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的尖叫刺破了广场的喧嚣,她死死盯着白北屿怀中的姜兔兔,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北屿哥哥,你为什么要选她?”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她除了这副柔弱的样子,什么都不会!不能战斗,不能狩猎,连最基本的兽形都没有!这样的伴侣,能给狮族带来什么?”
她几步冲到白北屿面前,目光扫过姜兔兔时满是鄙夷:“我知道,你们说她有特殊之处,可除了那点虚无缥缈的‘不同’,她还有什么能让你心动的?”
姜兔兔被她直白的贬低说得心口发闷,下意识往白北屿怀里缩了缩。
白北屿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护得更紧,眼神冷冽地看向阿璃:“兔兔的价值,不需要向你证明。我选她,只因为她是姜兔兔,与其他无关。”
“与其他无关?”阿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提高声音,“那我呢?我是蛇族最尊贵的公主,能化出最强的蛇形,能为狮族带来两族联盟的稳固,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她伸手想去拉白北屿的衣袖,却被他侧身避开。
这个动作像一盆冷水,浇得阿璃心头发凉。 “狼族少主为了求娶我,愿意献上半片领地,我都拒绝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辩解,“我守着这份心意,不就是因为当年你在战场上救了我吗?你那时看我的眼神,明明是不一样的!”
白北屿的眉头蹙得更紧:“当年救你,是因为你是无辜的伤者,换做任何一个兽人,我都会出手。那不是你所谓的‘不一样’,只是狮族的底线。”
“不可能!”阿璃摇头,执念深种,“若不是她突然出现,今天站在你身边的一定是我!我们的婚事,族长们早就默认了,这是两族心照不宣的约定!”
“阿璃公主。”老族长适时开口,声音沉稳如石,“两族联谊是心意,而非捆绑。北屿与兔兔已结下气息印记,这是狮族最神圣的羁绊,容不得更改。”
他抬手示意众人细看,阳光正好落在姜兔兔颈侧,那枚淡金色的狮爪花印记清晰可见,隐隐散发着白北屿独有的气息。
周围的狮族兽人都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威压,那是属于翼狮伴侣的印记,不容置疑。
阿璃的目光落在印记上,脸色瞬间惨白。她死死咬着唇,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我……我不介意!我可以和她共侍一夫,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能忍!”
这话一出,连旁边的蛇族使者都面露尴尬,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适可而止。
“绝无可能。”白北屿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狮族一生只认一个伴侣,我的伴侣,从始至终,只有姜兔兔一人。”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姜兔兔,眼神瞬间柔得像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理她。”
姜兔兔抬头,撞进他温暖的眼眸里,心里的委屈和不安忽然就消散了。她轻轻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信任。
“啧,这戏看得我都替阿璃公主着急。”洛炎在一旁看得热闹,故意扬高声音打岔,“选伴仪式又不是只有北屿一个主角,你看那边——”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天空中掠过一片流光溢彩。
鸟族首领翎翊正带着族中数十名单身兽人降落,他们化为人形,身着缀满宝石的羽衣,男的俊朗,女的明艳,瞬间将场上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翎翊落在高台上,冲白北屿挑眉一笑:“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没错过什么重要的事吧?”
阿璃看着眼前这一幕,再看看白北屿怀里那副亲密无间的姿态,终于明白自己所有的纠缠都是徒劳。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眼圈泛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转身在蛇族使者的护送下,狼狈地离开了广场。
广场上的风波渐渐平息,选伴仪式继续进行,各族兽人重新投入到热闹的氛围中。
白北屿抱着姜兔兔,站在高台边缘,看着下方嬉笑互动的兽人,忽然低头问她:“累了吗?”
姜兔兔摇摇头,抬头看他:“北屿,谢谢你。”
白北屿轻笑一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谢我什么?谢我选了你?” “嗯。”姜兔兔认真点头,“也谢你……信我。”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我不仅信你,还会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