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门派里的下一代重点培养的人,大家自然也会研究其他门派里的好苗子,这成风渡的未婚妻是云沁,在座的基本都知道。
而且这桩婚事的来由,据说是因为云沁死去的阿婆曾经阴差阳错救过这成风渡一命,是成风渡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在看看这成风渡现在干了啥!
这旁边还有其他人在的时候都做的这么明目张胆,这要是没人的时候,还不知道是不是跟那女修什么不要脸的都做过了呢。
虽然灵界里的腌臜事情不少,比成风渡身上发生的更炸裂的也不是没有,但这并不妨碍众人的唾弃这种恩将仇报之辈。
啧啧,亏的这家伙平日里还装的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不过这女修可有点眼熟啊,其中有几人便认出了白月莹。
光幕里的画面又转了一转,从云沁姜兮兮等人被困在大殿里转到了云沁和成风渡的对峙,两人打了起来。
不行,不能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
成风渡越看心底越发紧,顾不上其他的,迅速就打出一道灵气想把那光幕打散。
姜兮兮想要动手阻拦,就见翟全真人已经更快的动手了。
同样的一击之下。
成风渡直接就被翟全真人逼得倒退了数十米直接跪了。
筑基后期跟金丹后期的差距,犹如天堑。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看到眼前的一幕,风朵儿手指掐紧了。
这一定是做梦吧!
是做梦,一定是做梦!风朵儿脸色惨白的想着,想要躲藏起来,可是周围嘲讽的视线却如跗骨之毒。
完了!
完了!
师父!对!师父!
只要自己跟师父道歉,师父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风朵儿咬着唇泪流满面的看向翟全真人,伸手就想和之前一样去扯着翟全真人的衣袖撒娇。
只是这次还未靠近就被翟全真人周身的一股灵力震开了。
“师父!”风朵儿不可置信的跌坐在地上,心里难堪怨愤和恨意交织。
“你不再是我的徒弟。”翟全真人没有温度的声音像是兜头的一盆冷水直接砸了下来。
这句话就像是落在滚烫热油里的一滴水,激的风朵儿一下子炸了。
“师父,你不能怪我!”
“你怎么能怪我,都是大师兄,都是成风渡逼我说谎的。”
“还有你!”
“师父,你永远都对师姐比我好!你就没错吗?”
“你把烟雨剑给了师姐!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都怪我!”
风朵儿两只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脑袋蹲在了地上。
此时大家通过那光幕已经看完了整个事件。
跟之前姜兮兮说的别无二致。
这成风渡,竟然是要亲手杀了自己的未婚妻。
而且人家云沁都愿意成全这一对狗男女了,还不放过人家。
真是脸皮比那猪皮还厚十分。
太不要脸了!
成风渡此时一张脸简直黑如锅底。
千防万防,没想到这几人还藏了后手。
眼看着翟全真人向自己走近了,成风渡心里预感霎时不好了起来。
“师叔,你要干什么?”成风渡眼神警惕的看着翟全真人。
“干什么?当然是替我的云沁徒儿报仇!”
“我的云沁徒儿,那么好那么努力的一个孩子,早知道,我就不该任由她出去找那什么大元丹,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翟全真人看着成风渡目光幽冷。
“你想杀我,你不能杀我!”成风渡后退了两步。
“我是神器仙寒剑的主人,你说谁对门派来说比较重要,你要是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成风渡藏在衣袖里的手指翻飞,迅速给自己的师父发着讯息。
如今门派里的长辈们大多都在议事。
只要再拖一会的,再拖一会儿师父来了这个快死了的老东西也不敢对自己如何。
“今日我就用云沁这把剑取了你的狗命!”翟全真人一眼就看透了成风渡想拖延时间的小心思。
“让开!”这一声是对围在四周的宗门弟子们说的。
对于宗门,翟全真人自然是有感情在,也不愿意伤了无辜之人。
“你们快走!”翟全真人侧头又对着姜兮兮三人说道。
姜兮兮看了冲自己使眼色的全大安一眼,知道翟全真人是不愿这件事再牵连自己几个,一手一个拉住小琏和龟十八,飞快御剑而去。
四周剑气动荡,这会儿就连全大安几人也不敢凑近看了。
“翟全真人这剑气真厉害啊!”全大安身侧有一修士感叹道,这人是问剑派的剑修,剑修对于使剑厉害之人,天然的就带有好感。
成风渡此时已经掏出了仙寒剑抵抗,但也很是吃力。
修为差距太大了,而且翟全真人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灵修,战力值在焚灵派金丹期修士里,翟全真人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的。
仙寒剑飞快吸收身体内的灵力,身体灵力越少成风渡越觉得吃力,如果自己是金丹期就好了,哪怕是金丹初期,手握这神器也不是没有打过翟全真人的可能。
心口突然就传来一阵湿意,接着是刺骨的疼,成风渡感觉有什么飞快从自己的身体抽离又飞快的刺入了自己的丹田处。
意识到了什么的成风渡不可置信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面如修罗的翟全真人,噗的一声直接吐出了一口血沫来。
丹田,他的丹田破碎了。
他的修炼之路,绝了。
成风渡一瞬间面如死灰。
对于成风渡这样心高气傲之人来说,成为一个不能修炼的废人比死亡可怕百十倍。
成风渡眼底的光缓缓散去。
不远处,几道灵光飞速往这边掠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正是成风渡的师父宋愠和,也是焚灵派的掌门人。
另一边,姜兮兮几人刚好跑出了焚灵派的范围。
又御剑飞行了半个时辰,姜兮兮确定了身后没有什么人追上来才带着小琏和龟十八停在了一处林子里。
“这一趟送个东西差点嗝屁了!”姜兮兮收了青赢剑往树底下一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