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狮城的清晨总是带着草木的清香。
姜兔兔揉着眼睛推开房门时,正看到银念白在院子里舒展翅膀,银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极了白北屿兽形时的毛发。
“早啊。”姜兔兔笑着打招呼。
银念白收起翅膀,转身看来,眼底带着几分自在:“早,你们狮族的清晨比狼族舒服多了。”
没有压抑的算计,只有淡淡的安宁。
两人正说着话,白北屿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看到她们便扬了扬下巴:“过来吃吧,今天做了蜂蜜粥。”
姜兔兔眼睛一亮,拉着银念白跑过去。
炎枢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这里,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个肉包啃得正香,看到银念白就含糊道:“念白姐姐,这个好吃!”
银念白拿起一个肉包,咬了一口,温热的肉汁在舌尖散开,让她忍不住弯了弯眼。
这样的清晨,是她过去从未奢望过的。
吃过早餐,白北屿去处理族中事务,姜兔兔则拉着银念白去了城中的集市。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色货物,有兽人猎来的兽皮,有植物系兽人培育的浆果,还有孩童们追逐打闹的笑声。
“这里好热闹啊。”银念白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里满是新奇。
狼族的集市总是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远没有这般鲜活。
姜兔兔给她买了串糖葫芦,笑着说:“以后你天天来逛都可以。”
银念白咬了口糖葫芦,酸甜的滋味在嘴里蔓延,心里却微微一动。
她真的能留在这里吗?
两人正逛着,忽然听到一阵骚动。
只见几个狮族兽人正围着一个狼族兽人争执,那狼族兽人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怎么回事?”
姜兔兔走上前问道。 为首的狮族兽人看到姜兔兔,连忙解释:“兔兔姑娘,这狼族兽人鬼鬼祟祟的,我们怀疑他是来打探消息的。”
那狼族兽人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地瞪着众人:“我只是路过!”
银念白看到他的脸,眉头微蹙:“你是爪犽身边的护卫,来这里做什么?”
那狼族兽人显然没料到会被认出来,脸色一白,转身就想跑,却被狮族兽人一把按住。
“押去见白北屿大人!”
看着狼族兽人被押走,姜兔兔心里有些不安:“爪犽会不会又想做什么?”
银念白握紧了拳头:“他不会善罢甘休的。狼族族长野心极大,这次抓不到你,肯定还会有别的招数。”
两人匆匆赶到大殿,白北屿正在前厅审问那狼族兽人。
看到她们进来,他示意手下先把人带下去。
“审出什么了吗?”姜兔兔问道。
白北屿摇头:“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但可以肯定,他是来监视银念白的。”
银念白脸色沉了下来:“我就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白北屿看着她,语气坚定。
这不仅是对妹妹的承诺,更是对家人的守护。
银念白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翼狮城加强了戒备,白北屿也寸步不离地守着姜兔兔和银念白。
夜晚,他会坐在窗边,看着姜兔兔房间的灯火,直到那盏灯熄灭才回房休息。
这天晚上,姜兔兔睡不着,索性起身去院子里透气。刚走到院子,就看到白北屿坐在石阶上,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在想什么呢?”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白北屿转过头,月光洒在他脸上,显得格外柔和:“在想,以前总觉得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现在才发现,有家人在身边,真好。”
姜兔兔看着他,心里泛起一阵涟漪。她轻轻握住他的手:“以后,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
白北屿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踏实。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兔兔,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姜兔兔的脸瞬间红了,心跳如鼓。
她能感觉到白北屿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唇上,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就在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北屿大人!不好了!”
一个狮族兽人慌张地跑进来,“城外发现大量狼族兽人,好像要攻城!”
白北屿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来了!”
他看向姜兔兔,郑重地说:“待在屋里,不要出去,等我回来。”
姜兔兔点点头,心里虽然害怕,却还是用力回握了他的手:“你小心点。”
白北屿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冲出了城主府。
银念白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看着白北屿的背影,沉声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白北屿回头,“你留在这里保护兔兔。”
银念白还想说什么,却被姜兔兔拉住:“你听他的,我们在这里等他回来。”
银念白看着姜兔兔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城门处,狼族兽人已经开始攻城,爪犽站在阵前,嚣张地大喊:“白北屿!交出银念白和那个人类,否则踏平翼狮城!”
白北屿化出兽形,银色的翼狮在城墙上展开翅膀,气势磅礴:“有本事就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