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百解摇摇头, “还记得我给你说的幸运值是需要策划的吗?每个人的重生节点都不一样,积分攒满的时间也不一样,通过考核的时间更是不同, 尽管神会在扭蛋抽取中有意控制这一点,并用时间限制的规则来调小差距,可这种差距无法避免,所以你才会看到C级的玩家不断增加。”
蓁祈点开左上角的考核规则,从上至下浏览一遍, 摘取出重要信息:“这里说只有三人组队才可以抽取扭蛋, 但是队伍并不限定, 可以这一局和AB玩儿,下一局和CD玩儿, 但是队友必须是互相关注的好友,只要三人在一分钟之内输入同一数字, 就可以开始抽取,有点像微信面对面建群?”
“嗯, 所以好友的选择也是至关重要的, 如果你的队友输了, 那么你虽然不用死,却无法获得相应积分,但却可以获得更多的幸运值,这就意味着,你在无法换取更多资源的情况下,还需要更早地应对即将到来的考核,就算不死在副本里,也会死在考核里。”
百解话音刚落,就见蓁祈已经从名单搜索里找到了两个人, 并飞快建立了好友邀请。
百解想说的话哽在喉咙里,反复犹豫,最终只是提醒了一句:“不要跟任何人说出你是归零卫的事,也不要暴露你的守护兽会化形。”
“什么?”蓁祈募地转头看他,“别人的守护兽都不会化形吗?”
“废话!”百解没好气地撅她,“你以为什么低级生物都能当提灯使吗?当然不可以了,它们甚至连人话都没办法说!”
“那怎么办,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想跟他们介绍你是我的男朋友。”
此话完全是蓁祈下意识说出来的,可刚说出来,两个人的脸均是一红。
蓁祈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应对自己对百解的感情,虽然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发誓要将帅哥牢牢攥在手心里,可想是一回事,真正的开始又是另一回事。
在副本里,她完全是因为百解的紧追不舍,以及自己看到的那段记忆,以为自己真的就是百解的女朋友,这才上下其手的。
现在出了副本,知道自己和百解连那层窗户纸都没捅破过,前后记忆太过割裂,导致她现在回过神来,看百解总是觉得有点尴尬。
百解也同样被这样的问题所困扰,他根本不知道蓁祈对自己是认真的,也根本没想过谈恋爱这回事,可在副本的记忆里,他和蓁祈有确确实实摸了碰了,除了最后一步,小情侣该做的都做了。
他脑中一片混沌——要怎么负责?她是因为记忆才和自己在一起的,那没了那个记忆,她是认真的还是玩玩儿的。两个人扭过头去,都沉默着,尴尬的气氛在绯红色的樱花林里不断蔓延。
最后,还是蓁祈率先打破了这片沉默。
“你怎么看?”
一个疑问句。
百解募地转头,非常认真地看着她的,仿佛在说入党宣言:“我发誓,我只要开始,就一定会是认真的,如果不开始,我也绝不过界。”
蓁祈想说出口的话全被这一句赌在心里,凝塞在一起,小太阳一般泛出暖意,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随后,在百解错愕的目光中,她俯身向前,轻轻地吻了百解的唇。
少女柔软的唇瓣像粉红色的花瓣,百解也无法确定,是不是头顶上的樱花树掉下了一枚花瓣,落在了他的唇间,他莫名想要载确认一番。
可女孩儿早已逃走,只留下一句话,被若有若无的风吹在耳边。
“那,要试试认真是什么样的吗?”
百解一时间热血上涌,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何而来的勇气,将蓁祈的揽了过来,有些霸道地占有了她全部的气息。
“你不许耍我。”
蓁祈认真地望着他,眼眸里似是含着一汪泉,亮晶晶的:“谁骗人谁是狗!”
火热的气息霎时间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紧紧攀着对方的身体,争夺那一小寸的呼吸缺口,攻城略地,谁也不服谁,直到百解的嘴被蓁祈的虎牙咬破,他抬起头,眯起眼睛,散发出危险的攻略性。
“谁教你的!”
蓁祈得瑟地快速溜走:“无师自通。”
“骗子!你不会谈过好多个男朋友吧!”
“你猜,汪汪汪!”
“蓁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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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蓁祈将自己的椅子往百解旁边凑了凑,回视着蓝祐偲想要刀了人的目光,“他就是我男朋友。”
“这才几天!”蓝祐偲气得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指着百解骂骂咧咧,“这才几天你就谈了个长毛回来!”
