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的大殿内,檀香袅袅。
白北屿站在殿中,看着祖父苍老却锐利的眼眸,沉声说道:“祖父,我与兔兔已真正结为伴侣。”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惊奇:“自那以后,我身上旧伤的元气竟在慢慢恢复,甚至感觉体内的力量比以往更充沛。每次与她亲近后,都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着。”
炎洛在一旁听得咋舌,忍不住插了句:“难怪你前几天练剑时,那股劲儿比以前猛多了,我还以为你偷偷练了什么秘法。”
老族长捻着胡须的手顿了顿,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覆上一层忧虑。
他沉默片刻,起身从供奉的暗格里取出一卷泛黄的残页,递到白北屿面前。
“这是什么?”白北屿接过残页,见上面的字迹古老晦涩,画着些人与兽交缠的图案,竟与之前鸟族翎翊拿出的玄佛兽卷有几分相似。
“这是玄佛兽卷最核心的一页,”老族长的声音低沉下来,“除了历代狮族族长,再无他族知晓。上面记载着一个被遗忘的秘密——人类与兽人结合,兽人不仅能痊愈旧伤,还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
白北屿瞳孔骤缩,指尖捏紧了残页。
难怪他身体的变化如此明显,原来是因为兔兔……
“可人类为何会灭绝?”炎洛忍不住追问,“难道就因为这个?”
“不全是。”老族长叹了口气,眼神复杂,“传闻当年人类与兽人曾和平共处,但部分兽族贪念这股力量,对人类起了歹心,将他们圈禁起来,视作‘力量容器’,百般虐待。人类本就脆弱,繁衍能力虽强,却经不住这般折腾,最终渐渐灭绝。”
殿内陷入沉默。白北屿低头看着残页上的字迹,只觉得心脏沉甸甸的——若是这秘密传开,兔兔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所以,”老族长看向白北屿,语气凝重,“这个秘密绝不能泄露。兔兔的安危,现在是我们狮族最重要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带着长辈的温和:“当然,保护她,更因为她是你的伴侣,是我们狮族的少主夫人,是我们的家人。”
白北屿握紧残页,眼神坚定:“孙儿明白。我会用性命护她周全。”
“这就好。”老族长点点头,脸上露出笑意,“既然已是真正的伴侣,按族规,该请巫师选个吉日,给兔兔办个少主夫人的仪式。让全族都知道,她是你白北屿认定的人,是狮翼城的女主人。”
炎洛立刻笑着附和:“该办!必须办得风风光光的!到时候我把兵营的兄弟们都叫来撑场面,让其他兽族看看,咱们狮族少主夫人多受重视!”
白北屿的嘴角也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他想象着兔兔穿上狮族礼服,站在他身边接受全族祝福的样子,心底一片滚烫。
“仪式的事,就劳烦祖父和炎洛多费心了。”他说道。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炎洛拍着胸脯保证。
老族长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眼底满是欣慰。
他挥了挥手:“去吧,别让兔兔等急了。对了,那残页你收好,万万不可遗失。”
白北屿小心地将残页收好,与炎洛一同退出大殿。
刚走出殿门,炎洛就撞了撞他的胳膊,挤眉弄眼道:“没想到人类还有这本事,你小子可真是捡到宝了。”
白北屿瞪了他一眼,语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她本来就是宝。”
白北屿摸了摸怀里的残页,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这秘密背后藏着多少风雨,他都要护着他的小兔子,让她在狮翼城安稳喜乐,再无纷扰。
而此时的姜兔兔,正在医馆里被马长老拉着研究新的草药,完全不知道一场属于她的盛大仪式,已在悄然筹备中。
她只是偶尔抬头望向窗外,想着白北屿什么时候回来,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脖颈处那枚愈发清晰的金色狮爪印记,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