国、忍村都猝不及防的情况下......
来自曙光的超凡文明掀起的时代聚变,若清风扫落叶,席卷四方,并且迅速将每一个能接触的国度绑上了自家的战车之上。
待到他们反应过来之时。
这才意识到一场全新的涉及整个世界的“非常规战争”已经开始了。
它并不同于过去几次忍界大战的热战模式,不涉及手里剑、忍术之间的厮杀,而是经济、政治、文化等一切热战之外领域的互相渗透、浸染、对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一种跟过去几乎所有忍者大战截然不同的战争模式。
是一种与忍者直接厮杀的“热战”截然不同的“冷战”模式。
若说最初和平开始持续,各大忍村是忌惮于随时可能从死亡当中复苏而来的木叶历代传说忍者,那之后就是被绑定在了超凡文明席卷而来的庞大的经济体系当中,因为各种原因而无法强行挑动大战。
利益勾结的实在太深了。
以曙光组织为代表的超凡文明,在其诞生不过短短数年的时间之内,便创造了远远超越过去时代无数倍的生产力,一直为基础影响着整个忍者世界,促使着无论是大国还是小国。
无论是商人集团还是个体户,都被迫跟着迈向新的时代。
与庞大生产力对应的,则是大量的新生任务,接轨入原本的任务体系当中,由雾隐村吃下部分后,依旧有大量多余出来的任务,以及旧有任务体系当中被放弃的任务,全都尽数为风之国、土之国、雷之国接收,之后依旧剩下很多任务转入小国家当中,消耗着他们的精力,同时又改变着他们的生存状态。
庞大的利益又促使他们无法立刻做出割舍。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旧时代当中,以五大国大名为首的政治、经济中心,凭借着大量任务、经济拨款,都可以钳制忍村。几次忍界大战的出现,除却木叶这边是团藏搞事,其他忍村都是为了经济本身,是认为战争可以对当下或者未来的经济有着好处,这才决定发动战争。
在曙光组织所带来的新时代中,商业、任务体系双重手段带来的经济利益,以及其更深入的渗透性,对这些忍村的钳制能力自然是更强大的。
若不能解决好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
则发动战争不但容易先把自己打废,最终坛坛罐罐全部打碎了,什么经济效益都捞不到,且各大忍村之间必定会因为战争而爆发冲突,从而无法联合在一起。
至于单个忍村面对新生的曙光之国,这是喜好暴兵的岩隐村也不愿意做的事情,完全找不到胜利的可能。
快速交织的利益,乃至于由曙光组织代表的超凡文明掀起的新时代发展,就此让他们束手束脚,暂时都只能放弃“热战”思维,跟上时代步伐,接受大量物美价廉的曙光产物。
这是他们不愿意也必须得接受的事实。
毕竟,放弃来自曙光组织带来的大量廉价优质的工业产品,购买本土昂贵且质量垃圾的商品,以忍者在这方面的迟钝而言,都是很难做得出这种事的。
何况曙光组织首先攻克的还是文娱行业。
从大名到影再到常规忍者、平民,他们因为各种原因,在这个战乱时代,都有着极其统一的一个需求,那就是精神需求,这样的需求对应的就是大量被刻印了曙光痕迹的文娱产品,电影、动漫、小说等一系列产品,在软文化上以比工业产品更迅捷的速度渗透着每一个国家。
偏偏他们几乎没有人愿意拒绝漩涡鸣人、樱花小雪等人的文娱产品。
在曙光之国外,流传着的最有群众基础的三个传言,一个就是“你可以不购买曙光之国的工业产品,但你绝不能不购买他们的亲热天堂”,一个是“你可以放弃物美价廉的各类加工食品,但你绝不能放弃叩问灵魂的火影传奇”,一个是“你可以放弃他们的医疗产品,但你绝对无法放弃风云公主的电影”。
是的,连土影、雷影他们都无法放弃这三样宝物,那是屹立于这个文娱时代最顶尖的三颗明珠。
甚至有战争中的小国愿意为此全面停战。
在这场新的冷战环境当中,相较于娴熟运营、四处出击的曙光之国,另外几大国家,乃至于对应忍村等,就像是刚上战场的新兵蛋子,完全跟不上曙光组织的节奏。
冷战处于弱势的结果,除却文娱、商业、民生等全方位被渗透、改造之外,伴随着曙光之国这座“人类文明灯塔”的光辉绽放,是另外几大国以及大量小国的移民风潮。
实质上来说,在解决了第一产业的问题后,时间线来到曙光之国建国第二年,这个经过聚变国度在开始大力发展第二、第三产业的过程中,所以能够开足马力,形成滚雪球一般的效应,移民一事可以说占据了较为重要的一个因素,成为曙光之国均衡发展的基石之一。
这也是早就被佐助所料到的事。
当曙光组织对世界的影响力骤然提升,开始释放整个超凡文明的生产力之时,伴随着各种变化自然是方方面面的,会形成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恰好,连锁反应本身也在他的预判之内,故此移民一事本身也是在建国第一年时就有所预备,第二年更是完成了极为完备而恰当的移民政策,能够高效地容纳来自四面八方的移民,抹去所有不必要的内耗。
