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疏散完门口的人群之后就看见了这副场景:杂乱的大厅一角半躺着一个老人, 在他不远处有燃烧得很旺的火焰,但一只警犬挡在中间,如同隔离带,给予了老人生存的希望。
“汪汪汪。”九月大叫, 她看着呆愣的特警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没看见她很热么?还傻乎乎站着干什么?快把他救出去啊!
这一届特警可真难带!
被警犬鄙视了, 特警才回过神, 急急忙忙上前打横抱起老人,同时说道:“九月,快跟我们出去, 这里可能要塌了。”
因为茶楼是通体木建筑, 火势蔓延得极其快速,现在上面几层时不时掉落一些正在燃烧的木头,很危险。
“救命。”上面几层有人在叫喊, “救救我, 救救我, 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他的声音凄厉无比, 透着一股绝望。
“啊啊——”
九月刚出一楼, 不远处的绿化带就砸下来一个人,因为楼层不不高, 他没有立马死,而是在地上抽搐, 吐着鲜血。
“快救人, 快救人。”
“诶,又跳了一个,这跳下来会死啊。”
“不跳也会死, 烧死还是跳下来?”
现场一片混乱,消防车到达,随后一批消防人员展开救火行动,但是火势很大。
“九月,九月你的伤要不要紧?”
“呜呜。”侧面的伤很痛,尤其是在被烧伤之前她还全力撞了几下木门,两种疼痛叠加在一起,让她四肢都开始颤抖。
特警只是问了一句,过后又立即投入紧张的救援当中,在这种时刻,九月没有劳烦任何人,她只是默默地走到一旁趴下,喘着粗气散热。
“九月。”路边传来贺莹莹焦急的呼叫,九月睁开眼睛看过去,立即委委屈屈地呜呜叫,好痛哦。
“没事的,我在这里,疼不疼?”贺莹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明明从前再血腥的案件她都见过,可一点也不像今天那样那么惊慌失措,她不敢看这些伤,怕自己的泪水憋不住。
“嘤嘤嘤。”九月哼了几下,还用大爪子安慰贺莹莹。
“走,我们回省厅。”贺莹莹一把抱起九月,把她放在了后座上,旋即车子像离弦的箭嗖的一下飞去出。
省厅,警犬医务室。
人不少,留在省厅里的训导员都来了,贺莹莹在一旁问道:“伤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按照检查结果来看,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因为有点骨折,另外一个就是烧伤,已经上了药,问题不大,最近别碰水,别让她舔,烧伤倒是没什么后遗症,不过新长出来的毛估计遮不住疤痕,外观上没有现在俊俏。”兽医说,“你要是实在担心,多观察,要是毛长得不好看,买些衣服回来给她遮上。”
“好。”贺莹莹点头。
“九月暂时不参与各项任务了,黎冉,你给安排,让九月安静养伤就可以了。”步楷瑕见着九月没大碍就放下心,不然刚到省厅就出事,回头他还不得让人骂死。
“莹莹,九月是执行任务受的伤,回头我给申请补助,这该有的不会少,拿到补助之后你给九月买些补品吃吃,等一两个月之后又是一条俊警犬了。”步楷瑕边捏着九月的耳朵边安抚贺莹莹,“你也别太难过,九月还需要你照顾,打起精神来。”
“对了莹莹,今天这事是怎么回事啊?”黎冉问道,他们只知道有人打电话回来,然后步楷瑕就知道了九月受伤,贺莹莹当时脸色就巨变,开着车离开。
这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一知半解。
贺莹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去的时候消防队员在救火,救护车还有警察都在忙,没人注意到九月,我就把她带回来。可能是救援的时候不小心伤着了,巡逻她也很拼的。”
九月蔫蔫的,听到这里在想,要是让贺莹莹知道她是为了救人故意受伤,只怕要伤心心疼很久。
“这个倒是,九月的功劳很多次就是在巡逻途中立的,完全是意料之外。”步楷瑕补充,随后对九月说道:“好好养着,好狗狗。”
众人散去,贺莹莹抱着九月回到了犬舍,假寐的傲雪睁开眼,她闻到了药物的味道,从前,这种味道经常出现在她的身上。
“九月?你怎么了?”傲雪问,“遇见什么事了?”
九月简单解释了一下,“我要是不那样做,会死很多人类的。”她受了伤能养一养,可是死掉的人却再也不会回来。
“大火很可怕,哪怕是最矫健的警犬,被困住了也逃不了。”傲雪似有感伤,“你以后也要注意,别一股脑往上冲。”
“好。”九月说,今天这不是没有办法么,下回……打住,最好没有下回!
