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偌大的关雎宫正殿内,红烛高烧,暖香氤氲,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呼吸声。
宇文澈打横抱起苏落雪,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将她轻轻放置在铺满吉祥干果的柔软床榻上。苏落雪陷在厚厚的锦被中,凤冠的重量让她脖颈酸涩,紧张得浑身僵硬。
“别怕。”宇文澈察觉到她的紧绷,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他俯身,极其耐心地,一点点卸下她头上那顶沉重华丽的凤冠。随着珠翠一件件被取下,她如瀑的青丝滑落肩头,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动人。“很重吧?”
苏落雪娇羞的点了点头。
卸下凤冠,他的指尖又来到她嫁衣繁复的盘扣上。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拆一个觊觎已久的礼物。指尖偶尔划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苏落雪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根本不敢看他。
嫁衣层层褪下,最终只剩下贴身的亵衣。宇文澈看着她雪白的肌肤因羞涩和紧张泛起淡淡的粉色,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俯身,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落在她的额间。
“雪儿……”他唤着她的小名,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畔,“春宵一刻值千金。”
苏落雪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母亲和嬷嬷的叮嘱言犹在耳,可事到临头,恐惧还是压倒了一切。
衣物散落一地,宇文澈温柔一点一点的占有她。
当最后的屏障被除去,当他滚烫的身躯覆上来时,苏落雪疼得忍不住惊呼一声,小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眼中瞬间涌上了泪花。
“陛下……臣妾……”
“叫朕的名字。”宇文澈打断她,声音暗哑,带着一丝情欲。
“阿……阿澈……”苏落雪怯怯地唤道,这亲密的称呼让她脸颊更红。
“嗯。”宇文澈满意地应着,吻再次落下,从额头到鼻尖,轻吻她微颤的唇瓣。这个吻开始时是温柔的试探,但很快便转为强势的攻占,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
初经人事的痛楚袭来时,苏落雪疼得蜷缩起来,眼泪瞬间滑落。
他心疼的停顿了一下,亲吻她的额头。“雪儿……”
他握住她胡乱推拒的小手,十指紧紧扣住,压在枕边,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乖……”他喘着粗气。但是温柔的地哄着,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雪儿………”
殿门外,李德海和几个负责听候吩咐的老嬷嬷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然而,殿内隐约传出的女子压抑的哭泣求饶声,以及男子粗重的喘息和低哄,还是不可避免地钻入耳中。几个老嬷嬷已是面红耳赤,她们在宫中伺候多年,何曾听过陛下如此……失控?这动静,简直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李德海也是心中骇浪翻涌,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他悄悄抬眼看了看紧闭的殿门,看来……这位宸贵妃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不低啊。陛下登基多年,别说宠爱谁了,就连宠幸嫔妃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得按年算。何曾对哪个女子如此失态过?
殿内,红烛燃了将近一半。
苏落雪早已累得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声音嘶哑,只剩下细弱的抽噎。宇文澈终于餍足,看着身下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折过的娇花般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怜惜。他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
“睡吧”
苏落雪一沾到他温暖的胸膛,几乎是很快的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宇文澈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指腹轻轻抚过她的额头,他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
这一夜,关雎宫的红烛,燃至天明。而大周帝王宇文澈,第一次在妃嫔宫中留宿至天亮,未曾早起练武,也未曾在四更天便起身处理政务。
关雎宫内,红烛泪尽,晨曦透过精致的窗棂,洒下一地斑驳。
苏落雪是在全身如同被车轮碾过般的酸痛中恢复意识的。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立刻倒吸一口冷气,火辣辣的撕裂感从身下传来,让她瞬间清醒,也想起了昨夜那场漫长而羞人的“酷刑”。
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蜷缩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气。是宇文澈!他还没走?
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慌,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缩,却牵动了痛处,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醒了?”头顶传来宇文澈的声音,一只大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苏落雪僵硬地不敢动弹,声如蚊蚋:“陛……陛下……”
“嗯。”宇文澈应着,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拉高锦被,严严实实地盖住她光滑的肩头,只露出一张苍白又泛着红晕的小脸。他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角“现在还疼吗?”
