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殿的这一路,白北屿感觉到怀里的温度都有些灼人,烧的他心痒痒。
而姜兔兔却浑然不觉,只是觉得被他圈在怀里格外安心。
这小手总是习惯性地在他颈侧的鬃毛里蹭来蹭去,柔软的发丝扫过他温热的皮肤,像带着钩子似的,勾得他心头一阵阵发紧。
医馆里的那半宿,她几乎是蜷在他怀里睡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胸口,指尖时不时划过他的兽形皮毛。
他本就对她毫无抵抗力,这般亲近更是让他浑身燥热,若不是顾忌着医馆人多,又惦记着妹妹的伤势,恐怕早就控制不住。
刚踏进寝殿,白北屿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手,哑声道:“我去洗个澡。”
话音未落,人已经大步冲进了浴室,紧接着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姜兔兔站在原地眨了眨眼,有点懵。
这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急着洗澡?
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明明外面挺凉快的啊。
可没了那个熟悉的热源,寝殿里瞬间显得空荡荡的。
这几天接二连三的变故——被狼族抓走、念白受伤、城外厮杀……那些紧绷的情绪此刻才慢慢松懈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翻涌的不安。
她爬到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枕头边仿佛还残留着白北屿身上的气息,可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只有冰凉的被褥。
她踹掉被子,又拉回来,折腾了好一会儿,耳朵里全是浴室的水声,心里空落落的。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终于停了。
姜兔兔立刻支起耳朵,听到脚步声靠近,不等白北屿擦干头发,就像只小兔子似的从床上扑了过去,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还带着湿气的胸膛,软软地喊:“白猫猫!”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还有点委屈的鼻音,听得白北屿心都化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知道她离开自己睡不着。
可下一秒,他的呼吸就微微一滞——姜兔兔的小手又不老实起来,先是顺着他的腰线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接着指尖又往上挪了挪,划过他温热的腰腹,带着点无意识的依赖。
那微凉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白北屿只觉得刚被冷水压下去的燥热瞬间又窜了上来,比之前更甚,顺着血液一路烧到四肢。
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低沉得有些发哑:“兔兔。”
姜兔兔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茫然:“嗯?”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像是藏着两簇跳动的火焰,灼热得惊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却又夹杂着一丝危险的炙热。
姜兔兔被他看得有点慌,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圈得更紧。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动作温柔,眼神却格外深邃。
“知道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蛊惑般的磁性,“你的手,很会放火。”
姜兔兔的脸颊“唰”地红了,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亲昵。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
他微微侧头,吻落在了她的嘴角,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
“小兔子,不是什么火都能随便放的。”
他的吻慢慢往下,掠过她的脖颈,在她的锁骨处轻轻落下一个印记,像是在宣告主权。
姜兔兔的心跳得飞快,浑身都软了,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白北屿!”姜兔兔叫着他的名字,摇着头。
“我知道现在还不能……”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喑哑,“在你真正准备好之前,这火,我得自己忍着。”
他的手始终规矩地放在她的腰后,没有再越界,可那紧绷的肌肉线条,还有他刻意压抑的呼吸,都在告诉姜兔兔——她刚才的小动作,对她来说有多“危险”。
差点兔入狮口!
姜兔兔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烫得能煎鸡蛋。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小手也乖乖地收了回来,再也不敢乱摸了。
原来……她的亲近,对他来说是这么大的考验,放火燎原。
白北屿感受到怀里的小丫头变得安分了许多,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打横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在床边坐了下来,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睡吧,我在这儿。” 姜兔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又甜又有点愧疚。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小声说:“白猫猫,对不起……”
白北屿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没事。不过下次再放火,我可不一定能忍住了。”
姜兔兔的脸又红了,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带着暖意,驱散了所有不安。
这一次,她很快就沉沉睡去,连做梦都是带着温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