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马燕就说他打电话时没将遇险的事儿告诉她,所以她要问罪。马燕追问汪新,既然不说实情,为什么还给她打电话。汪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告诉马燕自己刚从鬼门关爬出来,就想听听她的声音。
马燕听完汪新的话顿时红了双眼,她端起酒盅,正准备上口,只听姚玉玲的声音传来:“汪新在家吗?”
汪新应了一声,只见姚玉玲端着一碗面条,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望着汪新和马燕,笑了笑。马燕没有搭理姚玉玲,和汪新碰杯喝酒。
姚玉玲自顾自地对汪新说:“汪新,我给你下了碗长寿面,趁热吃了吧!”“长寿面?你说谁短寿啊?”马燕接过姚玉玲的话茬。“我没说谁短寿啊!”姚玉玲解释道。马燕没好气地说:“短寿才吃长寿面呢!”姚玉玲也毫不示弱:“那长寿就不能吃长寿面了?”
眼见两个女人争论不休,汪新赶紧打圆场。姚玉玲一气之下将面放在桌子上,马燕以为她要走,没想到姚玉玲反倒在桌前坐了下来,目中无人地以汪新旧情人的口吻跟汪新套起近乎来。
汪新一时不知所措,马燕天不怕地不怕地与姚玉玲拼起酒来。两个女人互不示弱,一边斗嘴较劲一边喝酒。汪新看着俩人无奈地摇摇头,偶尔插嘴还被俩人质问。姚玉玲终究没斗过马燕,当她摇摇晃晃地从汪新家出来,正好碰见了牛大力。
牛大力看着她醉酒的样子,关切地问:“你咋喝了这么多酒啊?”姚玉玲大声地说:“高兴。”牛大力继续追问:“为汪新当了典型?”姚玉玲指着他,醉眼惺忪地说:“不行吗?”牛大力心里有些难过:“你不会想跟他……再回个锅吧?小姚,我要是能当上火车司机,那咱俩是不是就可以在一块了?”“牛大力同志,加油吧!”姚玉玲说着,掏出钥匙,打开家门,走了进去,随即关上了门。
牛大力怔怔地站在门外,他的心仿佛碎了一地……
姚玉玲一走,马燕就瞪着那碗面,阴阳怪气地碎碎念,把汪新弄得左右为难,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马燕说,等把面放坨了,给院里的吴婶喂鸡。这样既给了姚玉玲面子,又让汪新不得罪人。汪新一口答应了她的建议。马燕见汪新如此干脆利落地答应了她的建议,扑哧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