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屠屠看向龟十八,龟十八点了点头。
吴屠屠又看向一旁站在龟十八身侧的小琏,对上那双冷冷的眼就下意识缩回了头。
真可怕,总感觉这人比这臭猫还可怕。
有时候可怕就是一种感觉。
“那,咳,那好吧,你们跟我来!”吴屠屠不高兴的撇了撇嘴,示意姜兮兮把自己放下来。
连带着吴屠屠的两个小跟班也解放了。
三个人蔫儿吧唧,这会儿就跟出门见了鬼似的,哪里还有刚刚在街上的意气风发。
左绕右绕的,姜兮兮三人跟着吴屠屠几个来到了一处院子。
“春姨,春姨!”
姜兮兮就见着吴屠屠喊了几声后,一侧的屋子里风风火火的走出来个满头银发但看着也就三十上下的女子。
不过在灵界年纪完全不能靠外表看。
“叫叫叫!叫魂啊!”女子手里拎着个捣药的棒槌,一脸阴沉的看着吴屠屠。
吴屠屠先是下意识往一旁让了让,露出了身后的姜兮兮三人来,接着搓了搓手,“春姨,这三个人要住在我们这,您看行不行?”
说着吴屠屠又转头对着姜兮兮三人露出一个自己也无能为力的表情,毕竟这地方是春姨的不是自己的,这要是不让住总不能怪自己吧。
嘿嘿,他才不想跟这个女霸王一起住呢!
这样迂回的办法也就自己这个小机灵鬼才能想到了。
春姨可是最讨厌外人的,要是能顺带把这几人教训一下那可就更好了!
想到这儿,吴屠屠一脸期待的看着春姨,心里祈祷着春姨大发神威。
姜兮兮只感觉自己被一道视线从上到下的扫过,那视线似乎在小琏身上顿了顿又很快移开。
“住吧!”
“左侧第一间屋子是我住的,谁都不准进来。”
“谁进来打扰我就揍扁谁!”这声音里仍旧带着几分暴躁,说完就自顾自的进屋了,也不管接下来几人到底怎么安排。
姜兮兮原本看吴屠屠的表情还以为要住下来不容易,谁能想到答应的这么干脆。
干脆好啊!姜兮兮下意识侧头看向一旁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的吴屠屠。
而此时的吴屠屠:这……不科学!
他前两天还想着把这剩下的两间房租出去赚点灵石花花,然后被春姨知道了拿着棒槌可是追着揍了三条街的。
今天春姨是怎么了?
难道是转性了?
还是看这三人长的好看啊呸哇,也没自己好看啊!
吴屠屠一脸恍惚的摸着自己的圆脸,还是身后的吴黑尾看现场气氛安静太久,悄咪咪的伸手扯了扯自家老大的衣角。
“咳,跟我来吧!”回魂了的吴屠屠撅了撅嘴,撅着个能挂油瓶子的嘴带着三人往房间走。
走着走着觉得很不对劲,还有啥来着?
对了!灵石!
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不能忘!
可终于轮到他吴屠屠从这仨兜里掏灵石出来了,想想莫名有一点点小激动呢。
“那个这一共有两间房,大点的那间就收你们一千”看着姜兮兮突然动了的手,吴屠屠嘴一顿。
“收你们一百灵石一天叭!”
说完然后就见姜兮兮那手挠在了脸上。
吴屠屠:他气气气气气!
吴屠屠被自己这不争气的嘴气的直接转过了背,示意剩下的让吴黑尾说。
感受到自己老大暗示的吴黑尾颤颤巍巍。
“小的那一间就收,就收五十灵石你们看合适不?”吴黑尾试探的问道。
姜兮兮眉梢扬了扬,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价格确实是相当公道的了!
没想到吴屠屠和吴黑尾是这么善良的两只鼠鼠,竟然没有趁机坑他们一把。
下次要是再揍他们就轻点好了。
吴黑尾看到女霸王满意了先是眼底一喜,转头看了眼自家一动不动的老大,然后默默缩到了吴小白身后。
这可真不怪他啊!
吴屠屠:……
他爹的,不怪你怪我咯!
没事哒没事哒,被气多了也就习惯了。
碰到这种不靠谱小弟,当老大果然有被气死的风险啊!
……
龟十八和小琏住大点的房间,自己住小点的房间刚刚好。
姜兮兮刚躺下没一会儿,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轻的不竖着耳朵听都很难听见。
【难道有贼进来了?】
姜兮兮心里刚嘀咕完,就感觉门口那沙沙响的动静顿了顿。
兮兮原来还没睡啊!耳朵听到这熟悉心声的小白琏迈出的脚霎时停在了原地。
龟十八一上床不到三秒就睡的呼噜呼噜的了,他本来出去了一趟又在房间里度日如年的数着时间数了半个时辰,就是想等着姜兮兮睡着了偷偷的溜进来。
可是兮兮还没睡。
兮兮还以为自己是贼,这是进呢还是不进呢?
内心天人交战着,小白琏突然感觉眼前一晃,然后就发现是兮兮打开了门。
两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姜兮兮提在手里欲要攻击出去的剑默默收回。
【这大半夜的,小琏难道有什么秘密要对我说?】
姜兮兮默默思忖着,一双眼睛低垂。
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从窗口溜进来的一丝月光透着浓浓的暖色。
门口也不太好说话。
姜兮兮示意小琏进屋里来。
这和之前小琏还没化形时候的感觉……说不上来具体,心里总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特别是在那天湖泊边之后,姜兮兮选择了稍稍控制一下自己和小琏之间的距离。
迈着轻快的步子进了屋,小白琏左右打量了两眼,飞快鞋子一脱,不客气的撅着屁股直接就往床上钻。
“兮兮,快上床来一起睡呀!”
这声音透着一股子轻快,似乎怕吵着人还捎带着几分气音。
姜兮兮目光落在了小琏胸前散开了一半的衣襟上又抽着眼角避开,耳边一句睡呀睡呀循环反复。
这叫啥事儿啊!
我他爹是叫你进屋,不是叫你上床啊喂!!!
额角青筋直跳,姜兮兮无奈抹了把脸,看着反客为主窜上床又钻进了自己被子里的小琏,面无表情的几步过去伸手就要把人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