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斐忽然蹦出一个荒诞的念头,如果是乔聆躺在他床上……
他倏然从脖子红到耳朵根,好在民宿里灯光并不是很强,别人看不出来。
他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果然是跟乔聆待久了。
他战术性端起杯子喝水,对外界毫不关心的样子,只是睫毛微颤,心里波澜四起一点儿都不平静。
乔聆和他们不一样,她想也没想,“在他裤裆里拉屎,告诉他拉裤子了,让他羞愧。”
观众:啊???
这位更是重量级!
西斐一口水没吞下去,险些喷出来。
孙导大吼,“你听清楚,是你喜欢的人,不是你的仇人!”
“对啊,他在我手底下留了案底,不就任我摆布了?”乔聆理很直,气很壮。
孙导猛的一想,他娘的说的还真对。
但是他们是恋综啊!
这合理吗?合法吗?
“不行,你换一个!”
乔聆一脸“好吧好吧,就宠你一次”,又道:“把他踹下床,让他在地上睡一夜,测试一下他的身体素质。身体不好的男人我们不能要。
第二天在他没醒的时候把他搬上床,等他醒了之后就会发现全身酸痛。我再趁机告诉他昨晚他被一群大汉带走了,是英勇无畏的我临危不乱将他赎回来。
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在外面喝醉,并在心里感激我真是个天大的好人,然后我们就会幸福地在一起。”
孙导哑口无言。
西斐:“……?”
又幸福了姐?
弹幕沉默。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发疯。
【我给大家总结一下,先测试男人的身体素质(自己美美睡觉)→科普喝醉的危害(喝多了容易被骗)→目标达成,幸福生活(乔聆幸福,男人也还活着)。】
【姐!你以后就是我唯一的姐,照你说的做了之后我crush成我义子了。】
“谁被你喜欢上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西小少爷矜贵地拿纸碾了碾唇,当然嘴里也没放出什么好屁。
乔聆有被攻击到,“够了,真令人宫寒。”
等等,她哪儿寒?
他无语凝噎,“你那是病,得治。”
乔聆表现得十分洒脱,“不治了,早死晚死都得死,运气好明天就死了。”
“那你现在活着的意义是?”
“如果我死了,我的夸克浏览器po18经不起查。”
她可以死,但不能社死。死无所谓,死后鞭尸就大可不必了。
“po18?”触及到了西斐不曾了解过的领域,但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绝对不简单。
【这是什么垃圾网站?发个网址让我去批判批判。】
“哦,这个直播不能说是吧。你刚问我什么?”
“你现在活着的意义是?”
“不知道啊,我看他们都活着。”
“他们死了呢?”
乔聆喜:“开席!”
“除了吃你脑子里就想不到别的了?”
“毕竟我这一生驴肉薄饼。你知道驴肉薄饼怎么做吗?就是用把驴夹在饼里,裹上……”
眼看乔聆要展开驴肉薄饼的做法,孙导及时跳出来,以声音大的优势压过他们,“底下的某些嘉宾不要窃窃私语,我在这里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没有点名但直勾勾被盯的乔聆:“……”
上学的时候,她是某些同学;上节目之后,她是某些嘉宾。她的身份还怪统一的嘞。
西斐:“……”
他们是窃窃私语吗?他们是光明正大。
然后孙导趁其不备飞速念出下一题,“请听题,如果你和你喜欢的人原本是门当户对,两家父母也都同意了婚事,但这时你家破产了,他/父母悔婚,你会?”
得到的大部分回答分为两种。
一种潇洒版:“分手,对谁都好。”
一种纯爱版:“如果他爱我,就不会在乎这些。”
对于这种话题,千亿身家的西斐有绝对话语权,“我家破不了产,假设不成立。”
破产的乔聆往后一靠,大佬坐姿,冷哼,“说明他克我。我家好好的,遇上他就破产了,瘟神啊他?
少问自己为什么,多问别人凭什么。凭什么是我家破产?说不定我家破产就是他搞的,一生诡计多端的男人罢了。让他和他父母站一排,我化身章鱼抽他们八百个嘴巴子再说。”
说着,她又怜爱自己,“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精神病院,根据万物吸引法则,我这个善良的精神病总能吸引到恶毒的精神病。”
【醍醐灌顶了大师,再也不能直视有些霸总小说了。】
【这我喷不了,用脚给乔老师点个赞。玫瑰.jpg】
【哥们你……我没有别的意思,没事儿,身残志坚!没手还想着点赞!】
【不是,我在拉屎,腾不出手。】
很快,楼上撤回了一条弹幕。
一次的主动换来终生的内向。
嘉宾反应不一。
祁榭月:她说得对。
邱筝:无法反驳。
虞冬见:她让说“爱我就不在乎这些”的她显得很呆。
谢时序:一生诡计多端的男人?应该没有包括他吧?应该?其实他也可以不是男的,做人没必要那么较真。
沈确:她看起来不聪明,但好像……也有点意思。
西斐:她终于承认自己是精神病了!
孙导疯狂摇副导,无声大叫,“我们是恋综对吧?好好一个情感问题怎么上升诡计男商战了?”
副导:“?”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摇我干什么?
有本事你去摇乔聆啊混蛋!
副导不甘示弱,也摇孙导。“你清醒点儿!!”
孙导摇副导。
副导摇孙导。
孙摇副。
副摇孙。
。
。
谁说世界上没有永动机,他们节目里就有一个。
他们的动静让几人侧目。
谢时序当了两年爱豆都没把握住表情管理,此刻他地铁老人手机脸,“他们在干什么?”
邱筝摇头,猜测,“抽风了吧。”
西斐一眼识破,“cos永动机致敬科学,好有科研精神。”
乔聆饶有兴趣,“cos大风车回忆童年,好有童心童趣。”
“你俩是对联啊?还分上下联。”邱筝嘴角抽了抽,问他们。
她本来对于乔聆的偏见都是源于虞冬见,接触了两天下来,现在觉得和乔聆说话已经没什么了,甚至觉得这个表姐也不是不能接受。
西斐和乔聆同时看向她,“羡慕?”
邱筝:“……”
这是你们的横批吗?