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宫里,承安正趴在宇文澈膝头认奏折上的字。
汀雪拽着苏落雪的衣袖玩翻花绳。
白枭风风火火闯进来,先揪了揪汀雪的小辫子,又抢走承安手里的毛笔。
最后凑到宇文澈案前:“陛下,今年江南贡缎...”
“有事直说。”宇文澈头也不抬。
“请陛下给臣和茯苓赐婚!”
白枭突然正经,“最好……您再赐座宅子拨点银钱,臣要带她游历天下。”
“咳!”苏落雪被茶水呛住,“啊?你们何时……”
茯苓红着脸从屏风后转出来:“奴婢五年前就跟这混蛋...”
“什么叫混蛋!”白枭跳脚,“当年可是你偷看我沐浴.……..”
“闭嘴!”茯苓抓起蜜饯砸他。
宇文澈朱笔一挥扔出圣旨:“准了。再吵就把你赐婚给寒影。”
刚进门的寒影默默退后三步。
汀雪突然举起花绳:“白叔叔要娶茯苓姑姑?那宁儿要当喜童!”
承安拽住白枭衣摆:“本太子也准了,但你要把西域带回来的糖丸交出来。”
白枭瞪大眼睛:“我说……太子殿下,你父皇坐拥四海,你居然惦记我那几罐糖丸?”
承安叉着腰,奶声奶气却气势十足:“本太子数三下,不答应就让茯苓姑姑嫁寒影!一……”
“给给给!”白枭忍痛掏出彩绘糖罐,“西域迷蝶糖,就剩这罐了...”
寒影默默飞身掠上房梁。
茯苓拧住白枭耳朵:“你居然私藏宁儿的糖?”
“老婆饶命啊!”
白枭龇牙咧嘴地掏出一罐糖递给承安,“殿下帮说句话!”
承安老成持重地点头:“本太子会告诉母后,你去年七夕还偷藏茯苓姑姑的胭脂……”
“小祖宗唉!”白枭慌忙捂住他的嘴,“臣再加三匹大宛马!”
宇文澈忽然开口:“朕记得你私库里还有夜明珠?”
苏落雪笑倒在丈夫肩头:“好了,你们就别欺负他了...”
汀雪突然举起糖罐:“宁儿也要欺负白叔叔!”
白枭抱头哀叹:“我的天哪,这皇宫是待不得了...”
暮色中,宇文澈和苏落雪望着白枭被三人追得满院跑,交握的十指渐渐扣紧。
“这样的日子,再过百年也不腻。”
关雎宫的梅树第五次绽放时,秋千架上相依的身影依旧如初。
宇文澈为苏落雪簪上新采的红梅,承安带着汀雪在树下背诵《治国策》。
白枭与茯苓的婚书静静收在妆奁底层,偶尔随信寄来的西域干花,还带着大漠的风沙气息。
太后在某个春晨含笑离世,枕边放着孙儿孙女画的百寿图。
【故事会落幕,但爱永不终章】
我们见证了杀伐果断的帝王,将所有的温柔与例外都给了一人。
也看到了善良坚韧的皇后,用爱与包容融化了坚冰,守护了一个完整的家。
他们历经阴谋诡计、生死考验,最终携手并肩,许下三生之约。
往后的岁月里,关雎宫的灯火会一直温暖。
思政殿的奏章旁总会有一盏为他而留的清茶。
他们的故事,是关于爱、信任与成长的史诗,会在史书的一角,静静流淌着幸福的余韵。
他们的故事永不落幕,正如人间真爱永存。
而合上这个故事的你,亲爱的读者,请相信:
你也一定会遇到那样一个人——
或许没有帝王的江山为聘,却会给你独一无二的真心。
或许没有宫阙的富丽堂皇,却会为你筑起最能遮风挡雨的港湾。
他/她会穿越人海,与你相遇,知你冷暖,懂你悲欢,视你如珍宝。
愿你:
此生亦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在平凡或不平凡的时光里,书写属于自己的,圆满结局。
再见,是为了更好的遇见。
祝愿每一位相信爱的你,终将与一生挚爱,撞个满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