对应的,蓬勃发展的伪装成国家的曙光文明,则是在兼容下来大量的移民人口之后,顺带着满足了开足马力向上发展的需求,解决了新时代迅猛发展时的人手不足问题。
并且大量移民的恰当处理,同时也快速将开放、包容的姿态传递向每一个人口大城,顺带着缓解了很多普通国民的压力,让他们在展现大国国民的过程中,或被动、或主动地选择了心态的改变。
双方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一个向往“人间天堂”、“地上神国”,一个吸纳全世界人口,凭借着超越时代的生产力,要发展出一个全新的超凡时代,对外来人口秉持着多多益善的态度,就算是老幼都有安排之处,绝不会浪费任何一个人力。
“到曙光去,到人类文明灯塔之处,那里是属于人间的净土!”
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始说起这话,总之,伴随着曙光组织硬实力和软实力的共同发挥,这话很快便传遍了忍界各地,甚至包括海外诸岛,形成了虹吸效应。
不论是文宣还是实打实的烙印上曙光的实业产品,都在向他们述说着这事的真理性,仿佛只要能够来到曙光,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是反应过来这场“冷战”已然开启的其余国家不太好了。
先是地主阶级因为工业产品的洗礼而开始崩盘,再接着是实打实的大量人口的流失,以曙光之国创造的生产力而言,要将整个忍界的人口都吸纳进去是没什么问题的。
之后连人都没有了,那所谓大国、小国还有意义?
不如一起投了得了。
甚至连各自忍村本来对此无所谓的,认为任务多了很多,他们只要先把这些任务吃下去,赚个盆满钵满就行,结果之后发现还有下忍也要投靠曙光,以至于小忍村也开始感觉到了危机感。
最后有危机感的是各大忍村,深感按此情形下去,除了投降,别无二路,不论是什么雷之意志、石之意志,统统都要臣服于曙光组织的信仰纲领之下,被迫蜕变。
很自然的,从大名到忍村,全都联合起来抗议曙光这种“世界警察”行为,并且在曙光建立的第二年开始,就针对移民潮,开始做针对性措施,试图让曙光组织投鼠忌器,以免出现所谓战争。
曙光组织的回复也很强硬,要么继续遵守千手柱间订立的规则,双方在规则范围内互相争斗,要么直接开启第四次忍界大战。
全方位的优势加上协议的存在,让大名以及雷影、土影等人都不得不冷静下来,选择先消化各自利益。
面对占据了这么多优势的曙光之国,除却尽量管好各自国民外,面对态度强硬的曙光之国,他们发现自己暂时并没有抗议以及谴责之外的手段。
从大名到忍者,都只能尽力防止国民移民。
甚至小忍村还要顺带防备下忍也跟着移民。
这座人类文明的“灯塔之国”实在太强大了。
实质来说,若非直接统一全忍界,造成的损失和悲剧什么的会更多,发育得再快的超凡文明,也需要几年时间以真正由表及里的蜕变完成,早在第二年时间,这个国度就会开启统一战争,彻底改变整个世界。
饶是如此,其种种行为,也让其他大忍村有了对应的危机感,各自都尽量跟上“冷战”套路,同时尽量提升实力,为最后再次爆发“热战”做准备。
其中以“岩隐村”为最,云隐村脑瓜子灵活一些,对曙光了解更多,雾隐村这边更灵活一点,砂隐村在我爱罗的影响下,俨然做好了拥抱新时代的准备,并不完全跟风之国绑定一起。
待时间线来到曙光之国建立的第三年时。
这个新生文明已然发展到了让世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若是数年前的忍者能直接穿越到现在,并且亲身来到曙光之国走一遭,便会有种穿越时空的梦幻感。
即便是亲自推动这个时代发展的纲手、卡卡西等人,以及鸣人、宁次等成长起来的忍者,对此也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在这个国度的绝对中心佐助陷入沉睡的情况下,这个国家竟能度过种种意外,安然发展到让其他大忍村都感到震颤的庞然大物的地步,这是让他们难以想象的。
当初佐助留下的安排,显然繁多、细致到让身边人都为之震撼。
正因如此,在佐助的生命气息进一步陷入更垂危的状态之际,这才有了更多的人回到木叶这边,只因他们意识到了什么。
当时所做一切,就像遗嘱一般。
曙光之国建立的第三年。
夏日。
木叶忍者村。
佐助的房间之外。
这里汇聚了太多的新老传说。
包括尚未回归净土的秽土转生的传说忍者。
依旧还是只有鸣人坚定地相信佐助还会归来,他只是疑惑地看向自来也,询问道:“好色仙人,到底什么是六道?”
