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季梵针对李海。
他最为擅长的英雄,居然被打压到了0-7.
别人超神,他超鬼。
李海看着自己的战绩,默默咬紧了牙,这个梵音疯了吧?
看见他就直接闪现上来。
和疯狗一样。
KT的阵容本就是围绕李海打造的,所以李海被压制成这样,这局很快就结束了。
可与看着季梵的战绩,有些怀疑自己。
这局不是他和李海对抗吗?
季队这是?
很快几人就回了后台,刚进去,余酒就迎了上来,一把勾过可与的脖颈,扬声道,“直接给李海打成0-7了,真帅啊,我的顶级对抗路!”
季梵刚踏进房间,就看到这一幕。
看向可与的眼神有些冷。
可与倒是反应得很快,推脱道,“还是季队心疼你,看见李海直接就是闪现上去杀啊,桃源都拦不住。”
“噢,也是。”余酒放开了可与。
“还是你对我好啊。”余酒看向季梵,挑了下眉。
“嗯。”季梵淡淡的应了一声。
这场比赛也很快结束了。
全队回基地。
累了这么久,一进基地,战队成员都各自回了房间。
余酒也打了个招呼就回了房。
因为实在是乏得很,挂了电话之后,她直接进了浴室,准备好好地洗一次澡。
进了浴室,她将衣服一拉,扔在一旁,利落得很。
花洒里的水打在余酒身上,衬的她身体越发水润莹白。
热气上升,雾气朦胧中,余酒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情形。
就在此时,余酒的门却被敲响了。
是季梵。
由于水声极大,余酒并未听到声响。
没等到回应,季梵也直接推门而入。
听到水声,立刻明白了余酒在做什么,他几步走了过去,出声道,“余酒,有点事情找你,我在外面等你。”
浴室里的余酒蓦地听到季梵的声音,手都忍不住顿了一下。
靠,这个时候季梵怎么来了?
只带了一条浴巾进来,等下怎么出去?
她怎么没锁门啊?
余酒突然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再这么下去她心脏病要犯了。
可是她也没带衣服进来啊,刚刚的穿的衣服已经沾湿了,谁知道自己脑残不锁门。
赶走季梵更是不可能的。
她停了水,将裹胸布拿过来,紧紧的缠住自己,然后将浴巾拿过来遮住大半身子,试探道,“我可能还要一会儿,要不你先回自己房间?我等下来找你?”
“不用,我不着急。”季梵淡声到,“我都上来了,等一下也行。”
余酒:???
你不着急我着急啊。
这边余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季梵在外面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
余酒咬了下牙,“季梵,帮我个忙。”
季梵这才的抬起眸,淡声问,“什么事,你说?”
“帮我把衣柜里的睡衣拿进来一下。”余酒皱起眉,有些迟疑的说道。
“好。”季梵答应道,直接起身将衣柜里的睡衣拿出。
季梵轻轻叩了两下门,淡声道,“开门。”
?这怎么开?
余酒侧眸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为了防止季梵直接开门进来,余酒赶忙应道,“马上。”
余酒最后还是开门了,但只有一条小缝,余酒的一条胳膊和毛茸茸沾着水汽的脑袋露了出来。
白皙的锁骨和脖子一览无余。
季梵愣了一下,随即侧过眸子,压下心里的旖旎心思,将手里的睡衣递给了余酒。
拿到东西,余酒直接快速缩了回去。
她重重松了一口气,幸好季梵没有发现什么。
将衣服快速套在身上,余酒照着镜子检查了一番,这才缓缓的走出浴室。
“找我什么事情?”余酒挑了下眉,侧眸看向坐在自己床上的季梵。
季梵听见声响,抬头看向余酒。
可能是刚刚洗完澡,少年面色红润,脖颈修长,锁骨白皙,连睫毛上也沾染这轻微水汽,看起来莫名有些勾人。
待余酒走到季梵面前了,他才回过神,“我想将季楠要回来,有没有什么办法?”
“这.........”余酒皱起眉,思考了一番,“有些难办。”
毕竟现在季楠已经判给了他父亲。
而他们母亲却已然去世,季梵又不是双亲之一,确实有些难。
“怎么想到要将季楠接回来?你那个父亲对她不好?”余酒侧身,极为自然的坐在季梵身边,偏头看他。
“嗯。”季梵轻轻应了一声,解释道,“听说他最近又去赌博了,楠楠放在他身边,不安全。”
梵家是医药世家,而且季老太太只得一女,就是季梵的母亲。
季梵的父亲是入赘到季梵家里的。
所以季梵和季楠都随母姓,姓季。
“那就让他赌。”余酒将自己养的蛇拿出来,放在手中把玩,商量到,“等他走投无路时,自然会来求你。”
“你是说,她会为了钱将季楠还给我?”季梵垂下眸,思考着可行性,“可他要多久才会欠那么多钱,而且我......不想季楠再陪着他。”
“他经常在哪家赌?”余酒侧眸看向季梵,眼神锐利,“只要是在这个地界赌,他就会输的很快。”
“你的意思是...”季梵顿了一下,随即道谢,“谢谢。”
钱他倒是不在意,只要季楠能回来,他出再多钱都无所谓。
黑王的蛇身顺从的盘旋在余酒手臂上,白皙的手臂与黑墨般的蛇身交相辉映,画面有些冲突的极致美感。
“作为报答,我可以帮你看看手伤。”季梵侧眸,颇为认真的说道。
余酒条件反射的将手藏在身后,微微摇了下手,“算了吧,没必要。”
自从她出事以来,也看过不少医生了,都对她的手毫无办法。
“我用针灸,就算不能完全治好,至少可以缓解疼痛吧。”季梵正色,直勾勾的看着余酒的眸子。
他不是看不出来,每隔一段时间,余酒的手就会疼痛颤抖,然后她就会换左手讲解写字。
余酒手顿了一下,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和你相处那么久了,我当然看得出来。”季梵难得语气中有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