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狗怎么一直看着我们两个?”男人扭头与身边的女人窃窃私语, “赵英,这狗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我听说狗的鼻子很灵,警犬应该挺厉害的。”
“淡定,你越是慌越是让人感觉不对劲。”赵英瞪了他一眼, 这个孬种, 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怕, “我还没怪你选的地方遇上了警犬呢。”
不知是不是被金大柱的疑神疑鬼传染了, 赵英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只警犬,是她的错觉吗?
警犬好像都长得差不多吧?
一些小孩子凑上去摸狗,那只狗便好脾气的陪玩。过了几分钟, 那只存在感极强的狗终于离开, 两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这里不宜久留,今晚就走,正好借着泥石流这个借口不会引起别人怀疑。”赵英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毕竟入拐卖这一行这么多年, 直觉救过她好几次。
“行。”事关安全, 金大柱也同意。
来到走廊的九月兀自沉思, 如果说一个人出现在现场也许是碰巧, 可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她要怎么验证这两个人的身份呢?
“九月, 你在这里干什么,快进屋, 你看看,毛都打湿了。”贺莹莹急匆匆找了一圈, 看见九月平安无事时才安心。
“呜呜。”九月动了动鼻子, 朝着贺莹莹撒娇,唯一能解开疑惑的办法就是去一探究竟,她用嘴筒子咬着自家训导员的裤子, 把她往外扯。
“去哪里?去哪里?”贺莹莹顺着她的力道走,见她想要出去,还无奈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头,哄道:“乖,下雨呢,等雨停了再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汪。”九月站在走廊边,一副犟种的模样,像是在说,我今天就是要冒雨出去,怎么滴?
“外面不安全,泥石流停了,但是雨还在下。”贺莹莹琢磨着九月估计有啥发现,可这会儿真不合适外出,她试图讲道理,可往日里很体贴的九月一反常态,让她颇为头疼。
“那就去吧。”败下阵来,贺莹莹退让,拿上牵引绳、雨衣还有雨伞等等,跟习荔交代一声后,她就跟随九月出了门。
从村头走向村尾,被破坏的程度加重,地面从布满碎石变成石头木头扎堆。这个村子多巷道,九月寻着味道左拐右拐,虽然下过雨,可因为是两个人的味道,叠加在一起就浓郁,久久不散。
一户独立小院,围墙与铁门都很高,大门开着,一截断木倒在院子里,正巧压在一辆贴着货拉拉字样的面包车上。
“吱嘎”,正对面的铁门开了,走出来一个醉醺醺的酒鬼,走路摇摇摆摆,差点栽到路上,“哎呦”一声,嘴里喷出来的酒气冲天,熏的慌。
下一刻,时间静止,酒鬼身上冒出的漩涡把九月心神吸入——【他夜晚喝完酒回来,却正好碰见邻居开着面包车离开,大晚上的还去拉货?】
【酒鬼拦住了车,跟男人吹嘘,“怎么这么晚还出去?不是吧,落魄成这样?你要早说,哥带你发财,只要你跟我混,喊我一声大哥……”】
【怕行迹败露,驾驶位上的男人不得不忍耐与酒鬼聊天,副驾驶的女人催促了几次,酒鬼却越说越起劲,他平常不受待见,哪里能拉到人听他扯大炮?】
【“呜呜呜……”后备箱突然有孩子细微的哭声,酒鬼嘟囔道:“你们也没孩子啊?怎么会有孩子声音?真是奇怪,难道是我幻听?”】
【他没发现,这一男一女望向他的目光里满是杀意,秘密藏不住,两个人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酒鬼,相互对视一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女人偷偷绕后,拿起一块板砖把他砸死,运上车,一起带走了。】
【车后座几个被捆绑住的孩子吓坏了,不敢再动。】
【刚配合完行凶的二人还在商讨怎么处理这几个孩子,“那边渠道打不通,梅姨看起来是栽了,指望不上她,我们怎么办?”】
【女的狠心道:“实在不行就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咱们再跟别的人,重新再干。”】
画面闪了闪,结束。
从预见里回神,来不及高兴找到了人贩子,九月深呼吸几下,从难过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她虽然不知道原本的时间线中这些孩子结局如何,但现在有了她,肯定要把他们救出来,让他们和家人重逢!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别聚在我家门口。”就耽搁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老远就听见有人大喊,转头,正是那可疑的男女往这边来。
“你跟他认识?那别靠近我的家,免得把他的酒气过到我们院子里。”赵英先发制人,演起戏来炉火纯青,表面上是讨厌酒鬼所以连带着不喜贺莹莹与九月,可内里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贺莹莹攥着牵引绳的手紧了紧,莫名有几分心虚,她明白九月想进这两人的家,可他们回来了,她肯定不能擅自闯入民宅,不然不占理。
九月懊恼,这两人真是警惕,回来得这么快!
