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一大袋药,季梵回到了余酒的房间。
余酒的背影写着“拒绝”两个大字,季梵思考了一下,走过去拽了下余酒的被子,“起来了,吃药。”
“不吃。”余酒回的果断,她生病了之后向来娇气,本就烦躁,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好好休息。
季梵抿紧了唇,手上动作没停,利落的将退烧贴包装撕开。
一只手钳住余酒的下巴,另一只手将退烧贴准确无误的按在余酒的额头。
余酒本来伸手想去挡,但是额头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感觉好多了,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起来吃药?”季梵看着余酒紧闭的双眼,有些无可奈何。
余酒没有回答,很明显在装死。
“明天就是友谊赛了,你不起来?谁安排阵容?”季梵坐在余酒身旁,低声劝导。
听到友谊赛,余酒这才睁开了眼睛,只说了一个字,“药。”
季梵叹了口气,将药放在掌心,询问道,“你有没有过敏的药?”
余酒轻轻摇了下头,抓住季梵的手腕,直接将药送进了嘴里。
吃完药之后,余酒躺了回去。
季梵也没有走,带了半只耳机,在余酒旁边打起了游戏。
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想到这里,季梵又看了一眼睡得不甚安稳的余酒。
他利用选英雄的空档把余酒的被子压得紧了一点。
...........
余酒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了。
季梵还是守在她身边,看见她醒了,极为自然的站了起来,“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烧吗?”
余酒摇了摇头,出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她挣扎着坐起来,想要去洗个澡。
季梵手疾眼快的将余酒扶起来,耐心问道,“你想去哪里?”
余酒看着扶着她手臂的季梵,不着痕迹的将手移开,淡声回答道,“我去洗澡。”
“恩,那你小心一点。”季梵作为一个洁癖患者,是不会阻止别人洗澡的。
余酒下了床,就径直向浴室走去。
洗到一半,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余酒呼吸一滞。
目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靠,这个时候季梵敲门干嘛?
余酒冲着门口大声喊道,“干嘛?有什么事情我出来再说。”
季梵看着手里的衣服,思考了一下,还是继续开口道,“你没带换洗衣服进去?难道继续穿那身脏衣服?快开门,我把衣服递给你。”
余酒看着自己莹白的女性躯体,开门让季梵进来,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现在季梵也不好劝走。
就在余酒思考的时候,外面的季梵再次敲了下门,出声道,“怎么了?是不是温度太高了?有些头晕?要我进来吗?”
季梵是真的担心他这位有些身娇体弱的老板,毕竟吹了一晚上空调就能感冒发烧,别洗澡洗到一半晕倒了。
听到他要进来,余酒连忙出声,“我没事,马上。”
余酒拉开了一小条门缝,将手臂伸了出来。
季梵看着余酒莹白瘦弱的手臂,喉结不自主的滚动了一下,他顿了一下,轻轻的将衣服放在了余酒的手里。
余酒速度很快的将手臂收回,然后将门利落关上。
余酒松了口气,刚刚季梵应该没有看见什么吧。
等余酒洗完澡出来,季梵看了他一眼,随即从她裸露在外的洁白锁骨上移开了视线,“我们下去吧,饭做好了。”
他这个老板,还真是好看的不像话。
余酒没有注意到季梵的异样,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摸了摸饿扁了的肚子。
因为生病的原因,晚上余酒也没有吃太多东西,随意扒拉了一点饭,就放下了碗筷,淡声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季梵若有所思的看着余酒上楼的背影,自己走进了厨房。
倒是可与也放下了碗筷,跟着季梵进了厨房。
季梵回头看着这个颇为碍事的家伙,问道,“你跟着我干嘛?”
“队长你干嘛啊?是准备做甜点了吗?”可与的大眼睛亮闪闪的,他可知道,季梵不止打游戏极为厉害,做甜点更是一绝。
上次他们打进总决赛的时候,季梵就亲自做了一顿给他们吃。
自从那次之后,只要季梵进入厨房,可与就会跟着进厨房守着。
季梵看着他叹了口气,无奈道,“不是做给你的,余酒生病了,别和病人抢吃的。”
可与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季梵,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退出了厨房。
向光侧眸看向从厨房里灰溜溜的走出来的可与,温声补刀,“怎么了?队长说了不做给你吃?”
可与泄气般坐在向光身边,“你怎么知道?他说是做给老板的。”
“老板生病了,这也正常,不过”不过队长这个平时啥事都不想管的人,怎么这么细致的照顾起人了?
可与回头看他,“不过什么?”
向光摇了摇头,淡定的岔开话题,“要不我等一下试着做点甜品给你吃?”
可与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惊恐,连连摇头,“我不吃了我不吃了,我也不饿,你别把自己手伤到,职业选手的手很贵的。”
向光撇了撇嘴,也没有继续说。
可与这才将心放回肚子里,不是他胆小,是向光做饭真的很恐怖。
没过多久,季梵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将几盘蛋糕放在队友面前,就拿着剩下的往楼上走去。
可与看着面前的甜点,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不忘夸到,“还是队长心疼我们,队长心里还是有我们的。”
只有向光看着季梵背影,若有所思。
“向光你怎么不吃,我一起吃了啊。”说完这句话,可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向光面前的那份抢了过来。
向光看着狼吞虎咽的可与,无奈道,“你要吃就吃,我不和你抢,吃慢点,小心呛到了。”
“你真好。”可与抽出只手向向光比了个大拇指。
季梵上了楼,轻敲了几下门。
余酒头都没抬,“进来。”
季梵进来,就看见余酒拿着一本厚厚的资料,整个人窝在床里,慢慢的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