“传说中的六道仙人,那是屹立在忍界巅峰之上的层次,理论上,就算是成为忍者之神这样的强者,都处在仙人之下。”自来也解释,“真正掌握所有忍术的性质变化,可以创造万物,包括生命,就算遇上了死亡的危机,也可以强行逆转生死,回归现实。
“佐助说他看到了六道仙人,所以肯定能够渡过这种所谓的死关,应该的吧!”
“可是佐助他已经躺了两年多了。”小樱情绪不是很好,“自从遭遇了童年那场悲剧后,他一直致力于弥补曾经的遗憾,哪怕失去自己的生命也不会在乎,可是这个年龄真的能创造逆转生死的奇迹吗?
“他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啊!”
香磷则是如此开口:“既然献祭生命可以换命,那么以我漩涡一族的血统来说,肯定也可以将他换回来的。”
“你冷静一些,如果是以牺牲另一个人作为代价归来,他只会重新下去。”纲手从房间中走出,伸手按住了香磷的肩膀,“而且,经过检查,我发现佐助的情况很奇怪,他的生命力这次确实下降到了最低谷,看起来就要真正死去,但他的脸色却十分红润,看起来只是睡着了一样。
“我看不懂他的情况,所以他可能没事。”
作为当前在世医疗忍者第一人,纲手竟然给出了这样的结果,这是让很多人感觉到不可思议的地方,他们紧接着却又觉得这似乎很正常。
毕竟那是推动超凡文明出现的真正核心人物。
只有已经老实的大蛇丸看了看纲手,接着又看向佐助的房间,一双竖瞳如古井无波,掩藏着他心中的想法。
在纲手的话语落下后,鸣人带着期待询问道:“那佐助什么时候会真正醒过来呢?”
“可能明天吧!也可能还要继续等,我不确定。”
纲手回答着,没说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的话,应该说,在心里,她也有着对应的期盼。
“可是,开过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很多,能表现得那么离谱吗?”
自来也嘟囔着,他不是不知道常规万花筒的力量,跟鸣人期待的起死回生可不是一回事。
也是在他这话出现后,收获了一大堆愤怒的眼神。
鸣人更是握拳:“如果是佐助的话,肯定可以撑过来的,他怎么会失败呢?”
自来也:“......”
“会有机会的。”大蛇丸开口,“或许,其实你们忘记了这孩子的一个特性,他并不是会在这种地方上撒谎的人。”
这话一出,不少人眼中都生出了光芒。
包括做最后检查的纲手,但面对重新提起希望的众人,纲手忍耐许久,还是没有说出来佐助旁边的“忍猫”跟着消散了,以及佐助的脑电波归零这事,仿佛......血肉仍保持着活性,灵魂却已离开现世。
那是让最强医疗忍者也束手无策的情况。
在众人的情绪跟着一起一伏时。
作为留在现世最久的传说,千手柱间同纲手说道:“小纲,不要想太多,既然你跟他有着约定,那继续做你的事情就是,事情会向最好的结果发展的,这是先知的力量。
“而且我准备做完最后的任务,也要回到净土了,等到我回到净土时如果见不到他,那说明他还在现实,你可以耐心慢慢等。”
“嗯......”
