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不少, 大家都没心思看手机了,都看着面前的热闹。手机什么时候都能看,热闹可不是想看就看的。
巡警们怕这几个人闹出人命,也不敢轻易离开, 就守在一旁观看。
“我打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夫, 两个不要脸的贱.种, 周重石, 你对得起我吗?跟我谈恋爱结婚的时候就嘘寒问暖百依百顺,等我生了孩子,就开始不闻不问, 现在连男人你都搞上了, 真是恶心,呸,你们这两个蛇鼠一窝的臭东西。”女人气得手指都在颤抖, 她看向跟着她来的一男一女, 说道:“帮我摁着他们两个, 我打死他们。今天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 你就不知道我的巴掌有多响。”
一想到她跟周重石上.床和生了孩子, 她就恶心, 不管周重石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都让她浑身刺挠, 就像蚂蚁钻心,心里又麻又疼, 好恶心, 真的好恶心。
“你干什么呀,干什么呀,老公你说句话呀。”站在周重石身后的男人夹着声音痛呼, 他留着到肩的头发,正被女人扯着头发打,疼得他呲牙咧嘴,“你们这是犯法的,快停下来。”
“呸,你这样的人也知道犯法?你勾引人家老公的时候怎么不说犯法?”
那男人振振有词,“这只是道德问题,不关法律的事。还有,什么勾引别人老公,我和重石在一起的时候,他跟他老婆还不认识呢,要说起来,你才是我们感情的小三。我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你。”
此话一出,周围不少人都共情了周重石的妻子,他们也想打人了!
“阿雯,阿雯。”女人身形摇摇欲坠,无法接受自己被骗了,她的朋友赶紧扶着她,“阿雯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去医院?”
“不用。”叫阿雯的女人缓和了几下,“你们认识很久?为什么周重石还要跟我结婚?”
周重石本来想阻拦男朋友的回答,但是动作不够快,那个男人脱口而出,“要个孩子呗,你温柔老实,是个顾家的好女人,肯定会为他生个儿子,等你生了,他长时间不着家你也会把家里照顾好,孝顺他爸妈,打扫家里卫生。他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得一个老婆和孩子,多赚。”孩子还不用他生,周重石跟他提过,要多生一个,是个男孩也行,女孩也会宠着。
渣男,人渣!
九月在心里唾骂周重石,这不是把阿雯吃干抹净么?他什么都得到了,而阿雯不仅要忍受生育点痛苦,还要替他周全。
“你个狗东西,居然这么耍我们一家人,我姐是让你这么虐待的吗?”孔武有力的青年拽着周重石的衣领,毫不客气地一拳头砸上去,“我打死你这个龟孙子,喜欢男人还来招惹我姐,你真是该死。我现在看你咋恁恶心呢?”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要打就去打重石的爸妈呀,他们也知道重石的性取向的,也是他们提议重石娶个老婆传宗接代。你们别打了,小心给他打坏了,我用什么。”
“这一家人都不是人,什么东西,净扯着人家女孩子嚯嚯了。”围观的人不耻,“这两个男的加上那周重石的爸妈,都不是什么好人,就这么耽搁了人家女孩子。”
“常见得很,骗婚gay,我认识的就有一个,还把性.病传给家里人,别提多恶心了。”
“说起来不就是懦弱,这么爱他就出柜啊,出柜不敢出轨就敢,啧啧啧,说到底就是贱。”
群众议论纷纷,阿雯却闭起眼睛,过了许久才睁开,对她弟弟还有闺蜜说道:“我们走,我已经把视频发到了各种群里,让大家都看看你的真面目。”后面两句是对着周重石说的,别看她现在这么平静,其实内心已经疯了。
“好。”
就在三人走了之后,九月却依旧望着阿雯的背影,阿雯和她弟弟身上泛起漩涡,预示了她俩即将死亡。
【阿雯带着弟弟回到了家,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程程在哭,她赶紧抱起来,质问婆婆为什么由着程程哭?她婆婆瞥她,“一看你就不会带孩子,都说了孩子哭不能抱,不然会哭得更厉害,把孩子养得一无是处,就得从小让孩子独立,你别抱。重石就是这么养大的,现在多英俊孝顺。”】
【听闻这句话的阿雯手立即紧握在一起,他们是知情的,知道周重石是同性恋,也知道他娶她是为了生个儿子,可他们什么都不说,还给她洗脑,说周重石外面工作忙,让她不要多缠着周重石,安心顾好家里就行。】
【阿雯陷入了愤怒当中,她恨这家联手欺骗她的人,也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识破周重石的真面目,她很愤怒,很愤怒,但看了看手里的孩子,她又深呼吸几下,她还得为孩子考虑到以后,不能急。】
【而她弟弟不能忍,当即与老两口吵了起来,后面发展成动手,毕竟老两口的嘴真的很脏,像是吃定了阿雯。】
【阿雯没管弟弟殴打老两口,她收拾行李准备带着儿子出去住,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楼下等候时,一辆车直直地朝着抱着孩子的她与正在搬行李的弟弟撞了过来,开车的周重石面目一派疯狂,嘴里不停地喊着“去死吧,去死吧!”】
【“砰”的一声巨响,两辆车相撞在一起,随后车辆燃起熊熊大火,把五个人包裹里里面。】
“重石,重石你怎么了?”快餐店门口的人群散去,但是周重石呆愣在原地,他说道:“都知道了,都知道了。”
他被拆穿是同性恋并且骗婚的视频在家族群以及公司群里面传播,现在有亲戚和同事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不是真的,言语间的嘲讽奚落之意格外刺耳。
“啊啊啊!”周重石痛苦地哀嚎,陷入无尽的恐慌当中,所有人都知道了,知道他是gay,知道他这个人骗婚,亲朋好友会怎么看他,公司的同事还有上司会怎么看他?