*
茶楼发生火灾时正值中午,又因为茶楼名气大,所以来吃饭的人不少,导致死亡人数很多,共有五十八人死亡,七十多人受伤。事发之后大部分食客在做笔录时都说看见是二楼的一个包厢先窜出火焰,警方怀疑有人故意纵火。于是案子命名为茶楼纵火案,交给了省厅的一中队调查。
一中队中队长易录文召开会议,“大家都说一说各自的看法,先把调查方向确定下来。”
三个组长带头,其他警员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最终易录文把调查分为三个方向,由三个组的组长带领调查。
养伤的日子很无聊,九月趴在地上无所事事,桃子伸头过来,“九月,九月。”
“干什么?”
桃子说道:“我刚刚听见训导员说有人来找你,还带了两袋子好吃的。我能用玩偶跟你换罐头吗?”自从她见过九月自己开罐头之后,她就在计划怎么样才能获得更多的罐头,然后让九月教她开。
“你的训导员不让你吃那么多,配餐比例会失调。”九月不是很赞同,“你还是听训导员的话,他让你吃你再吃。”
说完这句,她就看见贺莹莹走过来,因为伤口,这次她没有戴牵引绳。贺莹莹轻轻捏着她的耳朵尖尖,把她往外面带,“九月走路疼不疼?疼要叫出来知不知道?不要自己扛着。”
“我们等下见几个人,他们专门来感谢你的,你前些天救了一个老人,他的家人们很感谢你,提着礼品来的。”
前后不到一分钟,九月就见到了那位老人,他被收拾得很干净,衣服熨烫笔直,面容透着一股与这个年纪不相符合的天真童趣。
“我是他的女儿,很谢谢九月救了我爸爸,我,差一点,我爸爸就不在了。”女人哽咽,她看见了那个视频,因为角度原因,刚好能看见她爸爸被人推倒,然后木板飞过来,要不是警犬挡住了,她爸爸这么大岁数很难挺得过这一关。
“我爸爸他老年痴呆,经常认为自己才几岁,我带他出门是想让他散散心,没想到遇见了这种事。这是我给九月买的,里面有罐头还有玩具,你别不要,我买都买了。”女人在跟贺莹莹拉扯。
九月则是跟老人玩起了拍手掌的游戏,她笑了笑,老人也跟着咧开嘴笑,一人一犬很是幼稚。
等他们走了,贺莹莹带着九月慢慢往回走,她有些感慨,“九月,这就是你救人的意义。”让不幸的人重新获得生命,守护美满的一家人。
“呜呜。”九月在应她,是的呀,这就是意义,不必去纠结人类会不会感恩她,因为那不是她的目的。
回到了犬舍,九月瞅了瞅对着罐头流口水的桃子,她对着贺莹莹指了指警犬的犬舍,又碰了碰罐头。
贺莹莹秒懂她的意思,“分给他们?让我看一看,嗯,罐头有十五个,那就一只分一个?回头我把罐头给他们的训导员,由训导员做主。”
“喔。”桃子尖叫,她有罐头吃啦!
*
樊磊带着一组警员到达了案发现场,这个男人被吊在昏暗破旧的楼道里,面色青紫,双手被捆绑束缚。法医正准备验尸,他看了两眼,决定先做笔录。
“报案人在哪里?能联系上吗?”
“报告樊队,报案人是外卖小哥,在外面,不敢走。”警员回答。
“不敢走是什么意思?”
“说是要等我们警察来,沾一点正气,去一去霉运。”
也是,正常人哪里那么倒霉,送个外卖居然能遇见吊死的人。
外卖小哥很快进来,他躲躲闪闪,不敢看那具尸体,面对问话,他结结巴巴,“我,我叫刘世豪,今天,今天早上来送外卖,走着呢,忽然看见一双脚。”
“抬头,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死人,很,很恐怖。”外卖小哥回忆的时候面色煞白,楼道里就他一个人,迎面碰上一个低垂着头,正面对他的死人,魂都要被吓没了。
就这,他还庆幸不是晚上看见的,不然恐怕就下去陪这个男人了。
“你发现他时周围有没有什么物件?或者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樊磊问道。
外卖小哥摇头,“我都快被吓死了,没注意那么多,光顾着往下跑了。”
樊磊又问了几个问题,外卖小哥都回答不上来,因为他知道的属实不多,“行了,你的电话保持畅通,我们警方随时可能会联系你,到时候请你配合调查。”
“何法医,有什么发现吗?”