纲手轻轻点头,没问对方难道会托梦等话语,只是压下了复杂情绪,说道,“是晓组织吗?这几年来,还有可能影响整个忍界和平的,似乎也就这个组织了。”
“不止是晓组织,只是我要做的事就局限于这里了,同时我也还要完成跟斑当年的因果,那是我曾经犯下的错......”
千手柱间开口,说着,他想到了什么,又道,“如果最后佐助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话,你们可以再次将我秽土转生出来。”
这是第一次,这位忍者之神在禁术的使用上让步。
只因那个不知生死的少年。
在曙光组织真实展现了超凡文明力量的现在,作为见证者,柱间已然折服于佐助所给出的答案,真正明了了忍界所能且真正应该达到的唯一的未来。
那是曙光!
文明最合适的领导者......
则必然是佐助。
......
在生与死之间的位置、现实与净土相连之处,是忍界生灵与亡灵都无法了解的区域,一直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便如同六道仙人相关的传说一般。
当生命力终究支撑不住,人生即将走到尽头之际。
当外界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时代最让人惊艳的天才将要抱憾离世时。
佐助的灵魂来到了这里。
然而外界他的身躯却依旧维持着最后一份生命力。
就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这里如同混沌之初,天地未分,看不出上下左右,除了自己,佐助周围似乎什么都看不到,对于亡灵而言,这里似乎确实跟虚无相仿。
然而,即便是处在这种环境下。
佐助依旧可以在这里驻足,并且以此为基础,对四周的信息做定义,从而做出各种操作,一个又一个全新的信息词条出现在他眼前,并且若是他愿意的话,还可以将之持续往后翻阅。
今时不同往日。
在实力臻至忍界常规巅峰之后,他如今探索、处理信息的能力,早已经蜕变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即便在这里也可以找到自身的方位,确定周围情况,甚至是了解清楚整个介于净土与现实之间的特殊地界。
以他自身为基础,可以确定上下四方,过去未来,锚定空间、时间双重节点。
很自然的。
在来到这里之后,佐助眼神中并没有什么迷惘神色,以查克拉为基础,他周围很快出现茶几、座椅,以及一些家具、书籍等。
佐助神色平静,他人就这么落座下来,并且对强行定义的另一个灵魂开口道:“既然到了,就过来坐坐吧!
“你不是已经观察了我很久了吗?
“传说中的六道仙人,忍界当今格局的始作俑者......
“大筒木羽衣。”
他的状态舒缓自然,在这个现实跟灵魂之间的中转站,看起来似乎如鱼得水,熟练的就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不远处,随着佐助的招呼,一个长有两只犄角的咖啡色头发男人出现,看起来同样栩栩如生,穿着白衣大褂,胸口前有着六个黑色勾玉状的图案,那奇特的外形彰显着他的身份。
那双轮回眼在此刻显出极为复杂的神色。
“你果然看得到我吗?”说着,羽衣自己都哑然失笑,随后来到桌子前方的椅子,落座后说道,“倒确实是老夫失语了,以你的洞察能力来说,看不到老夫才是异常。
“只是,作为因陀罗的转世身,你在这一世做到太多让我惊讶的事情了,以至于我本来是想来给你解惑的,现在却觉得自己似乎只有疑惑,以及我曾经为你留了一份力量,希望能等到合适时机交给你,可现在或许没有必要了?”
“在你切实出现在我面前时,关于你身上的谜题,确实没什么需要解答的了。”佐助淡淡回应,他伸出食指轻轻敲了敲桌子,抬起一双眼眸,其中一只依旧还是万花筒,另一只眼睛却已经成了轮回眼模样,“同时你也不必探究我的存在,唯独对于我为什么这么强这一点,我暂时也没有头绪。
“来到这里等你,其实我也只是像曾经对初代火影一样,让你展现自身的态度,仅此而已。
“赞成或是反对,就目前忍界面对来自星空的危机,你是选择继续当传说中的死人,还是要站在我这边?”
“你看到的果然比我推测的还要多啊!”
六道苦笑着开口,接着他又好奇道,“那不像是万花筒的力量,还是说,你通过正常手段返祖,拿到了大筒木的力量?
“可你这几年应该是真的在沉睡了。”
佐助淡定回答道:“我确实正常睡了几年,但在你出现之后,有关于凡人到大筒木之间的距离,对我来说就不存在了。
“这就是我刚刚得到的力量......”
说着,他伸出手,快速凝练出大量查克拉,并且最终转换成一颗黑色如墨的球体,上面绽放出让六道仙人为之色变的能量。
求道玉!