“我喜欢这号儿的!”蓁祈理直气壮地回复,不仅如此,她还往百解的身上靠了过去。
蓝祐偲直接被气了个七窍生烟:“小祈,上辈子我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连男朋友是什么都不知道,这辈子我才和你玩儿了一年,你就说你跟他好上了,什么时候好上的!坦白从宽!”
说到这儿,蓁祈直起身子,拍了拍蓝祐偲的肩膀以示安慰。
“有财,我知道你关心我,也知道你上辈子是带着什么样的恨意离开的,我比你多活了几年,从长度来讲,我比你幸运,可我的遭遇,却谈不上幸运,是他在我去缅甸的日子里,给了我希望,我不想当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你明白吗有财?”
蓝祐偲的眼皮跳了跳,他知道蓁祈的德行,这句话里百分之九十绝对是编的,可被卖到缅甸的艰辛却是实打实的,所以,作为死党,他所能做的,就是在蓁祈受到伤害时,将百解丢到海里喂鱼。
百解看着场面在突然间变得凝重起来,将蓁祈拉到自己的身后,向他们做出承诺:“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背叛她,永远保护她,支持她想做的任何事,是刻在我基因里的誓言,绝不会违背。”
蓁祈眼眶一热,尽管他知道百解所承诺的,是历代提灯使都贯彻的行为准则,可她还是忍不住心里暖暖的。
毕竟,在她满嘴跑火车的话里,有一句话是真的——在她不知所措,无可倾诉的日子里,是他的到来,让她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好了好了,不聊这么沉重的话题了,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用这短暂的时光追寻自己最喜欢的,才算不负时光不是吗?”林群楚微笑着,重新将氛围活络了起来。
她双手交叠放在下巴处,偏头开启了副本的话题:“你们有注意三对三的副本形式吗?”
蓁祈打开系统,里面写道三对三副本总共有两种形式,接力模式以及对战模式。
“规则很简略。”蓁祈将选择模式下的规则小声念出,“前者采用接力的模式,由三人在不同时间段内,独自查询真相,等到一位玩家的查案时间终止时,接力的玩家才会醒来,和上一位玩家完成交接,最终答案以最后一位玩家给出的答案为准。”
林群楚的指尖向上一划,看到了对战模式的比赛规则,“对战模式是指玩家同一时间进入游戏,并获得不同身份,其中两位玩家进入副本,一位玩家手持圆牌,在节点时分,对队友做出指示,而队友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否则同样视为失败。”
“这是可以自己选择模式的吗?”蓝祐偲好奇地问道。
蓁祈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百解,感受到他在手心画的对勾,这才装作思考的样子回道:“是的。”
百解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提前向他们说明考核规则,于是找了个说的过去的理由:“我进入考核的时间较早,所以一出来,就和我的朋友参加过一轮的三对三考核,总结了一些经验,或许对你们有帮助。”
“你参加的是哪个?”林群楚颇有兴趣地问道。
百解将两个模式比较一瞬,根据自己的比赛经验,找出了更为简单的一种模式:“我们参加的是对战模式,在比赛开始前,你们将自主选择谁为持牌者,也就是站在上帝视角,于节点发布号令的玩家,另外两个便是侦察者,在实地进行真相查找的玩家。”
“那持牌者如何知道自己的指令是正确的呢?”蓝祐偲问道。
百解答道:“持牌者可以通过隐藏摄像,看得到侦察者的一举一动,就像看电影一样,而两组队伍的持牌者会被放在同一个屋子里,他们将根据己方队员的行动,以及对手的行动,来判断到节点的时候,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方便己方队员行动,或者搅乱对方队员的行动。”
“那牌子上会写什么呢?”蓁祈道。
百解岔口就要说“不确定”,可话到嘴边被他及时刹住,毕竟刚刚还对他们说,自己只参加了一次三对三,现在说不确定,岂不是暴露了。
所以他便说了一个概率较大的圆牌形式:“‘攻’或‘守’,也叫攻守牌,在我刚刚参加的三对三的案件里,涉及多方角逐,最后杀死受害者的凶手阵营模糊,并在不同时间杀死了多位受害者,我们队和敌方队都是死者,并且相关信息在初始就已经告知了我们,不需要大费周章的寻找,但是我们彼此间却不知道谁是谁,所以持牌者要选择暴露队友中的一员暴露自己,使己方队员快速极其,还是隐藏起来,让他们先去找到敌方队员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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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三小只要开始团战噜[爱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