“死者男,致命伤是脖子上面的勒伤,但除此之外,他□□被割下来,不知所踪。”
□□被割下来?这是寻仇吗?樊磊思索着问道:“手法如何?指甲缝里有没有碎屑。”如果死者挣扎,大概率会与凶手搏斗,指甲这种地方就有可能提取到凶手的DNA信息,要是走运,一比对有结果,案子轻轻松松就破了。
“没有,死者十个指甲干干净净。”何法医说,“但这一点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死者没有醉酒,但看起来也没有挣扎。”
如果死者喝醉了就会丧失抵抗能力,可问题是他现在没有喝醉,为什么不挣扎?哪怕是遇见了熟人,生命遭到威胁时也会奋起反抗。
“谢谢何法医的提醒。”樊磊说,他低头看着这具尸体,吩咐警员,“一组查一查这个人的身份,然后在系统里查询他有没有犯过案子,如果有,是不是猥亵或者强.奸。二组,你们查一下他结婚了没,如果结了,调查他是否出轨……”
尸体刚被装入裹尸袋,底下的人又给他打电话,“喂?什么事?”
“樊队,分局移交了一个案件,死者也是被勒死,而且□□同样被切割塞进嘴里,这两个案子疑似是同一个凶手,我想问一下您,要并案吗?”
“等我过去看一下。”樊磊皱眉,连环杀手?
*
东郊,这里偏僻,但是房屋不少,一个男人带着另外一个男人走进一栋楼,出了电梯后留在电梯里的两个大姨就开始了讨论,“又是他,啧啧啧,干这种工作,真是不要脸。”
“我只听说过女的卖,怎么男的也能卖?你说那个事是真的吗?上个星期周末他在家里开那些什么趴,叫了那么多人来,哎呀呀,他受的住吗?”
染发的大姨回她,“这受不受得住我说不好,不过看他这个样子,不要脸是真的,那种视频都在群里转发了,他居然还能在这里住下去,我要是他,我就大早搬走了,省的丢人现眼。”
被两人蛐蛐的男人到了家,他对身后的比他矮小细弱的男人说道:“先洗澡,浴室在那里。”
那男人闻言笑得色眯眯,“洗什么洗,浪费时间。”他上下打量,很满意男人的满身肌肉。
“快去。”肌肉男皱眉,“不洗就别做了,走吧。我不跟脏的人做,你自己想一想。”
“行吧。”男人不满地嘀咕,转身往浴室走去。
而肌肉男放起音乐,等男人出来给他递了一杯酒,“助兴,尝一下。”
“这么多讲究。”男人把酒一饮而尽,心想约过那么多次都没有试过搞那么多屁事的,一进门就该搞上了,哪里还洗澡喝酒?不过偶尔来一次,也蛮有意思,反正不用他出钱。
要是玩得尽兴,他就跟他约多几次,正想入非非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头晕,他晃了晃身体,不一会儿就晕倒在地毯上面。
“呵。”肌肉男慢慢悠悠从柜子拿出一根绳子,随后对着地上的男人一勒,男人脖子被拉长,不自禁抽搐,身下流出来黄色的尿液,等他彻底没了动静,肌肉男又拿出一把小刀,狠狠朝着某个地方划了一刀。
“死男人。”肌肉男拿着一坨肉,笑得阴恻恻。
*
进入四月份,九月的伤终于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她的毛发没长好,有一块地方突兀得很明显,那块疤痕在那儿,大抵是除不掉了。
再次出去巡逻的前一天,九月听见训导员们讨论茶楼起火的案子,已经查出来了。是一个小男孩带鞭炮去包厢,然后在包厢里玩鞭炮,家长没有阻拦,所以小男孩越来越大胆,还在厕所里烧纸玩,结果他没把火浇灭,火顺着帘子烧起来,又引发大的火灾。
小男孩被烧死了,但是家长依旧要被问责,毕竟致使那么多人失去生命,赔偿肯定是要的。
九月被带到飞机场附近巡逻,南川省有几个机场,其中最靠近公安厅的机场是南川机场,人来人往,车进车出,显得十分热闹。
她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样,脚步就慢下来,慢着巡逻。
南川机场、机场附近都巡逻了一遍,随后下午两点,她下班了,换上了二虎跟她交接。
“请求协助,请求协助……”
交接班时特警的对讲机响了,“不知道事情严不严重,我们都去吧,你们晚一点下班。”
九月与二虎被带到了一处民宅,这里靠近机场,飞机的轰鸣声能让楼房都微微发震。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杀了她,都离我远一点。”一个沧桑的男人持刀挟持着一位面容艳丽的女性,他貌似有些失去了理智,疯狂大喊着,“我要你们给我陪葬,给我陪葬,都去死吧,都去死吧。”
“救我,救救我。”女人尖叫,那把锋利的西瓜刀离她的脖子很近,好像已经割上了,很痛!
“佘俊,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如果你冥顽不灵,那就是挑衅警方,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罪加一等,还不快束手就擒?”