在没有六道仙人馈赠的情况下,佐助以跟对方相仿的方式,制作出来同一个东西,让六道本人都觉得震撼。
刚刚得到的力量?
即便以佐助语调的诚恳,六道仙人还是感觉世界观有些被颠覆,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息道:“看来我是真的落后时代了啊!竟然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那么,谈谈你的计划吧!我虽然只是游离于净土之外的亡灵,但凭借着残存的力量,或许也不是不能帮上一些忙,而且将忍者力量应用于生产中,那真是让我梦寐以求的时代......”
“但你干涉一半后,又因为出问题而收手,操作的问题越多,放手后问题越来越严重,你对毕其功于一役的执念太严重了,羽衣。”
佐助平静地批评道,“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不易者,易也。”
“不易者,易也。”
六道仙人呢喃轻语,在谈到他那个年代比较熟悉的话时,他这才骤然感觉到几分灵光,仿佛找到了先前的思维盲点,“是啊!这个世界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倒是我执念过深了,可是按照这个说法,战争......难道永远也不会停止?”
“看来,你在净土中也有观察我在现世留下的信息。”
佐助看了他一眼,随后道,“不会停止的是矛盾,但战争不是必然的,只是被你们失手操作出来的,忍界内部的矛盾快要由热战被转移向新的方向,长久结束热战自然是可行的方法,但来自星空中的危机仍在持续着。
“为了更好地维持真正的动态平衡,将这个世界已有的力量解锁出来,我们才能到达真正想要的未来,静态的所谓平衡,不过是一潭死水罢了。”
六道仙人没有反对,他只是询问道:“已有的力量,你指的都是什么?”
“净土、死神、邪神......”佐助一一列举着这片土地曾出现过的力量,最后,他又接着说道,“还有我沉睡前看到的被你封印的查克拉之祖,她不是毁灭世界的源头。
“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连她也要畏惧的星空霸主——大筒木。”
待佐助补上最后一句话后,六道仙人收回了准备说出口的反对话语,只是眼中多出跟很多人相仿的迷惑。
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难道已经横跨了天文单位的距离,看到了深空彼岸的宇宙霸主的信息?
“将我的母亲从封印中解封出来,真的能够达成更好的结局吗?”
六道仙人询问。
“那是当然,我很擅长解决家庭的内部矛盾。”佐助自信点头,“要应对十几年后的大筒木危机,这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我对此已经看到了那个答案!”
伴随着熟悉的话语落下,佐助通过查克拉,将对应的几帧画面传递给了六道仙人,那是来自几个大筒木生灵的画面信息。
这之后,六道仙人也选择了相信佐助,从而切换了自己的立场。
一个新的故事将要开启了。
——
(正篇完)
正篇完结感言
属于晓的部分、辉夜的部分都没怎么着重写出来,但主线到这里确实算是结束了,这是笔者也没有想到的事。
原定计划中,后续还会发生一些事情,并且按照如今的铺陈来说,后面几乎可以说是一定会发生,区别仅在于发生在正篇还是番外的区别。按照笔者的想法,后者应该发生在正篇,及至将辉夜释放出来,完成教育之后,才会结束真正的正篇,此后都算番外。
但这篇文连载的过程中,出现的意外着实有些太多了,多得让人始料未及,以至于写到后面的时候,总是停一段时间再重新写,这就使得具体细节跟着慢慢的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改变。
最终结果就是,故事到这里跟开局形成了一点小小的回扣,后续这部分因为没调整好,没能纳入正篇的时间线中,就算真的想写那些剧情,也只能算进番外去了,跟常规火影同人不太一样。
至于字数,倒是没什么可意外的,两个月前就思考着再来个十来章就差不多了,没必要整太多细节,同时也是没有心力和状态了。
也是在这篇文完结的时刻。
笔者给读者们讲讲去医院的缘由吧!
