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梵就这样强势的吻上了余酒,在她的嘴里攻城掠地。
余酒只感觉身子一软,季梵握在她腰间的手炙热无比,接着脑袋便是白茫茫的一片,一时反应不过来。
在她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季梵才堪堪放开了她。
借着窗外的月光,季梵能看到余酒的眸子里都聚起了朦胧的水雾,鼻梁依旧高挺,只是淡色的唇被他亲的有些红肿,看起来可怜的紧。
再往下是瓷白精致的锁骨,看起来脆弱无比。
季梵低头垂眸,借着酒劲就想要咬上余酒的锁骨,却被清醒过来的余酒伸手拦住。
“你看清楚,我是余酒!别对着我发酒疯!去找你喜欢的发!”余酒说着就要伸手将季梵推开。
季梵抬头,刚好对上了余酒乘着冷意的眸子,他顿了一下,接着死死的抱住余酒,将整张脸埋进余酒的肩膀,小声的说,“别讨厌我,别这样看着我,我喜欢的是你。”
余酒的手顿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问,“你刚刚说,你喜欢的是谁?”
“是你,一直都是你。”季梵抬起头,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蓄满了泪,像极了某种被抛弃的小兽,嘴里一直重复着,“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余酒呼吸一滞,脑袋一瞬间有些宕机,反应过来后,轻轻推了推季梵,温声劝道,“那你先把我放开,我们再好好说这件事情好吗?”
但季梵反倒抱得更紧了,双臂如铁钳一般禁锢住余酒,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泪打落在余酒的脸上,“我一放开,你就走了,你就不要我了。”
“你再不听我的话放开,我就要讨厌你了。”余酒挣脱不开,只能试着口头威胁道。
谁知对什么都没反应的季梵,一听到这句话,立刻将余酒放开了,规矩的站在一边,脸上泪痕未干,可怜巴巴的看着余酒。
余酒得到了自由,才伸手将灯打开。
转头就看见季梵低着头,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活像是她有什么对不起季梵的。
余酒:???
她没记错的话,她才是被强吻的那个吧。
这家伙哭的稀里哗啦的是在干嘛?
看到季梵这样,余酒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抬手指了指床,“自己能走过去吗?”
季梵立刻乖巧的点了下头,然后歪七扭八的向床边走去。
余酒叹了口气,两步上前扶住了季梵。
将季梵放在床上,余酒转身想要给他拿睡衣,却被季梵伸手死死抓住手腕。
余酒回头,看见自己的手腕被拽住,忍不住皱了下眉,才想开口。
季梵就自己松开了余酒,抬眸可怜巴巴的看着余酒,“能不能不走?”
“我要去给你拿睡衣。”余酒叹了口气,低声解释道。
“我要给你看个东西。”季梵却没有管余酒的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我没有...没有想要玩玩,我是认真的,我还做了计划,我们...我们可以去国外领证。”
季梵一边说,一边动作焦急的从床头柜的暗箱里拿出笔记本递给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