要是没有他俩,她还能偷偷摸摸进去搜救,只要找出来孩子,那就是铁证如山,可这下倒是难了,无凭无据,而且这两个心狠手辣,一旦逼迫太紧,只怕会让他们对孩子们下毒手。
眼见赵英怀疑的眼神,九月眼珠子转了转,忍着恶心上去扯了扯酒鬼的裤子,把他往村头拖。
“别扯,我的好裤儿,你管管你的狗。”酒鬼不满地抱怨,“信不信我去投诉你们。”
贺莹莹却第一时间替九月作出解释,“我带她来营救,你看现在还下着雨,谁也说不清会不会有第二次山体滑坡,你还是跟我们去村长家吧,那里会安全点,还有你们两个,从村头过来的?呆得好好的干什么这个时候回来,有要紧事也不行。”把出行目的合理化的同时顺带试探了这两个人,她与九月心有灵犀般相互搭戏。
不是对他们有疑心就好,赵英信了一半,主要是她不相信素未谋面的一人一狗能发现他俩犯下的事。
“我们是趁雨小点回来看看家里东西,车还要早点送去修,一堆糟心的事。”赵英常年游走在欺骗当中,谎话说起来都不用打草稿,“赶紧回去看看,我的化妆品还在里边,贵着呢。”她扯着金大柱,随后两人进了院子里,一把关上大铁门。
赵英上了二楼,从阴暗处看见两人一狗走了之后才彻底放心,金大柱纳闷,“不用这么怕吧?寻常人能怀疑上我们两个?”
他们是老搭档了,对外就说是走南闯北的打工夫妻,朴实憨厚的形象立得很好,还没有人疑心过他们。
“什么寻常人,有只警犬。”赵英蹙眉,总觉得心神不宁,像是有大祸临头,“别呆了,给他们喂点安眠药,咱们晚上直接走。”
这儿不宜久留,因为受灾的缘故,很快村里就会有一批人来援灾,他们暴露的风险无疑大大增加,尽早转移才对,反正车牌一换,膜一撕,被找到的概率肯定没有那么大。
金大柱打开二楼最小的门,排列的五张椅子上整整齐齐绑着五个孩子,三女二男,一个个神色惊恐,似乎想要大叫,但嘴巴堵着布团,只能发出沉闷的“唔唔”声。
“别叫听见没有?谁要是敢叫,我回头立马攘死你们。”金大柱瞪着眼睛晃了晃右手的匕首,等孩子们安静后,才满意地点点头,“闹什么呢?到时候要是幸运,我还能给你们找个新家。”说着,他一把扯下头一个孩子嘴里的布团,左手拿着水瓶给他灌了几口水。
如法炮制,等五个孩子都昏昏欲睡后,他才下了楼,咋舌跟赵英说道:“我饿了,今晚能不能在市区买点烧烤啤酒?”这些天东躲西藏,他连饭都没吃好。
“等出了省,想吃什么都随你。”赵英白了金大柱一眼,“快点检查一下车有没有问题,换个膜和车牌,还有证件,先找出来。”
“知道了。”
*
另外一头,贺莹莹领着酒鬼去安置,而九月与黑壮他们趴在一起,你叫一声我吠一下,聊得很是激烈。
“你刚才不在,有人打电话过来,说滑坡没有人被困,不需要警犬救援。我们等下就得回去了,这里的灾情不归咱们管。”黑壮解释说,“你想留下恐怕有点难喔。”
九月尾巴轻轻扫着地面,“我会想办法的。”她想了想,贺莹莹信她,其他人未必,强行要留下来不符合规矩,保不准还连累贺莹莹被责怪,毕竟她只是一个训导员。
预见中,两人夜晚跑路,说不定就是今晚,而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距离天黑也就一两个小时。
“我发现了几个孩子被坏人抓起来了。”九月详细说了说,“但是单靠我,救不出来他们,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加上我们就可以啦。”黑壮兴致勃勃,他到这里什么忙都没有帮上,这会儿有事可做,精神抖擞。
打盹的黑米侧目,她倒是不怀疑九月说谎,“可是加上我们也难,首先从这个门走出去都要训导员同意,不然一切白搭。”
一只警犬偷偷溜走一时半会不会引起注意,可四只都不见了,训导员们铁定不允许。
正讨论着,九月忽然感受到贺莹莹在靠近,扭头一看,她正带着五个人走过来,三个是警犬训导员,剩下两个则是所警。
“九月,我们再去一次好不好?”贺莹莹温声说道:“你觉得那里有危险,我们就排除危险。”她低着头,眼里是坚定的光芒。
她相信九月,愿意为了这不确定的情况去说服其他人——其实也没废什么力气,九月有过多次出色的表现,早已征服了他们。
九月尾巴疯狂扫动,贺莹莹这个举动让她感到暖心,哪怕没有证据,她亦会选择跟她站在同一个战线!
