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政府现在在麦克斯威尔·斯坦布鲁克的领导之下,他的犹太人背景和不清楚的父母背景只是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对他竞选首相没有造成直接伤害。党认为这不影响他的能力。他任命柯蕾尔担任了一个部长。
伯爵夫人莫蒂玛花了两年时间才建立了厄克特图书馆,它建在泰晤士河边政府捐助的一块地上。很多年以后,塞浦路斯的和平谈判才又真正地开始了。过了更长的时间之后,修正主义历史学家们试图将人们对弗朗西斯·厄克特的过度感激的回忆驱逐出去。
他们没有成功。
译者的话
厄克特最后一赌,赌赢了他的人生。很多时候,我觉得我们天天都在做最后一赌。既然是赌,除了经验、实力和知识,就得看运气了。
英国国会议员出身的作家Michael Dobbs 以英国政界为背景写下了因揭露政治阴暗面而闻名于世的三部曲:《纸牌屋》《玩转国王》和《最后一击》。这三本书被BBC改编成了电视剧。若干年后,美国人买去了电视剧版权,创作了美国版《纸牌屋》,但美国不是这套小说的诞生地,我想说的是,他们没有这种文化的根基。
何雨珈女士翻译的《纸牌屋》一出版,我就幸运地获得了拜读的机会,更加幸运地是获得了翻译《最后一击》的机会,最为幸运的是,书里描写的东西大都是与我过去二十八年生活有关的,尤其是语言和历史事件,但是这些恰恰没有成为我的优势,它们令我犯了经验主义错误,就像“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厄克特的遗愿发展的”的那样,把时间给耽误了,部分影响了本书的编辑和出版计划。但我依然幸运,林苑中先生和苏辛女士不仅宽宏地谅解了我,而且给予了我很多帮助,让我觉得欠了他们很多很多。在此,向我的“幸运之星”们深深致谢。
此书在语言理解上没有太多的问题,因为我还有一位英国牛津大学毕业的朋友George Cooke,他会经常帮我理解文中出现的一些粗俗的口语和习语。他不仅是英国萨里翻译局的总裁(Surrey Translation Bureau),而且曾经与原书作者有过书信交往。遗憾的是,出版时间已非常紧迫,而语言翻译的修改雕琢是永无止境的,而且,就像梅克皮斯天生就不是领袖那样,我也不是做文学翻译家的料,所以译出的文字粗俗简陋,恐误后人,唯希望大家能够“得意忘形”,多多体味故事的精义吧。
最后要感谢的是我太太,她不仅是我的第一读者,而且是保证了我一日三餐的大厨,否则即使到了我有机会像厄克特那样说出最后一句话“都毁灭了”的时候,这本书也还是译不出来的。
幸村
2015年于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