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季老太太拉住余酒的手,慢慢向屋里走去。
季梵倒是有些懵。
啊?他外婆就这样不管他了?
他只能灰溜溜的跟在俩人身后。
季老太太和两人聊了不少,最终乐呵呵的去休息了。
“走吧,我们先回房间。”季梵站起来,示意余酒跟上。
“嗯?”余酒拧了拧脖子,随即站起身来,跟在季梵身后。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够晚了,几乎看不到光亮。
但看到只有一张床的时候,余酒还是条件反射般的顿住了脚步,抬眸看向季梵,“我们一起睡?这.....不太好吧。”
季梵的眸子垂下来,挡住眼中的精光,淡声道,“没事不好的,反正都是男的,你嫌弃?”
“也不是,就是没怎么和人一起睡过,我睡相不好来着。”余酒倒是张口就来,“而且你不是有洁癖吗?”
“你没事。”季梵回的极快。
但余酒的眸子倒是随意乱瞄着,像是不在意的提起,“对面不是有个房间吗?我去那边睡吧。”
“那是我妹妹的房间。”季梵快速回到,顿了顿又继续,“这么不想和我睡?”
“也没有。”余酒回答道。
想要再找什么借口,但是却被季梵拽进了房间。
“磨磨唧唧的。”季梵淡声道,“又不会出什么事情,之前不也是睡一间房吗?”
余酒突然有些后悔答应陪季梵回家。
但现在也走不了了,那就只能接受。
“行吧。”余酒答应了一声,“我晚上睡相不好,你别打我。”
“不会。”季梵回的果断,“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先。”
余酒思考了一瞬,“我先吧。”
她先去洗,然后趁着季梵去洗澡的时间把头发吹了。
天衣无缝。
余酒想法是好的,但是她拿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却看见季梵没有着急进去。
而是冲她走了过来。
余酒动作一顿,难道是季梵看出来什么了?
不应该啊。
她刚刚可是检查过的。
结果季梵只是将余酒手上的吹风机拿了过去,“我帮你吧。”
余酒瞬间反应过来,季梵想要干什么。
但是她觉得大可不必。
“不用了,我自己来。”余酒说完就伸手,想要将吹风拿回来。
但是季梵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用手压住她的肩膀,淡声道,“你自己来太慢了,等下将衣服滴湿感冒了,传染别人就不好了。”
余酒:?她的身体哪里有那么弱。
不过他说的衣服问题,还是让余酒停住了动作。
乖巧的坐正,无奈道,“那你吹吧。”
季梵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极其珍贵的宝物。
也是因为动作太轻,余酒能清晰的感觉到季梵的手在她的后脖颈划过。
她后脖颈本就敏感,老是被轻轻的划过,身体就会止不住的战栗一下。
其实余酒的反应并不大,但是季梵还是发现了。
这里很敏感吗?
他思考着,手上动作也没停,有些时候还会故意碰一下余酒的后脖颈,观察余酒的反应。
不过余酒毕竟是短发,很快头发就吹干了。
她也终于逃脱了季梵的魔爪。
季梵也很快进了浴室,余酒狭长漂亮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侧眸看向了床。
有些心累的叹了口气。
这怎么办?
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浴室的玻璃门就被季梵拉开了。
余酒条件反射般的看过去,只见季梵身穿一件半透纱的睡袍,除了重点部位有一块稍微实一点的布料,其他地方都若隐若现。
季梵面色还是一样清贵俊雅,眸色却暗暗的,带着缭绕的水汽。
余酒一瞬间有些呆愣,随即转开了脸,耳尖却红的滴血。
不是,这是她能看的吗?
也没有人管一管啊?这穿了比不穿还要诱人。
这是干什么啊?
他这件睡衣怎么这么不守男德啊?
季梵当然是故意的。
虽然他向来不喜欢靠脸,但是有些时候,脸也挺有用的。
看到余酒这样不自然的反应,季梵就知道自己的美色还是有点作用的。
偏就这样,季梵还嗓音清冷的问,“你怎么了?”
然后几步走到了余酒面前。
余酒侧头,将视线放在季梵的脸上,“没怎么啊?”
“那为什么耳朵这么红?”说罢,不等余酒反应,季梵就伸出手捻住了余酒的耳尖。
有些烫手。
余酒的脑袋唰的一下一片空白。
季梵那张惊为天人的脸顶在她眼睛面前,毕竟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少女,她的脸瞬间涨红了,她赶紧往后退了一点,“我没什么事情。”
“行吧。”季梵看着自己到底指尖,那里貌似还有余酒的余温,“现在还早,看电影吗?”
“可以。”余酒侧眸的时候,又看见季梵身上的薄纱,忍不住侧了一下脸,有些不自然的问道,“你这件睡袍。”
“嗯?”季梵看向她,有些疑惑的反问,“怎么了?”
看到季梵这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余酒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毕竟这是盛夏,穿薄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男孩子,季梵应该不是故意的。
而且季梵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个直男,多半注意不到这些,自己还是不要多心了。
但实际上,这件衣服还是季梵去定制的。
为了将这件睡袍赶出来,他还加了不少工费。
不过现在看余酒的反应,这还是值得的。
余酒随便点了一个顺眼的片子播放。
季梵忍不住勾了下唇角,像是聊家常似的问道,“你和高灵是怎么分的啊?”
“和平分手。”余酒淡定的应道。
“那你现在还有喜欢的人吗?”季梵问道。
“现在......暂时没有吧。”余酒偏头,“毕竟才分手不久,你呢?”
“我?”季梵愣了一下,“有。”
听到八卦,余酒来了精神,追问道,“谁啊?她知不知道?我认识吗?”
“他不知道。”季梵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你不认识他。”
你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