“都怪你!”周重石把身边的男人推开,大吼道:“都怪你,你发什么疯让我陪你逛街?”
“周重石你发什么疯?你自己没本事扛住就推我?”
“快走快走。”这还有用手机拍他的人,周重石心里防线崩溃,连忙催促男朋友往停车场去。
到了停车场,他接到了同事的电话,跟他说由于个人形象不符合,原本定好的公干预备换人,而那个公干学习的机会是他很难才争取来的,只要去欧洲出差一趟回来,就能升职加薪。
什么都没有了。
周重石红着眼,忽然就看见了远处站在车子旁边的孔雯雯,她正哭着,见到那张脸,他的眼睛一下子就充血了,恶狠狠地看着孔雯雯,他没想到孔雯雯这个臭女人心这么狠,不顾他们的夫妻情分就把他拉到泥潭里,好恨,恨不得孔雯雯以及打了他的孔方圆去死!
心里正酝酿着恶毒的想法,忽然一声狗叫惊到了他。
“汪汪汪!”九月冲着周重石狂吠,她特意站在了离他很近的地方,所以等孔雯雯等人看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周重石那凶恶仿佛要吃人的表情。
“姐,咱们小心点。”孔方圆警惕地说道,“快上车,我现在带你回去接程程,爸妈在高铁站了,大概两个小时就会到天阳。”
“我陪你们。”阿雯的闺蜜说,她家里也有小孩,本来催着她回去,但是一看周重石这个样子,她也不能放心。
而九月目送他们离开,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毕竟她不知道阿雯家里在哪里,无法带领巡警到场,而且周重石是开车撞人,她爪子再有力身形再矫健也不能挡得住小汽车,所以唯一的办法只能是阿雯自己提高警惕。
“汪汪。”九月拦住了想要上车的周重石,在车子周围绕了一圈,企图拖延时间。
“请出示一下身份证,还有车辆,我们要检查。”巡警们看向了周重石,刚才周重石那副表情他们可是有目共睹,情绪失控的人做出什么都不意外。
周重石觉得憋屈,什么都不顺,但他不敢反抗警察,只能照做。除了他,另外一个男人也同样被查了。
“这是什么?”巡警从车上拿出一瓶没有贴标签的东西,瓶子是暗黄色,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
“润滑油。”
“咳。”巡警有些嫌弃,继续在车子里搜查,没查到什么,只能放他们离开。
“九月怎么会叫,我还以为有什么情况。”一个巡警纳闷。
“这也是情况啊。”程浩度对着扬长而去的车努努嘴,“他那样性格的人,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我都觉得不奇怪,九月应该也是觉得周重石有坏心思。”
“走了九月。”
诶,也不知道后续会怎么发展。九月微微忧心,却也只能暂时放下这件事,继续巡逻。
凌晨一点,街上依旧灯火通明,九月打了一个哈欠,正想站着歇一歇,忽然就闻到了一股恶臭。
她领着两个巡警走过去,顺着味道站在了下水道口的边缘,探头望去,视力极佳的她能看见有一个粉色蝴蝶结泡在污水里,“汪!”至于下面是什么东西,得由警察们查看。
“怎么了?有情况?”程浩度用手电筒照着看,“没看见什么,但是九月对着这里叫,我们不理也不好。”
两个警察合作,把盖子扯起来,因为不清楚情况,也没敢下去,就腰上绑了绳子,弯着腰大半个身体探进去,过了十几秒,程浩度忽然直起身体,脸色变了,说道:“下面有具尸体!”