警犬与训导员,本来就该相互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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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听见敲门声,赵英瞬间警觉,开了一条小裂缝探头出去,等看见是警察后心里微微提起来,“什么事?”
“接到上边通知,要组织你们撤退,全村就你们这一户还没到,快点跟我们走吧。”
“我们等下就去。”赵英随口敷衍,正打算关门,却发现两个警察还不走,“还有什么事?”
“你们晚一点是吧?鉴于你们是租房,要做个记录,不是还有你老公吗?喊他出来,你们要签个字。”
赵英不情不愿,却也只能跟金大柱老老实实听话,却不料接过笔的那一瞬间,面前的警察突然发难,把她的手翻在身后,一旁的金大柱同样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控制住。
“放开我们,放开我们。”两人拼了命地挣扎,奈何警察们的手像钳子一样。
两个所警一个是年轻力壮的一把好手,一个则是有着多年经验的老警员,牢牢压制住二人后,老警员朝着一旁的过道喊道:“带警犬进去。”
他们打一开始就没想过偷摸进去,毕竟是公职人员,程序上不能有错误。
警犬们与训导员们鱼贯而入,年轻一些的警员还是有些不安,“魏叔,要是里头什么都没发现怎么办?”
“不可能。”魏叔扬了扬下巴,“你看他们两个脸色多难看,男的腿还抖得不像话,要不是心虚,会是这个表现?”他当所警这么多年了,眼力劲不缺。
“有五个孩子,被拐卖的!”王良在二楼上喊了一句。
魏叔那颗心终于放在了实处,要真有情况,升职加薪近在眼前,搏赢了!
谁想一辈子当个所警呢?
“人贩子?”所警们把带着的绳索找出来给二人绑上,呵斥道:“别乱动。”
九月叼来一个瓶子,贺莹莹明了,“物证是吧?等等,我找个袋子装起来。”
现场有条不紊,训导员与所警们都抱着一个孩子,九月目光收回来,松了一口气,她刚刚从两个孩子身上预见了死亡画面。
【为了躲避警察,他们跟随赵英和金大柱一路颠沛流离,吃不好睡不好,又担惊受怕,于是双双病倒,病情一天比一天重。而丧心病狂的两个人贩子并没有想要给他们医治,见他们病歪歪卖不出价格,便把他们拉到深山里活埋。】
【求救与挣扎只能招来一铲子泥土,直到彻底窒息死亡。】
拐卖案是大案子,天阳市公安局高度重视,派了车来押送赵英与金大柱,加上五个孩子,一并带回市局。
“哇呜呜呜……”到市局时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五个孩子都醒了,看见警察都哭得震天响,喊着要妈妈。
“瞧瞧这脸这血色,一看就知道吃不好。”值夜班的警员咬牙切齿,“通知了他们家里人没有?估计家里也是等急了。”
“除了其中一个女孩的家长,其他孩子的家长都说立即过来。”另外一个警员掏出自己的小零食去哄孩子。
哪怕回到了离办公楼有一段距离的犬舍,九月依旧能听见尖利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到了半夜,还有隐隐约约的嚎叫,像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情绪。
第二天,雨倒是小了很多。
“都醒了吗?跟我来,昨天被你们救了的孩子的家长来了,给你们买了好多东西,九月,那个老爷爷家里人特别感谢你,说要给你一面锦旗。他们都做完笔录了,咱们这会儿过去刚好。”也不管几只犬能不能听懂,秦振州搁一旁噼里啪啦地一顿说,今天他心情激动得很,孩子们的家长不只感谢警犬,还拉着他们的手不住地道谢,这份扑面而来的感激还是头一回感受到。
他给警犬们挨个穿上牵引绳,带着四只警犬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犬舍大门。
来的人多,故而特意聚在一间会客室里,里面大人小孩都有,连昨日走丢的老人也在。
“狗狗。”回到父母身边的女孩变得活泼,“妈妈,我也想养小狗狗。”
“养。”
九月被不同的人轮番握手,她会避开大人想要放在她头上的大手,但对于想要摸摸她的小朋友则很宽容,主动用耳朵去逗他们的小手,听着他们的童言稚语,便也好脾气地笑了笑。
“嘻嘻,好痒喔。”
“哇,软软的耳朵,大狗狗大狗狗,你的耳朵好长啊。”
“你们就是我们一家的恩人,孩子不见了之后我是一宿一宿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孩子被虐待,被打骂。”有人紧紧搂着女儿,明明不过三十的年纪,但两鬓斑白,面容憔悴,哭得泣不成声,“还好,还好。”
女儿不见了他们一家子急得上火,甚至夫妻俩把工作辞了,想一直寻找。
“哪个是九月?”老人身边跟着的女人朝着贺莹莹问,等贺莹莹指了指,她就上前,打开一副锦旗,“光荣警犬”几个人印入眼帘,九月站起来,叫了一声,心中感情激荡,她救人没想过要回报,可当他们一脸感激地看着她,当他们送上精心准备的谢礼时,一股颤栗席卷她的全身。
嗷,嗷,想要放声大叫。九月憋狠了,在原地追着尾巴转圈圈,轻轻叫了几下,“汪汪汪!”
