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吩咐李德海:“仔细看好太子和公主,还有安亲王。”
他牵起苏落雪的手,眼中带着一丝神秘和少年般的雀跃:“雪儿,朕带你去个地方。”
苏落雪被他拉着往前走,疑惑地问:“阿澈,我们要去哪儿?”
“跟朕走便是。”宇文澈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拉着她的手小跑起来。
同时对暗处的寒影吩咐,“寒影,备马!”
苏落雪更加不解:“阿澈,为何要备马?”
宇文澈回头看她,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带你去一个……你定会喜欢的地方。”
寒影很快便牵来一匹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御马等在宫门。
宇文澈利落地翻身跃上马背,稳坐鞍上,然后朝苏落雪伸出手,目光灼灼:“雪儿……把手给朕。”
苏落雪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放入他温热的掌心“嗯……”
宇文澈微微用力,一把将她轻盈地拉上马背。
让她侧坐在自己身前,用双臂将她稳稳圈在怀中。
苏落雪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声问:“阿澈,我们……是要出宫吗?”
宇文澈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声音带着诱人的磁性:“乖,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落雪第一次骑马,有些害怕,一直闭着眼睛,靠在宇文澈怀里。
直到宇文澈温柔的喊她:“雪儿,到了。”
苏落雪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野花海。
虽无宫中名花的矜贵,却生机勃勃,绚烂如霞。她惊喜地回头:“阿澈!京城竟有这般地方?”
宇文澈利落下马,朝她伸出双手:“来,慢些。”小心地将她扶下马背。
苏落雪脚尖刚沾地,便像只欢快的蝴蝶般跑进花海,裙袂飞扬:“好漂亮!阿澈,你看!这里真的太美了!”
宇文澈跟在她身后,目光温柔:“慢点跑,当心脚下。”
寒影悄然现身,奉上两套衣物:“主上,按您吩咐备好了。”
宇文澈接过,那是一套月白锦袍和一套淡粉罗裙。
他走到苏落雪身边,将粉裙递给她:“换上这个,在花海里更相宜。”
苏落雪接过裙子,眼中满是欣喜:“你何时准备的?”
宇文澈轻笑:“喜欢便好。去那边换吧,朕守着。”
两人换好装后,白衣的宇文澈少了几分帝王威严,多了几分清俊洒脱。
粉裙的苏落雪立在花海中,人比花娇。
他朝她伸出手:“雪儿,来。”
她笑着奔向他,扑进他怀里。宇文澈稳稳接住她,低声道:“往后每年花开,朕都带你来。”
苏落雪仰头看他:“说话算话?”
“君无戏言。”他低头,轻吻她的脸颊,“只要朕在,年年岁岁,都陪你看尽人间春色。”
苏落雪忽然眼前一亮,指着不远处:“啊!好大的蝴蝶!”
便从宇文澈怀里钻出来,提着裙摆追了过去,“啊……大蝴蝶,你别跑呀!”
宇文澈见她这般欢脱,也来了兴致,笑着跟上去:“小心些,别摔着。”
两人在花丛间追逐嬉闹起来。苏落雪一边跑一边回头笑他:“笨笨的,你追不上我吧!”
宇文澈故意放慢脚步,看她跑出一段距离,才突然加快步伐,三两步就追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啊——宇文澈!”苏落雪惊笑着搂住他脖子。
宇文澈抱着她在绚烂的花海中转了几个圈,衣裙飞扬,惊起一片蝶舞。他低头看她泛红的脸颊,柔声问:“雪儿,喜欢吗?”
苏落雪靠在他胸前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喜欢!这里真的太美了,就好像是……做梦一样。”
“那便多做些这样的梦。”宇文澈轻轻将她放下,
却仍环着她的腰,“往后朕常带你出来,可好?”
“真的?”苏落雪惊喜地抓住他的衣袖,“可朝政……”
“朝政哪有你重要。”宇文澈刮了下她的鼻尖,“朕的皇后,值得这世间所有美好。”
苏落雪仰起头,眸光盈盈地望着他:“宇文澈……你究竟有多爱我?”
宇文澈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如烈日:“朕在此立誓——”
他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若这万里山河有一日与你相悖,朕便为你颠覆这江山!”
他指尖轻抚过她的眉眼,誓言如烙铁般滚烫:
“若轮回转世需饮孟婆汤,朕宁可魂飞魄散也绝不忘记你容颜。”
远处群山突然传来隆隆惊雷,紫色电光撕裂长空。宇文澈却毫不在意,将惊住的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看见了吗?连天地都在为朕作证。”
他俯身在她耳畔落下最终誓言,气息灼热:
“苏落雪,你听好——这万里江山,有你一半,更因你而暖。”
“这答案,够不够?”
苏落雪紧紧抱住他,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宇文澈……苏落雪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缠定你了!”
宇文澈取出随身匕首,割下两人一缕发丝,仔细编结成同心结。
他将结发放入她掌心:“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今生来世,永生永世,无论人间黄泉,我们都在一起。”
苏落雪握紧发结,眼中泪光闪烁:“好……若违此誓……”
宇文澈低头封住她的唇,辗转厮磨后,抵着她额头补上后半句,声音带着不容动摇的决绝:
“若违此誓——你魂飞魄散,我永堕无间。便是混沌虚无,也要纠缠到时光尽头。”
宇文澈牵着她坐在花丛间,灵巧地采撷野花编成花环,轻轻戴在她发间:“朕的雪儿,是这世间最美、最善良的女子。”
她倚在他怀中,望着无边花海,突然揪住他衣襟:“阿澈……从今往后,你身边再也不许有旁人,永远都不许。”
宇文澈立刻应道:“好,为夫答应你。此生此世,只你一人。”
他站起身,朝她伸手:“走吧,该回宫了。”
苏落雪拽着他衣袖撒娇:“要你背我嘛~”
宇文澈从善如流地蹲下身,稳稳将她背起,在绵延花海中缓步前行。
苏落雪搂着他脖子,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轻声道:“宇文澈,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
他托着她往上掂了掂,低沉的笑声里满是宠溺:
“傻雪儿,为夫……比你想象的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