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余清直接起床,快速套了件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
就直接向楼下走去。
向光正抱着雪球,低头碎碎念着,不知道在给它灌输什么概念,但看雪球的样子,应该是挺不想听的。
毕竟它一直在往外跑。
向光再一次将雪球抓回来,不小心抬眸的时候,刚好看见余清正在往下走,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直接跳了起来。
他怀里的雪球更是直接飞了出去,幸好它平衡力够好,用后腿刹车,自己稳稳的降落在地面。
“余教!”向光喊了一声。
余清点了下头,勾唇道,“嗯哼,怎么?”
这个熟悉的感觉,是之前的余教,余教好了?!
向光直接冲她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余清,激动道:“我靠,余教,你终于恢复正常了,这大半个月我真是提心吊胆的。”
余清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用力拍了两下向光,结果对方根本没反应。
还是季梵过来将他拽开,开口道:“她才好,你别给人勒死了。”
向光这才堪堪将余清放开,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余清止不住咳嗽了几声。
向光面露惊慌,冷汗都直接冒了出来,连忙道:“我靠,对不起对不起,太激动了,我不小心的余教,你别咳嗽我害怕。”
余清冲他摆了下手,示意没事。
倒是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几人,看到是余清,眼中都闪过一丝震惊。
要知道,自从余清回到GW基地之后,就没有出过房门了。
无论怎么劝,她也没有踏出过房门一步。
看到几人都出来了,余清微笑着点头,淡声道:“这段时间,麻烦大家了,谢谢。”
听到这句话,众人悬着的心突然放了下来。
清明最先替大家说出了那句话:“不麻烦,你没事就好。”
“对的,你没事就好。”高灵几人应和道。
“晚上一起吃顿饭吧,我请。”余清笑着说,顿了顿之后,她才开口道:“现在我有点事情,出趟门。”
一听余清这样说,几个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余教不会是骗他们,说自己已经好了,然后自己出门做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吧?
那可不行!!!
“什么事情啊?我陪你去。”世界赶紧道。
随即剩下的人也赶忙回答道:“我也有时间,我陪你一起吧。”
余清却摇了下头,拒绝道:“这件事情,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听到余清这样说,他们肯定是不放心的,都不同意让余清走。
还是季梵开口道:“我陪她去。”
余清回头看了他一眼,才想拒绝。
季梵就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知道,你想去见他吧,我陪你去,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你爸爸都给我说了。”
余清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慢慢点了下头。
见到有人陪着余清,众人才松口让两人离开。
因为余酒余清的事情涉及到余氏继承人的秘密,所以连GW的人都是不知情的。
只有季梵知道,所以也只有他理解她。
GW全员,只是因为对方是他们的余教,才这样用心对待她。
不理解,但还是会对她好,他们只知道,自家的教练生病了,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的照顾,她才会慢慢好起来。
余清和季梵开车去到公墓,半路上突然飘起了小雨,细细碎碎的,后来雨越下越大,砸得玻璃砰砰作响。
像是解脱的宣泄。
车子不断行驶着,等两人到公墓的时候,雨却停了,将菊花放在余酒的墓碑前。
其实她是第一次来见哥哥。
以前她根本不敢来,她害怕见到哥哥的墓碑。
但这个时候,她抬眸看向天空,那里悬挂着七色彩虹。
她抬手摸上了墓碑上的照片,哥哥笑的儒雅随和,气质淡如青竹,和身边人极像,她蓦地笑了,侧眸道:“你和我哥哥很像。”
“是吗?”季梵抬眸反问道。
余清没有回答,她的手指顺着墓碑向下移,直到墓碑上的‘余清’二字处停了下来。
季梵暗道一声不好,急忙想要开口为余清父亲解释:“余清,其实与伯父这么做,是有自己的....”
但余清却开口打断道:“以后,你还是叫我余酒吧。”
随即她笑了,笑的肆意而洒脱,声音平静的宣布:“从今天开始,余清就死了,活下来的只有余酒一个人而已。”
她会带着哥哥的名字,如同他期盼的那样,好好的活下去。
哥哥会永远陪着她。
走出那个怪圈之后,她能平和的理解一切。
她当然知道他父亲这么做是为什么。
父亲是为了保护她,说到底,还是她现在太弱小了,还需要借助哥哥的名气才能在余氏站稳脚跟。
季梵陪着余清在墓碑前站了许久,她才转身离开。
离开前,季梵回眸看了眼墓碑,在心里暗道。
‘我会代替你,好好的保护余清,安息吧,哥哥。’
两人走到车前。
“这些天,多谢你的照顾。”余酒淡声道。
季梵却摇头,“没有的没有的,我只是在晚上守着而已,没..”
他还没有说完,却被余清的一根手指堵住了薄唇。
她的眸子亮若繁星,冲他笑道:“我只是难过自责,不是不明是非,看不到你的付出。”
随即她顿了顿,继续道:“你还喜欢我吗?”
季梵整个人如同被电击,愣在了原地,他不明白余清想干什么,但还是遵从本心,呆愣愣的点了下头,随即又开口解释道:“你放心,我没有在晚上占你便宜,我....”
“我们交往吧。”余清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让季梵呆若木鸡。
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什么?”
“我说,我们交往吧。”余清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交往?和我?”季梵不敢确认的用手指了下自己。
余清见他这个反应,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
本来就是女孩子,在这方面的面皮比较薄,耳尖瞬间红了,语气有些不爽,“怎么?不同意?不同意算了。”
“同意!同意同意!”季梵急了,一连回答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大声,一次比一次坚定,随即他像是嫌弃语言不能表达自己的情绪一般,一把将余清拽进怀里。
将她死死扣在怀中,力道重的就像是要将余清揉进骨血里。
余清用了拍了他两下,开口道:“抱疼我了。”
季梵这才松开了余清,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她,无语轮次的解释道:“我就是,那个...我就是太激动了,我没有注意到!”
余清却勾唇笑了,像季梵这样平时稳如泰山的人,她难得看他这副笨拙的模样。
着实有些反差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