当时就有人对此好奇来着。
意外的开始,来源于一个看起来很平常的日子。
作为网文小说作者,笔者跟很多常规作者一样,有着一个较为普遍性的问题,体弱多病。
事件出现的缘由,便是为了同朋友出门运动,他开车、我坐车,这是很正常的事,我高度近视加路痴,天然不适合开车。
这当然是个很健康的理由,充满了光明,充满了正能量,而且准备开启的项目也是较为普遍性的运动,乒乓球,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一个跟往常一般没有任何区别的日子。
所以意外在这时候到来了,当然,这个意外其实不算大,也就是没找到场地,这是笔者先前就有想过的可能,尽管乒乓球的群众基础很广,但恰好没有场地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可惜笔者的朋友在这时候坚持的劲头上来了,也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彻底证明真的没有场地不罢休。
于是,笔者就由打球计划,被迫更改成了徒步计划,因为坐骑是小电瓶车,电量不足,需要以徒步代替。
及至彻底撞了南墙之际,笔者已经由凌晨三点的精神奕奕,变成了中午十二点的萎靡不振,感觉自己合上眼随时可以入睡,偏偏此刻距离家里差了接近十公里左右。
嗯,微信步数此时也快破万了。
回归成了一件迫在眉睫,同时也很困难的事情,因为电瓶车在如此节省的情况下,还是快没电了,同时充电本身也很不方便。
充电、推车,扫共享单车,这么着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也可能两个小时?记不太清楚了,只觉得那时候脑袋很晕,只是等到小电瓶终于有一定的电量了,朋友扫了一辆共享单车,笔者这才感觉算是解放了。
开车自然是由朋友来开,笔者此时的状态,勉强坐车倒也不至于甩出去,熬过最后一段旅程,之后就可以好好睡一觉重新调整计划了,事实证明这个恢复计划不太好用。
但很遗憾,换乘时,这辆共享单车时间还没用完,朋友在准备结束时,发现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钱花了,十五分钟没骑够?”
“啊?”
“我要骑够这十五分钟。”
“这车?”
“你先开着......”
一人不能开二车。
所以笔者这就上路了,虽然大脑很晕,但硬扛着撑个十分钟并不难,慢悠悠的上路,慢悠悠的跟着,慢悠悠的......
靠,车突然就飚了好远,没跟上!
等笔者注意到这点准备跟上去的时候,意外来了,较为复杂的路段,加上前方领路的有点太快了,于是笔者大脑宕机,再接着人就飞出去了。
嗯......
因为高度近视的存在,如果说常人是眼观六路,那么笔者只能看两路,加上当时状态问题,剩下一路没注意到。
因为严重的路痴属性,如果前方领路的车消失了,笔者也就不知道方向了。
因为严重的亚健康,在身体极度疲倦时,笔者思考速度、处理信息速度会自动下降到较为迟缓的状态,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出任何决策,以至于当时完全没捏闸。
总之,在飞了出去之后,在救护车到来之前,笔者思考了许久,这才发现自己当时好像是应该捏闸来着,但此时已经晚了。
扫码的钱是几块钱。
治疗的钱大概是几万块吧!
在医院躺了快一个月。
在家躺到现在。
再一次回顾这一段经历,回顾这一段意外,经过复盘,笔者在心中思考人生已经思考过不知道多少次之后,于此刻得出来一个结果——应该先捏闸。
这车刹住了可能就好了。
但不论这个意外的可能性有多小,最终它还是发生了,这也给笔者的整个人生带来了并不算小的冲击,毫不客气的说,这次意外给笔者的人生稍稍改了一条线,算得上是进入人生的岔道口。
好在没画上人生的句号。
出院后,笔者断断续续地给老书续写,之后又开了新书,想着比较圆润的完成新老书交接,毕竟确实无法找回老书刚开书时的状态,可惜遗憾的是大脑过载,没想过来,然后迅速进入了输出困难模式,更新举步维艰。
好在笔者并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调整状态是要做的,曾经没有完成的事也是要继续做的,作者这本书就是如此。
早在开书之初,本书就定下来正篇、番外两部分,一个容纳于主线内,一个是主线故事完成后的剧情,后者不强求,但主线内的能完成还是要完成。
如今也终于算是将主线部分完成,至于番外部分,即便比笔者预期的要多一些,也不算要紧了,这种可写可不写,也或许多年后再补上都可行,算不得烂尾。
至此,这段磕磕绊绊的正篇后期,终于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笔者也总算可以将心力都尽量放在已经开了的新书上。
这次失败的调整,同时也给笔者带来一点小小的教训,那就是以笔者并不算充裕的算力,并不足以同时支撑两本书的连载。故此,双开这种事,往后应该是不会再做了。
无论成绩好坏,总归还是要完成一本再写一本新的,免得再次出现算力不足这种情况。
慢慢来。
毕竟,人还活着,这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