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狮城的风还带着晨露的凉意,凤煜抱着刚化形的炎希,脚步匆匆练兵场跑。
炎希的红色长发被风拂起,软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凤煜的衣领,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还是她第一次以人类形态看世界,连路边摇曳的狗尾巴草都让她觉得新鲜。
“慢点跑!别摔着她!”
凤煜一边跑一边叮嘱自己,怀里的小家伙轻得像片羽毛,可他还是不敢大意,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屁股,生怕她晃悠着掉下去。
低头看着炎希白嫩嫩的小脸,没想到这个妹妹这么可爱。
不远处的练兵场里,炎洛正光着膀子跟几个虎族兽人比试摔跤,火红的鬃毛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他刚把一个熊族兽人摔在草地上,就听见凤煜的喊声,抬头一看,瞬间愣住了——凤煜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红头发白皮肤,眉眼间竟有几分自己的影子。
“这是谁家的孩子?”
炎洛赶紧推开身边的兽人,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炎希,连汗都忘了擦,“这小模样,简直就是我梦里的闺女!你看这眼睛,这头发,要是我闺女长这样,我天天给她烤甜心果吃!”
跟在炎洛身后的翎翊闻言,额角瞬间滑下黑线。
他走上前,无奈地拍了拍炎洛的肩膀:“你好好看看,凤煜抱着的,能是谁家的孩子?这是你家炎希,刚化形!”
“啥?”炎洛的眼睛猛地瞪大,伸手就要去抱炎希,动作却突然顿住,小心翼翼地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又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都放轻了八度,“真……真是我闺女?我家小团子化形了?”
凤煜翻了个白眼,把炎希往炎洛怀里一塞:“不是你闺女还能是别人的?刚才在溪边遇到狂暴野猪,要不是炎希急着护我,也不会突然化形。”
他说着,把刚才的惊险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炎希飞不动被自己抱着,到遇到野猪时炎希爆发力量化形,连“红烧狮子头”的玩笑都没落下。
炎洛越听脸色越沉,抱着炎希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低头仔细检查她的小胖胳膊、小胖腿,连裙摆下的小脚踝都没放过:“没受伤吧?野猪没碰到你吧?有没有哪里疼?”
他一边问,一边用粗糙的指尖轻轻戳了戳炎希的胳膊,生怕自己力气大了弄疼她。
炎希被他问得有点懵,却还是乖乖地摇头,小手抓住炎洛胸前的兽皮,奶声奶气地说:“爹爹,不疼。希希保护了哥哥。”
这一声“爹爹”,让炎洛的心脏瞬间软成了棉花。
他抱着炎希原地转了个圈,火红的鬃毛晃得人眼晕,脸上的笑容差点咧到耳根:“哎哟我的乖闺女!还会保护哥哥了!真是爹爹的小骄傲!”
旁边的翎翊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羡慕。
他伸手逗了逗炎希,声音放得格外温柔:“乖,叫叔叔。”
自从知暖生下凤煜,他就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每次跟知暖提起,都被她以“凤煜还小”为由岔开话题。
如今看着炎希这么可爱,他心里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要不,再跟知暖商量商量,再生个女儿?
炎希眨了眨眼,脆生生地喊了声“叔叔”,还伸出小手要去抓翎翊腰间的玉佩。
翎翊立刻应下来,笑得眼睛都眯了,连忙把玉佩解下来递给炎希玩,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撇嘴的凤煜,忍不住叹气:“你说同样是孩子,怎么炎希就这么乖,你就这么皮?”
凤煜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那是勇敢!刚才要不是我挡在前面,炎希哪有时间化形?”
“是是是,你最勇敢。”炎洛笑着揉了揉凤煜的头发,又低头看向怀里的炎希,从怀里掏出一颗用蜂蜜裹着的甜心果干,递到她嘴边,“来,闺女,尝尝爹爹特意给你留的,甜得很。”
炎希张开小嘴咬了一口,甜美的汁水在嘴里散开,她眼睛一亮,伸手还要:“爹爹,还要!”
“好,爹爹这就去给你烤更多的!”炎洛抱着炎希,转身就要往厨房跑,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对翎翊说,“对了,晚上来我这吃烤肉,我给我闺女烤她最爱的蜜汁兽肉!”
翎翊笑着点头,看着炎洛抱着炎希欢快的背影,心里的盘算更甚——等回去就跟知暖说,凤煜也该有个妹妹了,最好是个像炎希一样可爱的小姑娘,能跟凤煜作伴,也能让自己好好疼疼。
凤煜见炎洛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炎希身上,心里有点吃醋,却还是跟上炎洛的脚步,嘴里嘟囔着:“我也要吃蜜汁兽肉,还要比炎希多一块!”
炎希趴在炎洛怀里,听到凤煜的话,咯咯地笑起来,小手还轻轻拍了拍凤煜的脑袋,像个小大人似的:“哥哥,分享。”
凤煜脸一红,没再反驳,只是加快脚步跟上炎洛——不管怎么说,妹妹化形是大喜事,他这个做哥哥的,总得让着点她。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练兵场里的虎族兽人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都忍不住笑起来。
炎洛抱着化形的女儿,心里像揣了块蜜糖,连走路都带着风——他这辈子,总算有个贴心的小棉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