三中队正在负责毒香肠一案,而二中队在调查西江无头男尸案,所以这个案子就交给了一中队的一组。
巡警们帮着拉好警戒线,徐法医到场后,一个刑警对他说道:“麻烦徐法医了,等案子结束我请你吃饭。”这凌晨两点让法医出现场,不客气点怎么行?
“你这一顿饭估计得下个月才能吃到了,局里案件多,我忙不过来。”徐法医匆匆打了招呼就扣上绳索下去,与助理小心翼翼地先观察拍照,随后再把尸体运上来。
“徐法医,初步有什么发现吗?”
“死者男性,面皮被割下来,年龄大概在十四岁到十七岁之间,死亡原因很有可能是被人捅了三刀,更加具体的分析还需要验尸。”徐法医挂着两个大眼袋说。
九月没有凑近,那股尸臭味加上下水道的潲水味,感觉比巨人观的尸体还要臭,她虽然没有闻过巨人观尸臭,不过听黑米提过,说她闻了之后一个星期没吃得下饭,光恶心去了。
这边已经不需要她了,所以停留了五分钟,她就被送回市局。
*
清泉市与天阳市交界处,一个男人正一瘸一拐地走着,他穿着灰扑扑,提着一个大塑料袋,看见头顶上路牌写着的“天阳”两个大字,他露出一抹笑。
他目光左右移动,像是在放松颈部,实际不动声色地观察监控,随后小心避开。
但他太顾着监控了,不小心撞到在路边等候的学生,男学生穿着校服,背着的包、拿着的手机、手腕上的腕表、脚上的鞋子都是大牌,模样清秀,但透着一股盛气凌人。他往旁边走了几步,蹙着眉厌恶地说道:“能不能长眼睛?穷人就是穷人,一点素质都没有,穿得破破烂烂还出来见人。”
男人眼睛一瞬间变得阴沉沉,直直盯着男学生,不过在发现自己的表现过于抢眼之后,他就低头,哑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男学生本来还有些怕,一见他道歉便也松了一口气,还有心思很鄙夷地想:果真是乡下人,这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真是让他看不上,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神色变了又变,随后,他脸上浮现出庆幸的表情。
还好,他不用过这种苦日子。
“少爷,路上塞车了,我来晚了一点。”一辆豪车缓缓停在路边,司机下了车开了后座的门,一个劲儿地道歉,他可是知道这位小少爷脾气不大好,往常他因为路况迟了些许也会被他骂个狗血淋头。
比起他温文尔雅的大哥二哥,容家这位年纪最小的容恒小少爷最是暴脾气。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的,容恒居然没有骂他,司机好奇地瞅他一眼,发现他在走神。
车子刚开动,容恒就接了一个电话,“喂妈妈?他接到我了,刚在路上,妈妈,我以后再也不要回天阳了,这里一点都不好,我们以后去国外住好不好?反正我也要去国外念大学了,您陪着我好不好?”他软着嗓子撒娇,与在外人面前那副不好相处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最起码司机就暗中摇了摇头,不过他不喜欢容恒也没用,谁让人家命好,投胎到了有钱人家里,父母还有两个哥哥都宠着,有狂傲的资本。
车内很安静,所以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清晰,温和的女声用宽容的口吻说道:“这个不行,以后咱们每一年都要去一次天阳,咱们外祖祖上就是在那儿的,怎么能不回去看看呢?”
“好吧,我听您的话,妈妈,您再给我转五十万吧?”容恒心情不爽,但面上却还是乖巧的模样。
“前些天不是才给了你三十万吗?怎么这么快就花光了?恒恒,你最近花钱有点太厉害了,这可不好。你想要的衣服、首饰都由家里置办,零花钱给你那么多不应该立刻花光的呀。”
“妈妈,我在天阳看见了很多流浪狗和流浪猫,想捐点钱给救助站,您就答应我嘛。”容恒强忍着内心的烦躁说。
“行吧,做慈善可以,你可千万不能跟别人学坏了,听见没有?”