苏落雪羞得无以复加,把脸埋进他胸膛,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怎么会不疼?她现在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
宇文澈低低地笑了声,他知道自己昨夜是过分了些,可一想到她已经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那股失控的占有欲便难以抑制。
此时,殿外传来了细微的动静。按宫规,清晨应有嬷嬷前来收取验证妃嫔贞洁的白喜帕,并向皇后娘娘禀报。茯苓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廊下团团转。她记得入宫前老嬷嬷和夫人的叮嘱,今日需早早起身,去中宫向皇后请安!皇后本就已经记恨上了小姐,这若是去晚了,岂不是让皇后更加生气。
她几次想壮着胆子进去提醒,可一想到陛下还在里面,就只能焦急地看向一旁陛下的身边最信任的总管太监李德海李公公,投去求助的目光。
李德海何等精明,他只是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很小声的回复了两个字“等着。”
开什么玩笑,里面那位可是说一不二、乾纲独断的帝王,不是那些需要看后宫和朝臣脸色的傀儡皇帝。他想让宸贵妃睡到几时,那就得睡到几时。此刻去触霉头,是嫌他这个老太监命长吗?
茯苓见状,也只能压下满心焦灼,继续煎熬地等待着。
殿内,宇文澈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他浑不在意。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就这样坐在床榻边,静静地看着怀中再次昏沉睡过去的苏落雪。
直到日上三竿,阳光变得刺眼,苏落雪才因为口渴和不适,再次悠悠转醒。这一次,她清醒了许多,也终于意识到时辰恐怕不早了。
“陛下,什么时辰了?”她惊慌地想要坐起。
“快午时了。”宇文澈扶住她,语气很平静,仿佛她睡到日上三竿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
“午时了?!”苏落雪吓得花容失色,“这怎么办啊?要去向皇后娘娘请安的!这……这怎么迟了这么久……”她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无妨。”宇文澈按住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有朕在。”他对外扬声道:“来人。”
茯苓等了好久,终于听到传唤,立刻带着捧着衣物、热水以及……那个重要托盘的嬷嬷们,低着头快步走进殿内。
一进屋,浓郁未散的特殊气息让几个老嬷嬷都老脸一红。而当她们看到陛下竟然已经起身坐在床沿,而新晋的宸贵妃娘娘还没起身。衣衫不整、还满面潮红带着焦虑的地依偎在皇上怀里时,更是惊得头都不敢抬。
苏落雪看到这么多人进来,尤其是看到那个端着空白喜帕托盘的嬷嬷,羞得惊呼一声,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宇文澈的胸膛,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身子微微发抖。
宇文澈感受到她的害羞和难为情,手臂自然地环住她,将她护在怀里,完全挡住了那些视线。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哄慰:“别怕,没事的,交给她们便是。”
这温柔的语气,别说那些老嬷嬷,就连伺候宇文澈多年的李德海,虽垂着头,心中也已经是思绪乱飞了。陛下何曾用这种语气对任何人说过话?这宸贵妃……这后宫,怕不止是要变天,只怕早晚……要易主啊!
嬷嬷们手脚麻利地完成了该做的事。当看到那方白喜帕上刺目而规整的落红时,为首的嬷嬷,恭敬地行礼退下,准备去向皇后报备。
茯苓则是赶紧上前,和关雎宫的宫女们一起,小心翼翼地服侍苏落雪沐浴更衣。为她梳妆,宇文澈并未离开,只是背着手站在不远处,目光始终落在苏落雪身上,仿佛是猎人在看自己好不容易打到的珍稀猎物
苏落雪在他的注视下,虽然依旧羞涩难当,但那份初入深宫的恐惧和不安,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所取代。她偷偷抬眼看向那个挺拔的身影,心中乱乱的。这个强势闯入她生命、剥夺她自由,带给她疼痛却也给予她庇护的男人,究竟会是她的劫难,还是她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