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有风生没风养的见风,能不能不要瞎吹啊?
风:没想到有一天还有人网暴风的!!
好,即便如此,乔聆还有问题,“你跟着我干嘛?”
西斐一副“不识好人心”的模样,“我没跟着你啊,我看你背上有脏东西,想帮你拍掉而已。”
“你会这么好心?”
“我一直是个乐于助人的人。”
“你最好是。”
乔聆从里面出来,西斐紧随其后。
虞庭阳还在头晕且喜滋滋地想着明天就能收到钱,完全没注意乔聆和西斐一左一右到他身后。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跳出来一个拿砖头一个拿棍子砸下去,虞庭阳遭受痛击,哼都没哼一声就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乔聆把棍子一丢,踢了踢他,没出血就是肿了个大包,“你怎么也砸脑袋?”
西斐诚实的理由让人找不到反驳余地,“我看他是扁头,我是圆头党。你不也砸的脑袋?”
乔聆:“巧了,我早看他后脑勺不爽了。”
他们对着虞庭阳四仰八叉的身体讨论了起来。
西斐直接跳过了他没事吧这个片段,快进到:“他没死吧?”
“没有。”乔聆看他呼吸正常,跟睡着了没什么两样,“放心吧,他本人都没说什么。”
是不能说什么。
毕竟晕着呢不是。
幸亏虞庭阳晕了,不然听到他俩的话能气中风。
他被塞进垃圾桶里带走。
……
次日下午,虞庭阳悠悠醒转,神志尚未清醒,手下意识想摸床头柜上的隐形眼镜,却摸了个空。
意识到不对,睁开眼,是完全陌生的房间,像是在酒店。
他怎么会到酒店来?
虞庭阳撑着身体坐起来,怎么也想不起昨晚上发生的事,只记得自己独自走在街上,然后莫名其妙晕倒了。
莫非他低血糖?
没有别的可能性了,他应该是被好心人送到了酒店。
或许是心理作用,他感觉今天的头大了一圈,他走路都走不稳当。
好在唯一令他欣慰的是,王虎遵守诺言给了他九千万。
穿戴整齐后,他叫人来接他。
与此同时,与贵太太们喝下午茶的杨悦收到了一封邮件。她不明所以点开,脸色顿时大变,毫无血色。手机因脱力失去支撑险些掉下来。
是个视频。
视频的背景像是酒店,虞庭阳光着身子和一个浑身肥肉的胖子亲昵地躺在一起。
她都没敢看完!
一边的贵太太问:“悦姐,你怎么了?”
杨悦怕她看到,迅速将手机反扣,挤出一抹笑,“没事,庭阳回家了,我也要回去了,下次再聚。”
打了声招呼,杨悦匆匆赶回家。
一路上,她思绪百转,从来没有一刻她心里这么焦灼气愤过。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找个女人她都没这么难接受,找男人就算了,还找的是这么丑的男人,找这么丑的男人就算了,他还有可能是下面那个!!
杨悦一万个接受不了!她手骨头捏得嘎吱作响,眼底翻滚着熊熊的烈火。
临到家前,杨悦失去的理智回归了一点,不对,邮件是谁发的?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想着,杨悦的心渐渐冷静下来,说不定虞庭阳只是被利用或者被陷害的而已。
她又恢复了优雅贵妇人的端庄,到家了,下车。正巧在门口碰到家里的另一个司机,见他才回来的样子,杨悦皱了皱眉,拦下他。
“庭阳回来了?”
司机如实回:“是的夫人,刚去酒店接回了虞总。”
虞庭阳没跟杨悦说乔聆的事,怕她有妇人之仁,因此只说公司有事外出一趟。
“酒店?”杨悦眼皮猛跳,视频里的画面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她的脑海和三观。“他状态怎么样?”
司机当她在关心虞庭阳,回忆了一下,“虞总跟往常差不多,就是走路姿势怪怪的。”
音落,杨悦对视频信了五分。不过视频里虞庭阳都没睁过眼睛,是被陷害的也说不一定。
下一秒,司机补了句,“而且虞总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一路上都在笑。”
杨悦:“?!!”
是什么让他做出这种事还笑得出来?除非他是自愿的。
细思极恐,杨悦浑浑噩噩往里走。虞庭阳正坐在里边看着手机发笑,听到杨悦的动静,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息屏,“你回来了?”
好险,差点让她看到他设计乔聆的消息了。
在这个关键时候,多一个人知道会坏事,还是继续瞒着她吧。
如果说司机的话让她信了五分,虞庭阳欲盖弥彰的动作即让她信了八分。
杨悦心下一沉,却没有表现出来,嗯了声,似乎是随口问了句:“不是说公司有事吗,怎么去酒店了?”
虞庭阳早就想好了托词,“昨天和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喝了几杯,喝醉了就在酒店睡了一晚。”
一晚上没换衣服,衣服上肯定还有残余的酒味,但杨悦的鼻子何其灵敏,他的衣服上根本没有酒味。
他在骗她!
好他个虞庭阳,竟敢背叛她!原来他心里一直喜欢的是男人!视频说不定就是那个男人发来挑衅她的!
虞庭阳总觉得有人在惦记他的屁股,菊花一紧。
他抛开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高兴地咧嘴,“对了,公司资金问题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拿到了九千万。”
杨悦勉为其难地憋出几个字,“你怎么拿到的?”
虞庭阳处于兴奋中,没察觉她的异样,自豪地道:“我自有我的办法!”
杨悦都要冷笑出声了,她看是他头给他的吧。
那个男的给他资金,虞庭阳会不会把公司……
她找人查公司的股份走向,果然发现最近有20%的股份被划出去了,具体给了谁不知道。
公司也有她的心血,虞庭阳竟然堂而皇之让他的头占据一席之地!
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如果虞庭阳知道她在想什么,肯定大呼冤枉,后悔自己没说清楚。然而杨悦觉得丢脸且愤恨,隐藏得极好,让虞庭阳完全没有可以发现的机会。
两个人心思各异各怀鬼胎,谁都没说实话没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