“知道啦。”容恒有些敷衍地应了,等转账到了,他就把全部的钱分几次转入同一个收款人那里。
末了还打字:钱给你了,把你的嘴给我闭紧,要是再有下一次,咱们鱼死网破。
容恒把头靠在窗边,终于雀跃起来,他马上要出国了,等去了国外,就不会再有人会拆穿他,不会了。
*
三中队负责调查的黑工厂假冒极鲜兜售有毒香肠一案终于查了一个水落石出。
黑工厂的负责人叫林三万,前几年得了一些钱,就想着钱生钱,但投资他一窍不通,思来想去就想到了搞一些小设备去做香肠,冒充极鲜这个牌子。后面生意有得赚,他就越开越大,办了一个黑工厂,专门低价收购那些死掉的动物以及餐馆里顾客们吃剩下的骨头等等作为原材料。
收购他交给了自己的弟弟,林四万,比起林三万,林四万更是丧尽天良,为了压缩成本什么都干得出来。一个月前,他听说了有个村民养得猪都被投了用于毒狗的毒药,四十多头猪全部死光光,当时他就心动了,被毒死的猪没有人敢接手,不如低价卖给他。那个村民急于收回一点钱,也就同意了。
没什么学历的林四万觉得毒狗针用的也是这种药,毒死的狗人都照样吃,同理,这些猪做成香肠还有火腿肠,人吃了应该也没有事。
可他不知道毒狗针和毒死这些猪的氰.化.钾剂量不一样。
就这样,毒香肠流入市里,他们一般是批发给那些小商店卖,能辨认出这是假货的人不多。等有的人出现了呕吐、头晕等等症状的时候,他们找商家晦气也只找到了极鲜头上。
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最终黑工厂的所有人以及给他们提供原材料的人都被抓捕归案。
而那个卖死猪的村民还在叫屈,说他家的猪都中毒了,他也是受害者,让警方把下毒的人找出来。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报案,还私自把猪卖了?”
“这个,这个,我想着你们查案会把猪都拉走,我不就完全亏了吗?万一没查出来,我什么都得不到了。”所以想了一晚上,他还是决定把猪卖掉。
案情告一段落,贺莹莹等人也关心着这件事呢,“市场上假冒牌子多得很,什么洗衣液、饮料都有假冒的。”他们懂的人自然不会上当,哪怕上网买也是去正规平台。
但很多中老年人不懂,亦或是贪图小便宜,这不就给不怀好意的人钻了空子?
“我听说九月巡逻途中发现了一具尸体?”终于能松一口气的齐瑞欣捧着一个杯子溜溜哒哒过来晒一晒太阳,她与贺莹莹关系还成,合作那么多次,早就混熟了。
“对,那天晚上我不舒服没有跟着去,后头听程浩度他们说,九月闻到了尸臭味,在下水道发现了一具男尸。”贺莹莹解释,“听说那具尸体很年轻,还没有成年。”
也是怪可怜的,被杀害后又被剥下面皮。
“希望能顺利查到凶犯,一个小孩子,诶。”齐瑞欣闻言也唏嘘,沉默了片刻,她强行让自己转移情绪,“九月,我摸摸你,给我带一点好运来。”
“听说你们要出差?”贺莹莹听她这么说倒也想起了一些事儿,不过她们作为训导员,也只是知道这些刑警出差,具体内容却依旧是保密的。
“对,案子。”齐瑞欣简短地说道,还是个陈年悬案,自从上级要求把积压的旧案找出来再次调查,她们这一组陆陆续续也查了很多案子,但都没有头绪,好不容易有一个案子因为科技发展有了新的进展,她们无论如何也要查个明白。
等案子破了,她才能拿出来讲。
两人聊了一会儿,九月被齐瑞欣摸了摸头,随后看着她离开。
*
国庆节的热闹气氛逐渐消退,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几只警犬也闲下来,不必每天工作到凌晨两点。
十月十日,九月刚从外边回来,就看见了几道熟悉的身影,阿雯,她的弟弟,还有她的儿子程程,以及几个她不认识的人。
阿雯活下来了,九月由衷为她感到高兴,同时她还很好奇,她们是来报案吗?
“周重石已经不止一次拿着刀出现在我周围,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我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孔雯雯指着自己弟弟手臂的伤痕说道:“周重石躲在路边,等我们出来时就冲了出来,想伤害我,但被我弟弟挡着,他就把我弟弟捅伤了。”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接了电话,随后跟孔雯雯说道:“雯雯,你的手机里面真的有追踪器。”她不禁后怕,难怪他们躲得那么好也被周重石找到了,原来周重石还偷偷摸摸在她女儿手机上安装了追踪器。
孔雯雯愤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一开始还不解,怎么周重石两次都能发现她在哪里,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等肮脏的事!
“周重石伤了人之后往哪个方向去了?”接待这一行人的警察问,据孔雯雯等人陈述,周重石在划伤了孔方圆之后,又与孔父殴打在一起,他年轻力壮,推倒了孔父就跑掉了。
现在不确定周重石会不会继续伤人,只能等他们查周重石的定位,看看能不能在他伤人之前把他抓获。
“往春喜路去了。”
春喜路?孔雯雯想了想,“他的公司就在春喜路,而且最近两天他被约谈辞退,不知道他是不是怀恨在心。”这件事还是周重石的同事告诉她的。
“你们先在局里等着,我上报这个案子。”警察来去匆匆,等再回来时,便是安国华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