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少主夫人仪式还有三天,狮翼城已经弥漫着喜庆的气息。
街道两旁挂起了彩色的兽皮幡,侍卫们忙着清扫路面,厨房的兽人更是从早到晚不歇着,蒸的、烤的、炖的,各种肉食和果子堆成了小山。
姜兔兔坐在镜前,看着白北屿送来的礼服——银白的兽皮上绣着金色的狮纹,领口和袖口缀着圆润的珍珠,是狮族最尊贵的样式。
她指尖划过柔软的皮毛,心里既期待又有些紧张。
“不习惯?”白北屿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不用紧张,到时候我一直在你身边。”
“我不是紧张仪式,”姜兔兔转过身,看着他,“我是担心苍会在那天动手。阿璃说的计划,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白北屿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我已经加派了三倍兵力,城门口和祭坛周围都设了结界,只要他们敢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顿了顿,笑着补充,“炎洛还说,要让士兵们都穿上新铠甲,让其他兽族看看狮族的威风。”
姜兔兔被他逗笑,心里的不安消散了些。
她指了指窗外:“你看小凤,最近越来越能吃了,昨天竟把炎洛藏的肉干都偷吃了。”
窗外,小凤正站在树枝上,金羽在阳光下闪得耀眼,比之前又大了一圈,展开翅膀时,竟能遮住半个窗户。
听到姜兔兔的话,它低头冲她“啾”了一声,像是在抗议。
“它这是在长身体。”白北屿笑着说,“马长老说,凤鸟成年后能遮天蔽日,还能喷火降雨,到时候说不定能帮我们守护狮翼城。”
提到马长老,姜兔兔想起什么:“对了,我和马师父根据凤羽的特性,新配了一种解毒丹,能解百毒,到时候让侍卫们都带上。”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莹白的药丸,“你看,这就是。”
白北屿拿起一粒,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混着暖意传来:“很好闻,像你的味道。”
姜兔兔的脸瞬间红了,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说正事呢。”
正说着,银念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字条:“这是从暗牢的阿璃身上搜出来的,好像是苍给她的指令。”
字条上的字迹潦草,用狼族特有的暗号写着:“仪式当日,以蛇鸣为号,攻祭坛左翼。”
“果然是冲着祭坛来的。”白北屿眼神一沉,“祭坛左翼是狮族幼崽和老人的位置,他们竟想伤害无辜。”
“我去加强左翼的守卫。”银念白转身就走,脚步急促。
“等等,”姜兔兔叫住她,“让左翼的族人都带上这个。”她递过一瓶解毒丹,“以防他们用毒。”
银念白接过瓷瓶,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
炎洛和翎翊很快也闻讯赶来。
炎洛一听说苍想动幼崽,气得一拳砸在桌上:“这老东西太不是东西了!我现在就带兵去端了他的老巢!”
“别冲动。”翎翊按住他,“我们现在去,正好中了他的计。不如将计就计,在祭坛左翼设下埋伏,等他们自投罗网。”
白北屿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炎洛,你带一队精锐,伪装成普通族人守在左翼;翎翊,你带着小凤在半空监视,一旦发现狼族和蛇族动手的踪迹,立刻发出信号;我和念白守在祭坛主位,保护兔兔和族老。”
“没问题!”炎洛拍着胸脯保证,“这次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小凤像是听懂了计划,在翎翊怀里扑腾着翅膀,金眸里闪着兴奋的光,还往炎洛的方向啄了啄,像是在说“这次看你的了”。
仪式前的最后三天,狮翼城表面上依旧喜气洋洋,暗地里却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姜兔兔每天和马长老一起检查解药,白北屿则带着侍卫演练阵法,银念白和炎洛反复确认守卫的位置,翎翊则训练小凤辨认狼族和蛇族的气息。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仪式前一晚,姜兔兔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异常平静。
她知道,明天会是一场硬仗,但身边有白北屿,有伙伴们,还有这只越来越厉害的小凤,她什么都不怕。
白北屿紧紧抱着她,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睡吧,明天过后,我们就能真正安稳了。”
姜兔兔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很快就沉沉睡去。
梦里,她穿着银白的礼服,站在祭坛上,白北屿牵着她的手,周围是族人们的欢呼,小凤在半空盘旋,洒下金色的羽毛,像一场温暖的雨。
而狼族的洞穴里,苍正看着整装待发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明天,就是狮族的苦难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