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牢的钥匙被白北屿收在怀中时,姜兔兔正蹲在院子里给小凤梳毛。
小家伙的金羽已经长齐了大半,尾尖的翎羽泛着流光,梳理时会落下细碎的金粉,沾得她手背上亮晶晶的。
“阿璃在牢里闹着要见你。”白北屿走过来,弯腰替她拂去肩上的金粉,“说有要事相告,还说……愿意用蛇族的制毒秘籍换自由。”
姜兔兔手里的木梳顿了顿:“她会这么轻易交出秘籍?”
“不好说。”白北屿在她身边坐下,“但可以去听听。炎洛已经去搜过她的住处,没找到秘籍的踪迹,或许真在她手里。”
小凤突然振翅飞起,绕着白北屿转了两圈,金眸里闪过一丝警惕,还往暗牢的方向啄了啄。
“它好像不喜欢阿璃。”姜兔兔笑道,“说不定是感知到她身上的毒味了。”
去暗牢的路上,小凤一直站在姜兔兔肩头,羽毛绷得紧紧的。
暗牢里潮湿阴冷,阿璃穿着单薄的囚服,蜷缩在角落,见他们进来,突然直起身,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姜医师,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不仅给你制毒秘籍,还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狼族和蛇族真正的计划。”
“什么计划?”姜兔兔开门见山。
“苍想联合蛇族,在狮族少主夫人仪式那天动手。”阿璃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说那天狮族全城欢庆,防备最松,正好一网打尽。”
姜兔兔疑惑的看着白北屿:“什么仪式?”
白北屿扶额,他忘记把这件事和小兔子说了。
他把仪式的事情告诉了兔兔。
姜兔兔听完追问阿璃:“秘籍呢?”
阿璃从怀里掏出一卷用油布包着的兽皮卷,扔了过来:“这就是秘籍,上面记载了蛇族所有的毒方和解法。我留着也没用了,给你。”
姜兔兔捡起兽皮卷,打开一看,上面果然画着各种毒蛇和草药的图案,旁边还标注着配比和用法。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阿璃急切地问。
白北屿没说话,只是示意侍卫打开牢门。
阿璃刚要往外冲,小凤突然从姜兔兔肩上飞扑过去,用爪子死死抓住她的头发,金喙啄向她的手腕——那里藏着一枚细小的毒针!
“嘶!”阿璃痛得尖叫,毒针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果然没安好心。”炎洛从暗处走出来,一脚将毒针踩碎,“想偷袭兔兔?你还嫩了点!”
阿璃看着被小凤死死按住的手腕,脸色惨白。
她没想到这只看似无害的小鸟竟如此敏锐,连藏在指甲缝里的毒针都能发现。
“把她关回去,加派侍卫看守。”白北屿冷声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她。”
侍卫押着阿璃离开时,她突然回头,怨毒地盯着姜兔兔:“你会后悔的!苍的计划不止这些,你们斗不过他的!”
回到寝殿,姜兔兔把制毒秘籍递给白北屿:“这上面的毒方很奇特,有些需要用兽人的精血做药引,太残忍了。”
白北屿翻看了几页,眉头紧锁:“确实狠毒。但有了这个,我们就能提前研制解药,不怕他们耍阴招了。”
他看向姜兔兔,“仪式的日子定在下月初,看来我们得加快准备了。”
“我这就去找马师父。”姜兔兔站起身,“把秘籍里的毒方都抄下来,和他一起研究解药。”
小凤似乎知道她要做正事,主动飞到她肩上,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像是在给她打气。
接下来的几天,姜兔兔和马长老几乎泡在了药庐里。
他们对照着制毒秘籍,将每种毒药的成分拆解开来,再找出对应的解药配方。
小凤也没闲着,时不时用金喙指点药材,好几次都帮他们找到了隐藏的毒草,让马长老啧啧称奇:“这凤鸟怕是成精了,比我这老头子还懂草药!”
这天傍晚,姜兔兔刚配好一种解蛇毒的药膏,小凤突然对着窗外发出一声清亮的凤鸣。
只见它周身的金羽泛起耀眼的光芒,尾羽展开,竟比之前大了一倍,翅膀扇动时,还带起一阵带着暖意的风。
“它……它好像长大了!”姜兔兔惊喜地看着小凤。
白北屿走进来,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凤鸟的成长需要契机,看来帮我们识破阿璃的阴谋,让它突破了瓶颈。”
小凤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突然俯冲下来,将一根掉落的金羽放在姜兔兔手心。
那金羽入手温热,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竟能驱散药庐里的药味。
“这羽毛……”姜兔兔捏着金羽,突然想起秘籍里的记载,“好像能解百毒!”
马长老凑过来看了看,连连点头:“没错!凤羽性阳,能克天下阴毒,这可是比蛇信子草还厉害的宝贝!”
姜兔兔看着手心的金羽,又看了看在她肩头撒娇的小凤,心里暖洋洋的。
或许这场兽世之旅,从不是意外。
这里有她爱的人,有并肩的伙伴,还有这只神奇的小凤,往后的路,无论多难,她都不会怕了。
而远在狼族的苍,正站在洞穴里,看着爪犽送来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狮族少主夫人仪式……真是个好机会。虽然折损了一位蛇族公主,但.....狮族的好日子也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