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已经被暖宝宝烤的脸红脖子粗的男孩儿突然道, “你说的那人真的会给我们一大笔钱吗?”
不等阿诺说话,刚躺下的男孩儿出言调侃道:“怎么,那么喜欢那个姑娘, 找我说,项链买个玻璃的就行了,还要带珠子的!”
“切,你还说我,我昨儿见到安娜耳朵上挂着的可是金子的, 你自己谈的热火朝天的, 想给我弄散喽!”
“嗐, 哥对女人从不吝啬,不过也别说阿诺, 就算不给又怎么样呢,只要能让阿诺见到妈妈, 这个风险就值得冒。”
阿诺将脸埋在怀里,感觉暖暖的, 就像爸爸妈妈在天堂, 落下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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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空荡荡的, 拿着消毒设施的是一群没怎么出现在公共场合的瘦小少年。
维尔与其中几人擦肩而过,自电梯上了十一楼。
文家人每个人都有单独的房间,除了文桃之外,都住一层楼。
文桃搬出来的理由是,她一点儿也不想见到成芬。
维尔叩了叩门,等了一会儿,才进入房间,进行检查,并将相关药物递给了文桃。
随后有一搭没一搭和文桃聊着, 与此同时,一抹黑色的身影迅速窜出,在房间里四处探查。
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找到。
在出门时,他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小姐家里平时养猫吗?比如,奶牛猫。”
“不养。”文桃厌烦地皱起眉头,“问这些做什么,我最讨厌猫了,和传染病有关?”
维尔顿了顿,随后抱歉地鞠躬微笑:“不是,只是听说有客人养了一只叫子爵的奶牛猫,很可爱,它的主人气质很好很漂亮,刚刚看到小姐以为您就是子爵的主人,是我误会了。”
“油嘴滑舌!”文桃翻了个白眼,“男的都是这么讨厌的吗?动不动搭讪,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把那该死的传染病快点消灭掉,尽耽误事!”
维尔看着眼前的门被重重关上,低头将一枚黄色的纸条卷起来,塞进了一盒药里,递给了一旁的助手。
“把这盒按地址给一位女士,我还有事,你帮我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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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芬拆开眼前的盒子,发现里面是黄色的纸条,这意味着发布照片的人是文桃。
而另一边,蓁祈看着一张红色的贴纸,陷入沉思,为何蓝祐偲会给他一枚红色的纽扣。
百解说他将饼干递给白兰地时,白兰地给了他一枚红色的纽扣告诉她这是林群楚的提示。
而自己的头发是黄色的,阿楚要给,也只会把蓝祐偲的头染成金的。
那么这枚红色的纽扣,指代的一定是海蛇的身份信息。
她已经猜出了自己是谁,并知道了自己想要干什么,所以她给蓝祐偲的不是提醒,而是警示!
文桃和何荷二人中,何荷的制服是酒红色。
蓁祈握紧手中的纽扣,感觉到硬质边缘抵在皮肤上带来的痛意,咬紧下唇——龙枭在骗她,他仍然在怀疑她。
与此同时,百解在系统里发出提醒:“有守护兽靠近,不是白兰地!”
互相交流过身份的人可以看到彼此的守护兽,哪怕信息是错误的。
所以蓁祈一直不敢在龙枭面前放出百解,对于龙枭的守护兽也是视而不见,她怕暴露,却也助长了龙枭的怀疑。
“他回去找何荷吗?”百解问道。
“不会。”蓁祈肯定地摇头,“我只告诉他去检查文桃,如果在聊天中确认,那么就放一张黄色,如果不确定,就放一张蓝色,如果不是,就是绿色。”
“它在这里很碍事,等到海蛇真的来杀你,龙枭就会知道你在骗他了。”百解道
蓁祈闭上眼睛,仔细思考。
如果海蛇来杀她,她的天赋和自己的天赋同时暴露之后,龙枭就会知道谁是真正的海蛇。
可如果自己此时想办法赶走守护兽,那就是做贼心虚。
如果自己先发制人去找何荷,那么龙枭一定会想自己为什么不按纸条出牌,自己有问题。
怎么都是她有问题......
可如果现在去杀死文桃的话......
蓁祈扭过头,发现成芬已经开始磨刀,打算下一秒就冲去文桃的房间了。
杀死文桃,会让守护兽撤离吗?
她不知道,却觉得自己现在的想法有些卑劣,虽然在尖叫社区杀死了那么多人的她没资格说这些,尽管文桃只是个NPC。
可她毕竟什么也没做错。
还有别的方法吗......
