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梵几乎是条件反射,直接一个利落的回伞,堪堪躲过露娜的大招。
露娜的大招没有飞到已标记过的目标,就会直接进入冷却。
梵音反应过来之后,直接报点道:“露娜断大了,准备一波。”
露娜没有了大招,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GW集火将其秒掉,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解说都愣了一下,才开始解说道:“SWK打野这波冲动了啊,看剩下的几个人能不能守住,挨到打野复活。”
“SWK这波明显是没有沟通好啊,SWK打野直接冲上去了。”解说2顿了顿,判断道:“而且他作为SWK阵容的核心,这波掉点还是挺严重的。”
解说2是圈内比较敢说的解说,他秉持着选手在赛场做了什么,造成了什么影响,他都实话实说的风格。
弹幕已经开始了。
【这解说针对SWK?一波掉点就这么说?】
【不是,这解说谁啊?不是带节奏吗?】
【不是,你们这群粉丝别太离谱了,打的菜还不让说了?只能夸是吧?】
【电竞实力至上,又不是看颜值和人气的】
【要看颜值,你们直接去看选秀节目呗,一百多个男的你慢慢看】
【不是,解说明明说的是实话,你们这些人别太离谱!】
【不是,这打野吃这么多经济,然后一个人上去送?】
就在弹幕还在疯狂吵的时候,GW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比赛。
SWK打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但他心里是不服的。
他不过是输给了季梵,要是那波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公孙离。
他应该是可以拿下一波人头收割的。
梵音!
SWK打野侧眸,刚好对上了自家辅助极为失望的眸子。
为什么不听他的?为什么不等他们到了再打?明明是他的招牌英雄,为什么会输?
但SWK辅助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毕竟现在还在比赛,要是影响到SWK打野的心态,就彻底完蛋了。
难道他们要连续两次被GW零封吗?
被这个无名小队零封?
他不甘心!
上一次就是被对面这个梵音公孙离五杀。
然后影响整队心态,以至于被零封。
难道历史又要重演了吗?这么久了........那种被五杀的滋味,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他想赢,而且这是他们春季赛的第一大场。
这是春季赛的开篇。
他不想输!
......................
GW休息室。
“露娜最后一波飞过来,给我吓一大跳。”向光勾过可与的脖子,抬眸看向季梵,“还好季队把他的大招秀断了。”
可与侧眸瞄了他一眼,淡声道:“确实,比某人被露娜单抓掉点强。”
“诶,你这个人....”向光换了脸色,有些愤愤不平:“拜托,我是个脆皮中单,被露娜抓掉不是很正常吗?我能拿他怎么办?”
可与理所当然道:“我不是也顶着英雄克制单吃了对面对抗吗?你不行?”
“牛逼,你真的会说。”向光给可与竖了个大拇指,语气还是颇为不服,辩论道,“这俩是一个体量级吗?刚刚露娜不止是英雄克制,还有经济压制,好好好,这么跟我比是吧?”
“余教,我申请下把给可与拿一个对位弱势英雄,我天天去吃他线,我看他能不能秀起来。”向光抬眸冲着余清道。
余清:???
她随口答应着:“okok,下次训练赛一定给你俩安排啊。”
向光当然是知道余清不会答应的,他只是口嗨一下,自然也没深究。
倒是余清才发现有些不对,抬眸问道:“诶?你们队长呢?”
“季队啊。”清明垂眸思考了一瞬,“好像被你刚刚那个朋友拦住了。”
“拦住了?”余清皱眉道,“他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他们直接走到一边了,我也没听他们说,就直接跟着回来了。”清明摇了下头,明显也有些懵逼。
“好,我知道了。”说完这句话,余清就开门走了出去。
..........................
走廊拐角处。
季梵冷眼瞧着眼前的男人,面无表情的问:“有事?”
“我是他未婚夫,你将他让给我吧。”亚西伯恩的直视季梵的眸子,淡然道:“你可以开条件。”
“首先,我很爱她,无论你开出什么条件,我都不会放手的。”季梵顿了顿,抬眸看向亚西伯恩,眼中没有一丝温度,“而且,她不是物品,她是人,一个完整的,有思想的人,不是说转让就能转让的。”
“只要你退出,我可以让他爱上我。”亚西伯恩笃定到。
“你都不尊重她,又怎么可能得到她的心呢?”季梵的眼神平淡无波,像是在看一个闹腾的孩子。
爱,是基于尊重的前提下的。
有人认为爱是绝对占有,是不顾一切,有人认为爱是不顾对方意愿的强制禁锢,却卑微的乞求对方多看他一眼,但他认为,爱是尊重对方的选择,爱是不越雷池一步,爱是不给对方造成困扰。
季梵的爱是克制的,是隐忍的,是小心翼翼的。
因为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他,要做一个端方公子,爱一个人,不是去拆散对方原本的姻缘。
那样做是不对的。
就连他勾引余清的时候,都是在知晓高灵和余清分手之后。
虽然当时她们是假情侣。
想到这里,季梵没由来的叹了口气。
但既然余清现在选择的是他,他就肯定会屹立不动的守在她身边。
倒是余清追了出来,直接护在了季梵前面,皱眉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来找他干嘛?有事直接和我说。”
说罢也不等亚西伯恩开口,继续道:“我刚刚和我爸确认过了,这娃娃亲是我们还在各自母亲肚子里时就定下的,但后来你母亲出国了,两家联系就少了。”
“这次来找我,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余清直视眼前的男人,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