这面锦旗的含金量跟她获得的三等功一样,都是对她最好的褒奖!
“麻烦你替她拿着。”女人对贺莹莹说,“我还买了很多东西,有小狗的衣服,玩具,如果警犬能休假,你就可以给她穿那些小衣服。”她柔和地望着正歪头看她的九月,很郑重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爸爸,你救了他两次。”
一次是找到走失的他,第二次则是让他免于被流石砸死。
“呜。”不用谢,九月说,她只是做了搜救犬该做的一切。
会客室里氛围暖融融,可不远处的大厅却不合时宜地有人争吵。
“怎么了这是?”习荔问道,秦振州出去了两分钟,又走回来解释道:“班昭昭的家里人来了,她妈妈正跟家里其他人吵架。”
八卦啊,会客室瞬间空了,大家都聚在走廊,九月凭借着身形挤在最前面。
班昭昭是个脸圆圆的小姑娘,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妈妈,妈妈你怎么才来,我好想你,我喊你的时候他们就打我,可是你都不在,你为什么不保护我,我好痛好痛呜呜呜……”
“都怪妈妈,我不该把你给她带的。”班甜心疼坏了,软着嗓子把女儿哄好后,才对着附近的三个人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的是什么,故意弄丢我的女儿,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要报警,打官司,付文华你给我听着,我要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对面的三人瞬间激动起来,很快便被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隔开。
“甜甜,我妈只是不注意看才让昭昭被拐走,你至于这么大声吗?何况,现在昭昭已经找回来,就当这件事过去就行了。”
“我命真苦,哪里有媳妇告婆婆的,你这个不孝顺的泼妇,当初就不该让我儿子跟你结婚。”
班甜冷冷一笑,“当初算我瞎了眼,这种势利男,我无福消受。我都查明白了,四年前救我的人压根儿不是你,居然还敢挟恩图报,不让你们家尝尝我的厉害,我就不姓班!”
“周律师,等下事情就拜托你了。”
“好。”周律师斯斯文文,“班小姐请放心。”
班甜带着女儿离开,唯有一个沉稳的男人留下,“请问训导员还有警犬们在不在?我是班总的助理,代表班总向你们道谢,班总要回去哄孩子,所以让我把购买的东西给你们,还有,我们公司正在与市局协商,打算给市局捐献五百万,给警犬们翻新犬舍、新增一个玩乐的地方,还有你们公职人员的宿舍,也一并修缮。刚好隔壁有一块空地,班总已经买下来了。”
这个助理陪着班甜来的,也清楚是一只叫九月的警犬率先发现人贩子,进而训导员以及派出所的所警共同合作,在人贩子打算开溜之前救出五个孩子。
他不禁感慨:要不是这只警犬,只怕班总很难与女儿重逢了,也难怪班总愿意捐献五百万。
五百万引起的波澜以九月为原点向四周扩散,局里凡是认识她的都自我打趣说沾光了,而市局的局长鲁本原也正和副局长王建民聊着她。
“全国第八届警犬大赛快要开始了,鲁局,咱们今年或许能想一想前三名。”王建民给鲁本原斟茶,笑呵呵地说道:“九月是只很神奇的警犬,去巡逻能示警煤气爆炸,这回去搜救,又带回来两个拐子还有五个孩子,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了。”
“看来你对她寄予厚望啊。”鲁本原知道王建民在打趣,“我只见过她一次,记忆犹新呐。”颁奖的时候他就觉得九月与众不同,具体哪里不同说不上来,明明德牧警犬很多,可她辨识度很高,不会让人认错。
“她要是想夺奖牌,那得在省里也名列前茅,不过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你说她有特殊能力,我倒是认为她是只福运旺盛的小狗,似乎她遇上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王建民附和道:“她是咱们局里的福星。”
过了十日,九.福星.月的行程开始忙碌起来,临近年关,犯罪案件多了不少,偷盗、寻事滋事、斗殴等等时有,她巡逻的时间拉长,巡逻的地点扩大,下了班,还要在场地上加练,刘毅和贺莹莹对她要求不低,在省内的警犬比赛中闯入前三,代表南川省征战全国警犬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