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莹似乎是受了伤的样子,此时正靠在那侧着脸看不到面目的男子身上,脸色有点苍白。
姜兮兮三人隐藏着气息没有动作。
那边的说话声越来越大。
云沁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师妹,眼底闪过浓浓的失望。
有些事情似乎也清晰明了了,但云沁需要一个答案让自己心死,“师妹,你说,是不是你把我身上有大元丹的事情说出去的?”
听到这话,风朵儿眼底霎时便闪过一丝心虚,却仍旧梗着脖子不觉得自己有错,“我不是故意说出去的,我是不小心说漏嘴的。”
“好,好一个不是故意,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声张出去,如果不是我够警惕,早就丢了命!云朵儿!”云沁语气尖利。
“你有没有一点脑子!”
“这大元丹是我找来为师父续命的,你怎么能偷拿给别人。”说到这儿云沁连声音都哽咽了,太失望了,她对这个师妹太失望了。
眼看着云沁甩手一巴掌就要冲风朵儿脸上打去。
一侧的白月莹目光一沉,迅速出手拦住。
“云道友对师妹是否太过苛责!不过就是一颗丹药,等我回头找到了自会还你!”
白月莹声音仿佛天然便带着温柔的力量。
低着头的云朵儿一听有人为自己说话顿时更觉得自己委屈了,眼泪一颗一颗就往下掉。
她只是暂时借用一下丹药帮帮白姐姐怎么了,白姐姐都说了会还,而且大师兄也在一旁看着,要是这点事情自己都办不到,她多丢脸,师姐一点儿也不为她着想。
越想越理直气壮的风朵儿这会儿也不心虚了泪眼婆娑的抬头盯着云沁的目光里竟带着几分恨恨,“师姐,你太过分了!”
目睹这奇葩一幕的姜兮兮忍不住眼角抽搐。
【这他爹的是个大傻叉吧!】
【乱世先杀圣母婊这句话果然是有道理的。】
姜兮兮觉得要是自己碰到这样的蠢货师妹三天能诈尸八十回。
反正她一个旁观者听到这些狗言狗语都气死了,姜兮兮同情的看向直面风朵儿的云沁。
就在这时,那一旁从头到尾都没有吱声的男子终于说话了。
“云师妹,事急从权,你别怪风师妹了,等回到西镜,我会先把冰玉露给你,也能暂时用来压制一下翟师伯的伤。”
“呸!你也配叫翟师伯!”被气的心口疼,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云沁心里知道这件事要是没有成风渡的唆使风朵儿这个大撒比也是不敢干的。
只是就因为这样云沁才更加生气。
一个是她的亲亲师妹,一个是她的未婚夫,却一个个都帮着外人。
她心里怎能不恨。
想到师父需要的东西,云沁牙齿咬的嘎吱响,心里却只能暂时咽下这口郁气。
再抬头时云沁脸上的表情已经平静,“大师兄,呵,大师兄!”
“你放心,你要解除婚约可以,等回去你把冰玉露给我,白月莹把大元丹还我,还有信物还我我就解除。”
“我云沁从来没有想过赖着你不放。”
云沁的声音掷地有声,成风渡被这双锐利的眼睛看着,心底原本听到解除婚约的喜悦退去,多了丝恼怒。
人性,这就是人性,看着这一幕,小黑琏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暗中偷听的三人太认真,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之前被小黑琏用石子砸过的鸟儿看着他们的方向气势汹汹。
第一个注意到头顶不对的还是姜兮兮。
姜兮兮一时之间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人不人性的不说,鸟性先踏马来了!
现世报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谁让小琏要用石子打人家鸟菊花的啊!
好吧,小琏貌似也只是随意一踢。
只能说世上的巧合有时候是想不到的。
今天恰好就是巧婆婆给巧孙子开门,损到家了!
看着那当头就要撒下来的鸟屎,姜兮兮来不及感慨万千,一手抓龟一手抓鸭,主打的就是一个健步如飞。
“谁在哪里!”成风渡和白月莹异口同声的一声怒喝。
怒喝完两人似乎有些惊讶于彼此的默契,转过头对视了一眼,当真是情意绵绵就差口水黏连。
一旁的云沁原本平复下来的心情再次翻涌,这次是被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狗男女!云沁心底恨恨。
“是你们!”紧跟着转过头来的风朵儿一声惊呼。
这一猫一鸭她可太记得了。
昨日就是这几个讨厌鬼害的师姐对她不高兴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不会是跟着我过来的吧!”风朵儿一脸狐疑跟厌恶,越想越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姜兮兮可不惯着这样吃里扒外的智障玩意儿,直接就翻了个大白眼,呵呵一笑,“做人不要太厚脸皮,你这样的。”
说着姜兮兮上上下下扫了眼风朵儿,“哪一点值得我跟踪。”
风朵儿:“你!”
姜兮兮:“你什么你!也就你师姐惯着你,啧啧。”
云沁也跟着啧了一声,她此时乐的看戏,更别说这会儿她看谁都比看这些狼心狗肺的顺眼。
白月莹却不想任由这样的场面发展下去。
一来这三人确实可疑,二来也不知道她们在这儿不声不响的听了多久,自己也是不够警惕。
“何必咄咄逼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白月莹一袭轻纱白衣随风摇曳,只站在那儿就显得亭亭玉立,遗世独立,像一朵小白莲花。
说的话也挺白的。
“朵儿妹妹确实说的有道理。”
“窥伺他人之事难道就是几位的品德?”
女子的声音柔软却又不缺乏力度,成风渡看着身侧女子瓷白娇媚的脸颊,心中则越发欢喜雀跃。
再观这三个妖修修为,最高的也就是那龟妖,左不过也就是个筑基中期。
自己和月莹都是筑基后期,要留下这三个妖修完全有实力。
两方人马互相观察,姜兮兮看着这位跟女主有纠葛的男子,脑子里此时也在疯狂搜索。
让她想想。
哦呜!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