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房间。
“乔乔,你在那儿干什么?”陆霁嗓音缱绻,俊美的脸上有一道鞋印子。
是乔聆跳下来旋飞他留下的。
乔聆坐在他电竞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大佬坐姿,“有事说事,别叫这么恶心。”
等一下她经纪人就要到了。
再说,他自己叫起来不恶心吗?
陆霁索性撕破了伪装,“果然被你听到了,那我就直说了,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冬见。你不用白费心思在我身上。”
“男人,你为何普通且自信?”乔聆评点货物的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这种眼神看得陆霁极不舒服,“你什么意思?”
“好话不说第二遍。”乔聆敷衍一下,“那晚水道帮的混混是你找来的吧?”
没想到她提起这事,反正事已至此,陆霁不否认,“还挺聪明。”
都说第一印象很重要,他是想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可惜啊可惜,千算万算没算到乔聆身手这么好。
乔聆收到信息,起身,“我经纪人到了。”
“本来还想跟你玩玩的,不过谁让你发现了我和冬见的关系,今天你恐怕是走不了了。”陆霁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屋里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香味。
陆霁在心里默默数了三声,乔聆毛事没有。
陆霁:“?”
她怎么没事?
乔聆转过来,他这才注意到她塞了鼻塞!!
聪明如她,不忘吐槽一句,“这种套路我小学就不玩了。”
陆霁默了秒,很难想象她小学都在玩些什么,神不知鬼不觉往地上扔了张钱,“地上有钱。”
“卧槽!我的!”乔聆血脉觉醒,低头捡钱。
因钱上涂了十斤迷药,她被迷晕。
陆霁:“……”
……
“醒了?”
男人的声音离她不远,他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打游戏。
“没有。”乔聆打量了一下房间,只能说非富即贵,坐起来,“诈尸。”
“……”陆霁放下平板,“你不好奇这是哪儿?”
“反正不是我家。”
“答对了,这是我家。”
他一转,“的一个小庄园。”
“这里地势偏僻,没人能找过来,如果你想出去就死了这条心吧。”
乔聆不信,“你确定?”
陆霁自信,“当然。”
乔聆在手机上捣鼓了两下。
五分钟后,一个黄衣服小哥蹬着共享单车神龙摆尾停在庄园外面。“‘我是你爸爸’的外卖到了!”
陆霁一脑门子问号,怎么找过来的?
他急忙让人放狗把人赶走,并吩咐再有外卖小哥来,一律放狗。
外卖小哥一边放下外卖骂神经病一边扛着共享单车逃跑。
陆霁三步并作两步夺来外卖赏给了狗。
一串动作忙中有序,脸上有贱。
跑出来的乔聆想刀他的心都有了,“我日!那是我的外卖!”
院子里有两只狗,一只是狗,另一只也是狗。
狗抬头看她一眼,无视风险继续吃。
另一只狗嘴边扬起弧度,毫不走心,“哦不好意思啊,怎么办呢,你总不能和狗抢吧。”
说完,他悠哉悠哉往里走。
乔聆一个扫堂腿绊倒他,陆霁摔了个狗吃屎。
院中的佣人想笑到脸都憋青了。
同时心中不免同情乔聆,依他们少爷的脾气,她肯定要完了。
庄园里的人平时不冲浪,自然不认识乔聆,也不知道乔聆怕他个der。
陆霁爬起来,一身的灰,他气笑了,手指颤抖指着乔聆,“你……”
说了好几个“你”,他说不下去,拂袖而去。
一边拿花遮挡着观察的管家正衣冠,冒出来,还没开口,乔聆深知套路。
抬手打断他,熟练地和管家换了个位置,慈祥谦卑的表情恰到好处,台词张口就来,“你是少爷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少爷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管家:“?”
她说的全是他的词啊!
奇怪,她怎么知道他要说什么?
冥冥之中,管家觉得他和乔聆惺惺相惜,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
乔聆说完,见管家cpu烧了,让他自己缓缓,她先进去了。
陆霁洗完了澡,换了身衣服出来,就见乔聆一点儿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嗑瓜子。
有没有被绑架的自觉啊喂!
乔聆听到动静偏头,眉如远山青黛,隐隐烁烁裹挟着懒散,“你怎么和我经纪人说的?”
没接到人他居然都没问一句。
陆霁默默挪开目光,一屁股坐她边上,“当然是我说我们是朋友。”
乔聆在看宝宝巴士,“他信了?”
陆霁瞥她一眼,嘲笑她,“他说你不可能有朋友。”
乔聆:“?”
真是她亲经纪人啊!
瞎说什么大实话!
“然后呢?”
“弄晕了打个飞的送走了。”
现在估计已经到A市了。
乔聆没理他了,专心看电视,陆霁感觉自己坐在这儿非常没有存在感,仿佛他才是被绑架的!
他绑架她是教训她的,怎么能让她这么自在。
陆霁把电视插头拔了,握拳咳嗽两声,强行把乔聆注意力引向自己,“我饿了。”
不说还好,一说乔聆就想起了自己的外卖,“狗碗里还剩点。”
“你让我吃狗饭?”
“同类何必嫌弃同类。”
陆狗霁:“……”
他不知道乔聆的手艺,别人说难吃他只当节目效果,再怎么难吃也难吃不到哪儿去。
说话时他翘着二郎腿大咧咧地躺靠在沙发上,一副老子最拽的样子。“你去给我做。”
“你家不是有厨师?”乔聆善意提醒。
不说他都忘了。
陆霁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厨师叫来,当着乔聆的面放了他两周的假,两个人进来把厨师飞快架走。
从头到尾厨师都是懵逼茫然的状态。
“现在没了。”
陆霁头往乔聆面前凑了凑,姿势暧昧,“庄园里二十四小时都有守卫巡视,大门是瞳孔识别,四面八方的墙都安装了电网。没有我你出不去的,你可要考虑好。”
暗中窥探的管家捋了捋自己没有的胡子,“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如果被放假的是我,我都不敢想我会是一个多么开朗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