蓁祈敲着自己的脑袋用力想着。
终于在成芬准备打开门的前一秒,后脑勺被人用力一砸,软到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她将成芬背起来,敲开了文桃的窗户。
她诧异地看向蓁祈的身后,随后将她迎了进来。
一个小时之后,蓁祈从窗户原路返回,看到一抹黑影自床边消失,她淡定地喝着手边的咖啡,心中却是七上八下地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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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顺着窗边回到了医务室,将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诉了维尔。
维尔震惊地瞪大眼睛:“你说海蛇给成芬杀了,背到了文桃的屋里,两人合作了!”
黑球点点头,眼睛扑闪扑闪。
维尔从黑球的记忆里看到,蓁祈把成芬打晕后,给了她一包毒药,送她升天。
随后将成芬的尸体背到文桃的房间邀功,对她实施了威逼利诱,达成合作。
“这么说,文桃真的是玩家?不对啊,她房间什么都没有,你没找到存照片的U盘对吧?”
黑球再次点点头。
“奇怪......”他喃喃道。
没过多久,随着广播通知传染源已被严格控制的消息传来,维尔的房间被人叩响。
“老大?”
“嗯。”蓁祈点点头,“我在文桃那里,掌握了一些信息。她在昨晚,收到了杀死两个人的指令,持牌者让她一个晚上杀死两个人。成芬只是其中之一,她们之间有过节,所以她利用自己的父亲,发布了她的照片,我想你也翻到了相关线索。”
“嗯。”龙枭心中打鼓——还让他们歪打正着了?
“她注意到了我,因为第一天不熟练,杀人实在是突然,所以让她发现了,她想一石二鸟,弄死我,这样就可以少一个竞争对手,这和我们之前了解的一样。”
“对,所以,为什么要合作呢?”
蓁祈竖起两根手指,道:“她还要杀死一个人才能完成任务,持牌者在一天之内要让她杀死两个人,这只能说明他们的队伍太过年轻,这对我们来讲是好事不是吗!”
“所以,你想怎么做?”
“帮她杀了那个人,让她帮我们做事,最后,杀了她!”
“谁?”
“百货商店售货员,何荷。”
龙枭托着下巴,搜肠刮肚地想了一圈儿,都没从脑子里琢磨出这号儿人物。
蓁祈旋即解释道:“何荷和文桃家有利益冲突,何荷的母亲是何家董事的情妇,手里有文家的犯罪记录,她想以此为要挟,让文家帮她气死荷家原配,辅助她上位,还敲了一笔钱,打过去了三分之一。这帮有钱人彼此间都有牵扯,文家不愿意为了一个有可能将自己拉下水的情妇,而破坏和何夫人娘家的生意,所以何荷得死,没了孩子,她妈妈再怎么嚣张,也无法和生育两个孩子的正房比。”
龙枭忍不住摇头吐槽了一句:“最毒妇人心啊......”
话还未说完,他便收获了蓁祈的一记眼刀,脸上的淤青开始隐隐作痛。
他识趣地闭上嘴,可心里怀疑越是愈演愈烈。
他记得海蛇很讨厌女人的,以前无论他们私底下怎么开黄腔,海蛇都不介意,怎么才进入副本没几天就变了。
龙枭的内心翻江倒海,蓁祈的又何尝不是,她听着龙枭自以为是又令人作呕的话,恨不得现在就一碗泡面送他上天。
只是很可惜,她的泡面并没有直接杀人的功能。
但她的态度恐怕也让龙枭起了疑心,如果可以在杀死龙枭的时候,也顺带杀死海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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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帮我调个班儿!”女人将一罐看起来十分名贵的擦脸油递到对面。
那人的衣服和普通售货员的并不一样,质感要好得多,设计也高端许多。
女人笑着收下了脸油,将它放在上衣口袋里,亲切地拉着何荷的手攀谈:“还跟姐这么客气,你有什么需要就说一声,姐又不是那铁石心肠的人,肯定给你办妥了。”
“谢谢姐,我就知道,姐最好了。”何荷奉承道,“我实在胃痛的很,特别难受,还劳烦姐帮我换个班儿!”
“没问题,小事,注意休息啊。”
说罢,那女领导便乐呵呵地走到后头,去擦拭新得的贵妇霜了。
而何荷则是换下制服,沿着楼梯走到员工宿舍。
她走的匆忙,没注意前面的路,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餐饮部特有的围裙,应当是三楼餐厅的服务生。
她也没多注意,道歉后就向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关上门,将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