“哈哈哈哈,横竖都是死,我要把她也杀了,你们别想救她,别想救她。”佘俊看起来有些疯癫,随时都有可能对女人痛下杀手。
九月面前没有出现漩涡,她一时间摸不准等一下会发生什么,于是按兵不动。果然,在一分钟后,后面的院墙翻进来一个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佘俊,他牢牢控制住佘俊,同时还让人给女人包扎,“快,她受伤了。”
这还是个熟人,天阳市局的刑警万唯闽,他是一中队的中队长,九月跟他不算很熟悉,只是见过几次。
“感谢省厅协助指导破案,佘俊已经被抓捕归案,我们都能松一口气了。”万唯闽打着官方的话,“回头结案了,我请你们吃饭。”
“别这么说,都是分内之事,职责所在。”
“我的脸!”女人发出一声尖叫后晕了过去,九月看过去,她姣好的面容上被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破坏了她的美丽。
万唯闽等人借了省厅的审讯室审问佘俊,因为佘俊逃窜到南兴可能不止犯下一起案件。
“佘俊,杀了那么多人量刑不会轻,你还是老老实实配合我们,把前因后果交代清楚,但凡有一点不对,那你就是在故意欺瞒警方。”万唯闽厌恶地看着佘俊,为了抓捕佘俊,他们几个警员奔波劳碌了差不多两个月,而在此期间,佘俊居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选择继续犯案,这样的凶犯死不足惜。
“呵呵,重一点更好,在里面还有国家养我。”佘俊脸皮厚,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没把余凝杀死,会不会导致我少坐两年牢?”
“这不是你该问的,为什么要杀害曾敏和宁丽萍,还妄想把余凝也一并杀死,你的动机。”
“没动机,她们贪财,我就要她们的命咯。”佘俊无聊地玩弄自己的手指,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后说道:“一个个的,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还装高贵。”
“贪财?指的是你当榜一大哥打赏她们?”根据调查,这三个女人都是主播,而且播的类型一样,都是颜值主播,外貌形象很不错的那种。
“是咯,不给刷礼物就理都不理,刷了就哥哥前哥哥后,还能给开视频,指定看哪里,啧啧啧,都是一群臭女人,眼里只有钱。”佘俊面容扭曲,愤愤地说道:“不过是卖的,还在那里装清高,欺骗我的感情,呵呵,装什么装。”
“谁装清高?”
“都是,曾敏是,宁丽萍也是,余凝更是,一个个都一样,我刷了几千块,后面没钱刷了,她们就不理我,等我又开始刷了,还给她们买礼物,她们就跟我线下,这不是卖的是什么?”佘俊说,他觉得自己到了这样的地步都是那些女主播的错误,怪她们那么拜金,怪她们眼里心里只有人民币。
“那她们跟你的这种关系是怎么发展成你杀人的?”
“我被追债了,我刷礼物的钱都是借的,我没钱还,就让她们把礼物把钱退给我,结果她们都不愿意,一群臭娘们,眼睁睁看着我这么落魄。”
万唯闽继续问了很多问题,终于理清楚了佘俊与几个受害者之间的关系。
佘俊家里本来有点钱,他父母因为工伤赔了很多钱,所以那段时间他就把工作辞掉,在家里花那些赔偿款。他一直都喜欢看网络直播,只不过之前赚不到钱,都是光看,所以有钱了之后他就开始大额打赏,今天三万多,明天五万多,而有了排面,他成了别人嘴里的神豪,大哥,感觉人生飘飘然起来。
他同时给三个女主播刷,引得她们之间相互斗争,有时候为了讨他欢喜还要做很低俗的事情。
虚荣心得到满足,他很快跟她们三个暧昧甚至谈恋爱,不过赔偿款再多也有花光光的一天,等他刷不出来,曾敏她们慢慢就不爱搭理人,冷暴力他。先前被供着的佘俊哪里受得了,就只能去借钱,贷款,然后又重新给她们刷。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要求与女主播们线下。
第一个是曾敏,他把曾敏约到了酒店,但是曾敏一进门就嫌弃酒店不够高端,言语间不大看得起他。而被质疑能力的佘俊恼怒,加之催债,所以他一怒之下把曾敏掐死,又去买了大行李箱把她装走。
杀了人,佘俊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宁丽萍也约出来,他借口有个奢侈品包包要送给宁丽萍,等接到了宁丽萍,他强迫与她发生了性.行为,然后把她杀害碎尸。
而宁丽萍这事他没想到那么快会被发现,所以只能慌慌忙忙逃窜,用另外一台手机联系余凝,企图把她也杀了。
因为他的私心,导致二死一伤,当真是可恶!而佘俊被捕后却依旧死不悔改,面对警方时还嚣张狂妄。
案件到此就成功告破,万唯闽等人把佘俊押回天阳市局,临别前,他还去看了九月。
九月与他互动一会儿,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